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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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晚上沈策熙要和Jmkeado出去吃買一贈一的雙球gelato, 其他五個人雞飛狗跳地做完飯,慣例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

沒事乾不玩游戲純聊天,好在觀衆就愛看這一口尬聊, 導演看了都說也行也行。

電視上在放青春痛癢校園戀,主角是由二十七歲演員飾演的十七歲女高中生,藍瀾演被女主暗戀的同桌, 朝氣蓬勃活力四射神采飛揚誰看了不說一句好個生龍活虎的初戀小子……田星喬掩面道:“就我感覺坐着好累說話好累呼吸也好累麽,不行了,年齡到了, 這是屬于我們二十七歲中年人的疲憊嗎?”

祁濘唯吃着水果, 接話說這有什麽,我都馬上二十五了。

李安懷側頭看了眼他。他一個研究生今年才二十五,但之前混娛樂圈的經歷作祟, 讓他沒有擅自突兀開口。

一旁的桑嘉年問:“因為你公司那個事?”

祁濘唯無所謂地點點頭:“對啊,之前和公司打官司休學了兩年,但也沒耽誤什麽,所以我覺得還行啦。”

祁濘唯和李安懷是七人中唯二的兩個在讀大學生, 後者是退團後才考的大學, 現在已經讀了研,所以天天全妝、容貌眣麗的祁濘唯理所當然就被歸咎為年齡最小的那個。

田星喬犯迷糊了:“那你們裏面誰最小?”

“年年還是小狗?”祁濘唯想了想, “他倆差不多大,不過如果是說我們所有人的話, 那肯定是K豆啊。我算算,上次看他是幾幾年的來着……嗯…他好像才剛二十。”

田星喬有點驚訝:“Jmkeado?”

這人的确看着不大,但平時說話的語氣都給人一種很成熟的感覺,田星喬沒想到能這麽小,仔細回憶了一遍, 不由得再問了一句真的假的。

“真的啊,”祁濘唯說,“K豆十六歲就在地下混出名堂了,那會兒我上大一,跟着朋友買票去看過一場八英裏。他在臺上一會兒飙英語一會兒說俄語一會兒講中文的,下面人就突然喊one more,one more——我當時還不知道這什麽意思,就跟着一起喊了,挺嗨的啦反正,然後我朋友說他才十六,是個天才,所以印象還挺深的。”

李安懷懂了:“之前人設是立本熱血漫,現在變成水墨風國漫了。”

“這就不太好了,”桑嘉年正襟危坐,“我還一直叫他哥呢,他現在倒欠我多少聲?”

“你不會要他叫回來吧?”祁濘唯開起玩笑。

難道不要嗎?藍瀾攪着手裏的酸奶杯想,那Jmkeado還天天喊他小朋友?自己根本就還是個小孩兒。

小孩兒Jmkeado确實剛二十出頭。

他去年剛大學畢業,不過因為性格和處事方式太過慵懶從容,總給人一種濃厚且無需質疑的信賴感。

那感覺并非刻意,而是一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已經經歷過很多事情的随性,所以大部分人在面對着他時,一句“哥”就這樣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了。

這也不能夠怪他占便宜,很多事情不由年齡決定,如果都是年輕人,那人生的閱歷也不能夠憑借歲數界定,有的人天生所獲得的、所表現的就比常人要多,Jmkeado就是其中一種——按照大衆說法,他再小點就要被稱為小孩哥了,還是出門要吃雙球冰淇淋的那種。

巧克力薄荷和奶油焦糖,沈策熙問他味道怎麽樣,Jmkeado蹲在紅綠燈指示牌旁邊,叼着插在冰淇淋球上的卡通餅乾擡起臉,對着他點了點頭。

“比開心果的好吃。”Jmkeado說。

他和沈策熙就這樣在十字路口一個蹲着一個站着,工作人員在後方陽光照不到的陰暗牆角裏扛着攝像機對準他們,心想挑冰淇淋只用了三十秒,怎麽吃個冰淇淋吃了半小時還沒吃完,又不是約會時需要控制食量的小女生,難不成這就是熱戀期小情侶嗎?

做過的就是不一樣。節目跟拍莫名感嘆起來,繼續拉近焦距——性能好的攝像機哪怕隔了一座山也能将人拍得一清二楚,更別提現在只離了一條街——鏡頭裏的沈策熙只提着一個超市的購物袋子,正低頭對着Jmkeado微微笑着說些什麽,幾秒後,灰毛狐貍叼着餅乾站起來湊了他面前。

你要嘗?

好像是在說這個,按照口型的話。

Jmkeado湊到人面前的動作閑散又随意,風一樣輕飄飄貼過去,像是已經做過好多遍那樣将餅乾咬斷推到沈策熙嘴裏。

……往下一點,他含糊地說。面前這人的身高擺在那裏,保持這個姿勢超過兩秒會有點累。

沈策熙低了低頭,扣着Jmkeado的手腕讓他把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在攬住腰的同時輕輕碰了下嘴唇裏探進來的舌尖,狐貍男眯了眯眼,也索性一口咬住他的唇瓣。

不怎麽疼,沈策熙捏了捏他腰側的凹陷,Jmkeado推開他的手,倚到柱子上開始挖冰淇淋。

上面的餅乾倒只是最普通的巧克力餅乾,小貓形狀,算不上多好吃,但總有一種很好聞的香水味道,或許還沾了點唇上薄荷的清涼,沈策熙抽出一張衛生紙墊在他手心,再撥弄一下這人耳垂與手鏈配套的新銅錢耳串。

黃銅色的古錢幣下,長長的流蘇一直墜到肩膀,少部分發絲與它纏繞在一起,沈策熙語氣低緩:“這算不算一次約會?”

他剛去房間接人就看到了,Jmkeado把自己送給他的飾品都戴在了身上,走路時紅色手串的鈴铛叮當作響,聽起來好乖好乖。

“不算? ”Jmkeado含着勺子勾了勾唇,把自己收拾妥當再出門是精致潮男的必修課,合理利用禮物當然也是,不過再看了眼沈策熙,他懶洋洋地補充道:“如果不算……那我為什麽還要親你?”

雖然現在已經過了晚上九點,但路邊散步納涼的行人并不算少,更別提兩個人還站在明晃晃的紅綠燈下面,姿态親昵,氣質出衆,顯眼地有些突兀,已經引來好幾個路人好奇與竊竊私語的目光。

沈策熙的手從他耳畔的流蘇滑過去,隔着一層薄薄的手套捏了捏Jmkeado後頸處突起的骨骼,沒有過多的言語,兩個人心有靈犀般地在綠燈亮起的瞬間邁步,穿過斑馬線,走過人群,又轉而拐進了一家酒店。

Jmkeado接過房卡時還在想這流程是不是太簡單了,雖然約會的目的某方面來說就是為了生命和諧,但也不用這樣直奔主題。

這樣下去,不過幾天就能把過去二十年裏沒搞過的身體關系全都搞了,SomeE聽到都要大喊一聲兄弟牛啊兄弟你真可以……

特別可以的Jmkeado曲起一條腿,在灑滿玫瑰的大床邊整理好心情,将手指搭在自己襯衣腰側的綁帶上,幾秒後,他又把那端繩子遞向在床邊椅上坐着的人。

“daddy,”他低低叫人,決定還是把主動權交給沈策熙,很簡單地示意道:“你要幫我脫嗎?”

耳麥和攝像都被隔離在房間外面,沈策熙編輯完單方面通知給導演的消息,放下手機拽住那根綁帶,還沒怎麽用力,只指節輕輕一扯,襯衣就直接從肩膀處滑落到地上。

“……”

要不是從進門到現在兩個人都沒什麽其他動作,沈策熙都要以為這是Jmkeado專門準備好的邀請了。

但沒有提前準備就意味着,這人剛剛就是穿着這樣一件很容易就會走光的襯衫,就那樣和他在大街上走了整整一路,就像在邀請任何人随時随地都可以去扒他的衣服……沈策熙的動作輕微停頓了下,轉而将襯衣拍到他柔軟的胸口:“穿好。”

Jmkeado也顯然猝不及防,露出了一絲愕然,又很快整理好表情,恢複了那種不露怯的懶散姿态。

他下面沒穿內搭,颀長豐滿的身軀毫無遮掩地展露在空氣裏。上方昨天殘留的印記都還沒有消掉,暧昧的紅痕與淺淡淤青在雪白上交錯分布,多是被皮革手套拍打出來的,Jmkeado的皮膚常年不見光,脆弱而又敏感,很容易就會留下痕跡。

黑褲被夾在腿間,Jmkeado穿上懷裏的衣服,沒有系綁帶,又很自覺地把前方的紐扣從上到下都解開,按住不停鈴鈴铛铛的手繩側頭去瞄沈策熙。長發daddy仍然是那一副微微笑的表情,眼神溫柔卻具有壓迫感,看不出來有沒有這方面的欲求,不外乎粉絲都認為他會是性冷淡。

但昨晚哭也有一半是因為舒服才哭的……Jmkeado塌下腰用手肘撐住自己,指尖不自覺探去摸了摸大腿側的淺粉愛心,那裏昨天被反複磨過太多次,附近的皮膚也都一并泛着細微的刺痛,稍稍一碰便軟了膝蓋,生出無法被忽視的酥麻癢意。

他的腦海在自動翻湧着昨天被沈策熙毫無憐惜對待的畫面,那些回憶侵襲漫入四肢百骸,臉頰熟了似的無辜自燃,Jmkeado暈頭轉向,目光漸漸迷離起來,感覺房間溫度正在飛速升溫——也可能是他在發燙。

沈策熙貼着昨天的指痕掐住他的腰窩,那雙黑色的手套溫度冰涼,激得渾身滾燙的Jmkeado下意識并起雙腿,不受控地扭起腰來,發出一聲短促的混音:“等一下——”

“趴好。”

又是一個以好字組詞的二字詞語,沈策熙的手探進衣擺,順着背脊骨一路緩緩向上揉捏,最後移動至前,停留在他慷慨的胸膛。

難以形容的一種感覺順着沈策熙的手指在背脊層層湧動,最後蔓延到身體,Jmkeado大腿肌肉被迫緊繃,敞開的襯衣随着姿勢下垂,卻仍然掩蓋不住這雙一覽無餘的長腿,肌肉線條勻稱而流暢,該細的地方細,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豐腴且觸感細膩,很适合盤在腰上肆意把玩。

不過上下齊攻地動了沒幾下,Jmkeado整個人便都軟了。明明套着衣服,卻在沈策熙面前完全是赤裸,咿咿呀呀地發出泣聲,合起來都不能稱之為一句完整的音節,被挑逗到急不可耐,最後開始哭着小聲地求。

才第二次就知道求了,學的這樣快。

昨天還只會搖着頭說不要,受不住時只會往一邊躲,眼睛彌漫着霧氣,神志不清地不知道要躲去哪裏,最後便是在床上四處亂爬。

沈策熙捏住他的小腿彎折起來,按着Jmkeado另一邊的大腿,給他左腳腳腕系了條紅繩,上面編着個迷你和田玉的平安扣,還挂着小鈴铛,動一下響一聲,配合着手腕上的那條一起,鈴鈴當當地在房間裏響個不停。

Jmkeado都不知道是該捂嘴還是該捂鈴铛——按住手腕那個,但腳腕那個還是在随着動作響,緊接着手臂酸軟顫抖,手腕上的也跟着響起來,無措感在這瞬間爆棚,他根本沒經歷過幾次晴雨的折磨,對來自外部的快意耐受度很低,輕易就潰不成軍丢盔棄甲。

他把臉埋縮在手臂後小聲吟叫,随後很快變成意味不明的呓語,癱軟在床上想把自己團成一團,卻連縮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于是扒着一旁的被子又繼續嗚嗚咽咽地掉眼淚。

這副樣子簡直太好欺負。

沈策熙直接把人翻過來,雙手攥着手腕拉開,俯身看他時長發垂下來攏在臉旁,宛如精心編制的囚籠把灰毛狐貍困在了裏面——而Jmkeado剛剛被上好腳鐐,眼角的淚痣上還挂着淚珠,在暈散的燈光下漂亮得像一副情/色藝術品。

沈策熙用手套去摸他的臉,Jmkeado搖着頭躲,最後側過臉不看他。

“乖乖,”沈策熙去親那幾顆痣,輕聲哄他,“生氣了嗎?”

Jmkeado被揉得又舒服又羞恥,做不出來任何表情,他腦海叮當作響,根本聽不清沈策熙講話,只顧着一個勁搖頭表達自己的意思,沒怎麽用力地去推他:“…能不能摘了手套……”

他被皮革蹭的好痛,倘若真有狐貍尾巴,那灰毛狐貍男現在勢必要拿尾巴去掃沈策熙的腿了。沒想到那句話随着推拒的動作說出來,沈策熙往後退了退撤開身子,站到床邊摘掉手套,然後就莫名其妙站在那裏不動了。

這是要乾什麽。

為什麽站在那裏?為什麽不再碰我?Jmkeado腦中一片混亂,既不解又焦躁,盯着看着自己沈策熙,渾身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

這人不會真就是單純為了搞他吧,感情經歷為零,在他之前xxoo經驗也為零的Jmkeado有了點脾氣,四肢并用着移動到沈策熙面前,手臂軟綿綿地環住對方的脖子,将他按進身後的椅子裏,緊接着整個身子也跟着壓了上去。

帶着哭腔的喘息裏混着不自知的豔情,Jmkeado坐在沈策熙腿上又繼續低頭對着他看,兩個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錯,做出大動作的灰毛狐貍卻好半天都環着他只喘息不說話,一時半會只剩下還未停歇的鈴铛還在響。

沈策熙還在想他剛剛爬過來的那幾步,簡直色的超乎想象,整個人,臉,身體,還是其他地方都漂亮得要命,鈴铛果然很适合他……于是伸出手攬住Jmkeado腰,自然地湊過去親他的嘴唇:“怎麽了,乖乖?”

有脾氣卻懶得生氣,見他這樣又沒了脾氣。素質很高的Jmkeado其實連問都懶得問,但是不問的話心裏難受,只好掉着眼淚問:“……你是要搞一夜情嗎?”頓了頓,他又慢半拍地糾正,“……兩夜情。”

聽起來好委屈巴巴,沈策熙以為自己的表現已經很明顯了,一想到他方才的行為便有些失笑。

“怎麽這樣可憐呢……”沈策熙說,“嗯?乖乖,為什麽會這樣想?”

“不都是這樣的嗎,”Jmkeado聲音又啞又低,“而且你都把我搞了,我……”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一時半會兒完全組織不了語言,連睫毛也濕漉漉地垂下來,乾巴巴道,“……你還想怎麽樣。”

沈策熙再吻了吻他。

“不是這樣。”Jmkeado眼尾泛紅,指控道,“你還是只想着搞我。”

“那如果我只像這樣親你呢?”

“很多人都想親我,”Jmkeado想了想,慢慢地說,“我遇到過很多人,但他們都不怎麽樣,相對而言,你也遇到過很多人,而你遇到的可能比我更多,以後也會是……”

“那我也從來沒遇到過你這樣的。”沈策熙懂了,伸手捧着他的臉回答,“也沒有這樣喜歡一個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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