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他能比得上四年前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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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季知秋連連點頭, 興奮地跟他們分享,“我對豪門的印象真是沒錯,人有錢又沒事乾, 真的很容易亂搞,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
看着三個崽崽澄澈乾淨的眼睛,季知秋突然難以啓齒,畢竟這些八卦牽扯着成人世界的規則和男女關系。
“看什麽, 這不是小孩子家能聽的, 把耳朵捂住。”
季言言終于回過神兒來,高高噘着嘴抱住爸爸,“太好了,我還以為爸爸受欺負了, 真是吓死我了。”
季言言是最直率表達感情的,另外兩個小反派沒有親昵的舉動,但眼神說明了一切。
季知秋感覺到孩子們的關心, 十分感動,但有些意外, “欺負到我頭上的,這種人還沒有出生呢。”
小龍傲天握起拳,發下一生的誓言, “我不會讓這種人出生的!”
季知秋感覺到了話中的冷意,差點打了個哆嗦,連忙把小糯米團子抱在懷裏, “真沒關系,今天是我主動來的。”
陸餘年和三個小反派都愣住了,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他。
季知秋眨了眨眼, 理直氣壯地說道,“好無聊啊,養着這些人,他們又不能創造價值,總要讓我聽幾個八卦,樂呵樂呵吧。”
陸餘年:“……”
三個大派崽崽:“……”
好有道理。
天大地大季知秋最大。
季知秋做什麽事情都是正确的。
陸餘年還是不放心的,叮囑道:“下次我派幾名保镖跟着你,他們不會打擾的,只是這些人的心性不好,總要防備一些。”
季知秋笑地眯起了眼睛。
是下次要注意,而不是不讓他來,陸餘年從來不會乾涉他的決定。
三個崽崽也是同樣的想法,紛紛報名想跟季知秋一起,但季知秋怕這些腌臜事會污染到小反派們純潔的心靈,紛紛拒絕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陸餘年說道。
季知秋點點頭,站起身時才注意到那些瑟瑟發抖,擠成一團的親戚們,親戚們用同一種目光看着他。
看着兩人的互動後,在他們心中,更加坐實了陸餘年是被蠱惑的昏君,而他是為所欲為的男妲己。
妲己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當的,季知秋就當他們是在誇自己了,想好好維持了一下人設。
他抱着手臂環視了一圈,并未經過認真地思考,狀似随意地說道:“我決定了,下個周的家庭基金,這對雙胞胎兄弟的份額最大,因為他們的八卦最精彩最曲折!”
兩兄弟像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在金錢的誘惑下,他們愣了一下,神色也變得極為複雜。
季知秋又看向旁邊臉上要麽帶着血痕,要麽頭發亂糟糟的幾人,嘆了口氣。
他們大打出手,吵得很兇,算是最賣力的,但季知秋也只能狠心地表示他們的八卦并不精彩。
他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輕輕嘆了口氣,“吵架也要條理清晰,不能頭腦空空,一句話翻來覆去地說,其中還夾雜着根本聽不懂的方言,雖然你們打的場面很大,但我還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很遺憾,這次你們的份額只能稍微低一點點了,回去好好練習一下吵架技巧,下次加油。”
幾人一聽份額要減,立刻像鬥雞一樣伸直脖子,但對上季知秋的目光後又悻悻地縮了回去。
男妲己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背後眼神漆黑的暴君,就連他那三個崽崽地眼神也格外陰沉,惡狼就算在幼崽形态也有獠牙和利爪。
季知秋挨個點評了一番,當面分配了份額,這才施施然的離開了。
出門後他才終于想起了正事,問道:“你們今天玩得開心嗎?”
一大三小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季知秋立刻開心了,纏着他們追問今天玩了什麽,都說了什麽話。
陸餘年和三個崽崽相處時很舒服自然,這并不代表着他們的關系融洽,除了季言言外,都是鋸嘴的葫蘆,絕對不會沒事閑聊,聽到季知秋的問題,齊齊愣住了。
季知秋敏銳察覺到了氛圍不對,眉頭剛剛皺起,陸餘年便搶先說道,“我們聊了之後的打算和安排。”
“什麽打算和安排?”
“言言也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了,你們現在搬到這裏,思成和子深也不能再去原來的小學,我想幫他們換個學校。”
季知秋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話題,點了點頭,“那你們商量出結果了嗎?”
陸餘年卡住了,不想替幾個崽崽做主,季子深自然接話,“我想上普通的學校。”
季思成忍不住插話:“我希望這個學校有很多科研經費投入,有足夠多的科研設備,最好有濃郁的學術氛圍。”
季知秋:“……”
一所小學又要普通又要有濃郁的科學氛圍,太強人所難了吧。
季言言也高高舉起手,脆生生地說道,“我想要幼兒園和小學連在一起的,這樣我就能和兩個哥哥一塊放學了。”
季子深和季思成都受不了這塊小牛皮糖,立刻坐直了身子,打斷道,“最起碼要隔着一條街,不能兩所學校緊緊挨着。”
季知秋沉默了幾秒,轉頭看向陸餘年,覺得這太難為他了。
幾個條件疊加在一起,很難找到合适的學校。
陸餘年卻微微颔首,“交給我,下個月就能辦好。”
季知秋還是不放心,用手肘輕輕碰了一下,意思是他可以幫忙。
陸餘年輕笑一聲,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季知秋沒有在陸餘年臉上捕捉到一絲勉強為難的神情,這才放下心來。
他轉頭又對三個崽崽說道,“你們今天玩了什麽,有沒有好好運動?”
聽到這話,原本半垂着死魚眼,百無聊賴地看着窗外,一副“太幼稚好無聊”的季思成突然神經緊繃,往車椅裏面縮了縮,試圖躲避季知秋的目光。
季知秋危險地眯起眼,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季言言和季子深立刻察覺到了爸爸的意圖,毫無義氣地讓開了位置。
季知秋湊到季思成面前,又啰唆了起來。
季思成想反抗又慫唧唧的往回縮了縮脖子,在他眼中,季知秋是頭發飛舞的惡魔。
是他們多心了。
能收服三個小反派的人自然邪氣滿滿,怎麽可能會被欺負呢。
……
季知秋和陸餘年在時,陸家的這群親戚是瑟瑟發抖,一聲也不敢吭的慫鹌鹑。
但兩人走了,他們的氣焰立刻嚣張起來,為首的人狠狠地啐了一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這個小輩太過分了,他到底懂不懂家族基金的意義,這筆錢就是屬于我們的,他憑什麽支配!”
他十分賣力地讨好季知秋,結果卻因為吵架水平不夠,份額反而減少了,對此憤憤不平。
不患寡而患不均,他的目光立刻落在那對雙胞胎兄弟上,“你們真沒義氣,為了多弄點錢,什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都翻了出來,也不嫌丢人!”
雙胞胎兄弟很有默契,一致對待。
“難道你們不是這麽乾的嗎?”
“我們靠的是實力,有本事你也來呀!”
他們之間早就有矛盾了,此言一出,空氣中的火藥味兒都重了幾分,只要再有一個火星,幾個人又能打成一片。
就在這時,坐在最前面白發蒼蒼的老人,重重地揮舞了下拐杖:“行了,還不夠丢人的嗎!”
他的氣勢震懾住了所有人,只能忍下心頭的怒火,不敢吭聲。
“到了這種時候,我們更要團結,要自己掌控家族基金,他只是個外人還是個小輩,憑什麽爬到我們頭上!”
大家互相看看,領略了季知秋的厲害後他們誰都不敢反抗,還是那個中年男人磕磕巴巴地說道,“陸餘年那麽喜歡他,對他的話言聽計從,我們還能怎麽辦?”
白發蒼蒼的老頭,嗤笑一聲,輕蔑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衆人,“怪不得我們現在只能擠在祖宅裏,落魄到靠着家族基金過活,你們這些小輩太沒出息了,還要我們這些老家夥出馬。”
中年男猛地察覺到了什麽,哈巴狗一樣讨好地湊了過去:“舅姥爺,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主意?”
“你們別忘了四年之前也有一個人,馬上就要跟陸餘年結婚了,陸餘年又看得緊,不讓我們靠近,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誰,但那又怎麽樣?這個人現在在哪,而我們不還好好地在祖宅裏嗎?!”
所有人瞬間眼前一亮。
他們并不清楚四年前的事情,随着歲月的流逝,記憶也變得模糊了,只記得陸餘年當初像是喝了迷魂湯,墜入愛河,直接宣布了婚訊,把人看得很緊,保镖二十四小時守着別墅,恨不得天天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當時他們這些長輩都覺得受到了輕視,憤憤不平,想去見這個結婚對象,卻被陸餘年毫不客氣地擋在門外。
他們都很有危機感,畢竟陸餘年的态度決定一切,這個外來的人性格不明,若是以後想要苛待他們,那就太糟糕了。
他們請了跟陸餘年關系最近,輩分也最高的姑姥姥出手,姑姥姥只是見了那個人一面,聊了半個小時,第二天婚訊便取消了,那個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出現過,四年之後陸餘年又愛上了別的人,把人帶回陸家,但沒宣布婚訊。
從這樣看來,陸餘年對季知秋的喜歡并不深切,至少比不上前一位。
“所以啊,什麽秋的不足為懼,我們只要能請姑姥姥出手,事情就會圓滿解決。”
四年過去,姑姥姥的年紀更大了,常年閉門不出在家休病,也就只有輩分最高的老爺爺能跟她搭上話了。
見所有人都用仰仗的目光看着他,老爺爺摸了摸胡子,嘲笑這些小輩兒,目光短淺,“趕走他并不是最要緊的。”
“那什麽是最要緊的?”
“沒有了秋,還有春夏冬,重要的是給陸餘年挑一個合适的夫人,對我們言聽計從,到時候我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中年男人趕緊拍馬屁,“舅姥爺這招高明啊,釜底抽薪!”
白發老頭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個混不吝,最擅長這種手段,“那我這就去請姑姥姥,再加上陸餘年本就有婚約,那孩子的家族早就落魄了,又不得陸餘年喜歡,想要在陸家站穩腳跟,肯定要倚仗我們,到時候我們還不好拿捏她嗎。”
聽到這話,陸家的親戚們全都愣住了,那些年長的都是表情茫然,更別說是年輕一輩了。
婚約,什麽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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