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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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不是什麽類似于“你吃了什麽熱熱的東西”之類的無厘頭傻13段子。
科學層面來講, 它只是一種身體發育完成、與兩情相悅的對象親密接觸後的正常現象。
喻修越兩個月前十八歲,而法律規定國內不論男女十八歲成年,成年這方面僅指示年齡, 和其他方面沒有任何聯系,那跟年齡存疑的、無辜的比格京小狗就更沒有關系了。
高中生韓季京說“我感覺有點熱熱的”,是真的渾身都熱熱的。這種由內而外蔓延的灼燒感讓他暈頭轉向, 像是發燒了一樣頭腦不清醒,如果按十八歲算的話,那意思是他生理成熟期即将到來。
這預示着韓季京即将走向人生的新發展篇章, 開啓下一階段的美好生活。意味着他的身體機能正在完成最後的成熟蛻變, 将開始探索更豐富的情感體驗和人際接觸關系,這是生命自然生長的必然過程,正如春日裏抽枝展葉的樹木, 不僅是荷爾蒙作用的自然結果,更是一個年輕生命即将綻放的預告……
好吧,簡單來說,他發-晴-期快要到了。
喻修越幾天前未曾說出口的猜測在這一刻變成回旋镖紮了回來, 韓季京蹭了蹭他的肩窩, 一回房間就倒在床上癱成一塊扁扁的小狗餅。
“其實不太熱…”韓季京睜開半只茶紅色的眼睛,語調黏糊得像是含了一塊融化的麥芽糖, “顯眼包,我就是好想睡覺诶, 但是妝還沒卸,但是一點也不想動,但是我睜不開眼睛……”
喻修越停頓了下:“那你睡覺?”
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才過十一點,距離他平時的睡眠時間還有整整一個小時。喻修越正思考着,床上的小狗餅突然一個激靈坐直身子, 不到一秒,又像斷電的小機器人一樣直挺挺倒了過來。
喻修越伸手接住他,對着這張富含膠原蛋白的臉蛋觀察幾秒,從一旁亂七八糟的床頭櫃中找出卸妝濕巾。
“唔…”
小狗話語的尾音漸漸消散在寂靜的空氣裏,他毛茸茸的腦袋穩穩埋進喻修越的肩窩,幾縷不聽話的碎發亂翹着,“砰”一聲出現的扇形大耳朵安安靜靜地落在臉側,随着平穩的呼吸輕輕顫動。
喻修越幫他摘了發夾,指腹擦過他眼尾殘留的亮片,卷曲的睫毛有些過長了,上面殘留的眼影細閃在燈光下泛着細碎的星光。
手下的肌膚溫熱細膩,能感受到輕微的血脈跳動,喻修越的指尖陷入韓季京的頰邊軟肉,被擠壓的唇瓣因被卸妝濕巾粗暴抹過而顯得格外紅潤,泛着水潤光澤,正微微張着吐出水潤的氣息。
整張臉全部卸乾淨後,他壞心眼地用了點力,看到那睫毛下一秒就急促顫動起來,被捏變形的臉頰有了點嬰兒肥,韓季京不滿地抿了抿唇,精準地一口咬住他的手掌虎口。
喻修越開口評價:“咬人的壞小狗。”
咬人的茶紅色狗餅慢半拍伸出舌尖,像犯錯後讨好主人的小動物般,輕輕舔了舔自己剛剛咬過的地方。
濕潤的觸感一觸即離,韓季京飛快地把臉埋進枕頭裏,脖頸處還沒有摘下來的項鏈閃過一道銀白,只露出亂翹發梢裏通紅的耳尖。
黑色的尾巴從超短裙下方翹起來,在空氣中左晃右晃,韓季京把自己的頭埋在枕巾裏,幾分鐘後毫無困意地坐了起來。
他靜靜凝視着喻修越,在對方側身扔垃圾時忽然伸出手,手臂一勾,借着慣性猛地将毫無防備的人整個按倒在床墊上。
床頭的燈控開關被脫手的紙團砸中,一片漆黑中,喻修越白色的襯衫在動作間揚起,韓季京屈膝壓上床墊,長腿一邁跨坐在對方腰腹,牛仔短裙的金屬扣正好硌在緊繃的腹肌之上。
猛然翻轉,喻修越擡手捏了捏偷襲者毫無遮擋的腿根,語調絲毫未變:“怎麽…?”
偷襲的小狗張開發燙的掌心,按壓住身下這人坦蕩的胸膛,幾秒後反手向後方摸索,碰到冰冷的金屬拉鏈。
他回神似的愣了一下,不滿地甩了尾巴,超大聲反駁道:“你才是壞小狗!”
喻修越彎彎眼眸,鏡框下的眸瞳蘊着淺淡笑意:“那如果我是小狗的話——”
他還想說些什麽,他的眼睛也會說話。
韓季京用雙手蓋住這雙溫柔的水色寶石,細微的癢意從接觸的地方爬入神經。
喉結在滾動,指尖在發燙…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渾身再一次開始升溫。大腿側喻修越的手徑直向上,途經形狀分明的腹肌,最終停留到皮膚下跳動的心髒。
那只手與他的身軀隔着兩層薄薄的夏季布料,向上推開礙事的海綿,根本阻隔不了體溫的感觸。
俯視的角度讓他能完完全全看清好學生未被蓋住的唇瓣,色澤健康,說話時還勾着笑,有點想咬一下的沖動,韓季京塌下腰,覺得味道和吃完蛋糕後一樣的甜。
他彎曲手指勾住對方的黑色鏡框,想随地亂扔,又怕喻修越沒有第二副眼鏡戴,只得直起身,伸長手臂将眼鏡安安穩穩地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
這個動作讓他的胸膛貼近身下人的鎖骨,單薄的衣料根本遮蓋不住那份過分的柔軟,直挺挺的貼住好學生的皮膚。
之前受到刺激--的-正好蹭在對方頸間突起的圓潤骨骼,觸碰時迸出一陣短促的呼吸。
隔着那層被蹭得淩亂的衣料,他忽地低頭。
氣息透過濕潤的布料滲透進來。
韓季京渾身一顫,瞳孔驟然收縮。他無意識地咬住舌尖,卻壓不住喉間溢出的嗚咽。
手指猛地扣住喻修越的肩膀,分不清是要推開還是按得更近。
和之前發育期被幫助時的、類似于難耐的心癢感完全不同,韓季京本就無法思考的大腦“嗡”的一聲斷線又重連,才發現牛仔短裙的金屬扣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已崩開。
他驟然收攏雙腿,膝窩內側緊緊卡住喻修越的腰際,聽到皮質腰帶與裙擺金屬飾鏈碰撞出細碎的聲響。
對方的另一只手在這時沿着軀體線條突然下滑,韓季京膝行着後退,短裙的布料被尾巴頂地皺起,他下意識弓着腰退坐到對方腿上,膝蓋冷不防硌住冰涼的紐扣。
喻修越擡起頭,扯了下他的上衣,反應過來單肩罩衫原本就遮蓋不住肩膀,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笑了下,語氣帶着點疑惑:“不困的話……不是要睡覺?”
韓季京眼眸濕漉漉,無意識地搖頭甩耳朵,跟讀着吐出兩個字:“……不困?”
環住他腰際的手腕在問話間下壓,兩人身形交疊的位置絲毫沒妨礙他的動作,喻修越保持着這個姿勢将人壓到自己懷裏。
“那是又想讓我幫你?”
這個詞用的過于奇妙,幫的話就意味着自己還需要還,韓季京糊在一起的大腦罕見地清醒一秒,他用力直起身體,尾巴在後方四處拍打,将床單掃出淩亂的痕跡。
韓季京愣了愣神,揪住身前這條剛剛沒有拉開的金屬拉鏈,滾燙的溫度隔着布料都讓狗覺得後頸發麻。
胸口後知後覺傳來的微妙觸感,他張了張嘴,喉間溢出幾聲含混的咕嚕聲,索性一口咬住喻修越的喉結。
“我也可以幫你。”韓季京松開齒關,舌尖舔過那個泛紅的牙印,聲音裏帶着罕見的認真。後方裙擺下四處亂動的尾巴高高翹起,頗有些迫不及待的含義。
他指尖勾住拉鏈下拽,緩緩向下滑動時,猝不及防觸到令人發愣的東西。
第一反應是觸電般想縮回手,頓了頓,掌心接着完全貼了上去。
尾巴再短一點就會炸成蓬松的毛團,連帶着手掌一起在灼熱的皮膚上微微發抖,韓季京的耳尖燙得要命,看到自己的手指正在本能地收攏。
喻修越的指尖深深陷入他黑色的卷發間,微微用力一扯,像是收到指令一樣,韓季京立刻像被按下開關的玩偶,條件反射般直起腰身,本能地調整姿勢。
他跪坐在那裏。
喻修越思考起來:“這算不算是壞小狗……”
韓季京不滿地磨了磨牙,狀似張牙舞爪地露出犬齒,膝蓋卻誠實地往中間收攏。
他将對方的身體固定在自己的兩膝之間。
黑色的卷發在動作間晃動起來,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頸窩,像蜿蜒的墨跡,和脖頸處的銀鏈疊在一起。
--的大腿早已習慣越來越快的節奏,
韓季京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掌心,混着紊亂的呼吸,如同被撸舒服的小動物般發出甜膩的泣音。
裙擺行動間被卷到腰間,布料早已被蹭得歪斜。
對方帶着薄繭的指腹擦過上身泛起紅暈的地方,緊接着,冰涼的銀色吊墜劃過他的胸口。
下一秒,嘴唇取代了項鏈的位置。
韓季京模模糊糊睜着眼睛,張開嘴卻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感覺到項鏈随着動作在自己胸肌間晃動,滿腦子只剩下觸碰時軀體傳達的溫度。
“再摸摸我…”
快要融化的茶紅色狗餅的聲調帶着微弱的鼻音,他抓着喻修越的襯衫領口,指尖将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皺,黑色卷發淩亂地黏在汗濕的額頭,甩來甩去的大耳朵甚至被微張的唇間咬住。
喻修越顯然會錯了他的意,握上亂動的尾巴,拇指沿着毛流緩緩上移,感受到掌下的身體仍然在細細發顫。
不管是胸口還是大腿,耳朵還是尾巴,結合在一起都太過于敏感。
一被碰觸到就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栗,在冰涼的空氣中有些過于可憐兮兮。
韓季京将臉埋進對方肩窩,大腿側的皮膚更加緊密地貼上了對方的膝蓋,眸瞳浮着氤氲的水汽,像是楓葉般被暈的更紅了幾分,唇齒間溢出幼犬般的低鳴。
喻修越的手指移動着,直到摸到尾巴根處不輕不重地一按。
韓季京的聲調驟然變調,尾椎傳來過電般的酥麻。
他慌亂地扒住床頭,弓起背脊,仰起頭時睫毛濕成一簇,唇上還留着自己咬出的齒印。
“等一下、顯眼包……”
被掐住尾巴的後果實在是有點經受不住,韓季京用力抓緊他的肩膀,妄圖止住喻修越再進一步卷起尾巴的舉動。
但他的尾巴已經不屬于自己,好像有了它獨特的意識在四處亂動,自發地在喻修越的手掌上纏了一圈又一圈,想要得到更多的類似于這樣的愛撫。
帶着哭腔的抗議被擠壓得支離破碎,韓季京下意識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前引,不讓他再碰自己尾巴絲毫。
喻修越擡手撫過他泛紅的眼睑,撚了下指尖沾染的潮濕,那雙墨藍色的眼眸如靜谧深海,靜靜倒映着眼前人的面容。
在他的注視下,韓季京的呼吸開始急促地起伏,随着一聲壓抑的驚喘,胸口處又一次洇開深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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