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2507. 帶子:當我被boss堍撿到213 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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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 帶子:當我被boss堍撿到213 宇……

“小小姐……”

一片寂靜中, 乾柿鬼鲛嘴角抽搐地說道,

“這個笑話可不怎麽好笑。”

其餘人則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角都,只見他表情麻木神色怔愣,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乾柿鬼鲛:“……”錯覺嗎?怎麽總覺得這家夥受驚了……不,再怎麽說也不至于吧?這家夥可是“飽經風雨的老不死”了。

“是真的。”宇智波帶子當着衆人的面蹲下身,解開了手中的包裹。

衆人低頭看去……

只見裏面裝着兩只手臂一條腿以及……

一顆腦袋。

“唔唔唔……”腦袋一見到衆人便有些激動, 奈何嘴裏被堵了一團布,所以一句話都說不出。

所有人:“……”

片刻後……

其餘人默默看向長門。

長門:“……”他知道, 身為頭領的他, 這個時候需要做出合理而準确的判斷, 但是……他也是真的完全搞不清楚事情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簡直像是……

滑稽荒誕劇。

做夢都不會夢到的那種。

但是有一點,他很确定,就是坐下了這番事的少女沒有任何敵意,眼下這番舉動, 也絕非挑釁。

想到此……

他緩緩開口問道:“帶子, 你這樣做的理由是什麽?”

宇智波鼬眼神跳動了下:即使如此, 也沒被認為是“組織的叛徒”麽?看來, 佩恩對她倒是意外的很看重。而且,小南看起來也是持同樣态度的,否則也不會一言不發。

“因為飛段前輩太吵了。”宇智波帶子擡起手撓了撓頭發, 有些困擾地說道, “一路上一直在說話鬧騰, 我是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長門:“……”他強忍住扶額的沖動,接着說道,“我想問的不是這個,而是, 飛段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因為飛段前輩在任務途中試圖濫殺無辜。”宇智波帶子沒有一絲遮掩地回答說道,“還說是什麽邪神教的教義,但那些人分明與任務并無關系。我試圖阻止,前輩卻不聽勸,還腦袋發熱地攻擊起了我。所以,我不得不讓他的頭腦冷靜冷靜。”

其餘人:“……”你這冷靜方式……還挺別致啊……?

“但是,即使強制冷靜了,前輩的手腳還是試圖攻擊我,最後,我不得不陸續剝奪了他的攻擊道具,然後一起打包帶了回來。”

其餘人:“……”攻擊道具……打包……很好,很符合現實。

……就是多少有點驚悚了。

“……是這樣嗎?”長門看向角都,如此問道。但其實,他心裏已經信了七八分,畢竟,飛段是怎樣的人物,吸納這人的時候他就已經很清楚的。總體來說确實是個嗜殺的瘋子,卻也的确是一把好用的工具。

角都沉默地點了點頭。

“……角都這又是怎麽了?”乾柿鬼鲛好奇問道。

“角都前輩大約是在意與飛段前輩的友誼,試圖阻止我,”宇智波帶子繼續誠實回答說道,“我勸說未果後,只好連同他一起揍了一頓,然後可能是我當時心裏有氣下手太重了吧,似乎一不小心讓前輩自閉了?反正他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其餘人:“……”角都……自閉……?這話怎麽聽着不太讓人相信呢?

于是繼續盯着角都看。

後者繼續面無表情神游天外。

其實宇智波帶子的直覺還真沒出錯……

角都确實是有點自閉了。

因為之前那短暫的打鬥過程,讓他……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若乾年前的那個男人,那時候他被泷隐村的上層當作可犧牲的道具,被派去刺殺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

最終的結果……

他完全不想回想。

但是,那個男人……真的很可怕,他這一生,從未體驗過那種壓倒性的氣勢。對方當時并沒有殺死他的意思,否則,他絕不可能活到今天。

但即便如此,努力掙脫着死亡陰影的他,這些年裏也經常在夢中見到那個男人,與之一起浮現的,還有當年深切感覺到的那股子無力感。到了最後,對方簡直就是死亡的代言人。好在,他已經死了,死了很多很多年。

而就在不久前……

在這來歷神秘的少女身上,不知為何,他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和氣勢,只一瞬,就讓他提不起反抗的念頭,又或者是他清楚地知道——越是反抗,被打得就越慘,最後,可能心髒都要損耗掉幾顆。

那可就虧大發啊了……

所以……

雖然這話說出來有些可恥……

但是,他果斷投降了。

不過在忍者的文化中,向強者俯首倒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畢竟,慕強是忍者的天性,所以,臣服于強者甚至為強者服務,是一件有眼力且榮耀的事情。

換而言之,如果一定要當工具,那肯定要給最強的人當。

這會兒他也不知道自己榮不榮耀……

但是,他不想和飛段同等待遇。

最終的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但其實……

未必只是如此而已。

這也許也是老板對打工人的天然壓制,畢竟……在很多個世界中,角都都被某些人給抓去給自己乾活了。畢竟這麽優秀的財政部員工,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是吧?

所有人再度看向長門,等待着他的判斷。

長門:“……”所以他為什麽要面對這種詭異的情況?但只要他還是頭領,這就是他不可逃避的責任,想到此,他開口說道,“總之,角都,先把飛段給拼上吧。”

角都沒說話,只是默默看向蹲在地上的少女。

其餘人:“……”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為微妙的信號。

角都這下意識的動作證明了……在此刻的他的心裏,這位新人君的威懾力,是高于曉組織頭領的。但是,到底是真心為之還是故意引火,就是兩說了。

似乎沒察覺到這件事的少女笑着點頭:“我沒意見來着。不過,”她擡起手輕輕拍了拍某位前輩的腦袋,低垂下頭笑眯眯地說道,“前輩,事先說好——我能拆你一次,就能拆你無數次,所以麻煩你待會別繼續沖動。順帶一提,如果說,我心血來潮把你的頭藏在某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那麽,你的身體會長出另一顆頭嗎?”

宇智波鼬:“!”英雄所見……略同。

……這大約是因為貓貓都很喜歡叼着東西藏起來吧。

飛段:“……”啧,可怕的小丫頭……只是一次時間不長的戰鬥,就似乎飛速地弄明白了他身體的秘密且擊敗了他……而眼下她的威脅,也的确是行之有效的。

她……

速度太快了。

簡直好像殘影。

不,也許根本就是影子,所以他一下都擊不中她,更別提弄到她的血液了。

反過來說,

她可以輕而易舉地出現在他身側的任何一個角落,稍有不慎,頭、胳膊和腿便掉落了下來,他甚至完全反應不過來,直到身體傾倒才意識到自己腿已經缺了一條的事實。

但是……

雖然被眼前人變成了這樣,他的心裏其實沒有多憤怒,甚至反而有點興奮。

說到底,他早已習慣被殘酷地對待,過去是被別人,現在是被自己。

疼痛本身對他來說就是興奮劑,更是與生命一起獻給邪神的祭祀禮。

而且……

還是那句老話,對忍者來說,強者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完全可以忍耐的。

因為她強大,所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

蠍如此,

角都如此,

飛段也是如此。

這幾乎是刻入了每個忍者骨子裏的天性,無從更改。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宇智波帶子滿意點頭。

其他人:“……”你倒是把他嘴裏的布團拿出來再說這話啊!

之後……

衆人再度彙集到了會議室中。

開始……

一起看角都縫合飛段的身體。

先被縫合上的是飛段的腦袋,幾乎在身體貼合的瞬間,愈合就已經開始了。即使是見多識廣的曉組織衆人,見到這場面也多少有點微妙。

但說句實話……

這方面微妙歸微妙,但如若問他們想不想要“不死之身”,答案無疑是肯定的。

一個強者,怎麽會拒絕再度變強呢?

可惜,這是不可複刻的。

艸官.′‵

而且對于個別人士來說,如果說這一切需要用腦子和理智來換,那倒未必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噫!”迪達拉不太給面子地吐槽說道,“有點惡心嗯。”

飛段反唇相譏:“你個能用手吐口水的小鬼就不惡心麽?”

“……誰用手吐口水啊嗯!”

“你。”

“你這家夥……”

眼看着鬧騰了起來……

站在少女身旁的乾柿鬼鲛低垂下頭,輕聲問道:“小小姐,你沒受傷吧?”角都和飛段……這兩個人可不怎麽好對付,說實話,小小姐能夠以一敵二是他沒想到的。如若換成水影大人,這一切就很合理,但是她……

這個年紀……

嗯……

又一個天才鼬桑嗎?

宇智波……還真是相當不可思議的一族。

宇智波鼬聞言,也下意識看向少女,只見後者笑着搖頭,回答說道——

“鬼鲛前輩,我沒事。”

“……那就好。”

“嗯嗯,我之前說過的吧?我真的超強的!而且這還不是巅峰狀态呢!”拇指。

“……”嗨嗨,小孩子嘛,都喜歡稍微吹點小牛,他懂。

“那确實……”一直豎着耳朵聽這邊對話的迪達拉突然冒出句,“不然之前也不會把蠍旦那打成那樣嗯。”

蠍:“???”

好好地吃個瓜,沒想到自己變成了那顆瓜。

“……啊。”金發少年擡起手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眨了眨眼,下意識看向少女,不太确定地問道,“帶子醬,我是不是不小心說錯話了?”

宇智波帶子:“……”她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但看着他求助的目光,還是側頭看向了蠍,安慰說道,“沒事的,蠍前輩,角都前輩和飛段前輩比你還不經打呢。”其實她覺得差不太多……

不過,安慰嘛,稍微誇張一點也是沒事的。

角都:“……”

飛段:“……”

蠍:“……”呵……我還該為此感到榮幸是吧?

……是的,他更怒了。

但因為就算怒了也沒法動手,所以……

莫非這就是無能狂怒?

蠍:“……”更氣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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