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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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遲聿驷對衣服的款式和材質一向沒有什麽要求。

風衣是之前和小隊出任務時在一家沒人的服裝工廠自助打包的, 質量很好,沒什麽多餘的裝飾物,适配一年四季春夏秋冬, 耐髒耐血,還不用每天起床都思考今天要穿什麽。

他之前上大學也經常穿黑衣二件套,夏天不怕熱冬天不怕冷, 寒風瑟瑟中別人凍得發抖時,他單套一件黑色風衣也完全可以,物質欲和與人交流的欲望都不算很高。

郗燼忱之前向朋友描述“遲聿驷”這個人, 是玩味輕笑着形容他平時跟個鋸嘴葫蘆似的既當啞巴又裝瞎子, 有熟人的時候開朗上兩下,沒有時對于其他一切都當沒有聽到。

不是因為他不懂那些彎彎繞繞,恰恰就是因為太明白, 他才懶得說,也懶得管。他怕麻煩。

在很多事情上,他不想向別人解釋,也不需要讓別人明白, 更不會為了別人改變, 所以他同樣不會要求別人因他做些什麽。

人何必互相理解?遲聿驷向來這樣,在他的處世哲學中, 喜歡就維持,其餘都無視, 所以一貫長情,跟他相比起來,郗燼忱不僅沒什麽邊界感,還完全是三分鐘熱度。

兩個人不是一個專業,平時按道理來說也見不到幾面, 但郗燼忱總會不打招呼地到遲聿驷公寓蹭吃蹭喝。

他的喜好花裏胡哨,新鮮感來得快去得更快,同一件款式的衣服向來不會穿得超過兩天,每次見面身邊都站着不一樣的人,漂亮的、溫柔的、令他感興趣的……仿佛誰都喜歡是他與生俱來所具備的。

如果說潇灑的話,的确沒人能比他更為潇灑,前一秒說想去哪哪賞花,後一秒訂完機票人就不見蹤影,活得太嚣張,所以就算被讨厭也無所謂,這點來講和遲聿驷還有點相似之處。

此刻,面對這位衣櫃裏只有黑色風衣的黑發男人,郗燼忱攤開手表示好吧,有得穿就行,他總不能真裸身逛街。

淡紫色團子總得帶去給卿淼看一眼,沒有名字的小東西被奶水喂養得膘肥體圓,在玻璃罐中可憐巴巴地眨着眼睛等待放它出去。

那雙藍色的玻璃珠一閃一閃,它慢吞吞地從自己的身體裏掏出一根沒拆包裝的巧克力棒,小心翼翼地用小觸手卷着放在身邊的空地上,再朝遲聿驷的方向推了推,像是在繳納贖金一樣乖巧。

遲聿驷不吭聲,團子就繼續從自己圓滾滾的身體裏往外再掏出一根,擡頭瞄一眼那個冷酷的男人,見他不為所動,又順着他的視線望向郗燼忱,猶豫着再掏出一根,還是沒反應,只好委委屈屈地繼續往外掏,一根接着一根,還有一些其他的不知道從哪撿的東西。

怪不得那些巧克力棒一個都找不到了,郗燼忱對着即将充斥滿雜物的玻璃罐研究了幾秒,覺得牙齒有點癢癢的。

遲聿驷沒有反應或者岔開話題就是在等着他直白地開口說出來,這人惡趣味太重,郗燼忱眯起眼睛,突然輕笑一聲。

他傾身向前,修長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遲聿驷的腕骨,像是帶着電流般緩慢向上游移。而後又得寸進尺地貼近幾分,将胸膛自然地緊挨住對方的手臂蹭了蹭。

黑襯衫下的柔軟被擠壓得微微變形,郗燼忱自顧自地用食指壓着最中心的那點向內戳了一下。

指腹有些沾到白漬,他擡起眼揚了揚唇:“要放它出來嗎?”

“我保證它很乖的,長官~”郗燼忱像是思考了一番,盯着他的眼睛,一邊捧着柔軟比劃着,一邊偏頭笑起來問,“嗯…那以後喂的話,提前向您請示……?”

好像是在進行某種角色扮演,遲聿驷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擡起手,“铛”地一聲把刀鞘磕在玻璃瓶蓋上,吓得團子渾身抖過激靈。

“太胖了,”遲聿驷沒什麽表情地拎起那團剛獲自由就往郗燼忱裸露胸口上挂的饞嘴東西,指尖捏着它Q彈的身體晃了晃,語氣平淡道,“可以一直餓着。”

團子“吱吱啾”得抗議起來,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自己已經扁下去的身體,小觸手舞動着朝郗燼忱延伸,又被遲聿驷在中途攔截。

“可以試着再咬一下。”

低冷的語氣明晃晃透漏警告,遲聿驷随手撥動了下重新扣上的泛着藍光的環扣,指尖意有所指地碾過柔軟。沒有外力幫助,裏面的腺體便會一直阻塞囤積,晚上他挑開圈環就知道有沒有偷吃。

一根筋的能量體聽不懂他暗含的警示,認為這句話就是許可,張牙舞爪的身體僵直一瞬,擡頭觀察了他一會兒,歡天喜地“咕啾”一聲,無數條小觸手在空中拼命劃拉,整只團子扭成了麻花,迫不及待地想朝郗燼忱的領口撲去。

終端上的日程提示開始閃爍,遲聿驷皺眉瞥了眼屏幕,感覺到手中的團子越來越不安分。

還以為它是被自己兇到,對于這副受了天大委屈一樣想要尋求郗燼忱的安慰的樣子,遲聿驷冷嗤一聲,覺得這窩囊的性格肯定不是自己的種,随手劃掉屏幕的日程,将淡紫色能量體随手又扔進玻璃瓶裏。

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都在家裏待着,翹了小隊的日常任務和例行會議,但有些會議和任務他還是得必須到場。

他一走,團子就有些按捺不住,從堆滿巧克力棒的玻璃罐中跳出來彈了兩下,想要咬住已經經過許可的地方,又被郗燼忱眼疾手快地在空中揪住身體。

要乾什麽?團子眨了眨藍色玻璃珠,“啾啾”着歪頭看他。

“怎麽這麽饞……”郗燼忱将小東西放在鋪着軟墊的沙發上,好笑地用指尖戳戳它,蹲下來揉了揉自己被玩得發脹腫痛的山巒。

觸感過于細膩,大團的軟綿墜在空裏搖動着晃了晃,一手都有些不太能握住。

“……有點疼,”他語氣不自覺地放柔,“先吃些巧克力棒?”

藍色玻璃珠瞬間蒙上水霧,團子掉着眼淚,看郗燼忱半天只是扣上襯衫蓋住了那一大片冷白,還用手捂住了那兩處突顯的地方,對于遞來的半截巧克力棒立刻閉緊嘴巴,不甘心地表示拒絕。

它生氣地膨脹起來,圓不溜秋的身體鼓起,像只被惹惱的小河豚,趁他站起來後一個彈射起身,精準地擠進對方退間,一口叼住自己當初滑下來的地方。

團子暗中觀察已久,每次銀紫色發辮的男人不同意什麽,黑發男人都會這樣乾,最後再在他沒有力氣反抗的時候總能得償所願。

“唔……”

郗燼忱驚喘一聲,整個人驟然軟倒,有些站不穩地跌進沙發。

他無意識地蜷起腿,夾住團子圓鼓鼓的身體,像是給這個家夥築起一道柔軟的安全屋,引得它趁機又往裏拱了拱身體。

那團淡紫色能量體正一邊邊抽泣一邊賣力地嘬着嘬着那塊地方,藍色玻璃珠裏不斷滾落瑩潤的淚水,與從體內引出的透明生理性濕潤交融在一起,混雜着,迅速在沙發上積出小小的水窪。

它學着遲聿驷慣用的手法,用兩根觸手纏住郗燼忱腿側已然紅腫的皮膚,不輕不重地旋轉着一擰。

“嗯……遲聿驷…”

破碎的尾音陡然拔高,化作幾聲顫抖的喘息,郗燼忱猛地弓起腰,一瞬間有些失神起來。

随即而來大股湧出的水體打濕了整個團子,它慌張地松開叼着的部位,淡紫色能量體被浸得濕漉漉的,全是熟悉的味道,下意識用觸手蹭了蹭郗燼忱還在輕顫的身體。

被人畜無害的小團子搞得渾身狼狽,身體卻仍貪得無厭地渴求更多。而往往這時候遲聿驷就會扇來一掌,郗燼忱仰着脖頸捂住眼睛輕喘,另一只手顫抖着,自虐般移開團子,打了自己不知餍足的地方一下。

淡紫色團子有些發懵地再貼了過去,對着紅腫的兩片又蹭又舔,郗燼忱渾身戰栗着努力平複着呼吸,最終軟着腿站起來,拎起渾身黏膩的團子走向浴室。

他屈指想要彈它,但還是輕輕放下了手,軟着微啞的嗓音把它放在盆裏。

“下次不準這樣了,聽到了沒有?”

團子伸出兩根觸須讨好地纏住他的手指,末梢還比出小小的愛心形狀,把自己泡在水盆裏轉着圈清洗,和犯錯的小朋友一樣認錯态度積極良好,但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去看淋浴頭下被打濕的襯衫前襟。

因為準備去見卿淼,郗燼忱收拾完後,去自己的安全屋裏就近換了一套之前存在那裏的皮衣,上方沒拆封的廣告詞是這樣寫的:

【黑色皮衣(閃電),強者的象征!】

黑色皮衣緊裹着腰身,表面泛着啞光的材質,腰側還有镂空設計。郗燼忱對着半遮半掩的痕跡饒有興趣地笑了下,混不在意地扯了扯裏面配套的緊身背心。

他對于胸前因環扣而突出的明顯凸起毫無任何羞赧,随手甩動皮衣下擺的動作反而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野性。

團子趴在他肩膀上充當挂件,體型大到已經不能窩進鎖骨,所以只好用小觸手扒住那截金屬環扣項圈。

他想到卿淼好玩的反應,染着笑意哼起不成調的曲子,揉了揉團子Q彈的身體:“一會兒要乖一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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