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滅火! 怎、怎麽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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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愕然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周硯沒給齊小川看清他神情變化的機會, 長臂一探,精準地扣住齊小川的手腕。
猛地一發力!
“唔!”
齊小川只覺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襲來。
天旋地轉間,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被拽離了座椅。
直接跌進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裏, 穩穩當當地坐在了周硯的大腿上。
位置變換帶來的失重感和身下緊貼的溫熱觸感, 終于讓他遲鈍的神經徹底反應過來。
天!他剛才對周硯做了什麽?
而周硯現在又在做什麽?!
巨大的羞窘和慌亂瞬間攫住了他, 齊小川幾乎是本能地就要彈起來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親密。
可他的雙腿剛使勁, 腰肢剛一動, 腰間那條鐵臂便微微加緊了力道,将他牢牢地禁锢在原位, 動彈不得。
那臂膀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灼燒着他的皮膚。
“我有沒有說過……”周硯低沉的聲音貼着他的耳廓響起,帶着一絲危險的沙啞。
溫熱的氣息像羽毛般刮着他敏感的耳垂, “別輕易招惹我?”
話音未落,齊小川便感覺後頸那片暴露在外的皮膚傳來一陣輕輕微的刺痛和濕濡。
周硯竟然咬了他一口!
“嘶——!”
齊小川倒吸一口冷氣,驚叫聲幾乎要沖破喉嚨。
卻在最後關頭被他死死地用手捂了回去,只留下一點破碎的嗚咽。
他不禁顫抖了一下, 随即渾身繃緊。
那感覺又麻又癢, 帶着點懲罰的意味, 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神經。
周硯似乎對他這副驚弓之兔的反應極為滿意, 胸腔深處傳來一陣低沉而愉悅的震動。
那笑聲帶着磁性的顆粒感,震得緊貼着他的齊小川後背發麻。
“少、少爺!在戲樓呢!”
齊小川又急又羞, 聲音壓得極低, 帶着點哭腔, 幾乎是哀求了。
他感覺自己快要燒着了, 心髒在胸腔裏擂鼓。
生怕動靜大一點兒, 左右隔壁包間的人聽到動靜看過來。
他不想社死!絕對不想!
箍在他腰間的手臂非但沒松,那帶着薄繭的指腹反而變本加厲。
隔着衣料,在他敏感的腰側緩慢而磨人地摩挲起來, 帶着一種懲罰性的意味。
周硯對他的求饒罔若不顧,甚至将薄唇更近地貼上他的耳廓。
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耳後的肌膚上,激得齊小川又是一陣難以自抑的輕顫。
甚至沒忍住輕哼出了聲悶響,激得身後抱着的人呼吸加重了一下。
“只要你安靜……”周硯的嗓音低啞得不成樣,他呢喃,“……就沒人發現~”
那低沉的氣音刮着耳蝸最敏感的神經。
話音一落,一個滾燙而輕柔的吻便落在了齊小川暴露在外的側頸肌膚上。
輕輕一......舔
“唔!”
齊小川渾身劇烈一顫,仿佛有微弱的電流瞬間竄過脊椎,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聲驚喘憋了回去。
心裏哀嚎:刺激是真刺激,可這随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提心吊膽,更是要了命了!
樓下戲臺上,那旦角正唱到悲切處。
婉轉哀戚的唱腔絲絲縷縷,臺下觀衆适時爆發出轟然的叫好聲。
可這一切喧嚣,此刻都像是隔着一層厚厚的棉花,模糊而遙遠。
齊小川的感官世界,已經被牢牢禁锢在這個狹窄而隐秘的包間角落。
被身後這個人徹底侵占。
腰間那條鐵臂的溫度越來越高,緊緊箍着,燙得他心慌意亂。
周硯的下巴随意地搭在他肩窩。
每一次呼吸,那帶着微熱濕潤的氣息都毫無保留地噴灑在他敏感的頸側和耳後。
那氣息,混合着周硯身上清冽又強勢的男性氣息,還有若有似無的檀香味。
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眩暈的混合味道,絲絲縷縷鑽進鼻腔,直沖他大腦。
齊小川感覺自己剛才喝下的那些紅酒,後勁正兇猛地翻湧上來。
不然怎麽會渾身滾燙得像要燒起來?
血液在四肢百骸裏奔流,心跳聲在耳膜裏咚咚作響,震得他頭昏腦漲。
周硯的存在感太過強烈,他幾乎能聽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
隔着薄薄的衣料,與自己混亂的鼓點交織在一起。
“少爺——”
齊小川的聲音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被逼出來的細細顫音,尾音拖得又軟又長,還有些委屈。
“嗯?”周硯慵懶地應了一聲。
那聲音貼着耳廓響起,帶着餍足後的沙啞磁性,輕輕地摩挲着心尖,引得齊小川又是一陣輕顫。
“我們……回去了吧。”
懷裏的兔子甕聲甕氣地請求,身體微微掙動了一下,卻換來腰間手臂更緊的鉗制。
“不聽了?”
周硯明知故問,低沉的嗓音裏含着顯而易見的戲谑笑意。
齊小川飛快地搖頭。
誰家好人兒是這般聽戲的?!
他整個心神都被身後這個人攪得天翻地覆,臺上唱的什麽早已沒心思了。
哪裏還聽得進去半個字?這簡直是酷刑!
周硯似乎終于大發慈悲,箍在他腰間的手臂倏地一松。
重獲自由的瞬間,齊小川幾乎是彈射起步,以最快的速度從周硯腿上跳起來。
他連退兩步,一秒都不敢耽擱。
甚至不敢看周硯的表情,只覺得臉頰和耳朵燙得能煎雞蛋。
身後傳來一聲低沉而愉悅的輕笑。
那笑聲帶着胸腔的共鳴,在喧嚣的戲樓背景音裏清晰地鑽入齊小川耳中。
讓他腳步又是一頓,差點同手同腳。
周硯慢條斯理地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衣襟,率先邁步離開了包間。
齊小川長長地籲了口氣,像劫後餘生般,趕緊小跑着跟上,腳步虛浮,心有餘悸。
戲樓外,夜風帶着涼意拂面而來,稍稍驅散了臉上的燥熱。
陸青不知何時早已将車穩穩停在門口,等待二人歸來。
齊小川幾乎是搶步上前,目标明确地拉開副駕駛的門,一頭就鑽了進去。
動作快得像生怕晚一秒就會被拎去後排一樣。
他慫,他承認,他現在只想離那個危險源遠一點。
哪怕只是隔着前後排這點可憐的距離。
一路無話,車廂內彌漫着一種緊繃而微妙的氣氛。
齊小川目不斜視地盯着前方,努力忽視身後那道即使隔着椅背也能清晰感知到的極具存在感的視線。
目的地一到,齊小川幾乎是車剛停穩就推門下車,腳步匆匆。
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回自己那方安全的小天地。
夜風穿過回廊,吹得他微亂的發絲拂過滾燙的額角。
“少爺晚安!”他頭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聲音又快又急,腳下生風。
然而,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比他更快,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跑什麽?”周硯的聲音在寂靜的回廊下響起。
帶着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悠然,甚至還有幾分未散的慵懶酒意。
他微微用力,便将試圖逃跑的兔子輕易地拽了回來,迫使他不得不轉過身面對自己。
齊小川的心髒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手腕被攥住的地方傳來不容忽視的溫熱和力量感。
“沒……沒跑,”
他眼神閃爍,根本不敢直視周硯在昏暗廊燈下顯得格外深邃銳利的眼睛。
聲音磕磕巴巴,“就、就是困了,想……想早點休息了。”
他努力讓自己的理由聽起來合理,可惜顫抖的尾音暴露了一切。
周硯嘴角勾起一個極其明顯的弧度,那笑容在夜色裏甚至帶着點邪氣。
他微微俯身,湊近了些。
灼熱的氣息帶着若有似無的酒香和一種危險的侵略感,将齊小川整個籠罩。
他低沉的聲音此刻變得無比沙啞,每一個字都像裹着火星,燙在齊小川的耳膜上:
“急什麽……”周硯的目光深邃,從他慌亂的眼睛一路滑到微張的泛着水色的唇瓣。
最後定格,帶着滾燙的暗示,“你點的火,還沒滅呢。”
齊小川:“……!!!”
什、什麽意思?!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他混亂的腦子裏炸開,轟得他一片空白。
他點的火?他什麽時候……
就在他大腦徹底宕機,還沉浸在那句驚悚又暧昧的話語帶來的沖擊中時。
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猛地将他向前一拽!
“啊!”
齊小川驚呼一聲,眼前光影瞬間變換。
他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拖進了旁邊漆黑的房間——是書房!
厚重的房門在他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隔絕了回廊上微弱的光線,也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濃稠的黑暗瞬間吞噬了兩人,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在狹小的空間裏清晰可聞。
齊小川背脊撞上冰涼堅硬的門板,激得他一個哆嗦。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甚至能聞到周硯身上更濃郁的混合着酒氣的侵略性氣息。
像一張無形的網,将他牢牢罩住。
緊接着,一個滾燙的身體便強硬地壓了上來,将他死死抵在門板上。
周硯的雙臂撐在他身體兩側,将他困在方寸之間,灼熱的體溫隔着衣物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黑暗中,周硯低啞到極致的聲音貼着他的唇瓣響起。
帶着壓抑到極限的危險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骨深處碾磨而出:
“滅火!”
他說。
齊小川這回是真的慌了神。
他屈膝後縮,脊背緊貼牆壁,聲音發顫:“怎、怎麽滅啊?”
“你說呢!”周硯欺身壓下,切齒低吼。
他倒是小瞧了小白兔的吸引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齊小川尚在發懵,周硯已猛然攥住他無措的手。
“我我我.....你你你.....你、你要乾嘛!”齊小川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做什麽了。
随後,他的手被狠狠地向下帶——
黑暗中,齊小川的瞳孔驟縮。
指尖下的滾燙......穿透薄薄的衣料,灼得他指腹刺痛發麻。
“轟——!”
腦子裏像是有什麽炸開了,一片刺目的白光。
齊小川:“!!!”
他仿佛全身血液在瘋狂倒湧,又在下一秒凍結凝固。
這一刻,他如中了定身咒,僵在原地,就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的。
心髒在胸腔裏瘋狂地沖撞,幾乎要撕裂喉嚨跳出來。
每一次搏動都震得耳膜嗡嗡作響,蓋過了書房裏所有細微的聲音。
黑暗不再是庇護,而是将感官無限放大的囚籠。
他清晰地聽見自己驟然停滞後又失序狂跳的心跳,聽見周硯沉重而灼熱的呼吸噴在自己額頂。
帶着微弱的清香的酒氣和一種更原始的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
那氣息如同一張網,将他層層裹緊,密不透風。
每一次吸氣都灌滿了周硯的味道,嗆得他頭暈目眩。
周硯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沒有絲毫放松,反而像是要将他骨頭捏碎般。
“握緊。”他說。
随後,滾燙的掌心緊貼着他的手背!
齊小川渾身呆滞住了,從指尖到脊椎都在無法抑制地戰栗。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冰水混合着滾油,從頭頂澆到腳底。
燒得他皮肉刺痛,靈魂都在尖叫着想要逃離。
他想抽回手,想尖叫,想不顧一切地推開壓在身上的滾燙軀體。
逃離這令人窒息的黑暗和禁锢。
可身體背叛了他,所有的力氣都在那灼熱觸感的沖擊下土崩瓦解。
肌肉僵硬,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
連一絲嗚咽都發不出來,只剩下破碎的近乎窒息的氣音在唇齒間艱難地逸散。
“唔……”
周硯滾燙的胸膛緊壓着他,将他死死抵在冰涼的門板上,冰與火的極致觸感讓齊小川更加混亂。
他清晰地感覺到周硯緊繃的肌肉線條。
那充滿力量的軀體此刻蓄勢待發,像一頭鎖定獵物的猛獸。
溫熱的、帶着酒氣的吐息一下下拂過他汗濕的鬓角,每一次都引得他細微的瑟縮。
黑暗中,周硯的喉骨震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低、極沉、飽含壓抑欲望的悶哼。
那聲音像帶着鈎子,狠狠刮過齊小川緊繃的神經末梢。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齊小川的手都快抽動麻木了......
他才感覺到,自己被迫按着的地方,在他的掌下,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地,跳動了幾下。
齊小川早已站不穩了,他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一點可怕的接觸上。
思維徹底熔斷,只剩下一個念頭——
終于——完了!
那……被迫承接着滾燙的......終于可以松開......
禁锢的力量驟然消失,齊小川卻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軟軟地順着冰涼的門板往下滑。
他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劇烈起伏。
黑暗濃稠依舊,但方才那幾乎要熔斷神經的感官風暴已經平息。
留下的,是死寂和一片狼藉的空白。
指尖殘留的觸感鮮明得可怕。
那灼熱的感覺在他的記憶裏,久久揮之不去。
他想蜷縮起手指,卻發現它們僵硬得不聽使喚。
只能無力地垂落在身側,微微發着抖。
周硯依舊呼出急促的呼吸聲,在咫尺之遙的黑暗中響起。
空氣中多種氣味混和着,萦繞在齊小川的鼻端。
他的腦子嗡嗡作響。
終于,身旁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周硯動了。
他像是終于從某種極致的餍足中回神,向後退了半步。
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稍稍遠離,齊小川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幾乎要發出斷裂的脆響。
緊接着,是布料整理時發出的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的聲響——
他在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
這聲音太吵耳了。
齊小川死死閉着眼,盡管黑暗中什麽也看不見,但那畫面卻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裏清晰回放。
臉頰、耳朵、乃至整個身體,都燒得滾燙,幾乎要将周圍的黑暗點燃。
整理妥當,周硯似乎輕輕籲了口氣。
那氣息帶着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他伸出手,摸向了門邊的牆壁。
輕微的“咔噠”一聲脆響,書房的電燈開關被打開。
驟然降臨的光明刺穿了黑暗。
齊小川被強光刺得猛地閉上眼睛,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溢出眼眶。
周硯一垂眸,便撞入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
他一手及時覆住那對漂亮的眸子,一手将人扶起抵住,再次推擠着把人壓向身後的木板。
木板發出一聲悶響。
齊小川短促的驚呼中,貝齒微啓,周硯的唇精準覆落。
“唔——!!!”
周硯原本想放過他的,但方才兔子雙眼泛紅的模樣,太讓人想弄哭了。
他這般想着,也這般做了。
這個吻一點兒也不溫柔,甚至可以說蠻橫。
與周硯指尖覆在他眼睑上的動作形成割裂。
滾燙的唇舌長驅直入,輕易撬開了他因驚惶而微啓的齒關。
齊小川的嗚咽被徹底封堵在喉嚨深處,化作破碎的鼻音。
每一次試圖偏頭躲閃,都被那只覆在眼前的手和身後堅硬的木板牢牢釘在原地。
周硯的呼吸比之前更沉,更燙,盡數噴灑在他被迫仰起的脆弱頸項上,激起一陣絕望的戰栗。
生理性的淚水從被覆蓋的眼角溢出。
濡濕了周硯滾燙的掌心,也洇濕了他自己的鬓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硯每一次吮吸的力度,每一次舌尖掃過上颚帶來的酥麻電流沿着敏感的神經末梢一路竄至四肢百骸。
激得他幾乎要站立不住。
周硯覆在他眼上的手非但沒有移開,反而收得更緊。
那力道帶着不容抗拒的強勢。
将他的世界徹底禁锢在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與唇齒間的風暴裏。
每一次掠——奪。
都更深,更重,像要将他的靈魂也一并吸走。
齊小川的胸口劇烈起伏,肺葉因缺氧而發出無聲的抗議。
細碎的嗚咽被碾碎在唇舌交纏間,只能徒勞地攀附着周硯的手臂。
周硯的呼吸灼熱地烙在他被迫仰起的喉結上,每一次吮吸都帶着懲罰般的力道。
舌尖蠻橫地掃過口腔內每一寸敏感地帶。
反複碾壓、勾纏,激起更多無助的顫栗。
周硯想,齊小川實在太好“欺負”了。
他越是如般反應,周硯越想将這人欺負得聲音沙啞。
甚至,連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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