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自然是因為小女心悅先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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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換了衣衫的周瑤本是等在馬球場外圍,想等着散場的時候找沈赫到隐蔽處解釋一番。
再不濟就豁出去了,和沈赫生米煮成熟飯。
可沒想到,她才看到沈赫就見他一路追着蘇芮走了,她遠遠跟在後面,眼看着他們鑽進林子裏。
知曉喜兒會功夫,她不敢跟得太近。
雖沒聽到他們說了什麽,可從她的方向看過去能看到蘇芮壓近沈赫,兩人瞧着就是在調情。
那個千人枕的賤貨,真是來者不拒!
她不敢捅破,見沈赫從林子裏急急忙忙跑出來,才快步跟了上去。
“赫哥……”
哥哥還沒喊完,捂着頭從林子裏跑出來的沈赫看到她就跟見到了鬼一樣,腳下一溜,摔在了地上。
“赫哥哥!”
周瑤要上前去扶他,沈赫卻忙不疊的自己爬起來就跑,活怕被她纏上。
周瑤僵在原地,望着沈赫飛快遠離的背影,寸寸冰冷。
他竟然這樣對她避之不及。
明明之前還說要為她說服平郡王妃,給她雙喜臨門,不過短短幾個時辰,不過就因為她當衆丢了臉。
不,還因為蘇芮!
那個賤奴勾引雲濟,大皇子還不夠,沈赫也不放過!
她就是故意報複她!
她想要毀了她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
不可能,蘇芮該死!
她該死的!
嫉怒在心間狂燒,周瑤都忘了自己是怎麽一路走到長寧的帳篷外的。
……
回到帳篷,蘇芮不知雲濟什麽時候才能回來,自顧自的喝了藥就又躺回了虎皮大床上。
空明方丈開的藥讓人嗜睡,躺下沒多久,蘇芮就又沉進了夢鄉裏。
也是托這藥的福,她不會像平常一樣陷入夢魇,能舒舒服服睡上一覺,直到自然蘇醒。
睜開眼,天已經黑了,月光從帳篷的窗戶外透進來,灑在地上,一片白潔上映着點點橙光。
轉過頭看去,長案上,雲濟換回了平日裏灰藍色的長袍,盤坐在蒲團上,翻看着厚厚一本經文。
一盞油燈照亮,顯然是不想點燭臺擾了她睡夢。
狗男人有時候還是很會照顧人的。
不把他在棚帳內要把自己推給大皇子的事再放在心上,蘇芮下床,光着腳,鈴铛輕響的走到長案前,跪地而坐,手肘撐在長案上,手掌托着臉直勾勾望着雲濟問:“先生怎麽還不睡?”
“不困。”雲濟淡淡回答,眼都不擡半分。
見他這樣冷淡,蘇芮伸手将他手裏的佛經壓在長案上,身子前傾,鑽進他的視線內。“油燈太弱,傷了眼,我可會心疼的。”
“為何?”雲濟擡眼直視蘇芮問:“為何會心疼吾?”
這倒是一下子給蘇芮問住了。
為何?
她要撩撥,當然什麽話都說了。
但嘴上自然不能實話實說,蘇芮勾魂的眼裏浮上幾許真誠道:“自然是因為小女心悅先生啊。”
“何為心悅?”
又問?
蘇芮奇怪,今個雲濟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嗎?問題這麽多。
但還是耐心的照本宣科道:“心之向往,即為悅,我心向往先生,愛慕先生,自然就心悅先生了,我一片癡心,先生能否可憐可憐呢。”
蘇芮可憐巴巴的眨巴眼睛,身體悄然靠近。
雲濟卻依舊面不改色,只看着她繼續問:“那何為動心?”
還來!
蘇芮沒耐心了。
“買賣對等才是公平,先生光問,得給酬勞才是,先生疼疼我,我便告知先生如何?”
嘴上巧言說着,在足夠靠近雲濟的時候蘇芮縱身想要撲入懷中,借着燈火微弱,撩撥心弦。
可雲濟早已經注意到了她那些小動作,只一個側身,蘇芮就撲了一個空,摔在蒲團上。
迅速反身想要去抓他的腿,他起身後退一步,蘇芮的指甲堪堪擦過他的袍角,抓都抓不住。
“既你無心回答,吾便不讨教了,時辰不早,回副篷吧。”
雲濟無情的轉身往裏走,蘇芮爬起來就要追,追月卻鬼魅一樣從棚頂落在了她跟前,鷹一樣的眼緊盯着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隔斷了她和雲濟。
狗男人真趕她啊!
就因為沒回答他的問題?也太獨斷了!還修道之人呢,一點仁慈不講!
眼看着雲濟坐上床榻,脫下鞋子,果真一副要入眠的樣。
蘇芮不甘心的喊:“動心自然就是心動了呗,心裏有了影子,住了人,時時刻刻想着他,挂着他,不由自主,輾轉反側,見不得他受一點苦,一點傷……”
把過去從那些話本子看到的所有關于情愛之說的都說了出來,可雲濟還是躺上了床。
直挺挺的,如一具圓寂了的屍體。
這是沒戲唱了。
追月眼神請蘇芮離開。
“先生困得真快,夜裏可好好睡,別着涼了。”蘇芮笑着詛咒他,轉身氣鼓鼓的撩開帳簾離開主帳。
喜兒候在外面,瞧見她,蘇芮眼珠子一轉,小聲問:“你同那追月,誰武功厲害些?”
“他。”喜兒沒有一刻猶豫說出事實。
得,硬的也來不了。
軟硬都行不通,蘇芮只得老實往副帳走,另想辦法。
可才走到帳簾前面,還沒撩開,喜兒突然拔出腰間軟劍,反身一刺。
“啊!”來人吓得摔坐在地,是蘇烨身邊的長随。
蘇芮本不想理會,長随突然哭求起來:“大小姐!求您救救世子吧,世子快死了!”
蘇芮冷哼,“哦,那等他死了我會給他上柱香。”
“大小姐!你們是親兄妹啊,您怎麽能看着世子去死呢,他被張家的人帶去了獸園啊。”
盛京城裏有很多張家,但能弄死蘇烨的張家就一個,開賭坊的張家。
蘇烨十五六歲的時候跟着一幫纨绔學了賭錢,在張家的賭坊輸了幾萬兩,幾次被抓都是蘇芮拿娘親留給自己的銀子給他還債,還要被他罵給得太少。
後欠得太多,蘇芮也填補不上,鬧到了永安侯面前,蘇烨被打得半癱在床,之後才戒了賭。
但現在看來,是沒戒,只是隐藏更深而已。
如今侯府的銀子都被她收繳乾淨了,拿不出銀子給他偷偷填坑,所以張家找上來了。
但,與她又何乾呢。
“世子他…他還拿了先夫人的遺衣。”
娘親的遺衣!
“你說什麽!”蘇芮反身一把抓起地上的長随雙眸淬火的質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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