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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這才是龍傲天的快樂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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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這才是龍傲天的快樂老家……

其實他早就知道季知秋失去了相關的記憶。

最初, 他以為季知秋只是維持表面的體面,才會假裝他是個陌生人,但眼神和相處時下意識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他們是秋天相遇的, 自帶一種特殊的氣息,每到秋天他就會不受控制幻想重逢時的畫面,卻偏偏沒料到會是最不可能的一種。

當那些不愉快的過去變成一片空白,既是重逢也是新的開始,這何嘗不是命運給予的最好的饋贈。

但這并不代表着過去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只有他帶着記憶不懷好意地接近, 看着季知秋違背自己過去的意願,用截然不同的态度對待他,陸餘年覺得自己卑鄙又陰暗。

一開始,他只是看到季知秋遇到困難了, 情不自禁地想要幫他,之後克制地想要遠離,但敗給了不斷膨脹的欲望。

他想接近, 他想幫助,他想親眼看到季知秋越來越好, 也想成為那個陪在他身邊的人。

不管是粉絲還是朋友,他并不在乎身份。

這個靠自欺欺人編織的美夢,在他最沒有防備最有希望的時候, 破掉了。

不管是粉絲“餘年”,還是錄制綜藝的“陸餘年”,都克制地守在應有的位置。

只有他最真實的身份, 借着喜歡之名,蓄謀靠近。

季知秋找回了記憶,才會這樣問他嗎?

陸餘年的思緒被拉回到了四年前,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場無法醒來的夢境,而他溺在深海的最深處,只能眼睜睜看到頭頂的光亮離他越來越遠。

陸餘年下意識松開手,放任自己墜往更深處,但他手落下的那一刻,手腕突然被抓住了。

季知秋輕輕地晃了晃,眉頭微皺,為了看清他的神情,靠得更近了一些。

“你沒事吧?”他關心地問道。

陸餘年極其緩慢地眨了下眼,沒有真切的實感,“你,你為什麽這麽問?”

季知秋更懵了,眼神茫然,“我問什麽了……啊對,我想問你就這麽喜歡小孩子嗎,之前直播時候,在那麽冷的一個分區你都能找到我,綜藝開播後,你也很快參與了錄制,不就是因為喜歡小朋友嗎。”

說完隐隐察覺到了不對,“這有什麽問題嗎?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嘴唇都沒有血色了,我是不是說錯了話?”

季知秋緊張地抿了抿唇,雖然也猜不到背後的隐情,但隐隐感覺到他應該戳到陸餘年的傷心處。

陸餘年這麽喜歡養崽……難道他之前有過一個孩子,因為一些問題去世了?還是幼時的同伴猝然離開了他?

就在他的思緒不斷發散時,他聽到了陸餘年乾澀的聲音,“我沒事,只是低血糖了。”

季知秋從沒想到過低血糖會這麽嚴重,陸餘年的表現像是在瀕死的邊緣徘徊了一圈,高大的身體踉跄了兩下,都站不穩了。

他連忙走過去,陸餘年的重量壓在他身上,季知秋為了能穩住身形,換了個姿勢,讓陸餘年的頭靠在他的頸窩,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你別硬撐,現在吃糖還來得及嗎?要不要我幫你打急救電話?”

陸餘年有些艱難地站起身,垂眸看着他,眼睛濕漉漉的,像是一只受了傷的可憐猛獸,“抱歉,讓你擔心了,我吃顆糖就好了。”

季知秋有三個崽崽,随身帶糖,立刻從口袋裏拿出來,遞到陸餘年面前。

陸餘年沒有接,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季知秋瞬間懂了,撕開糖果的包裝,送到陸餘年嘴邊。

陸餘年這才緩慢地張開嘴,叼着糖果的一角,含進嘴裏,閉目休息。

季知秋擔憂地陪着他,好在陸餘年的臉色和狀态越來越好,一顆糖吃完後已經能站穩了,跟平常別無二致。

季知秋這才松了口氣,“我們不是剛吃完晚飯嗎,你怎麽會有低血糖,你之前就有這個毛病嗎?”

陸餘年淡淡道,“偶爾會出現這種狀況,別擔心,沒有什麽大問題。”

季知秋關心則亂,語氣嚴厲,“那你既然知道為什麽不随身帶着糖,如果今天不是我在這,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陸餘年沒有開口,只是眨了眨眼,表情也沒有太大的變化,但莫名透着一絲可憐的意味,還有點委屈。

這可能是他腦補過度,但季知秋還是瞬間內疚了。

陸餘年畢竟也算個病人,在最不舒服的時候被責怪,是個人都會心情不好。

季知秋想到一路走來陸餘年對他的幫助,立刻說道:“沒關系,我随身帶着糖,以後你不舒服就來找我。”

“什麽時間都可以嗎?”

季知秋開玩笑的,“當然了,只要你還有力氣,半夜把我搖起來都行。”

陸餘年輕輕地應了一聲,平靜地看着海面,像是并未把這話放在心上。

季知秋索性坐在旁邊,陪他一起看海。

他是個很容易無聊的人,但此刻靜靜地坐在這裏,呼吸和心跳跟海浪融為一體,他竟然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也不感覺難熬。

不知過了多久,陸餘年站起身,季知秋感覺到他的動作,仰頭看着他用眼神詢問。

陸餘年只是輕笑了一聲,朝他伸出手。

季知秋下意識地握住了,骨節突出有力,輕松把他拉了起來,這證明陸餘年确實已經恢複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季知秋點點頭,盡管極力克制,但還是沒有遮掩住期待的眼神,“你只錄制這一期嗎?還是下期依舊會來?”

“你希望我來嗎?”

季知秋并不回避他的目光,顯得格外赤誠熱烈,“我當然希望了!你就像我認識很久的朋友,你在我身邊,就算沒有幫忙,我都感覺很安心。”

季知秋為了留住他,故意裝得很柔弱,“雖然我的三個崽崽都很可愛,我也很愛他們,但他們其實是反……反正挺難帶的,有時候一個人真覺得力不從心。”

季知秋用手捂着胸口,極為誇張的吸了吸鼻子,軟弱無力地向前倒去。

他只是淺淺裝一下,早就做好了站穩的準備,陸餘年卻先一步扶住了他的肩膀,讓他的重心靠在自己懷裏,“你剛剛不問過我一個問題嗎?”

季知秋沒有聽懂潛臺詞,疑惑地看着他。

“你剛剛問我就這麽喜歡嗎。”

“是的,我很喜歡,既然這麽喜歡,我當然會留下來了。”

季知秋這才松了口氣,自然地站穩了。

季知秋忍不住吐槽,“導演可壞了,有很多鬼主意,也不知道下期的錄制地點和主題是什麽,要怎麽折騰人。”

他們兩個一邊往回走一邊猜測讨論,還真有了幾個靠譜的想法,只可惜導演組不給提示,他們想有準備也難。

****

一夜好眠,第三期的錄制就要結束了,季知秋帶着三個崽崽大大方方地跟直播間的粉絲道別。

【嗚嗚嗚,再見我的賽博老婆和崽崽。】

【秋秋你怎麽笑得這麽開心,之後的三天見不到我,你就一點也不傷心嗎!】

【退一萬步講,你也見不到你未來的老公了】

【等等……确定見不到嗎,昨晚背着我們深度交流後,這氣氛明顯不變!】

【最服你們cp粉了,總能腦補出很多糖。】

直播結束後,他們坐上了回去的飛機,季知秋也借此知道陸餘年所在的城市離他們不遠,開車兩個小時就能到。

只休息三天,他沒有去打擾陸餘年的意思,告別後在飛機上睡了個天昏地暗,等腳再踏在堅實的地面,整個人都是暈的。

季言言乖乖蜷縮在他懷裏,像個實心的糯米團子,白白嫩嫩的臉頰都泛着睡出來的紅暈,嘴角還有可疑的水痕。

季子深和季思成也睡了很久,後遺症明顯,遲遲清醒不過來,父子四人像游魂一樣飄回了家。

家裏的四只貓貓已經等待很久了,禮貌性地表示歡迎,跳進季知秋他們懷中蹭蹭貼貼。

季知秋幫他們重新倒了水跟糧,又給陸餘年發了條報平安的短信,便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

休息的時光都是短暫的,這三天季知秋幾乎沒有下樓,白天跟貓貓和崽崽們貼貼,晚上跟陸餘年一起玩游戲,等他還沒緩過神來,就要錄制下一期的綜藝了。

節目組仍然保持神秘,但護照和在路上花費的時間已經說明他們的錄制地點是在國外,季知秋一路上都在回憶他那蹩腳的英語,只可惜他還記得的單詞所剩無幾。

節目組比他想得還會玩,飛機落地季知秋坐上車後,工作人員悄無聲息地靠近,用黑布蒙住了他的眼睛,并用幕後黑手的變聲器說道:“如果你還想見到你的三個孩子,就老實點!”

季知秋愣了又愣,反問:“你們也真是心大,孩子們年紀都很小,現在跟家長分開,你确定他們不會哭鬧嗎?”

工作人員:“……”

面對孩子家長的指責,他下意識解釋,“不會,我們……你別管這麽多,別忘記你們的小命握在我手中!”

季知秋沉默幾秒,嘴角止不住地抽搐,大家都以為他着急瘋了,沒想到他最後竟然笑出了聲。

如果是正常的小孩子,家長當然會擔心,但他的三個崽崽可是小反派啊!

誰照顧他們都要被折騰,季知秋想起自己的來時路,突然有種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的暢快,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胳膊枕在腦後,“沒關系,走慢點就行,我一點也不着急。”

節目組:???

直播間的觀衆???

【哈哈哈哈哈果然是親爸。】

【季知秋有種老子終于解放了的瘋感】

【這樣不好吧,最小的那個才三歲,現在看不到爸爸一定吓得哇哇大哭】

【呃,你看看直播再說呢。】

季知秋像是聽到了大家的心聲,感慨道,“實話實說,我才是家裏唯一的老實人,最好欺負的那個,奉勸節目……啊不,尊敬的幕後黑手,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千萬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工作人員扮演的幕後黑手下意識想追問原因,但想到導演的囑托,強行忍住了。

“別廢話,也別危言聳聽,我是不會上你當的。”

季知秋挑了挑眉,問道:“這個環節會進行多長時間?能不能給我找個風景好的地方,我想一邊喝茶一邊享受。”

“……”幕後人員差點演不下去了,“那你的三個崽崽怎麽辦?”

季知秋攤了攤手,“等他們來找我呗。”

工作人員沉默了,直播間的觀衆都笑得十分大聲。

季知秋一向抽象,頭腦裏靈活,三個崽崽在鏡頭前雖然有些特殊,但并沒有表現出反派的潛質,所有人都沒把季知秋的話當真,以為他只是在跟工作人員鬥智鬥勇,搞直播效果。

季知秋也沒再解釋,有了三個反派崽崽後他難得有這種空閑,享受得差點哼歌。

只可惜快樂的時光都是短暫的,車很快停下來,季知秋不情不願地被押送出去。

“你們兩個老實在這待着!”

季知秋雖然看不見,但聽到了鎖鏈碰撞的聲音,也捕捉到了關鍵詞。

你們兩個?

季知秋大概有了猜測:“七峥是你嗎?”

“不是,是我。”陸餘年頓了頓又問道:“知道是我,你很失望嗎?”

回應他的是季知秋的表情,季知秋迫不及待地摘下眼罩,驚喜地看着陸餘年,“太好了,是你啊,有你跟我一起,我就放心了。”

“畢竟是營救小孩子,而你孤零零的一個人,我們目的不同,應該不會關在一起,至于七峥,我猜節目組擔心他救不了自家妹妹,才會讓我來帶帶他。”

【溫七峥:???怎麽,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嗎?】

【秀恩愛就秀恩愛,乾嘛要拉踩可憐的單身狗,狗頭jpg】

【哈哈哈哈哈瞎說什麽大實話。】

【雖然但是,溫七峥這個哥哥一向不靠譜,簡直像是另外一個崽。】

【我很喜歡千華妹妹,秋秋能不能順便帶上溫七峥,我真覺得靠他自己不行orz】

季知秋跟陸餘年聊了幾句,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想辦法從鐵籠裏出來。

他嘗試性地推了推門,發現鐵鎖紋絲不動,之後他們又找尋其他的線索,只可惜鐵籠放在正中間,別說是鑰匙了,連根毛都沒看見。

季知秋蹙眉想了一會兒,連地板都檢查過了,确定沒有出去的辦法。

直播間的觀衆沒少看過這種綜藝,也掌握了一些套路,但節目組的設置出乎意料,幾乎所有人都陷入了迷茫。

既然所有的辦法都沒用,那就只剩下最簡單粗暴的一種了。

季知秋跟陸餘年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重重地撞向門口,鐵鏈緊鎖的門就這樣開了。

季知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鐵鏈只是扣上了,根本沒鎖死,但本身比較緊,推是推不開的,這正好抓住了思維盲區,讓我們在一些莫須有的環節上耽誤時間。”

看着季知秋懊惱的表情,陸餘年安慰道,“反其道而行之,大多數人都想不到的。”

直播間裏也是一片問號,驚訝到問候導演,季知秋已經去探索其他地圖了,另外三組嘉賓還像是困獸一般在鐵籠中徘徊。

節目組設置的逆向思維并不只體現在這,一般人走出鐵籠後都會下意識覺得自己已經逃脫了限制和束縛,将要面對新的困難了,沒想到這是籠中籠,他們被困在一個嚴密的房間裏,沒有窗戶也沒有門,能見度很低,只能勉強視物。

季知秋納悶地說道:“難道導演以為我們有特異功能,能上天遁地嗎,要不然怎麽可能逃出去?”

陸餘年沒有回答,蹙眉着前方,季知秋得到暗示,也下意識望了過去。

三步之外不能辨物,向上延伸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我們四周确實是密閉的。”陸餘年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季知秋眼神一亮,秒懂,“但是我們所在的空間不是密閉的。”

兩人對視一眼,十分默契地點點頭,圍着牆繞了一圈。

直播間已經被問號淹沒了。

【這兩句話有什麽區別嗎?】

【頭好痛,智商欠費了。】

【我猜是其中一面牆裏有機關,設置了隐形門。】

【我猜也是這樣,但房間裏空無一物,密碼和機關又在哪裏?】

所有人的猜測都落空了,季知秋和陸餘年巡視一圈,其實是在賭導演心軟,給他們點助力,事實證明這個男人心硬如鐵。

季知秋搖了搖頭,他以為這一關考驗智力,沒想到到頭來全靠體力。

陸餘年安慰他,“沒關系,你踩着我的手,我……”

他話還沒說完,季知秋摸着平整的牆面,眼神變了,在沒有任何借力的情況下,他高高一躍,在落空的前一刻,指尖碰觸到了粗糙的編織物,他下意識抓住了。

這是一根繩子,季知秋喜出望外,借力爬了上去。

果然四周是密閉的,但空間不是,這面牆和天花板并不相接,只是能見度太低了,黑暗幫“它們”連在了一起。

季知秋把繩子扔了下去,“我們錯怪導演,不,幕後黑手了,他還是給我們留了點道具。”

陸餘年:“……”

他看着輕松上牆,獨自開朗的季知秋,又看看自己的手,毫無半點鋪墊,突然柔弱了,“你能拉我一把嗎,我手疼,握不住繩子。”

好朋友之間要相互幫助,季知秋不疑有他,立刻伸出手,“握緊了,我拉你上來。”

陸餘年的手要比季知秋的大一些,骨節有力,雖然是季知秋在拉他,但他只要張開手指,就幾乎能包住季知秋的手背。

陸餘年比他更高大,季知秋做好了使出吃奶的力氣的準備,但沒想到輕輕一拉,陸餘年人就已經在牆上了,只不過沒抵擋住慣性,撲到了他身上。

季知秋用手撐着地,半仰躺在牆上,一邊調整呼吸,一邊等陸餘年站起身。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輕唉。”季知秋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傻笑:“還是說我力氣太大了,是隐藏的舉重能手?”

陸餘年笑了笑,只是說道:“謝謝了。”

“沒關系,你累了可以在這休息一會兒。”

陸餘年站起身,改而坐在季知秋旁邊,“這不好吧,三個小孩子還在等我們救他呢。”

季知秋是最了解三個小反派的,腦海中已經有了畫面,被逗笑出聲,“不會的,他們沒有一個會因為見不到我還被關着而害怕。”

季知秋四處尋找攝像頭,好心提醒道,“思成是唯一一個會配合你們,乖乖等着被救的,但前提是你們要為他準備想看的書,千萬別讓他等急了,後果自負。”

陸餘年輕笑一聲,又問道:“那言言呢,他年紀那麽小,也不會害怕嗎?”

“不會害怕。”季知秋意味深長地說道:“他反而會很興奮,對了,你有沒有見過撕家的畫面?”

陸餘年:?

季知秋緩緩搖頭,難得心疼導演,“按時間推算,現在已經折騰完了。”

……

事實證明,季知秋不愧是慈愛的老父親,對自家孩子有濾鏡,“撕家”好歹只是淩亂,破壞力強,而季言言直接化身“豬頭刨地”,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季言言折騰完後才擡起頭,眼神亮得出奇,臉蛋也紅撲撲的。

作為一個龍傲天,怎麽可能拒絕暗藏危險又有冒險性的地方呢!

這才是他的快樂老家!!

季言言突然想起了爸爸的那句話“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玩的嗎”,他覺得太有道理了,也格外珍惜。

原本有些地方是不用檢查的,但他還是從頭到尾翻了個遍,最後直直地走到鐵籠旁邊。

道具出了一些問題,鐵欄杆不夠用了,角落空着一小塊空間,導演冒着吓哭小朋友會被網暴的風險,在那裏放了一些相對恐怖的玩偶,篤定任何小朋友看到都會繞着走。

但他遇到的可是季·龍傲天·言言。

季言言開心地撲進了玩偶的海洋,雨露均沾,每個都在懷中抱了一遍,他躺在地上睜開眼,發現前面有一個圓洞,便自然地鑽了過去,等他再回過神來,人已經站在鐵籠外了。

季言言撓了撓頭,沒搞清楚自己是怎麽出來的,但這并不妨礙他的好心情,他看着前方一片漆黑,仿佛随時會從角落裏跳出一只怪獸的走廊,眼角泛紅,激動地差點哭出來。

他就知道!天降……那句話怎麽說得來着,不記得了,總之他是被選中的人,言言的探險之旅終于來了!!

季言言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前走,別說是等着被救了,他都已經開心到忘記還有爸爸這號人了。

節目組:???

直播間的觀衆:???

呃……啊……嗯……嘶……

導演年紀不小了,建議給他備點速效救心丸,真擔心他挺不過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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