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荒島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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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休息時間轉瞬即逝, 又要錄制下一期綜藝了。
季知秋對具體的流程駕輕就熟,在路上睡了個天昏地暗後,飛機終于落地了。
他以為馬上就要坐車去錄制地點了, 沒想到中間又轉了漁船,在廣闊的江面上漂泊。
季知秋有些迷茫地看看四周,不知道節目組在搞什麽花樣,三個崽崽卻是第一次乘船,興致勃勃, 只是具體的表現不一樣:
季言言伸出一只小手, 輕輕地撩撥着水面;季思成試圖結合水的顏色,大致估量江的深度,只可惜失敗了;至于季子深,他覺得江裏的魚一定很肥美, 想找機會捉一只紅燒了吃。
眼前除了空茫茫的天,就是廣闊的水面,別無其他, 他們又在船上漂泊了将近半個小時,才終于看到了小島的輪廓。
季知秋心頭一動, 大致有了猜測,但沒當着鏡頭的面明說。
他和溫七峥幾乎是同時到達,溫七峥有些暈船, 頭暈眼花,剛剛落地就一個踉跄,倒在了地上。
季知秋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你還好嗎?”
溫七峥生怕自己一開口直接“yue”出來,擺了擺手,只是讓季知秋幫他翻個面。
溫七峥在藝術世家長大, 家規極嚴,就算是在暈船的狀态下,睡姿也格外規整,手放在胸口。
季知秋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越發覺得他是一條翻面曬的鹹魚了。
溫七峥緩過來後其他的嘉賓也來了,趙賦柯蹙眉環顧着周邊的環境,十分嫌棄。
以他現在的身價,就算去小島旅游,也是由管家二十四小時貼身服務,設施比五星級酒店還要豪華,眼前這個小島雖然風景優美,卻有些荒蕪,幾乎看不見人類文明的影子,就像拉他們來——荒島求生。
季知秋腦海中浮現出這四個字,揮之不去。
果不其然,導演為了營造孤島的氛圍,都不露面了,只是在他們面前的石頭上留了一個擴聲器。
“大家好,歡迎來到我們的求生小島。”
“你們的住處已經分配好了,初始條件一模一樣,至于接下來的一周,你們能在小島上過上怎樣的生活,全靠你們自己的打拼。”
“這塊小島上有不同的區域,只要完成相關的任務滿足條件,你就能将這塊區域劃入你的領地,享用領地上的物資,其他人不得占用。”
“但區域內随時都有可能刷新任務,其他隊伍只要能完成任務,就能搶走區域,請大家随時巡查領地,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希望大家在小島上度過美好的七天。”
這個主題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大家面面相觑,而趙賦柯的臉色已經黑成了炭。
第二期在鄉村,錄制的條件就已經很讓他不滿了,但好歹還有節目組偷偷接濟,沒想到這一期直接把它發配到了鳥不拉屎的荒島上,還要靠自己打拼。
林今朝看着一直沉默的季知秋,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主動安慰大家:“別擔心難過,我相信以我們的能力一定……”
他話還沒說完,季知秋的肩膀微微顫抖起來。
林今朝愣了愣,沒想到季知秋為了博眼球,一個年近三十的大男人竟然要當場表演一個痛哭流涕。
他在想要不要跟着模仿,不被季知秋搶走風頭時,季知秋突然擡起頭,再也抑制不住笑聲。
他下意識抓住陸餘年的手腕,眼神亮晶晶地說道:“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玩過的游戲嗎,十分相似,我之前還在想有生之年能不能玩到真人版,沒想到現在竟然願望成真了!”
陸餘年拍了拍他的手背,“這一周你想玩什麽,我都陪你。”
旁邊的愛情保安終于從暈船的狀态中恢複過來,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要失業了。
直播間的嗑學家們沒有放過這個細節。
【之前還扭扭捏捏的,現在怎麽大方地秀恩愛了呀喲喲喲喲。】
【以我的經驗,當關系變得非常親密或者有負距離接觸時,就不會在意肢體接觸了。】
【負距離?展開說說,狗頭jpg】
【我猜是-18,斜眼笑jpg】
在大家相對負面的情緒中,季知秋興奮得像是個怪胎,但他的激動和興奮也感染到了其他人,溫七峥不再慌張了。
他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明确。
他是個只比季知秋小了三歲的野生兒子。
反正之前錄制的好幾期全靠季知秋賞口飯吃,他才能順利結束錄制,已經窩囊死皮賴臉了這麽久,也不差這一會兒了。
溫七峥直接蹭過去,直白地問道:“知秋哥,我們兩個要不要結盟啊。”
季知秋思索了幾秒還沒開口,林今朝倒是搶先說道:“這可不公平啊,你們兩個結盟,就等于推着我跟趙哥合作,到時候可別怪我們。”
季知秋點點頭,“這樣吧,你和七峥結盟,我不在乎公平性,我保證還是自己孤軍奮戰。”
林今朝:“……”
溫七峥這幾期的表現有目共睹,林今朝之前還暗自腹诽季知秋心機深沉,明面上把溫七峥當好兄弟,實際上卻把他當墊腳石,表現自我,但真輪到他了,他卻支支吾吾,相當不樂意。
季知秋調侃地看着他,“你怎麽不說話了?”
林今朝只能乾巴巴地笑了笑,“這只是在開玩笑,你怎麽當真了。”
季知秋見林今朝不再針對這件事,這才收回目光,安撫地拍了拍溫七峥的肩膀,“沒關系,我們不結盟,但你遇到問題随時可以來找我。”
溫七峥重重地點點頭,眼神澄澈乾淨,眼仁的弧度飽滿,像一只圓圓的狗狗眼,直勾勾看着季知秋,讓人控制不住地心軟。
季知秋順勢摸了摸他的頭,還輕拍了兩下,溫七峥心花怒放了,又往季知秋身邊蹭了蹭。
季知秋笑了起來,剛要調侃他,餘光突然捕捉到了陸餘年的目光。
陸餘年獨自站在旁邊,高挺的身材投下濃重的陰影,此時正一言不發,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好像聚焦在他摸溫七峥的那只手上。
戀愛小白心中警鈴大作。
來了!終于來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吃醋!!
作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絕對不能讓心愛之人被這種情緒困擾,季知秋思忖幾秒,正色走了過去。
他伸出手,試圖給男朋友更好的待遇,可努力了一下,發現指尖夠不到男友的頭發絲。
“……”踮腳可以,但這樣丢面子。
季知秋難得僵住了,大腦飛速運轉,蹙眉盯着陸餘年,試圖想找出個解決策略來。
都怪他長得太高,陸餘年很有自覺,十分自然地微微彎腰,把頭送到了季知秋掌下。
季知秋修長白皙的手指穿過黑發,色差極為明顯,溫柔的沿着發根輕輕摩擦,又安撫的壓了壓,跟拍狗頭沒有什麽區別。
畫面溫情又可愛,直播間cp粉的血槽瞬間空了,捂着胸口緩緩倒下,臉上還帶着幸福的笑容,季知秋的“老實粉”們不知所措。
名副其實,真正的老實人,他們一心為季知秋着想,怕戀情會影響季知秋的口碑和星途,不遺餘力地幫忙解釋他和陸餘年之間只是友情,但現在這幕卻讓他們陷入了迷茫。
友情?
這分明是愛情吧!
***
季知秋自我感覺非常良好,昨天他們在酒店,只是對視一眼就口乾舌燥,恨不得用目光燒焦了衣服,兩人赤條條地躺到床上去。
但正式開始錄制後,他跟陸餘年相處自然,也沒有一些情侶間的舉動。
季知秋越想越得意,輕輕哼起歌來,偷偷摸摸地朝陸餘年使了個眼色。
陸餘年秒懂,眼底多了絲笑意。
這是因他而起,而且也只屬于他的,季知秋像是吃了塊糖果,再次陷入到了愛情的甜蜜之中。
他不自知地把心事都寫在了臉上,還覺得自我隐藏得很好。
他們終于到達了住處,導演對他們還算不錯,房間整潔乾淨,只要有吃有喝,生存難度不大。
但這畢竟是個荒島,他們對周邊環境還不熟悉,不宜帶着三個崽崽一同前往。
季知秋照例讓他們留守在家,準備獨自出門打獵,臨走之前問他們想要什麽。
季言言很喜歡這個主題,興奮到臉蛋紅撲撲,高高舉起手,“我想要巧克力跟糖果!”
這畢竟是檔娃綜,導演有相關的考量,季知秋覺得這很有可能是空投的物資之一,點點頭:“爸爸會努力幫你找的。”
季子深說道:“我看過廚房了,只有基本的廚具和調料,有很大概率是讓我們吃速食品,也會有蔬菜和水果,讓我們補充維生素。”
季知秋點點頭,懂了自家大兒子的需求。
“思成你呢,你想要什麽?”
季思成想也不想,直接說道:“我想要石油。”
畫風格格不入,但季知秋早就習慣了,一腳踹開門,扯着嗓子對天大喊:“我們想要點石油,拜托了!”
季言言不明所以地晃了晃腦袋,“爸爸你在做什麽呀。”
季知秋眨了眨眼,故意賣官司,“我們是在許願。”
季言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示他學會了。
安頓好三個崽崽後,季知秋便跟陸餘年一起出門了,四處尋找任務點。
季知秋跟陸餘年商量對策,“我們還不知道小島的全貌,為了保險起見,先把周圍的區域劃分成我們的領地,就算有敵人入侵也好,第一時間有所防備。”
陸餘年點點頭,他們運氣很好,很快找到了第一個任務點:一起吃掉這根橡皮糖。
季知秋頭上冒出了一個問號。
導演你在乾什麽,這可不像個正經的任務啊!
季知秋想象中是一人咬着一端,不斷靠近,直到彼此氣息交融,一不小心就會碰觸到對方,如果發生意外還能當衆接吻。
季知秋人都傻掉了,一時分不清這是戀綜還是娃綜,直到他看到橡皮糖的真貌。
他摸着下巴,細細端詳了一會兒,“這個橡皮糖真長,設置任務的人也體貼,幫忙挂樹上了,這是方便我們踮起腳尖就直接上吊嗎?”
按照導演的想法,兩個人要像傻子一樣張開血盆大口,一邊蹦跳一邊去吃在風中搖晃的棒棒糖,最後累出了一身汗,還出了各種各樣的洋相,才能勉強完成任務。
陸餘年也猜到了這一點,正在想辦法。
他一身最簡單的休閑裝,但身材颀長寬肩窄腰,站在清風綠樹下,清俊儒雅,安裝在一旁的攝像頭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對着他拍。
拍攝完帥哥的美照後,他們這才想起旁邊的季知秋,但轉過去時人已經憑空蒸發了。
???
導演和直播間的觀衆都十分詫異,攝像頭急速擺動,尋找季知秋的身影,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季知秋不知用了何種方法,已經跑到了任務地點之外。
導演有些着急,剛要派工作人員用別的方法尋找,攝像突然捕捉到了一片衣角。
季知秋不知何時爬到了樹上,姿态悠閑地坐在樹杈上,一邊眺望遠處的風景,一邊心情很好地吃橡皮糖,從根本上解決了問題。
導演:“……”
直播間的觀衆:“……”
【這怎麽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你就說有沒有完成任務,反正也沒有其他附加條件,狗頭jpg】
【哈哈哈節目組跟季知秋相愛相殺的畫面又出現了,我宣布這一回合季知秋勝!】
【季知秋:導演你有你的劇本,但我有我的野路子,你別管。】
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任務,季知秋下樹時,陸餘年自然地摟住了他的腰,把他抱了下來,兩人還趁機貼貼了一會,一舉兩得。
将這塊區域劃歸為他們的領地後,就能放心地去搜索物資了,季知秋的運氣不錯,很快找到了季子深和季言言需要的東西,滿載而歸。
季子深看到新鮮的蔬菜和水果,眼神都亮了,立刻抱回廚房,按照大小和顏色排列,像是守護惡龍的寶藏。
季言言也得到了他的糖果,立刻塞進嘴裏,又伸出小手想喂爸爸。
季知秋被萌得一塌糊塗,用臉蹭了蹭自家寶貝兒子,結果差點一頭把季言言拱翻在地,尴尬地咳了一聲,用手捂住臉,但仍然還能感覺到季思成直勾勾地看着他。
季知秋拿起旁邊的鐵鍬,想了又想,“這個估計跟石油有關系。”
季思成滿腦子的化學元素表,想跟他解釋石油和金屬無法互相轉換。
季知秋也是沒辦法,“我剛大喊暗示過導演了,但導演只送來了一把鐵鍬,他的意思大概是……”
“什麽?”
季知秋捂着臉說道:“你們不是有能耐嗎就從江裏選一個石油點用這把鐵鍬早晚能挖出石油來的!”
季思成:“……”
他忍了又忍,終于放棄最開始的念頭,上下打量的這把鐵鍬,默默無語地把它拿回了自己的房間。
季知秋震驚地看着他的背影,後背莫名冒出一股冷氣,他搓了搓手臂,覺得季思成新冒出來的點子一定很折騰人。
季言言吃完糖果後又噠噠地跑了過來,牽着季知秋的手往外走。
他指着院子裏的一堆木頭,“爸爸,我們要劈柴燒火?”
季知秋走過去看了看,發現這些木頭格外結實,還經過細心地打磨,甚至有一塊木板的邊角還打了孔。
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懂了:“這是秋千,言言等一會兒啊,我幫你們組裝起來。”
季言言最喜歡坐秋千了,興奮的眼神都亮了,像小雞叽叽喳喳地圍着他們跑圈。
陸餘年主動承擔了體力活,讓季知秋坐在旁邊休息。
這雖然是座荒島,但很有開發成旅游景區的潛質,風景格外好,季知秋看着遠處随着清風簌簌擺動的綠葉,心也跟着靜了下來。
他發誓他最開始的本意是欣賞美景,但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就變了。
陸餘年正在低頭組裝秋千,出了一層薄汗,陽光灑來汗珠亮晶晶的,像是顆顆碎鑽。
在鏡頭前,陸餘年很守男德,裏面套了一件T恤,但季知秋見過他私下裏的樣子。
襯衣的布料輕薄又柔軟,沾了水後會變成半透明的質地,緊緊地貼在肌膚上,透出肉色肌肉的輪廓,再往下…就是男朋友才能看到的畫面了,陸餘年的人魚線格外性|感,但他在酒店裏時沒好意思再往下探索,只是摸了摸。
季知秋的思緒全被這些占據了,突然感覺口乾舌燥透不過氣來,喉結不停滾動,拎起衣領上下扇風。
但在鏡頭前,他不能表現出一點端倪,只能硬憋,憋得眼神都恍惚,沒有焦點了。
另一邊陸餘年已經組裝完了秋千,溫柔地把季言言抱了上去,陪他玩了一會兒,又回房間換衣服。
陸餘年都已經離開了,季知秋才回過神來,看不見那個高大的身影,四處尋找,直接打開了房門,毫無防備地看到了正在換衣服的陸餘年。
屋裏拉着窗簾,明媚的陽光被擋在外面,攝像機的指示燈也關了。
季知秋心頭一動,什麽都顧不上了,關上房門後,攬着陸餘年的脖子把他撲到床上。
兩人的重量加在一起,小木床承受不住,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陸餘年也怕季知秋受傷,伸出一只手,及時緩住了沖勁。
季知秋頭也不擡,聲音悶悶的:“別說話,讓我埋一會兒。”
陸餘年便放松身體,讓季知秋安心地埋在他胸肌裏,還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哄小孩子。
陸餘年的态度讓季知秋不禁有些委屈,猛地擡起頭,控訴道:“你太過分了!”
陸餘年被這句話砸懵了,又在意季知秋的态度,眉頭緊皺。
季知秋吸了吸鼻子,“你勾引我!”
陸餘年:“……”
季知秋越說底氣越足,“不是說好了嗎?我們在鏡頭前不要暴露關系,那你為什麽穿着那件我最喜歡的白襯衣!”
“雖然裏面穿着一件白T恤,但我見過裏面什麽都不穿的時候啊,你明明知道濺水後襯衣的布料會變透,還當着我的面兒出汗!”
季知秋說着說着動手動腳起來,捏了捏陸餘年堅實的手臂:“你還把袖子挽上去了,搬木頭的時候肌肉線條那麽漂亮,我只能看摸不着,還不能看得太大膽了,你知道我多難受嗎!!”
季知秋情緒越說越激動,陸餘年無奈地笑了一聲,捏了捏他的耳垂,明明知道他在無理取鬧,還是願意哄他,“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挑戰你的忍耐力,我不該穿白襯衫,我不該有肌肉。”
季知秋聽到這話,氣焰慢慢平息下去,又把臉埋在了陸餘胸肌裏。
随着他逐漸冷靜下來,耳尖也越來越紅,想到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都不好意思面對陸餘年了。
陸餘年察覺到他的所思所想,手在他腰後拉攏,“沒關系,我願意聽你這麽說。”
季知秋沒有擡起頭,只是哼哼了幾聲,報複似的對着他吹氣,“別騙人了。”
“真的。”
陸餘年在氣息的撩撥下,肌肉不受控制的繃緊,沒有以前柔軟的觸感了,季知秋這次擡起頭。
陸餘年含笑看着他,笑意不斷加深。
季知秋像是在抱怨,但其實是在訴說對他的依戀。
哪怕只是對□□。
這給了獨自擁有痛苦回憶的陸餘年極大的安全感,只要能留住季知秋,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
季知秋還是不開心,“只有我是這樣,你那麽平靜。”
“不是的。”陸餘年貼着他耳邊,聲音低沉磁性,帶着胸腔的震顫和他帶着溫度的獨有氣息。
“你今天一直在我面前晃,我也在想同樣的事情。”
季知秋愣了愣,下意識低頭看自己的胸口,他沒有刻意鍛煉身材,頂多不算是白斬雞,但也沒有什麽好讓人惦記的。
陸餘年被可愛到,輕笑一聲:“不是那裏。”
“那是哪裏?”
季知秋的身影倒映在他漆黑的眼底,陸餘年伸出手把玩着季知秋小巧的耳垂,不知為何他對這處格外癡迷。
“那天我看到了,我的秋秋,腿又長又直,皮膚滑膩,捏上去像是即将融化的奶油,握着你的膝蓋,手指向上,一寸一寸地丈量,直到……”
季知秋的臉爆紅,整個人快要熱到冒氣了,連忙伸出手捂住陸餘年的嘴,避免他再說虎狼之詞。
他那天太過投入,只記得要喂飽自己,完全不記得陸餘年所說的這些事情,只是結束後低頭才發現自己褲子沒了。
他并未放在心上,但現在從陸餘年嘴裏說出來,格外色|情。
“我我我我知道了,你你不必再說了,也不會讓又白又長的腿在你面前晃悠了。”
陸餘年很高興他有正确的自我認知,用手背貼着他滾燙的臉,幫他降溫,“所以這都是很正常的反應,是甜蜜的煎熬,我跟你一樣。”
聽到陸餘年親口承認,季知秋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綜藝錄制只有一個周,但他們之間最不缺的就是時間,私下裏還可以相處很久。
這樣一想,季知秋的事業心和責任感立刻占據了智商的高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我們不能在裏面太久了,言言他們看不到我們也會着急的。”
陸餘年點點頭,立刻換上了新衣服,陪他一起走進去。
季知秋走到門口,突然腳步一頓,極快地掃了他一眼,樣子有些難為情,小聲嗫嚅:“我會努力忍耐的。”
說完他的手握住了門把手,還沒來得及用力,一只火|熱有力的手扣住了他的肩膀,輕輕用力,便把他壓在了門板上。
一個吻落下,蜻蜓點水。
陸餘年溫柔的有些犯規,氣息撩撥着季知秋的心弦,“先用這個支撐一下。”
“等我晚上再來續。”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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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