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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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熟悉且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難以言喻的悸動感又一次自心髒傳來。

這慢一拍的心跳,無法控制的流出……身體種種般的反應這段時間裏他都再熟悉不過。郗燼忱的神經反條件繃緊一瞬,指節在身下人被潤濕的衣料上攥出褶皺。

遲聿驷簡單地抱着刀站在那裏, 真的只是在沒什麽表情地看着。

那雙冰藍色的眸瞳平靜無波,正用無法忽視的視線緩緩掠過小辮男人緊繃的肩膀與脖頸,在淩亂敞開的襯衣間游走, 最後落在掩蓋住他一部分大腿的黑色風衣上。

風衣外形早已皺得不成樣子,卻仍死死絞着郗燼忱發抖的腿-根,潮濕的布料上泛起一大片一大片混雜不清的深痕。

遲聿驷的視線略帶深意地停留于此, 幾秒後, 他冷冷笑了一聲。

這笑聲在這種場合下實在太過于耐人尋味,整個房間随之都陷入死寂,唯有一人毫不壓抑的喘息聲在空氣中回蕩。

B52轟炸機在原地死死閉着眼睛, 冷汗順着額角滑落。他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遲聿驷出現的那一刻,這位升上六階後字典裏就沒有‘害怕’二字的傭兵先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自己人生的走馬燈在眼前流轉, 生動形象地诠釋了*有多硬心就有多涼。

他感受到身上人的身體在一陣一陣戰栗, 指節幾乎要隔着衣料掐進他的皮肉。而門口黑發男人的目光始終緩慢、冰冷,帶着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審視。

只要稍有異動, B52轟炸機毫不懷疑:那人手中的黑色長刀就會瞬間洞穿他的頭顱。

——捉奸?還是找事?這算是什麽?!

他惶恐不安地思考這兩人究竟是什麽關系——仇人?愛人?糾纏不清的舊情人?真看假看,還是剛剛那句話其實是在點他?!

‘我就看看’, 你到底要看什麽啊?!這個人盡皆知不好惹的人類最強到底是怎麽回事?!

B52的血液幾乎都要凝固,更為恐怖的是,坐在他腰上的男人在這時突然出聲了。

滾燙的吐息羽毛般掃過後頸,他似乎俯下身趴在了自己身上,低啞的悶笑不知道是在邀請還是在挑釁。

“……你要看?”

黑發男人不語, 仍在那裏抱刀而立,那道有形的目光更為危險不善。

B52不敢輕舉妄動,于是B52學僵屍一動不動,幾秒後B52天才般靈機一動,在蠢蠢欲動後立刻高呼:“不不不不不是我打擾了!是我該在一旁看着才對,不對,是我就該出去!我不應該在這裏,我這就出——”

“…你去哪?”

B52話語頃刻便卡在喉中,察覺到房間的主人扣住他的肩膀,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下來,随即在絮亂的熱息中,手指抓住他的發絲低吟:“藍…色…真好看……”

藍發青年身上萦繞着熟悉的能量波動,貌似是卿淼的異能。

腹部的能量體歡快地旋轉成漩渦,郗燼忱被熱-朝影響的完全平息不了。

他不由得擰動身軀,在B52轟炸機衣料上難忍地磨-動,将泛紅的額頭貼上對方冰涼的作戰服後領。

“…嗯…遲聿驷……”

沙啞的嗓音洩出暧昧不清的音節,而他嘴裏的人正站在距離他們十步之外的位置,居于門框自動修複所帶來的光影閃動之下,看不清面容具體的神色。

他頓了幾秒,抱住刀的胳膊在胸前替換交叉,挽至手肘的袖口下,露出的肌肉線條充滿經過千萬次揮刀後的力量感。

純愛青年B52轟炸機因這有準确人名存在的一聲火速立了又萎了,努力忘掉身側的大腿是有多柔軟而……他小心翼翼睜開左眼的一條縫,試圖把自己變成一個沒有存在感的靠墊,視線鎖定黑發男人環抱的黑刀。

在上方晴-動的低吟聲中,B52默默發動了被自己忘到十萬八千裏外的異能:

“換!”

空氣變幻扭曲,遲聿驷懷中一沉。

原本冰涼的黑色長刀在話語落下時,突然變成一具溫熱的軀體。

原本的黑色長刀直挺挺地躺在宛如死屍的B52轟炸機背上。視野內,郗燼忱染着潮-色的那張臉近在咫尺,發辮在蒸騰的呼吸間蹭到臉頰,歪斜襯衣下的肌膚正随着呼吸起伏,

其上的圈環被斬斷了一截鎖鏈,自松散的紐扣縫隙間露出圓潤的紅暈。

他垂眸看着落入懷中的獵物,掌心按在對方腰側凹陷的骨骼。

腿-間夾着的風衣在不斷*動中散落到地,剛剛經歷空間變化的郗燼忱下意識恍惚一瞬,半眯着眼睛,擡手抓住面前人黑色的發絲。

鼻尖幾乎相觸,氤氲水汽的眸瞳中透着晴雨未褪的水光。像是不解為什麽會變色一樣,郗燼忱疑惑地向前探頭,再揪了下手中黑色的發絲。

他微微偏頭,盯住遲聿驷冰藍色的瞳孔,停留在一個任何一方稍微前傾就會唇瓣相貼的距離。

“…你……”

半晌,他發出含混的鼻音,溫熱的呼吸散在遲聿驷唇角,松開手,又低低笑起來,鯊魚齒在唇間若隐若現:“…這張臉…哈……真…令我讨……”

“……呵。”

拿出十分耐心準備聽下去的遲聿驷冷笑了一聲。

伴随着一陣什麽東西碰撞又落地、磕碰又敲擊的亂七八糟的混亂聲響,像是在調情一樣的戲谑言語莫名其妙消失。

在一旁扮演地板的B52轟炸機眼睛眨了又眨,沒忍住還是好奇地回頭悄悄向那邊看了一眼。

一個紮着小辮的銀紫發男人跪在淩亂的黑色風衣上,遲聿驷正用一把眼熟的手槍撬開那排尖銳的鯊魚齒,槍管與牙齒碰撞、再與舌頭相觸時發出黏-膩水聲。襯衫縫隙中延伸出的藍色鎖鏈嘩啦作響,鏈接至遲聿驷的腕間,繃成一道筆直的線條。

男人的長相實在俊美,發絲垂落在淩厲的眉骨間,襯得那雙含着水光的紫羅蘭眼睛愈發攝人心魄,哪怕是一副渾身不整的狼狽模樣,唇角還挂着諧谑的愉悅笑意。

B52頓時瞪大了眼睛,記憶在腦海回溯——這不就是上次接了任務後,剛出俱樂部就直接用他的槍給了他一槍的男人嗎?!

等等,是不是有點繞口,不對,我的槍?!

當抵在咽喉深處的槍管緩慢退出時,男人忽然伸出舌頭,殷紅留戀般地舔過槍口,在上方留下一道晶亮的濕痕。

被浸濕的黑色風衣在地板上團成一團,無法吸收水體的材質使得地上很快聚集出小小水窪,遲聿驷眉頭微動,鞋尖隔着衣物抵住這人還在不斷流淌的入口。

他拽緊鎖鏈:“這麽想要?”

郗燼忱被拽得向前踉跄,卻低喘着,用齒尖輕咬槍口,并起腿攏住皺巴巴的風衣和---。

“你不來的話……”他松開嘴裏的槍,慢動作地膝行着後腿半步,嘴唇微張,含糊不清地低笑,聲音沙啞得不成調子,“…我找……”

槍械走火的爆鳴聲在耳旁猛烈響起。

目光掃過一旁那個被火系異能灼燒殆盡的紙箱,遲聿驷眸色暗沉下來。尚未冷卻的槍管被按在對方脆弱的下【下】下唇邊,灼熱的觸感激得懷中人劇烈一顫。

他猛地扣住郗燼忱的腰/身将人翻轉,右手淩空一握,那把黑色長刀便破空而來。

“喜歡給人看?”

掐住大推內測的指節發力,遲聿驷把他正對着朝這裏偷看的B52方向,将被沾濕的手槍甩到一旁,手中長刀翻轉而過,不容抗拒地抵進被劃出紅痕的□間,再猛橫插-進地面,迫使對方屈辱地門戶大開。

被磨得發紅的車欠冂人人在空氣中可憐地瑟縮,遲聿驷伸出手,用指尖毫不客氣地撥開随着攪動不斷咕嚕嚕嚕的辰□瓣。

郗燼忱胸口強烈起伏着,鎖鏈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青紫劃痕,渙散的瞳孔被散開的紫銀色發絲遮掩,再往下,一道銀絲從郗燼忱唇邊斷裂……冷不丁地,正偷瞥的B52對上了遲聿驷冷漠暴虐的視線。

“不如讓這位觀衆好好看看好了……”

B52轟炸機渾身一僵。

黑發男人蹲下身,簡單地掀起眼皮,當着他的面,不緊不慢地将沾滿□□的指尖抹在郗燼忱顫抖的唇上,語調緩慢至極。

“看看、你是怎麽……”

生存欲望極為強烈的,藍毛青年B52轟炸機一把抓起郗燼忱最開始扔過來的眼罩就要往眼睛上扣,動作卻在半空頓住。

遲聿驷嗓音冰冷,目光寒涼地看着他。

“我讓你閉眼了?”



B52轟炸機手指一抖,下意識極為快速地瞥一眼他身邊渾身顫栗的鯊魚牙男人,控制住目光沒敢再往下看,可立刻悻悻地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了。

這人這麽慷慨,居然讓別人看自己對象?

也可能不是對象,但那具身體剛剛他看得明明白白——他保證他絕對是不小心看到的——有*有*還是個*,總之這位人類最強就是這麽大方,讓別人随便看……?!雖然事實上一開始自己就是被點來……

思緒混亂中,遲聿驷又冷笑出聲:“你真睜眼?”

B52:“……”

所以我該閉眼還是睜眼……?

在一陣不停息的頭腦風暴中,B52聽見對方指節輕叩刀柄的輕響。像是死亡預兆般,他後頸寒毛立起,看好像會死,不看也好像會死……

這他*純愛髒話*的到底是什麽死亡二選一?!

“我、我……”B52轟炸機瞳孔緊縮,求生本能拉滿,為了防止當不好屍體真的成為屍體,果斷大喊道,“我瞎了!對,我失明了!什麽也看不見了!”

話音未落,郗燼忱突然弓起脊背,捂着胸口開始無法克制地顫抖起來,下唇被尖銳的牙齒咬出血點,他一把抓住遲聿驷的手腕,布料摩擦聲裏混着惑人的甜膩喘息。

伴随着身旁人小範圍抽搐身體中無法遏制的本能反應,遲聿驷分開手指,随手挑開□□,沉默了下,問:“就這麽喜歡?”

對于完全沒有這方面心理需求的、被剝奪了人性和所有情感的冷血家夥來講,這顯然不是他能夠理解的問題。

遲聿驷沒再分出半點眼神給妄圖原地變成隐形直升機或者直接消失的雞尾酒B52轟炸機,反倒想到什麽,湊到郗燼忱耳畔,聲音沒有刻意壓低,淡淡道:“還要否認你不是個——*——?”

B52轟炸機自動屏蔽了自己的聽覺,趴在地上戰術性裝死神游天外,盤算着自己傭兵生涯中存留的財産死亡後都會傳給那些人,一個兩個三個全都分配完成,默默再将臉轉了回來。

反正死都要死了,不看白不看。

“咚”的一聲悶響。

視野內,不知道遲聿驷又說了些什麽,郗燼忱倏地像只被激到的鯊魚般猛地襲去,瘀青未消的膝蓋磕在遲聿驷身側的衣物裏。緊接着,他喘息着,用泛起青筋的手臂緊緊扣住遲聿驷的肩膀,将他重重壓下去倒在地上,發出剛剛的那聲悶響。

B52既已決心赴死,便這樣默默地看着這一幕。雖然不是很想知道,但從他分析來看:黑發男人根本沒有用任何手段或者方式去制止他這一動作,甚至被撲倒時還順勢躺了下去,喉結分明地滾動了一下,冷峻的唇角甚至揚起幾不可察的弧度——雖然也可能是他想的太多分析過度,畢竟B52轟炸機閑的在這瞎胡拉腦補,實際上遲聿驷壓根沒有一點表情神色流露在外,但在B52心裏,這種種跡象似乎就是——

下一秒,在他眼前,鯊魚牙男人準确地跨坐在了他的臉上,用實際行動堵上了他的嘴巴。

B52轟炸機:“。”

他好像一瞬間有點頓悟了起來。

“…你說話…可……真讨厭…”鯊魚牙男人低喘着笑起來,紫色的眸光失焦的潰散着,“但我…不反駁。”

“呃…嗯…我就是個欠*的……”

他悶出一道低啞的膩音,眉頭挑起,一點一點調整着姿勢,緩緩塌下腰收緊【……………】:“…你明明…最清楚不過……”

“而且……你…!”

郗燼忱猛地仰起脖頸,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遲聿驷o刁住

郗燼忱條件反射地屈腿想要坐起來,但只一息,發軟的小腿就讓他無法完成這個簡單的動作,重新跌落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發顫的膝蓋在地板上刮出一道道糟糕的水痕,滾落的淚珠順着脖頸流入衣領,或是飛濺到其他什麽地方。

他受不住的急促*叫起來,下意識越纏越緊,卻又猛然喪失了所有力道。

腹部劇烈地痙攣起來,像被電流擊中的魚,全身都湧入無法承受的酥麻與快意。他反應慢半拍地摸了摸小腹,茫然的轉了轉圈,好幾秒,才癱軟在遲聿驷身上,像個擱淺的鯊魚标本那樣閉上眼睛。

直到被遲聿驷抱住腰移動着坐到腰胯,郗燼忱才微微張開嘴,伸出另一只手去捂住遲聿驷的嘴巴。

水…有好多水……

郗燼忱睫毛上還挂着生理性的淚珠,要落不落。他神志不清地半阖着眼,俊美的臉上漾着水光,被上湧的晴雨裹挾,再一次地撐起自己發軟的手臂。

很快地找到目的地,他很輕很輕地碰了碰衣服布料下的&,宛如入水前試探水溫,隔了幾秒,蜻蜓點水地再碰了一下。

遲聿驷伸手攥住郗燼忱散落的發辮,截停了他的動作,強迫他低頭與自己對視。

“說清楚。”

郗燼忱瞳孔微微擴大,像是呆住一般愣了幾秒,好一會兒才記起這句話的意思。

眸瞳潋滟随波,他勾起唇,混着炙熱的吐息用氣音回答:“……求你…\Ⅰ/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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