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2409. 帶子:當我被boss堍撿到115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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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9. 帶子:當我被boss堍撿到115 一……

少年的笑容就像是初冬時分的小雪, 只短暫存在于飄搖的過程中,一旦墜落地面,便頃刻間消失了。

是宛若昙花般轉瞬即逝的美麗。

但正如昙花一現為人們所銘記, 剛才的笑容雖然只有短短數秒, 卻依舊被宇智波帶子和乾柿鬼鲛給記住了。

“……鼬前輩笑起來真好看。”前者感慨着說道。

“誰說不是呢。”後者連連點頭, “鼬桑應該多笑笑的。”

“就是就是。”

“不過多笑笑的話, 這笑容會不會就不太值錢了?”

“反正本來也沒賣錢吧, 再說了, 多笑一笑多好呀。”

“這倒是呢。”

宇智波鼬:“……”你們兩個就這樣當着當事人的面聊起來了, 真的好嗎?

他才剛露出這樣的神色……

少女就擡起手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高個青年:“說正事說正事,鼬前輩不耐煩了。”

宇智波鼬:“……”他沉默了下後,認真問道, “接下來的時間裏, 我是不是不需要發言了?”

“……那當然不是。”少女擡起手撓了撓臉頰,有些尴尬地說道,“都說了沒有讀心術啦。”

經過方才的觀察,宇智波鼬判斷這句話是真的,她大約只是相當擅長感知以及猜測他人的情緒, 就像她有時候同樣能猜得到鬼鲛在想些什麽。

但是……

這份天賦,既令人驚異,也相當危險。

如若佐助有這樣的能力……

那麽那一夜, 他無論如何都無法騙過他吧……

那就太糟糕了。

只是……

這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他能夠看得出, 她相當有分寸, 或者說,委實相當禮貌,從不會輕易逾矩。

這很好。

同樣,在不妨礙他的前提下, 他也不會對她做什麽。而且,如若真的動手,也許會與看起來很是護着她的鬼鲛發生沖突,這不符合他對于短期未來的設定。畢竟曉組織命令是二人一組,彼此配合彼此監督,除了鬼鲛之外的其餘人……不是煩人就是麻煩。

“總之,先交流情報吧。”宇智波帶子開口說道。

三人于是對了對自己的情報,最終得出結論——

這次任務的委托者,真不是個東西。

除此之外,還有個畜生兒子,不過,他顯然已經遭了天譴。

以及,失蹤事件是真實存在的。

“兩年前,”宇智波帶子在紙上畫了時間線,“福田京介的兒子被‘天譴’了,半年後,他治下的區域開始了失蹤事件。這真的是巧合嗎?”

“這是第一個疑點。”

她沒賣什麽關子,繼續說道——

“第二個就是木葉忍者也對失蹤事件束手無策,來處理了幾次都沒有成效。”

“鼬前輩,你過去也是木葉的忍者吧?他們的行事風格是這樣的嗎?”

別的姑且不說……

就看她遇到的自來也大叔和卡卡西……都不像是這類人啊——當時處理完畢拿到任務報酬就不再管當地人的死活,或者說将後者當作可再生的韭菜,隔三差五來割一茬。

也許的确能多賺錢,但同時……

看這些民衆的口風就知道了,木葉忍者在這裏已經失去了公信力。

頭上戴着有着一道橫紋的木葉護額的黑發少年想了想,搖了搖頭:“我不否認,哪裏都有敗類。但是前後來了幾批忍者都是如此,确實有些可疑。”

“對吧!”盯———

“嗯?”宇智波鼬問道,“你在看什麽?”

“這個……”少女擡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護額,大家都有呢。”

宇智波鼬:“……”這是在羨慕嗎?

“畢竟是叛忍的标志。”乾柿鬼鲛擡起手擡了擡自己的護額,“小小姐你如果也想要的話,稍後我帶你去搶一個?你想要哪個村子的?”

宇智波鼬:“……”你是帶着孩子出門搶其他人零食玩具的混球家長嗎?而且,搶來的護額壓根不具備“意義”吧?

“……搶來的護額壓根沒有什麽‘叛忍’的意義吧?”無獨有偶,宇智波帶子也說出了同樣的話,“我沒有想要這個啦,只是有點好奇一件事。”

“嗯?什麽?”

“……那個,問出來可能會有點失禮。”

“沒事,說吧。”

“就是呢,鬼鲛前輩,鼬前輩,你們對着護額劃這個橫條的時候,如果劃歪了會怎麽辦呢?再去搶一個護額然後重新劃嗎?”

宇智波鼬:“……”

乾柿鬼鲛:“……”

——正常人都不會做這種事是吧?不……正常人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吧?

二人對視了一眼後……

乾柿鬼鲛有些無奈地回答說道:“小小姐喲,如若一個人連劃條短短的橫線都會失手,那最好還是別當叛忍了。”

“原來如此。”宇智波帶子理解地點頭,“很有道理。好,我們接着來說正事吧!”

宇智波鼬:“……”

乾柿鬼鲛:“……”

——到底是誰先将話題帶歪的?

不過,至少她本人又将話題帶了回來——

“所以,這個任務中絕對有點貓膩。反正距離約定好的會面時間還有一點閑暇,鼬前輩,鬼鲛前輩,我們要不要繼續調查一下?”

艸官.′‵

“嗯?這次你的目标是什麽呢?”

“福田京介的政治對手。”宇智波帶子肯定地說道,“先弄清楚那些秘密資料到底是什麽。”說到這裏,她頓了頓,補充說道,“我記得曉組織簽訂的任務契約是——先與福田京介見面,在從他那裏得到線索後立即前往目标地取回資料,在不翻閱的情況下第一時間帶回去送還給他。但是,我們現在還沒有與他見面,只是憑借自己的手段弄到了資料,看一眼是完全沒問題的!”

俗稱——

卡BUG。

乾柿鬼鲛:“……”看出來了,小小姐與水影大人一樣,有着非常靈活的做事方法與底線。

不過嘛……

有什麽不好?

或者說,就是這樣才帶勁,墨守成規什麽的,早就讓他作嘔了。

宇智波鼬:“……”

真巧,他也是這樣想的。

一個墨守成規聽命于人的“完美忍者”,他早就已經做膩了。

事實證明,就算盡職盡責地做着工具,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

而現在的人生……

是他暫時從佐助那裏借來的。

所以,稍微自由一點放飛一點,也未嘗不可吧?

“他的政治對手是誰?”乾柿鬼鲛問道,這個任務文書中沒有提到,只有親自問發布者本人才知曉。

宇智波鼬搖了搖頭,回答說道:“福田京介在本地幾乎一手遮天,真的有人能與他作對嗎?”

“唔……”宇智波帶子想了想,回答說道,“雖然沒有打聽到,不過這倒是不難猜測,你們應該知道火之國現如今的政治制度吧?”她在鴨溪川的時候,閑着沒事就會看書,阿飛先生也會給她帶一些,所以雖然沒有親自到過忍界各地,但是,因為對于一切都很好奇,所以一些事情她還是有所了解的。

宇智波鼬:“……”

乾柿鬼鲛:“……”

“……好的,我明白了。”宇智波帶子看着二人有些發懵的表情,提起筆說道,“那麽,兩位前輩,我來說一說我的猜測吧,麻煩你們聽聽看是否合理。”

“衆所周知,火之國的建立基礎是武士集團,雖然與本質為‘忍者軍事集團’的木葉隐村訂立了友好合作關系,但是,這一點并未發生變更。這些武士集團的祖先當年陪同建國,也因此成為了所謂的‘禦家人’,也就是‘首領的家人’。”

“福田京介的祖先就是禦家人,随後被派往這片區域成為了本地的執政者,本來是只有行政權,然而随着時間流逝……警務軍事等方面的權力也相繼落入了他們手中,最終的結果就是,福田一族成為了盤踞本地的一方勢力,能在一定程度上與大名分庭抗禮。”

“若非如此,福田京介也不可能有權力與曉組織達成那樣的任務協議。”

“在此基礎上,他的敵人只可能來自兩方面——”

宇智波鼬注視着自信滿滿且井井有條分析着現有局勢的少女,輕聲問道:“什麽?”

“其一,是附近的其餘地方勢力,如若福田京介遭受了極大的政治打擊,那麽,他們也許可以趁機占據更多的土地;”

“其二,就是來自那裏。”

她舉起手,指了指上面。

“你是說,大名?”乾柿鬼鲛蹙了蹙眉,他雖然如今是叛忍,卻也不是很想被卷入這種層級的政治鬥争中,因為會很麻煩。

“民不與官鬥”,說到底就是這樣的思想。

雖然擁有着極為強大的力量,但是不知為何,絕大多數忍者才面對這群人時,會下意識認為自己站在“弱勢劣勢”的地位,以及,下意識俯下自己的頭顱。

而忍者間彼此的争鬥,也通常會默契地避開這群人。

別問,問就是大約将所謂的“尊卑”刻入了DNA裏了。

“唔……或者是中央政府?”宇智波帶子緩緩說道,“它肯定也想收回地方的絕對管轄權,所以如果抓住機會是不會輕易放過的。對了,如今專門負責管理這些禦家人的部門叫做‘侍所’。”

“‘侍所’……”宇智波鼬沉吟了下,“武士?”

“侍”,正是“武士”的意思。

“對的。”宇智波帶子點了點頭,“侍所成員同樣出身武士集團,然後負責監管這些分布于火之國各地的武士集團,在他們的觀念中身份對等才有資格這樣做吧。”她略有些不屑地聳了下肩,“偶爾會在全國各地來回奔波。如若福田京介的那些資料問題很大,又被侍所的官員帶回去提交……嗯,他會很麻煩。”

她頓了頓,接着說道——

“所以我們可以查查最近有沒有位高權重的外地人到來,對方說不定還随身攜帶了不少保镖,所以福田京介不敢擅自出手。與此同時,我們接到的任務也只是‘取回資料’而非‘奪回資料’,也就是說,之後見面時,他大約會叮囑我們盡量別動手,或者說,如若死了人反而會給他惹麻煩,很大的麻煩。”

宇智波帶子擡起手搓了搓下巴,一邊思考着一邊繼續說道:“越是想,越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越大呢。不過,是誰将侍所的官員引來并且第一時間将資料提交給了對方呢?有意思。”

宇智波鼬:“……”

乾柿鬼鲛:“……”

——這個……很有意思嗎?

他們只覺得很是麻煩。

在此基礎上,就這樣直接接受任務再完成任務,似乎還要更加省事。

然而負責主導這次任務的少女分明興致勃勃,滿臉寫滿了“我一定要弄清楚一切噠~”。

……他們似乎也有了讀心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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