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說生就生
關燈
小
中
大
皇後道:“這是瑾貴人,因事耽擱了。”
很快又吩咐宮人說:“夜了,快帶瑾貴人回住處早些歇下。”
南瑾隔着簾向帝後告退。
待宮車漸行漸遠,她隐約聽到幾人談笑風生,沈晏辭更說今夜定要與那王爺一醉方休。
南瑾曾在太後的壽宴上也見過許多王爺。
但沈晏辭對他們都淡淡的,遠沒有這份親近。
她問采颉,“你在宮裏頭時間久,你可知方才那是哪位王爺?”
“奴婢也不曾見過。”采颉想了想,又說:“不過能來溫泉山莊,又能把太後稱作母後的,大抵也只有端王殿下了。”
“端王?”
“是皇上一母同胞的親弟弟,與皇上自幼關系很好。”
“可我聽皇上的意思,他似乎不在上京?”南瑾問。
“也就是最近幾年總在外雲游。”采颉低聲與南瑾說:
“奴婢也是聽別人嚼舌根說,端王與皇後娘娘的妹妹阿容,和皇上與皇後娘娘一樣,都是青梅竹馬的良配。可惜阿容命薄,她死後端王殿下受了很大的打擊,這才變得脾氣古怪起來。”
又是阿容......
南瑾心下默默。
她隐約覺得,這宮中的許多事好像都跟阿容有着繞不開的關系。
以至于連她都對這個只活在別人口中的女子好奇起來。
心裏這樣想着,宮車也很快就到了地方。
采颉小心地攙扶着南瑾下車,南瑾擡頭凝視着匾額,其上閃耀着金色的隸書,赫然寫着“南薰殿”三個大字。
“瑾妹妹。”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南瑾緩緩回頭,只見是榮嫔帶着古麗和幾名婢女,自另一輛宮車上穩步走下。
南瑾好奇道:“娘娘不是一早就到了嗎?怎麽會比我還晚?”
榮嫔揚起絹子朝西南方一指,
“原本是叫咱們在夏芙館住下的。可方才皇後娘娘派人來說,端王好像來了?
皇上留他也在此過冬,咱們不能和外男接觸,所以那一片就騰空了去,讓咱們搬到這裏來。”
她湊近南瑾,親昵地挽着她的臂膀,小聲抱怨說:
“要我說皇後娘娘也是多此一舉了。端王就算來了也是住在蓬島瑤臺。那地方要泛舟往來,咱們能跟他有什麽接觸?”
又說:“不過皇後娘娘這麽做,也算是為咱們的清譽着想。否則要真巧了碰見面,總免不了尴尬。”
二人說笑着入了南薰殿,榮嫔環顧一圈後倒也滿意,
“這地方是好,比夏芙館要寬敞些,庭院裏又有溫泉,還覺着更暖和些。”
她撇撇嘴角,嘴裏嘟囔着:“就是離皇上的清平宮遠了些。平日要想見一面,可得費些腳程。”
車馬勞頓了一整日,便是鐵打的人這會兒也沒了精神。
彼此閑聊兩句,就各自回房中洗漱睡下了。
這一晚上,南瑾睡得并不踏實。
她總隐隐約約聽見,遠處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歇斯底裏地叫喊着。只是那聲音實在隔得太遠了,像貓又不是貓。
“砰砰砰。”
半夢半醒之際,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猶如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南瑾的心頭,迫使她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來人是榮嫔。
她一進來就坐在南瑾的床邊,一臉神秘地問:
“你可聽見什麽動靜了?”
“是貓叫嗎?”
“我睡得淺,原也以為是貓,就叫古麗她們去瞧瞧是怎麽回事。結果你猜發生了什麽熱鬧?”
南瑾懵然搖頭。
榮嫔這才湊近她,語不傳六耳道:
“那動靜是從宜妃房中傳來的。她驟然發作,是要生了。”
“什麽!?”
這消息仿若悶雷,須臾間便将南瑾的困倦之意驅散殆盡。
————
【簡單複盤
第八章:宜妃容色嬌俏,身材豐盈,颦蹙間韻味十足;
第三十七章:站在皇後身後的宜妃受不了滿屋子血腥味,揚絹捂着鼻尖兒,連連作嘔了好幾聲;
第七十一章:宜妃捂着口鼻,作勢乾嘔了兩聲;
第一百零九章:她目光犀利落在宜妃被寬闊大氅遮蓋住的小腹上。
第一百三十七章:宜妃看不得癱坐在地上的嘉嫔滿身血污,忍不住側過臉去乾嘔了兩聲。
第一百六十章:宜妃站得有些腰酸,下意識扶了把鐵鏈。
宜妃作為一個前三十萬字幾乎都沒有什麽存在感的妃位,
前期不語,只是一味乾嘔。】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