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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男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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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男妲己

第一百零九章

季言言對見家長這個環節特別有執念, 錄制完綜藝後念叨了好幾次。

季知秋他了解自家兒子,并未放在心上,但陸餘年卻聽進了心裏, 怕季知秋會因此多想,影響心情,特意來解釋,“不是我不想帶你們見家長,只是我們家的情況比較特殊……”

見陸餘年表情為難, 欲言又止, 季知秋索性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嘴唇上,“不必跟我解釋這麽多,我相信你。”

他原本還頗為意外, 不明白陸餘年為什麽會提起這個,說到這兒突然意識到了原因,哭笑不得, “不用把言言的話放在心上,他不是真的想見家長, 而是喜歡家長的身份。”

季知秋下了準确的判斷,“我的逆子想當我爹。”

倒反天罡,太孝了。

看着季知秋一會兒白一會兒綠的臉色, 氣的想翻白眼兒,卻對自家好大兒無可奈何,還透着溫柔寵溺的複雜神情, 陸餘年輕笑一聲,幫季知秋整理頭上翹着的呆毛,“言言确實古靈精怪, 跟你很像。”

剛捋平的呆毛又炸了,“什麽意思?我可不乾這種事情啊,我頂多小時候……”

他突然想到了過去的事情,神情僵住,讪讪地閉上了嘴,那樣子就差把心虛寫在臉上了。

陸餘年猜到季知秋小時候做得比這還過分,突然有些悵望,如果他們再早一點認識,是不是所有的悲劇都不會發生。

兩個人的思緒拐到了不同的方向,季知秋最先回過神來,沉默地看了陸餘年幾秒,突然問道:“對了,你還沒跟我說你家的情況呢。”

他以為陸餘年在為此傷懷,才會這麽問。

陸餘年頓了頓,言簡意赅地說道:“我父母已經去世了,沒有親近的家人,但陸家是個很大的家族,所有的分支都住在一起。”

季知秋頓了頓,“他們現在都在做什麽,對你好嗎?”

“年輕一輩中只有少數幾個在公司中任職,職位并不高,董事會中掌權的老人去世之後,我便把股份收回了,他們也不會給我搗亂,至于他們的近況,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每年會從家族基金中,給他們分撥一筆錢。”

陸餘年說到這頓了頓,換了一個委婉的說辭,“如果他們遇到困難也會來找我的秘書,額外分撥給他們一筆錢。”

季知秋眉頭緊皺,心中浮現出了一個大致的形象,他猶豫了幾秒,并未說出口,怕因此傷了陸餘年的心。

“這種家人不見也罷,正好我家的長輩也已經去世了,我只剩三個崽崽了。”

季知秋握住了陸餘年的手,“到時候我們組成一個小家,我就是你的家人。”

陸餘年深受觸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季知秋,眼底倒映着季知秋淺笑的面容,心中高高豎起的冰牆瞬間融化了,他有一種強烈開口解釋的沖動,可話到嘴邊,理智化成一只無形的手,又把他拉回了安全線之內。

他并不畏懼真相,只是畏懼說出真相後會帶來的後果。

季知秋并沒有猜到陸餘年的真實心思,還以為他被困在過去的回憶中,輕輕晃了晃他的手指,轉移話題,“你明天是不是有時間?”

陸餘年點點頭。

季知秋接着說道:“我有一個提議,你帶着三個崽崽出去玩,我就不去了,你們單獨相處,說不定關系還會更進一步,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雖然不在,但會告訴你所有的注意事項和相處時的小細節,放心吧,你這麽好,不僅是我,三個崽崽也一定會喜歡你接受你的。”

季知秋的愛就是這麽赤誠熱烈,從來不只體現在甜言蜜語上,他私下裏為陸餘年考慮了很多,也采取行動,想為他創造機會。

陸餘年深深地凝望着季知秋,想把這一刻以及過去所有的美好時光深深地印刻在心底:“好,我明天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的。”

季知秋把提議告訴了三個崽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們,他并不是霸道強勢的家長,如果三個崽崽不願意他是不會強求的。

名義上說是出去玩,但三個小反派都知道季知秋真實的意圖,對視了一眼後,紛紛點了點頭。

他們在意和真正接受的只有季知秋這一個爸爸,其他人很難走進他們的心,更別說是以父親的身份了,但他們看到季知秋找到了幸福的歸處,還如此在意陸餘年,那他們也願意成全。

而且陸餘年已經經過了他們的考驗,這些天的一舉一動也表明他是最佳的人選。

他們願意試着跟陸餘年相處。

……

雙方同意之後,季知秋第二天一早美滋滋地把一大三小送出了門,他一直站在門口擺手,等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之後,這才重新回到房間。

別墅本就大得驚人,少了以往的歡鬧後,季知秋突然覺得空蕩蕩的。

他并不是多愁善感的類型,有了情緒就要排解,他決定自己出門轉一轉。

周邊環境優美,季知秋的心神沉浸在了一草一木中,如漣漪一般蕩漾開來,時間變得非常靜谧,心靈都仿佛受到了淨化。

人很少能有這種體驗,跟自然合二為一,季知秋十分珍惜和享受,本想再往遠處轉一轉,遠處突然停下了一輛黑車,不速之客破壞了他的心情。

這太像綁架,季知秋原本有被吓到,本想拿出二百米賽跑的速度沖刺逃離,可看到朝他走過來的三個人時嘴角抽搐了一下,像釘子一樣紮在原地。

一個頭頂全禿了,但頭發留得特別長,掩耳盜鈴似的向一邊撥弄,試圖遮住光亮的頭頂,另外一個大腹便便,肚子比懷胎七月的孕婦還大,只是走了幾步,身上的肥肉就如水一樣波動,鼻尖冒出了汗,另外一個最年輕,長相也英俊,但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臉色也過分蒼白,一看就是腎虛。

季知秋往後倒退了幾步,倒不是怕他們心懷惡意,而是怕他們碰瓷。

他站在原地,用審視的目光看着這三個人,沒想到對方先把他從頭到下掃視了一遍,臉色幾度變化。

季知秋始終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跟他們對視,氣氛凝滞了幾秒,感覺他們的氣勢被季知秋壓制住了,中間那個肥胖的男人挑眉瞪眼,試圖用鼻孔朝着季知秋,頤指氣使道,“你就是我侄子的那個戀人?”

季知秋猛地意識到了他的身份,“你是陸餘年的叔叔?”

中年男人明顯被這個稱呼取悅到了,歪嘴邪笑。

季知秋在心裏“yue”了一聲,有些懊惱,估計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叔叔這個身份也擡舉他了。

見季知秋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中年男人抱着手臂,像極了霸總文中的惡婆婆,“都住進來了,怎麽不來跟長輩打聲招呼,真是太沒禮貌了!”

“……”按照小說的套路,他現在應該怎麽表現來着。

思緒流轉間,季知秋腦海中蹦出了一個好主意,演瘾大爆發,裝成霸總文中的小白花女主,抿了抿唇,縮着下巴,怯生生地說道:“我不要自己一個人,我要等餘年跟我一起。”

眼前三個男人瞬間興奮起來,綠油油的目光看着季知秋,“餘年才不會護着你呢,你也是個成年人,別老黏着他,小家子氣。”

季知秋一副傷懷的樣子,極快地眨了眨眼,他的長相太過精致美好,像只單純的小白兔。

見季知秋這麽好對付,三個男人的嚣張氣焰更旺盛了,指着身後的那輛車:“進去,我帶你回祖宅,不要讓長輩們等久了,小心我們不接受你,不讓你進陸家的門!”

季知秋糾結了一會後,才慢吞吞地朝車走去,三個自稱長輩的人覺得拿捏住了季知秋,十分得意,但在他們看不見的角度,季知秋的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他們很快就到了所謂的祖宅,所有親戚齊聚在客廳,一屋子的牛鬼蛇神,氣氛也陰得不行。

不愧是大家族,傳承已久,底蘊豐富,每個座次都很有規矩和講究,陣仗十分唬人,厚重的金絲楠木擺在兩邊,最後面坐的是年輕人,往前是頤指氣使的中年人,再往前是家中的老人,季知秋走在中間,一路掃過去,覺得這簡直是大型《人類頭發變化圖鑒》,頭發白不白另說,但肯定是越來越禿的。

季知秋看着光禿禿的頭頂,思索了幾秒,零幀起手,毫不扭捏地坐在了空着的首位上。

這些親戚想給季知秋一個下馬威,特意搬出了這些老傳統和規矩,空着的兩個首位是給家中長輩和掌權人的,沒想到季知秋這個外來人,直接坐了上去。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季知秋欣賞完他們的臉色,差點笑出聲,“別這樣,我又沒在你們祖墳上蹦迪,反應不至于這麽大吧。”

他又擺了擺手,“你們都算我的長輩,怎麽能我坐着你們站着呢,這多不好意思啊。”

親戚們:“……”

他們都被季知秋的厚顏無恥驚到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久久失語。

過了很久,為首的那個白發老人終于回過神來,用拐杖重重地捶了下地,“你一個小輩還沒進我們陸家門呢,怎麽敢這麽嚣張!”

季知秋看了他一眼,“有話坐下說,別傳出去說我虐待老年人。”

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季知秋理直氣壯,一副屁股粘在椅子上的架勢,死活不會站起來,他們如果一直站着跟季知秋對峙,真是虧死了,虧一個億的那種。

老頭郁悶了一會兒,站也窩囊坐也窩囊,最後敗給了這雙老腿,悻悻地坐了下去。

他這一動,身後其他親戚的氣焰也都弱了幾分,只是強裝氣勢,狠狠地瞪着季知秋。

季知秋無奈地嘆氣,“明人不說暗話,你們跟陸餘年是什麽關系,在他心中又是什麽地位,你們自己還不清楚嗎?!”

季知秋當時就有了猜測,但怕戳到陸餘年的傷心事,不忍明說,如今親眼看到這群牛鬼神,更加篤定了。

陸餘年真正的親人已經去世了,這些不過是陸家的分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遠門親戚,只是因為陸家注重傳統和血脈,又不差錢,才留下了他們。

董事會中已經沒有陸家人了,年輕一輩中也只有幾個有能力進入公司,還任職不高,也就是說在座的各位全都趴在陸餘年身上吸血,無名無能,又游手好閑,靠着陸餘年分撥的家族基金過活,還三天兩頭的闖禍,厚顏無恥的去找陸餘年的秘書要錢。

以陸餘年的城府和眼界,不會在這種牛鬼蛇神上浪費時間,也不會為此傷懷,但這并不代表着他沒有受到傷害。

他現在是陸餘年的家人,今後就由他來心疼陸餘年。

這群人看着張狂,但其實外強中乾,毫無根基,如今碰上季知秋這個硬茬子,立刻心虛了。

但他們畢竟人多勢衆,又是貨真價實的陸家人,季知秋就算再得陸餘年的喜歡,終究也是個外人,上不了臺面,

那個帶季知秋來祖宅的中年男人用手指着他的鼻子,“你憑什麽教訓我們,你以為你是誰啊!”

見中年男人要唾沫星子亂飛,季知秋嫌棄地往後靠靠,打斷了他們的施法,“你說我憑什麽,真是好笑。”

他的視線平靜地掃過在場的衆人,“老的,醜的,胖的,虛的。”

還有奇形怪狀,不成人樣的,季知秋為了不把人氣死,委婉地換了個說辭:“基因突變的。”

“你們再看看我。”季知秋淡淡一笑,“你們覺得陸餘年會選誰?”

話音落後,現場的氣氛一片寂靜,所有的陸家親戚如坐針氈,面面相觑,卻又說不出一個反駁的字。

他們還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陸家的定位,也知道陸餘年不待見他們,如果不是所謂的家族顏面,早就把他們這些包袱一腳踢開了。

至于季知秋,他們作為陸家人也見慣了大世面,還是第一次見這麽耀眼的美人,聽說季知秋熱度很高,觀衆緣也很好,若是跟陸餘年在一起,能給公司極大的加成,不管于公于私,陸餘年都會選擇季知秋。

但他們自诩陸家人慣了,不會就這麽投降,底氣弱了幾分,但還是要怒吼,“我們作為長輩,了解陸餘年,這孩子從小就古怪,像是沒有感情一樣,你覺得他能待你,能有幾分真心?!”

對情侶來說,這就是最大的殺招,果不其然季知秋沉默了幾秒,就在陸家人洋洋得意,覺得抓住季知秋的軟肋時,季知秋的肩膀突然抖動起來,笑的停不下來。

“看來你們也知道,別管幾分,陸餘年對我有真心!”季知秋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抱着手臂,像是有昏君撐腰的妲己,輕輕搖了下手指,“你們可是一分都沒有啊,你們也能看出來,我說話好使,實不相瞞,陸餘年已經把家庭資金的管理權交給了我,所以你們之後是能當蛀蟲還是出去喝西北風,全看我的意願。”

衆人大驚失色,目瞪口呆,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季知秋身上,眉頭緊皺,思考他說的究竟是不是真話。

季知秋的臉說明了一切,就算他們不相信陸餘年和季知秋是真心相愛的,但只要季知秋肯對陸餘年笑笑,陸餘年就很難拒絕他。

他們已經完全掉進了季知秋社的陷阱,只是垂死掙紮,“這是我們陸家人的臉面,你怎麽能這樣做,你還沒進家門呢,就這樣對待長輩,你知道外界會怎麽評價你嗎!”

季知秋茫然地眨了眨眼,十分意外地說道:“你說話能不能有點邏輯,很矛盾唉,既然你知道我是外人,那我怎麽會在意陸家人的顏面呢,至于外界的評論……”

季知秋語氣一頓,這是他第一次裝有錢人,爽得頭皮發麻,“我有錢,我不在乎。”

親戚們:“……”

臉皮太厚,內核穩定簡直是最大的武器,他們不管從什麽角度進攻,季知秋都能四兩撥千斤,輕松化解,而且“男妲己”的形象太過深入人心,這麽惡毒的妖妃,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一群人老的少的全都蔫了,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用目光交流了一會兒後聽到季知秋不耐煩的啧聲,坐在最前面的老頭瞬間神經緊繃,想拿出長輩的範兒,但又知道季知秋不吃這一套,只能老老實實地說道:“那你想要怎麽做?”

……

……

“因為我不知道嗎,你天天在外人面前裝老實好男人,一副特別愛妻愛家人的樣子,但實際上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面包小三了,還裝純情,去騷擾人家女學生。”

“我我我我我我,一個婦道人家,你胡說八道什麽!”

“還一口氣騷擾兩個,只是想花錢資助她們,成為靈魂伴侶,你臉皮可真厚啊,對了,你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什麽啊?”

“這兩個女學生互相認識還很有好感,我知道後,直接親自下場做紅娘,撮合她們兩個在一起了,你不是願意裝好人嗎?正好這兩個女學生成績還特別好,一起去讀研究生了,我們現在都有聯系,她們都特別感謝我,還約着放假時請我出來吃飯。”

“你你瘋了嗎,為什麽要乾這種事情,這可是咱家的錢呀!”

“你當初騷擾人家的時候,怎麽不覺得其中有一半的是我的呢,放心吧,我一分也沒虧,這兩個好妹妹把我的錢都退給我了,你自己想當冤大頭,就要讓你花錢買點教訓!”

季知秋一邊喝茶一邊嗑瓜子,聽得目瞪口呆,表情極度變化。

真是了不得呀,原本以為是一家癫公瘋婆,沒想到虧了一個渣男,竟成全了三個好女人,也算是雙向奔赴。

季知秋又用牙簽插了塊瓜,美滋滋地放在嘴裏。

這群牛鬼蛇神就是欺負陸餘年是個正經人,不願意跟他們計較,但他作為男朋友,可忍不了。

他對豪門的印象還停留在“貴圈真亂”上,果不其然,真是越挖越精彩,知道了這些家族隐秘,之後也好拿捏他們。

既然這麽他們在乎陸家的臉面,自然不敢讓他拿着大喇叭到處去說。

而且……

季知秋淡定地喝了口茶。

他才不是覺得無聊,想吃瓜呢。

季知秋頻頻點頭,對着這家的八卦十分滿意,他的反應也被其他親戚看在眼裏。

他們都意識到了季知秋的厲害,也清楚地知道他們的經濟命脈捏在季知秋手裏,為了之後能手頭寬裕一些,他們原本最重視的臉面變得一文不值。

見季知秋喜歡聽八卦,他們便投其所好,各種翻舊賬。

其實他們面上一團和氣,私下裏早就分崩離析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個發洩的機會,季知秋的出現為他們提供了一個完美的契機。

一開始還有演的成分,但吵着吵着就真情實感,不僅嘴上噴唾沫,還大打出手。

幾人在季知秋面前撕成了一團,每句話的信息量巨大,季知秋感覺這完全可以媲美最有熱度的撕逼綜藝了,而他作為vip觀衆,不僅能夠前臺觀看,還瓜果免費。

牛鬼蛇神的操作也不是普通人能想得出的,格外精彩,季知秋聽得眼神發亮,參與感很強,還時不時地下場發表幾句評論。

……

另一邊,陸餘年和三個反派崽崽相處得還算不錯。

陸餘年雖然不是反派,但有當反派的潛質,一大三小有共同話題,季思成和季子深對他多了點興趣,季言言坐在旁邊玩沙子,試圖捏個一家五口出來。

就在這時,陸餘年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陸餘年平靜地接起來,但聽到聲音後眉頭緊皺,眼底有了劇烈的情緒起伏,反派崽崽立刻注意到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陸餘年這麽失态的樣子。

“發生什麽事情了?”季思成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陸餘年站起身,下意識大步朝車走去,聽到這話猛地頓住,才意識到還有三個小孩子要照顧,“秋秋被我家的長輩帶去了祖宅,我怕他被刁難。”

三個小反派的臉色立刻變了,連最天真無邪的季言言都一臉正色,快步朝車走去。

幾人的氣場太強,周邊的人都注意到了奇怪的這一幕。

大人和小孩子的顏值都特別高,正一言不發的快步向前走去,格外……殺機騰騰。

如果給他們一刀,就要磨刀霍霍向豬羊了……一定是豬羊。

嘶,這是要去宰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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