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邪惡橘子頭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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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的計劃不僅泡湯了, 還弄巧成拙,讓季思成萌生了一個“邪惡科學家計劃”。
他成年後想住在一個與世隔絕,不會被人打擾的孤島, 全身心投入他最愛的科學研究中,還讓季知秋幫他用直升機或游輪運物資。
季知秋一時好奇,便多嘴詢問了一句,沒想到季思成張嘴就是三噸石油。
他沉默了幾秒,友好地建議, “你不如直接把我賣到非洲去打黑工, 反正都是一個待遇。”
季思成自诩小天才,心高氣傲,唯一一個能讓他聽話的人就是季知秋,如今見季知秋提出了反對意見, 他雖然憤憤不平,但還是咽下了嘴邊的話,暫時放棄了這個計劃。
季知秋有種神奇的能力, 不管身處何地,遇到怎樣的問題, 他都能經營好自己的小生活,在孤島上也過得十分滋潤,還能接濟其他三組嘉賓, 過上了溫馨的種田生活。
導演見鬥不過季知秋,便改走脈脈溫情的風格,效果也很不錯。
為期一周的荒島錄制正式結束了, 季知秋坐船離開時還有些戀戀不舍。
導演通過擴音器說道:“沒關系,這座島馬上就要開發成旅游景點了,你們的住處也會保留下來, 可以随時回來參觀。”
季知秋剛要開心,轉過頭卻看到季言言表情呆愣,如遭雷劈。
他故意逗自家崽崽,“言言在想什麽?”
季言言像是生鏽的機器人,十分緩慢地轉過頭來,快要哭出來了,“爸爸,我的襪襪落在房間裏了,到時候會有很多叔叔姨姨們來參觀,被他們發現了怎麽辦!”
季知秋哭笑不得,“那又怎麽了?”
季言言大大的眼睛轉來轉去,湊到爸爸身邊,壓低聲音說道:“爸爸說小朋友要愛乾淨,但我偷懶了,那雙襪子我兩天沒洗嗚嗚嗚。”
季知秋:“……”
季言言的話通過耳麥,清晰地傳進直播間裏。
【襪子竟然兩天沒洗,原來言言是這麽不乾淨的小朋友!狗頭jpg】
【這個旅游景點什麽時候開放,迫不及待想去了呢。】
【到時候就把襪子放在樹梢上,小朋友們怎麽可以沒有黑歷史呢!】
【喂,你們是魔鬼吧!震聲jpg】
這次的休息時間比較長,足足有半個月,終于沒有攝像頭對準他們的私生活了,季知秋打算借這段時間,讓三個崽崽跟陸餘年好好相處,說不定三個崽崽很快就接受了陸餘年,還主動要求他做自己的後爸呢。
季知秋想了想那畫面,差點笑出了聲。
他提前跟陸餘年商量好了,三個崽崽也沒有意見,五人難得坐上了同一架回去的飛機。
季知秋照例在飛機上睡了個天昏地暗,但會在他懷裏滾來滾去的季言言卻被陸餘年安安穩穩地抱在懷裏。
季言言不愧是他兒子,在對胸肌沒有概念的年紀,就本能地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整張臉都埋了進去,還不小心流了口水。
季言言醒來後意識還不清晰,身體軟綿綿的像塊橡皮糖,站在地上搖來搖去,季子深實在看不下去,站在旁邊,讓季言言靠在他身上。
季言言大大地打了個哈欠,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便下意識尋找他好看的爸爸和後爸,但等他看清時天都塌了。
陸餘年胸口濕了一大片,季知秋正拿着沾水的手帕試圖幫他擦乾淨,陸餘年卻并不在意,還在反過來安撫季知秋。
季知秋見這件襯衣沒法救了,剛打算再買一件還給陸餘年,突然聽到旁邊傳來咕嚕聲。
季言言咽了口唾沫,小聲嗫嚅,“這是言言的錯嗎?”
季言言沒有睡覺流口水的毛病,應該是剛剛不小心壓到了嘴角,季知秋怕他留下心理陰影,剛要安慰就見季言言板着小臉,苦大仇深地說,“我這個雄獅一樣的男人,竟然會在睡着後咬人!”
我這個雄獅一樣的男人?
字都不認識幾個,竟然還偷看日本文學巨著……
季知秋忍俊不禁,去看陸餘年,想知道他怎麽接話。
陸餘年只是輕笑,走過去揉了揉季言言的頭,“沒關系,一點也不疼。”
季言言卻搖了搖頭,作為男子漢敢作敢當,必須要給予賠償,但他支支吾吾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眼神不斷地飄向這邊。
季知秋以為他是在向自己求助,便笑着蹲下身抱住小糯米團子,“言言想賠償什麽呀?”
季言言看看季知秋,又看看陸餘年,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嘴巴噘得高高的,還時不時的嘿嘿傻笑兩聲。
我把爸爸賠償給你!
只可惜季知秋并沒有料到季言言孝到了這種程度,疑惑地歪了歪頭。
之後,他們坐着陸餘年叫來的專車回了住處,到了這種時候,季知秋才後知後覺地緊張羞澀起來。
這是陸餘年第一次來他家,意義非凡,只可惜三個崽崽還沒有接受他,只能委屈他用朋友的身份了。
但陸餘年并不這樣覺得,盡管他沒什麽表示,但季知秋看着他的眼睛,就感覺到他心情很好。
推開家門,貓媽媽已經帶着自家三個崽崽列隊歡迎了,感覺到陌生人的氣息,因為有野外流浪的經驗,并未有過多警惕,只是繞着陸餘年轉了一圈,又各自去找自己的主人親昵。
沙發上一人一只貓,只有陸餘年孤零零的一個人。
作為唯一的成年貓,貓媽媽很懂待客之道,邁着優雅的貓步走到陸餘年面前,矜持地瞄着一聲,示意他可以輕輕摸摸頭。
陸餘年早就做好了登門的準備,專門給貓貓帶了禮物,開了一罐罐頭後,他立刻成了全家最受歡迎的人,四只貓貓嗲聲嗲氣地簇擁在他懷裏,都想多吃一口。
季知秋實在看不下去了,趁機掏了一下咪的小□□,“我以前少喂你們了嗎,為了口吃得這麽着急。”
季言言在旁邊搖頭晃腦,為他心愛的貓貓說話,“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這個是爸爸你說的。”
季知秋沒想到他心愛的好大兒竟然當衆拆臺,點了點他的鼻子,“那我還說你要多吃點蔬菜呢,你聽進去了嗎?”
季言言鼓着臉蛋吐了個泡泡,現場表演了一個“突然失去了聽力”。
時間不早了,季知秋沒再跟幾個崽崽鬧下去,催他們去洗漱睡覺。
季言言一直賴着季知秋給他講童話故事,季知秋習慣性地走進卧室,卻看到季言言乖乖地縮在被子裏,白嫩的小手抓着被角裝睡。
聽到爸爸的聲音,他睜開眼催促道,“爸爸你教過我,要好好招待客人,你帶餘年叔叔去外面轉轉吧。”
季知秋傻掉了:“現在?”
“對呀,”季言言振振有詞:“你們大人不需要睡這麽早。”
季知秋失笑一聲。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不用操心我了,你先睡吧。”
季言言的睡眠質量一級棒,翻了個身摟着他的小玩偶,甜甜地進入夢鄉,季知秋關上床頭的小燈,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卧室。
見季知秋蹙眉站在緊閉的卧室門前,陸餘年輕聲問道:“怎麽了?”
季知秋撓了撓頭,“是我想多了嗎,怎麽感覺言言想要撮合我們兩個?”
陸餘年頓了頓,“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
“什麽事?”
陸餘年怕他驚訝的控制不住音量,把人拽到窗邊,壓低聲音說道,“之前言言是不是擅自外出,想找個後爸。”
季知秋愣了愣,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的,言言跟你親近到糗事兒都會說嗎?”
“不是。”陸餘年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鎖住他,“其實那個時候我們就已經見過面了。”
季知秋:???
非常簡單的一句話,只有單薄的信息點,季知秋的大腦卻像是生鏽的機器,一時之間無法理解,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陸餘年。
陸餘年接着說道:“那個時候我只當他是一個走丢的小孩,怕家長擔心,本想報警,但後來有個老人帶他回去了,我還以為那個老人是你的母親。”
季知秋眯眼回想:“那是我鄰居大娘,人特別好,經常幫我。”
陸餘年接着說道,“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我們沒想到之後會看到你們直播,還會跟你們一起錄制節目。”
季知秋被單方面蒙在鼓裏,陸餘年擔心他心裏不舒服,自我檢讨:“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只是遲遲找不到開口的時機,那個時候你不喜歡我,我怕告訴你這件事,會讓你有心理負擔,不自主地遠離我。”
季知秋回過神來,很多讓他疑惑的小細節終于找到了答案。
“怪不得言言這麽親近你,我還以為只是因為你長得好看,沒想到他想要的後爸就是你!”
“他他他他……”季知秋結巴了一下,差點咬到舌頭,不知如何為季言言的行為做解釋。
陸餘年笑了笑,“其實我很感謝言言,如果不是他,我們可能沒有這個緣分。”
季知秋話不過腦子地說道,“怎麽會呢,你這麽喜歡養崽,早晚能看到我的直播。”
陸餘年詭異地沉默了幾秒,盡管神情未變,但眼底還是透出一點心虛,但在季知秋發現端倪之前,他及時轉移了話題。
“其實我覺得這是件好事,最小的言言已經接受了我,我們就不用再做他的工作了。”
季知秋的思路完全被帶跑偏,眼裏有了一絲喜氣。
他的樣子倒映在陸餘年眼底,皎潔的月光灑在他臉上,有種神祇的高潔之感,“第一次見面時,言言說過一句話,我當時并不在意,但現在才發現無比正确。”
“他的爸爸長得很好看,而我一定會喜歡。”
“……”不知是情話太動人,還是陸餘年的眼神太過深情專注,季知秋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耳尖也紅了。
錄制綜藝的七天,他們一直克制着心底的欲念,早就已經到了極限,現在如洪水般爆發出來,不知是誰先靠近的,他們氣息交融,馬上就要貼在一塊了。
季知秋餘光瞥見熟悉的擺設,立刻清醒過來,“等一下,這是在家裏,三個崽崽還在呢。”
陸餘年眼底的溫度降下來,拉開距離,“抱歉,我……”
季知秋打斷他,“突然發現言言有句話說得很對。”
“什麽話?”
“要好好招待客人,帶客人去周邊轉一轉,走吧,這個時間點小區裏沒人了。”
……
他們在秋天相遇,相戀時已經快到冬天了,往往的一幕幕浮現在他面前,季知秋神思飄渺地看着夜空。
陸餘年走過來,幫他整理松松垮垮的圍巾。
兩人的手不自覺地牽到了一塊,相視一笑。
“我想在這兒住四五天,方便嗎?”
“方便啊,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季知秋爽快地答應了。
陸餘年做好鋪墊,試探地說道,“之後我想請你們去我家做客。”
那一瞬間,陸餘年看向他的目光深沉如海,藏着千言萬語,但季知秋并沒有讀懂他的心情,也不知道他獨自背負着過去的記憶。
而他也正在靠近這四年時光裏他所失去的一切。
季知秋眨了眨眼,“好啊,你家在臨城嗎?”
他頓了頓,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金屋藏嬌的念頭。
反正他都打算買個大點的房子了,準備一間獨屬于陸餘年的房間也不算難事。
“秋秋,我不是故意瞞你,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我沒有說過我的家事和工作狀況。”
季知秋誤以為他在為此自卑,用鼓勵的目光看着他,“沒關系的,不管發生什麽,我都喜歡你,餘年你本來就是很好的人,不要讓世俗意義上的成功去限制你。”
陸餘年微微皺眉,意識到季知秋誤會了,剛要開口解釋,一道突兀的鈴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季知秋被轉移了注意力,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眉眼都變得靈動了,“是明川,他怎麽這個時間找我。”
陸餘年朝他點點頭,示意他先接電話。
兩人每次打電話都要互怼一番,季知秋本想問問他這個大忙人有何吩咐,卻沒料到江明川的語氣格外凝重,“知秋,你現在有時間嗎?”
季知秋隐隐察覺到了什麽,心頭浮現出不祥的預感,“有時間,怎麽了?”
“出事了。”江明川的語氣格外沉重,“你塌了。”
季知秋:“……”
他不太熟悉娛樂圈的運作模式,再加上剛剛沉浸在戀愛的甜蜜之中,腦回路一時之間沒轉過來,反而松了口氣。
還好只是塌了,不是萎了,他的生活還是能很性/福的。
過了幾秒,他的表情突然僵住了,猛地意識到了什麽,“塌房,我嗎?我還能塌房?!”
江明川試探地問道:“你想想最近有沒有做過什麽壞事,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要瞞我。”
季知秋眉頭緊皺,目光飄向悠遠的夜空,絞盡腦汁地回想。
“最近的壞事……我想做貓飯,便買了幾塊新鮮的雞胸肉,但是味道太香了,我就加了鹽和調料,自己炒了吃。”
江明川頓了頓:“還有嗎?”
季知秋努力回想,“大概一個月前,我自己出門采購,偷偷買了一包辣條,在外面吃完散味後才敢回家,言言的好奇心那麽重,我怕他跟着我一起吃垃圾食品。”
電話裏沉默的時間更長了,江明川開口時像是忍無可忍,聲音都在微微顫抖,“就只是這些嗎?!”
季知秋撓了撓頭,因為過度思考,大腦都有點發昏了,“還有就是最後一罐巧克力牛奶被我偷喝了,我卻騙言言早就沒有了。”
江明川:“……”
江明川:“……”
江明川:“……”
他的白眼差點翻上天:“季知秋,你的腦仁就跟指甲蓋一樣大吧,裏面裝的全是吃的,都是當爹的人了,就不能想點正事嗎!”
季知秋有些委屈,小聲嗫嚅,“你不是在問我做了什麽壞事兒嗎,我回答了呀。”
察覺到季知秋的無辜,江明川緩和的語氣,“算了,我是最了解你的,以你的心性,怎麽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我問這些也不是懷疑你,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為你着想,只不過是真相的不同,采取的策略也不同。”
季知秋都聽懵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你看熱搜就知道了,娛樂圈真真假假,有很多這樣的操作,你不必放在心上,有我在呢。”江明川越說越生氣:“我這麽多年也不是吃乾飯的,敢欺負我兄弟!”
季知秋道了聲謝,用最快的速度打開了熱搜,粗略地掃了一眼,發現到處都是自己的名字。
#季知秋抄襲模仿#
#抽象一家是假#
#三個崽崽是雇來的小演員#
#季知秋道歉#
#林今朝我們應該有操守#
#林今朝內情#
……
季知秋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随意點進了其中一個詞條,熱度最高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裏是一個跟他年紀相仿的男子,沒有一點相似之處,但某種程度上卻是一模一樣的。
畫面中的男子沒有用平臺自帶的特效,而是戴了一個玩偶頭套,表情非常浮誇,還可以在臉上畫滿了麻子
季知秋微微皺眉,有種詭異的熟悉感,果不其然,他在畫面中看到了三個小孩子。
大兒子懂事聽話,會主動照顧家人,二兒子被吹噓成了百年難遇的小天才,剛上小學就戴上了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三兒子非常黏人,但因為年紀小,有時候會鬧脾氣。
至于博主本人,至少在這段視頻裏是瘋瘋癫癫的,直播時的彈幕都在說他抽象。
所有關鍵詞都對上了,不免讓人多想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詭異的巧合,其中有一個肯定心懷鬼胎。
更巧合的是這個博主跟他之前所在的平臺都一模一樣,養崽分區太冷了,他的粉絲數少得可憐。
但兩方的受衆自始至終都是統一的,總會有一個看娃綜也會點進養崽分區的觀衆。
而這位博主直播的時間要比娃綜開播早三天,這是最有力的證據,事情的真相就剩一個:季知秋是那個模仿者。
網上立刻有了零零散散的猜測和消息,但這始終沒有引起大規模的關注,直到林今朝親自下場了。
林今朝本身就是頂流,粉絲衆多又爆出了隐婚生子的醜聞,黑粉和對家一直緊緊盯着他,每條微博下面都吵翻天。
剛剛結束錄制不過半天,他突然發了一條微博,沒有點名道姓,沒有任何的指向性,也沒有配圖和艾特人,只是發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意思是娛樂圈的水太渾了,但是每一個人都要以身作則,有自己的職業操守,絕不能做違背良心的事情。
評論區并未像他想象中的那樣發展,而是先淪陷了。
【我懷疑你沒有經過九年義務教育,職業操守這幾個字你會寫嗎?】
【臉皮真厚,一邊營銷單身純情人設,一邊孩子都有了,這就是你的良心。】
【哈哈哈哈年度最大的笑話誕生了!】
【哥你長點心吧,你的口碑已經岌岌可危了,別給對家送素材了!】
林今朝親自下場引導輿論,沒想到卻沾了一身腥,他憋着氣回複了一條評論。
【要吃香蕉:哥哥是不是受了委屈,這是在說誰呀?】
【林今朝:我很難過,是跟我一起共事過的明星,原本覺得他人特別好,沒想到他私下裏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很傷心,所以有感而發,抱歉,我的個人情緒給大家造成困擾了。】
林今朝這番話說的陰陽怪氣,再加上他剛剛錄制完最近風頭正盛的娃綜,大家立刻從“共事過的明星”和“這一切都是假的”,推測出話中的當事人是季知秋。
之前的一些風風雨雨也被重新挖了出來,林今朝既然親自下場了,不可能全無準備,買了幾個黑熱搜,之後不必他繼續操作,以季知秋的人氣,他的詞條都沖到了前列,關注到這件事的人越來越多。
真心喜愛季知秋的人很多,也願意相信他。
【先別議論了,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吧。】
【這種不停反轉的事情還少嗎,別再被當猴耍了。】
【太離譜了,三個崽崽跟爸爸的感情那麽好,怎麽可能是雇來的小演員!】
【至少有一點是真的,季知秋在綜藝上的所有表現和創造的名場面都獨屬于他,在有實錘之前,我會一直支持他的。】
是個明星就有黑粉,季知秋爆火後,無心動了不少人的蛋糕,早就被盯上了,這些人很願意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通過圍剿他得到點什麽,兩方還算勢均力敵,争論極大。
就在這時,處于風暴中間,得到極大關注和熱度的主播開播了。
季知秋看到鏈接,也點了進去。
這個主播叫邪惡大土豆,裝扮跟之前一模一樣,仍然戴着土豆頭套。
他看了一眼在線人數,得意揚揚,嘴角都快飛到了天上去,“感謝大家關注我,我每天晚上七點都會進行直播,我的三個孩子都是真的,才不是雇來的小演員,每個片段都是我們家真實的相處日常,不比那個叫什麽……的明星差!”
捕捉到關鍵詞,林今朝的粉絲開啓了一場狂歡,各種刷屏支持他,還送禮物,那個小主播仿佛聽到了錢到賬的聲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兩方雙向奔赴,默契地結成了同盟。
小主播在他們的支持下,覺得輿論是一邊倒向着自己,底氣很足。
“你還想要什麽實錘?我比他早直播了三天,這就是最大的實錘!”
“世風日下,這種模仿抄襲的人竟然也配得到這麽多喜歡,聽說他資源也不少,就應該讓他吐出來,給應得的人!”
“那個誰的粉絲別在我這兒蹦跶,我這是正常的直播,又全程沒提他的名字,怎麽能叫內涵呢。”
林今朝的粉絲戰鬥力一向強,抓住時機,立刻試圖引導輿論。
【心疼這個主播,因為沒有名氣就被季知秋當素材庫,趴在身上吸血啊!】
【這還不算實錘,家庭組成和性格人設都一模一樣,白眼jpg】
【真讓人惡心,這種賤人能不能滾出娛樂圈啊!】
【季知秋在綜藝上還各種搶哥哥的鏡頭,我當時心疼地流了一夜的眼淚,他終于得到報應哈哈哈】
但這并不是全部的聲音,林今朝的粉絲集體下場都沒能控評,其中依然夾雜着不同的聲音,這群人勢單力薄但格外執拗。
【你當我們這些家人們是死的呀,你真正抄襲模仿誰,你自己不知道嗎?】
【還邪惡大土豆子,你別以為起個相似的名,就能模仿到百分之一的精髓。】
【如果不是為了他着想,你還能安安穩穩直播這麽久,早就把你沖爛了!】
【氣死我了,邪惡……反正我們始終都在,你等着瞧!!!】
這群人仿佛有顧忌,欲言又止,說着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但林今朝的粉絲看懂了。
這是最常見的套路,通過抹黑對方達到洗白自己的效果,他們直接把這群人打成了季知秋請來的水軍,剛要借機嘲諷,就見那個小主播臉色一變。
他也看到了這條彈幕,作為知情人,他心理素質太差反應過激,直接作賊心虛,将那個名字脫口而出,“別胡說,我才沒有模仿邪惡橘子頭,他不都已經退圈了嗎,你們怎麽還提他?”
林今朝的粉絲:???
吃瓜的路人:???
他們敏銳地意識到這個輿論旋渦中又引入了另外一個關鍵人物,但他們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頭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邪惡橘子頭……這又是哪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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