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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宋允昭VS錢章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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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宋允昭VS錢章煦5(……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宋允昭怎麽也沒想到會聽到這番話, 內心暗藏的喜歡得到了回應,從不敢置信到被幸福瞬間包圍,忍不住哭得眼淚汪汪。

原來他也是喜歡自己的。

錢章煦還在等着她的答案。

太害臊, 宋允昭一時不敢擡頭看他, 但又不得不回應, 便把手裏的茶壺扔在了地上, 雙手攀住了他的腰側,将額頭抵在他胸前, 小聲回了他:“我,我也喜歡你。”

她說不出來是何時喜歡的,等她後知後覺發現時,他已經‘死’了。如今人回來了, 既然也喜歡自己,她便不想再失去。

她在深閨裏長大, 那般禁忌的話語從她嘴裏說出來,臉頰早已紅透。

錢章煦聽到了她回答, 一雙胳膊不覺摟得更緊了一些,将人圈入懷中,柔聲道:“好,我明日去向長公主提親。”

宋允昭細聲應道:“嗯。”

兩人相擁,誰也沒有說話, 彼此都知道當下的來之不易,沉默地抱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 錢章煦先松開了一些, 宋允昭緩緩擡起頭來,淚眼朦胧的雙眸看向了那雙令她心跳加快的黑瞳,四目相對, 內心莫名地生出了一股陌生的悸動。

夜深人靜,兩人的視線在朦胧的燈火下,交融在了一起,彼此難分。

錢章煦情不自禁地俯身。

随着他的靠近,兩人心跳如鼓,也不知道誰跳得更快,距離拉近,呼吸漸漸交錯,在他碰過來的一瞬,宋允昭終究承受不住,閉上了眼睛。

眼睫剛合上,一道溫熱的觸碰,便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眼睑猛地一陣顫動,宋允昭握在他腰側的手,不覺用了力,錢章煦感受到了她的緊張,唇瓣撤離開,視線卻落在她的鼻尖上。

她剛哭過,鼻尖粉嫩如桃。

他的唇如蜻蜓點水般在她鼻尖一碰,再緩緩下移,一雙眸子深邃地盯着她的櫻桃小口。

宋允昭的長相很乾淨,與她的兄長宋世子一樣,身上有一股如明月般的聖潔,令人生出一種不可高攀的心裏。

可在今夜,錢章煦卻犯了禁忌,親上了她的唇。

陌生而柔軟的碰觸,灼燒在她的唇上,宋允昭猶如被雷點擊中,眸子一瞬打開,與他的黑眸近距離相望,眼睑一陣抖動後,再一次閉上,卻無意中回應了一下,輕含了一下他的唇。

錢章煦身子微僵。

極盡的誘惑,滅了青年的理智,他啞聲說了一句,“抱歉。”,話音剛落,手掌便摟住了她的後腰,唇瓣再次落下,便如同吞噬般地咬住了她的唇,來回啃噬,索取着屬于她身上的芬蘭幽香。

宋允昭腦子裏一片空白,耳朵裏聽不見任何聲音,只覺有一股火燒在了她的心口,快要把她吞滅,她動不得,全身癱軟,由着他盡情地啃咬她柔軟的紅唇,被碾壓得變了形。

她乃深閨女子,十七歲時,便學過了男女之事,知道相愛的人可以親吻。

但她沒有與小公爺試過。

不知竟是這般要命的滋味,本以為這已經夠要命的了,片刻之後,她的貝齒突然被他撬開,兩人的舌尖相抵的瞬間,宋允昭忍不住發生了一道輕聲的低吟,“嗚...”

錢章煦的理智終于被拉了回來,松開了她,碰了一下她的唇瓣,啞聲問:“親疼了嗎。”

宋允昭倚在他懷裏急喘,氣息不穩,無法回答他。

錢章煦便捧住了臉頰,将她的一張臉擡了起來,見其純淨的眼眶內煙霧朦胧,被他親過的唇瓣嫣紅如同果肉,水澤浸透過,泛出了晶瑩剔透的光芒。

要了命了。

錢章煦喉嚨一滾,不敢再看她一眼,額頭與她相碰,去喚她,“阿若,是我唐突了。”他聽過小公爺這般叫過她,知道應是她的小字。

宋允昭腦袋裏的渾噩尚未褪去,搖了搖頭。

錢章煦便松開了她,退後兩步,與她道:“好好歇息,我走了。”

待春明看到錢章煦出來後再進去,便見宋允昭立在屋內,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春明适才聽到了屋內那道茶壺落地的響動,本想進去,但見氣氛有些不對,便忍着沒去叫門,如今見她這番模樣,春明大抵知道發生了什麽,笑着問道:“郡主,成了?”

宋允昭點頭。

她臊得緊,多餘的話一句沒說。

洗漱完,夜裏躺在榻上,便猶如烙餅,翻來覆去睡不着,唇上的餘溫彷佛還在,一閉眼上便是他親吻自己的畫面。

臊得太厲害了,把被褥拉到頭上,喘不過氣了又把腦袋從裏面露出來,如此反複了不知多少回,快天亮了才合眼。

第二日便睡過了時辰,沒能及時醒來。

被春明叫醒時,錢章煦已去過了長公主那。

春明一面伺候她穿衣,一面與她道:“錢公子一早便去了侯爺和長公主的屋前,跪在雪地裏,請求二人把娘子許給他。”

一聽他跪在雪地裏,宋允昭立馬緊張起來,“母親為難他了?”

春明搖頭:“侯爺和長公主倒沒怎麽為難他,只長公主問了他一句,若是本宮不許呢,你便一直跪下去?”

宋允昭追問道:“他如何說?”

春明道:“錢公子回答,殿下不應,自有殿下的顧忌,當是晚輩不夠好,晚輩回去自當刻苦努力,待有了成就,再來登門求娶。”

然後呢?

宋允昭臉色一變,他當真走了?

“娘子莫急。”春明接着道:“長公主把錢公子叫了進去,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等錢公子出來,長公主便喚了世子妃過去,把娘子的生辰八字給了她。”

嫂嫂?

對,嫂嫂是錢家人,若要定親,是得找她。

宋允昭不好當面去找嫂嫂問,只能私底下打發春明:“你再去打探打探,嫂嫂可有說何時提親...”

長公主只找了錢銅一人前去,沒叫宋允執。

半個時辰後錢銅才回來,一進門便見宋允執從案前擡頭,朝她看來。

知道他關心昭姐兒的事,生怕旁人占了她便宜,可他當初與自己尚未成親之時,不也非君子所為,半夜偷親了她?

錢銅也不上前,故意晾着他,手裏拿着昭姐兒和錢章煦兩人的生辰八字,坐在床沿邊上,自言自語道:“咱們以後該怎麽稱呼對方呢?”

宋允執放下手中的折子,看着她。

錢銅瞥了他一眼,“不行,無論如何,我得是嫂嫂。”

她看着錢章煦的那張生辰八字,很快生了主意,“要不把錢章煦改小一歲,比我小,是我義弟,往後便沒了煩惱。”

宋允執聽不下去,“莫要胡鬧。”

錢銅轉頭,瞅了一眼他的臉色,見其并沒有冷臉,好奇問道:“世子舍得了?”

錢章煦跪在外面求娶昭姐兒的事,宋允執已經聽說了,他能有膽識重新來求親,昭姐兒喜歡,父親和母親都點了頭,他還有什麽意見?

且若非錢章煦兒時被棄,兩人本也是一對。

“何時提親?”宋允執問她。

錢章煦雖自立門戶,但親事上總得有個長輩替他操辦,錢銅道:“我得先告知父親和母親。”

宋允執頓了頓,問道:“你要回揚州?”

年前兩人趕回京都,在京都過了年,如今元宵已過,這個年便也徹底結束,宋允執并沒有聽她提起回揚州之事。

她沒提,他也沒問。

可她到底還是錢家家主,雖嫁入了侯府,錢家的事務她不能不管。不知道她能在京都待多久,倘若她堅持要回揚州,他便上書陛下,再派遣到揚州。

錢銅聽出了他語氣裏的試探,仰頭看向他,心裏倒是想知道他的想法,逗他道:“世子,我以後要是不能在京都長住,你會不會生氣?”

宋允執不說話。

她在哪兒住,他無所謂,可若是她三天兩頭地回揚州,他跟得了一回,跑得了兩回,跟不了長久,他不僅是侯府世子,還是戶部侍郎,朝廷的事務他不能丢下,若她一人回揚州,那便只剩下他一人獨守空房。

夫妻兩地分居,終歸不是辦法。

宋允執正思考着兩全之策,突聽錢銅‘噗嗤’笑出聲,自嘲道:“我發現我真的嫁了是個死心眼兒啊。”

宋允執不可置否。

論心眼兒,誰能比得過她錢七娘子。

宋允執不理她的嘲諷,彎身從她手裏将那兩份生辰八字奪來,面色不動,問道:“不知夫人有何萬全之策,能保住你我二人不分居。”

怎麽都成,但分居,她想都別想。

“誰說錢家只能在揚州?”錢銅起身,立在他身前,“京都才是大虞的國都,我錢家在揚州盤踞多年,也該是時候出來看看大虞的江河了。”

揚州的錢家有二兄看着,她放心,但運河開通後,揚州将來的生意,遍布大虞各地,她身為錢家家主,守在京都,是最好的地盤。

宋允執無言以對,神色緩和了許多。

錢銅拿手指頭戳了一下他額頭,“世子想什麽呢,想分居?門兒都沒有...”

宋允執被她戳得頭往後仰去,嘴上斥道:“錢銅,上臉了。”唇角卻沒忍住,上揚了幾分。

錢銅收回手,又在他胸膛上戳了一下,“借世子的筆墨和手用用,與我父親去一封信函,告之他錢章煦成親之事,讓他備一份聘禮送來京都,但這門婚事不能拖下去,錢章煦老大不小了,且我覺得陛下那張嘴,錢章煦的身份肯定瞞不了多久,定會傳入定國公耳中,在他找上門來之前,咱們得把親事先定下來,明日就找媒婆,免得到時候,定國公非得以錢章煦父親的身份,搶先來提親...”

宋允執不動。

“趕緊的。”錢銅拽他。

宋允執被她推到了書案前坐好,遲遲不動,眼皮子一掀,“錢七娘子好歹也是個生意人,求人之前,怎就忘記了規矩。”

錢銅一愣,他還拿喬了。

可誰讓人家的字好看呢,能寫出那手字,沒個十年八年成不了,确實應該給點報酬,錢銅笑着道:“說吧,夫君想要什麽。”

宋允執瞥過頭,“親一下。”

錢銅今日偏不往上湊了,趴在書案上,追着他道:“夫君得告訴我,親哪兒啊。”她嗓音故意拖長,眼神裏能拉出一條絲線。

婚後,她的媚态漸露,無論是臉,還是身段,一日更比一日豔麗。

宋允執吞咽了一下喉,沒應。

錢銅盯着他的耳朵,來了興趣,非得聽他說出來,拿手搖他,“宋允執,別臉紅啊,繼續說,你說了,我就親,親哪兒都可以,真的...”

話音剛落,宋允執便起身,把人扛了起來,“去榻上,我告訴你。”

錢銅一怔,立馬變了臉色,“我與你說笑呢,夫君放我下來,咱們先把信寫了,宋允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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