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 76 章 爸爸要和後爸一起睡了!……

關燈
第 76 章 爸爸要和後爸一起睡了!……

看着興致勃勃的季言言, 沒有一個人想破壞他童真的樂趣,只能心甘情願地陪着演戲。

季言言在前面領路,腿短個子矮, 像一個矮矮胖胖的蘿蔔蹲,後面是季知秋他們三個,再後面是浩浩蕩蕩的鬼怪大軍。

溫七峥明明知道是工作人員扮演的鬼怪,但沉浸感極強,聽到後面的腳步聲還是止不住地打哆嗦, 湊到季知秋身邊壓低聲音問道:“知秋哥, 到底發生了什麽?”

季知秋猜到小反派會閑不下來,但想不到他會搞這麽大,一言難盡道:“這樣一來就不用我們親自過關了,多好啊!”

溫七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神色幾度變化,“這是不是不太好……幾個大人什麽都沒做成,全靠小孩子。”

季知秋早就習慣了, 理直氣壯:“那又怎麽了,小孩子出色, 說明大人教育的成功,反正到頭來都是我的功勞!”

溫七峥被季知秋的厚臉皮折服了,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躲在角落的林今朝看到這一幕, 輕嗤一聲。

他離得遠,聽不到具體的交談聲,但從人員配置, 大概猜測出季知秋被鬼怪抓住了,要被押回老巢。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無用的家長,連自家孩子都救不了, 只會拖後腿。

也就是心态還不錯,都到這種田地了還會自我安慰,豎起大拇指頭給誰看啊。

林今朝十分不屑的同時,腦海也蹦出了一個想法。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他可以偷偷跟在後面,這樣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通關,最後的勝利者絕對是他。

林今朝止不住地得意,立刻跟了上去。

季言言小小年紀就認得路,一舉一動都很有“大哥”風範,照顧好每一個小弟,順利帶着大家回到了反派的老巢。

季子深聽到動靜,還以為是有壞人來了,警惕地拿起掃帚,可看到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後,微皺的眉眼松開,表情有種果然如此的無奈。

季知秋看到所有的崽崽都在同一個房間裏,詫異地問道:“你們是怎麽解開密碼的?”

正在看書的季思成面無表情地擡起頭,直直地看着他,季知秋聽懂了他的潛臺詞:你當我是死的啊。

他讪讪地笑了一聲,把三個崽崽抱在懷裏,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邀功的态度理直氣壯,“不管你們在哪裏,爸爸都一定會找到你們,只是這一路上的辛苦勞累,只有我自己知道了!”

季言言最依戀爸爸,什麽話都信,感動到眼淚汪汪,立刻軟軟的抱住爸爸,不斷的哄他,季思成看穿了拙劣的演技,但不管怎麽說,季知秋都是為他們而來,于是硬邦邦的留下一句“辛苦了”,至于季子深,他覺得大人應該成熟穩重,這種煽情的場面從不摻和。

四人父子情深感天動地,林梓舟心中十分不痛快,躺在地上打滾胡鬧,嚷嚷:“爸爸呢,我要爸爸!”

林今朝原本躲在角落裏,聽到聲音下意識走過來,抱住自家兒子。

可林梓舟不依不饒,像是一條大鯉魚蹦蹦亂跳,林今朝被弄得有些狼狽,還要抽出心思問道:“你不是被抓住了嗎,怎麽還能自己行動?”

兒子的功勞都是他的,季知秋立刻站起身,宣揚自己的豐功偉績:“什麽叫被抓住,我這叫策反了反派陣營!”

他語氣一頓,眼裏散發出別樣的光芒,跟季言言想要搞事情的表情一模一樣。

“事已至此,我們不如直接端了老巢,擒獲首領!”

“首領?”林今朝跟不上季知秋的腦回路:“是誰?”

季知秋興奮極了,“導演啊。”

導演:“……”

工作人員:“……”

季知秋激動得都快破音了,“我們控制了導演後,之後的錄制行程和安排就由我們自己做主了,再也不用……”

導演想了想那畫面,忍不住打了個機靈,立刻妥協了,“恭喜季知秋一家成功通關,獲得我們的最終大獎,現在我宣布恐怖古堡重見天日,請四位嘉賓到古堡大門集合。”

這是導演職業生涯中第一次被錄制嘉賓逼到這個份上,季知秋卻仍不滿足,得了便宜還賣乖,“好可惜啊,明明只差一步了。”

直播間的觀衆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看到三個崽崽的騷操作後,我差點真信了季知秋 的鬼話,以為他是家裏唯一的老實人。】

【滿滿的邪惡之力啊,終于知道三個崽崽像誰了!】

【哈哈哈哈哈踢開導演,放飛自我,這場面一定很精彩,別說,我還真想看,狗頭jpg】

除了季知秋知道小反派的真面目,對此有所心理準備,其他嘉賓都是滿臉茫然,不明白是怎麽通關的。

導演也不忍回想,直接推進到了下一個環節,“季知秋一家獲得了勝利,能夠住花園別墅,另外三組家庭按照你們的表現,排名依次是林今朝、趙賦柯和溫七峥,這是你們的住處。”

溫七峥拿過圖片,手都在顫抖,下意識回頭喊季知秋。

季知秋看了一眼表情都扭曲了,強忍住沒笑出聲,“返祖成了猿人,也不用住這麽差的房間吧。”

溫七峥吸了吸鼻子,眼巴巴地看着他。

季知秋都養了三個反派崽崽,不差這一個了,安慰道:“別擔心,我那還有多餘的房間,來跟我住。”

趙賦柯聽到這話也走了過來,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我也想跟你們一起住。”

他的一舉一動總是透着股高高在上之感,仿佛這不是請求,而是他居高臨下的一種施舍和賞賜。

而且在此之前他們全無交集,趙賦柯為什麽突然跟他搭話。

季知秋想不到原因,只能歸結為趙賦柯想要更好的居住條件,再加上別墅的空房間足夠多,他便點頭同意了。

三組嘉賓都住在一起,季知秋礙于場面,問了一句:“今朝你要不要一起?”

林今朝笑了笑婉拒道,“這不方便吧,我就不去打擾你了。”

但他的表現卻截然相反,直勾勾地盯着季知秋。

這種綜藝新人他見慣了,一定是想借此樹立熱心助人的形象。

他早就做好了跟季知秋大戰三百個回合,并揭穿他真面目的準備,季知秋卻興致缺缺地轉過頭,沒再多問一句,仿佛對這并不上心。

林今朝:???

分配好住處後,他們在門口分別,林今朝郁悶地獨自坐車去旅館。

他們的名次還算靠前,旅館乾淨整潔,但跟富麗的別墅沒法比,而父子兩人又過了衆星捧月的生活,林今朝作為大人還勉強維持着體面,林梓舟只看了一眼,就立刻鬧騰起來,嚷嚷着要回家,聲音太大引起了其他旅客的不滿,紛紛看了過來。

林梓舟覺得丢人,面上一紅,連忙把自家熊孩子拽回房間,父子二人鬧得很不愉快。

季知秋他們也恰巧回了別墅,一樓二樓一共有八個房間,剛夠分配。

季言言年紀小,以往都是跟爸爸睡,季知秋也習慣了,本想抱着小糯米團子回去,溫七峥卻突然攔在了他面前。

季知秋以為溫七峥找他有正事,投來疑惑的目光。

溫七峥想到他之前的誓言,硬着頭皮說道:“那個,我想跟言言一起睡可不可以?”

回來的路上,他偷偷看了手機,發現季知秋和陸餘年并沒有官宣在一起,也就是說他們還處于感情不斷加深的暧昧階段。

礙于世俗的目光和彼此的家庭,只能拼命壓抑着內心的渴求,艱難地保持距離。

只有找到名正言順的理由才能短暫親密,這種背着全世界戀愛的感覺,讓溫七峥無比上頭,癡迷于愛情保安這個角色。

睡覺是情人之間不可回避的階段,溫七峥立刻感覺到了使命的感召。

他思來想去只有這一個辦法。

他對季言言的印象還停留在乖巧懂事,偶爾古靈精怪,有很多鬼點子的階段,覺得言言應該很好相處,這才試探地提出要求。

父子兩人露出了同款茫然的表情,季知秋先回過神來,視線在這一大一小之間來回移動:“你們兩個的感情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你為什麽想和言言一起睡,那我呢?”

唯一的小套間給了溫七峥兄妹,這樣既能保持距離,又能照顧對方,但溫千華年紀再小也是個女孩子,他跟溫千華非親非故,不好去睡溫七峥的房間。

溫七峥的目的就在于此,語氣難掩激動,“你跟餘年哥一起睡不就好了,你們兩個都是朋友,應該不介意吧。”

季知秋的腦回路還沒繞過,季言言的眼睛卻慢慢瞪大,手捂着嘴偷笑。

好主意!

爸爸要和後爸睡一起了!

他立刻朝溫七峥伸出小手,“我要和七七叔叔一起睡。”

溫七峥沒想到季言言會如此配合,有些生硬地接過他,季言言把自己照顧得很好,全身上下白白胖胖,看似很軟卻是個實心的,溫七峥不敢用力,維持着一個僵硬的姿勢。

季言言也不舒服,但為了成全爸爸,他還是硬着頭皮摟住了溫七峥的脖子,重重地親了一口,“我好喜歡七七叔叔喲,一定要跟你一起睡!”

季知秋一言難盡地看着一唱一和的兩人,失笑道:“你們真的确定嗎?千萬別半夜來打擾我。”

溫七峥:“……”

季言言:“……”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在對方眼中看到視死如歸,為了季知秋的□□,他們拼了!

溫七峥把小糯米團子往上拖了拖,季言言更緊地摟住他的脖子,齊齊擠出了笑容。

季知秋并不擔心季言言的适應能力,溫七峥是個成年人了,也不用他多操心,他便樂得清閑,一邊哼歌一邊朝陸餘年的房間走去。

“如果餘年同意了,我才能跟你們換。”

季知秋還沒敲門,話音剛落,陸餘年便從房間裏走出來,“你今天晚上要跟我一個房間嗎?”

季知秋點點頭,解釋緣由。

陸餘年并沒有多說,只是直接讓開了位置。

季知秋打趣道:“這麽爽快,你就不怕我睡姿不好,半夜磨牙亂踢人嗎?”

陸餘年頓了頓,像是經過了短暫的思考,語氣篤定:“你不會。”

季知秋也不知道他從哪來的自信,總不能他之前跟陸餘年睡過吧。

他并沒有多想,只是說道:“稍等一下,我去收拾行李。”

陸餘年點點頭,站在門口目送季知秋離開,視線又落在了那一大一小上。

溫七峥和季言言心懷鬼胎,神情複雜,眼神熾熱地看着陸餘年,給他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之後他們愣愣地看着對方,發現他們像是照鏡子,表情和動作都一模一樣。

???

兩個盟友硬着頭皮回到房間,陸餘年也接到了季知秋,季知秋問道:“你在看什麽呢?”

他順着目光看過去,只能看到一扇緊閉的房門。

“沒什麽。”陸餘年猶豫了幾秒,還是問道:“言言和七峥在一個房間,能睡好嗎?”

季知秋毫不客氣地評價,“兩人對雙方的性格都沒有正确的認知,但今天晚上應該可以。”

說完他想到了什麽,拽着陸餘年快步走到房間裏,還立刻鎖上了門。

直播間裏已經是一片黃心了。

【yoyoyoyo怎麽這麽着急啊!】

【鎖門要乾什麽,真的好難猜哦,狗頭jpg】

【大doi特doi,doi到床塌!】

【大家又不是外人,乾嘛……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糟糕,他要遮攝像頭了!】

季知秋并沒有察覺到大家的心思,只是覺得要休息了,遮住攝像頭是理所當然的。

“麥克風現在關嗎?”季知秋問道。

陸餘年搖了搖頭,“你要去洗澡嗎。”

季知秋不累,但沾到沙發就像是懶得軟了骨頭,擺了擺手,“你先去吧,我在這歇會兒。”

陸餘年去浴室洗漱,在出來之前他突然想起了季言言的話。

……

三分鐘後,陸餘年從浴室裏出來了,潮濕的水汽和綿密的水聲一同向季知秋湧來。

季知秋鼻尖微動,頭也不擡地說道:“你洗好了?”

陸餘年并沒有回答,腳步聲卻不斷靠近,季知秋這才若有所感地擡起頭。

陸餘年肩背挺闊,是穿衣顯瘦的類型,平時看不到肌肉的輪廓,但不知為何洗完澡之後他還穿着那件襯衣。

白襯衣版型挺括,裁剪得當,十分勾勒身材,布料被水沾濕後呈半透明的質地,透着肉色,肌肉起伏的線條格外明顯,都能清楚地看到腹肌和胸肌中間的那條明顯的凹陷。

陸餘年以往都會系上最上面的一顆扣子,領口剛好卡着微突的喉結,有種高冷的禁欲感,現在卻松松垮垮的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了鎖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膚。

恍恍惚惚間,季知秋卻覺得相比于直接裸露的皮膚,還是透着肉色的襯衣更性感一些。

季知秋哪裏見過這陣仗,整個人都傻掉了,連情緒都控制不住,只會一直勾勾地盯着看。

陸餘年好似出來得特別倉促,不僅身上的水沒擦乾,頭發也濕漉漉的。

他站在季知秋面前,微微彎腰時,發絲滴落的水珠剛好落在季知秋唇邊,十分輕微的觸感,卻留下了暧昧的水痕,消失在唇角。

季知秋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了,只會愣愣地跟陸餘年對視。

以往陸餘年總是溫潤謙和,眼底帶着淡淡的笑意,刻意消弭距離感,但此刻眸子漆黑,許是剛剛洗過澡,眸子氤氲着一層水霧,看上去濕漉漉的,柔軟又脆弱,但神情又顯得冰冷,顯露出了一絲攻擊和侵略性。

季知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在快把自己憋死之前終于想起來了呼吸。

“我我我……先去洗澡了。”

季知秋垂着眼簾,不敢再看陸餘年,幾乎逃似的跑到了衛生間,陸餘年神情不明地看着他的背影,又擡起手來把麥克風也關上了。

直播間的cp粉們嗑生嗑死,已經切換成了不同的形态,最初沒聽到聲音,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但等了又等沒有下文,這才一個個崩潰了。

【乾嘛呀,我剛在床上扭成一條蛆,就沒!有!了!!】

【邪惡秋秋可是連導演都害怕的存在,剛剛怎麽慌成那樣,你親他了?】

【我有經驗,最後那道急促的喘息,一定是快窒息了,這種激烈的程度,舌吻保底。】

【為什麽要關麥克風呢?因為秋秋要去洗澡了,陸餘年也不會傻等,肯定是跟過去了,胡言亂語。】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造謠了,我們超話見!!】

……

季知秋呆呆地站在彌漫着水汽的衛生間裏,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耳朵和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還有向脖頸蔓延的趨勢,只是幾秒,季知秋就感覺自己快要冒熱氣了。

他咬了咬牙,用力拍了拍臉,希望自己能争氣點。

他和陸餘年只是朋友,陸餘年什麽都沒做,也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只是穿了件濕掉的襯衣,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心髒,你能不能有點正常人的良知,讓你亂跳了嗎!

嘴角,他丫的想要飛上天啊,哪有正常人對着好朋友姨母笑的!!

還有這張臉……季知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一向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眉梢帶有春意的時候,真挺那啥的,他都不敢多看一眼。

季知秋擔心自己胡思亂想,會影響他和陸餘年之間純潔的友誼,便清空了所有思緒,眼觀鼻鼻觀心,洗了個冷水澡,凍得不停哆嗦。總算冷靜下來了。

等他再從浴室裏出來,看到陸餘年拿着書坐在床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睡衣,相比平常看上去更柔軟慵懶了。

他的心跳回歸正常,情緒沒有半點起伏,季知秋這才松了口氣,覺得剛剛只是不應該存在的插曲,不用放在心上。

他走過去自然地說道:“你在看什麽?”

“是思成給我的, Do you think what you think you think。”

季知秋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眼暈,嘟嘟囔囔:“思成就不能看點正常的嗎。”

陸餘年眼底有了笑意,“是一些邏輯學的問題和思考,換個角度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季知秋眼神一亮,激動得抓住了陸餘年的手腕,“那你能不能多跟思成聊聊天,他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其實他不樂意跟我說話,覺得我聽不懂還會氣到他,但這樣下去對他的成長也不好,我身邊沒有別人能幫忙,就只剩下你了。”

不知為何,陸餘年的眼神格外溫柔,仿佛他提任何條件都會答應,“好的,你別擔心,如果他願意,我會跟他多聊聊的,而且他雖然表現得不跟你親近,但實際上很依戀你。”

季知秋自然地坐在陸餘年身邊,抱着手臂跟他碎碎念,日常的瑣事以及三個崽崽成長中的趣,事無巨細,熟悉自然的仿佛他們是認識很久的老友。

季知秋的生物鐘十分強大,一開始還很有勁頭,但說到一半不自覺地打了個哈欠,眼皮也變沉重了。

陸餘年第一時間注意到,輕笑一聲:“時間不早了,我們趕快睡吧。”

季知秋點點頭,立刻站起身,從衣櫥裏拿出了備用的枕頭和被子,打算打地鋪,将就一晚。

他剛把被子鋪好,就察覺到陸餘年強烈到難以忽視的目光,愣愣地擡起頭:“怎麽了?”

“今天晚上你要睡地下?”

季知秋不明白陸餘年的反應為何這麽大,“對呀,你收留我一晚,我已經很感謝你了,總不能再打擾你睡覺吧。”

陸餘年走到他身邊,“這麽說,那我作為主人就更不能讓你睡地下了。”

“你別客氣,我們是朋友嘛。”

“對呀,我們是朋友又不是陌生人,你覺得我能心安理得享受床,讓你睡在冷冰冰的地上嗎?”

季知秋:“……”

他的思緒被繞了進去,遲遲整理不清,只能繳械投降,“那怎麽辦,總不能我們兩個半夜換着睡吧?”

陸餘年自然地坐在床邊,“床這麽大,我們兩個可以一起睡。”

一米八的大床,就算是兩個成年人睡在一起也不會覺得過分拘束,将就一晚總比打地鋪要好。

季知秋也不是別扭的人,“只是……”

陸餘年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反将一軍,“還是說你有別的原因,不想跟我一起睡?”

什麽原因……難道他是個色批嗎?!

季知秋反應過激,立刻原地立正,大步走過去,掀開被子就往裏面躺,“那能有什麽原因,我們兩個是朋友,睡在一起又不會發生什麽事。”

他像是自我催眠一般重複了三遍,又乾巴巴地笑了一聲。

陸餘年也自然地躺在他身側,還幫他拉了拉被子,“那就晚安了。”

看着陸餘年自然的狀态,季知秋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松,冷靜地看着夜色掩映下的天花板,心底的最後一絲遲疑也消散了。

既然陸餘年都已經這麽說了,今晚應該能相安無事……

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