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6章扉間:差點壯烈犧牲的我遇到從天而降的她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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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帶子這一覺睡得很沉。
她夢到了很多事情,準确來說,是自己睜開眼後的那些記憶碎片。
而幾乎每個碎片中,都有着那個人的存在。
說到底,她已經習慣了和他一起生活将他當作親人和戀人,從沒想過離開或者分開。
但是此時此刻,因為被揭開的真相,這些原本應該讓人會心一笑的記憶,也不自覺沾染上了灰暗的顏色和痛苦的滋味。
讓她在睡夢中都不自覺皺起了眉。
然後……
她感覺似乎有只胖乎乎的貓爪子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
被人踩臉是絕對不能忍受的,但是如果是被貓踩臉,那是人類的榮幸。
因為貓咪的肉球天下第一!!!
陷入睡夢中的宇智波帶子腦中驀得閃過了這樣的感慨,與此同時,現實中的她,眉頭亦微微舒展開來。
男人縮回揉着某人眉心的手指,發現這一招确實管用。嗯,是她之前對他做過的,現在屬于以牙還牙……不對,原樣奉還。
……啧,認識這丫頭久了,他的知識水平似乎都下降了,由此可見,優點未必能傳播,缺點卻是肯定的。
夜色漸深。
宇智波斑看了眼熟睡的少女,挪到窗邊微微推開窗戶,發現今夜月色不錯,樓下院子裏的風景也還可以。而後突然就想起,上次頗有餘裕賞景時,還是過年那天,他還興之所至地喝了一瓶冷酒,但随之而來的代價就是第二天生病。
不過拜此所賜,才被她帶回了家中。
若非如此,恐怕也無法與她漸漸熟悉了起來,直到如今,發現她居然是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同族。
只能說命運這種事,的确難以捉摸。
不過在過去交往的過程中,更主動的人确實是她,從最開始的主動搭讪,再到之後一次又一次地向他伸出手……這一點,确實是很像柱間。
不過,他和柱間之間,絕非只有後者一個人在努力維系着一切。
因為若是如此,一段友情……是無法真正成為友情的。
當然,他可沒想和這小鬼成為什麽朋友,只是出于便利考慮,的确是想要與她締結一段更加長遠的關系。
夜風有些涼瑟。
屋內外空氣交換,室內溫度似乎低了一些。
熟睡中的少女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這氣溫變化,将自己的腦袋往被窩裏鑽了鑽。
“……”
男人立即關上了窗,将一切涼意阻隔于外界。
然後,他突然覺得自己也困了。
于是他走到壁櫥邊拉開門,低頭從裏面翻出了旅店提供的鋪蓋,結果才剛拿起來,他就不自覺皺起了眉頭,立即判斷出了一件事——
這輩子至少一個月沒曬過了。
俗話說“由奢入儉難”,這個道理此刻切切實實地出現在了炸毛大貓的身上,畢竟宇智波帶子是個不折不扣的“曬太陽狂魔”,但凡天氣不錯,就很喜歡将屋中的被褥衣物拿出去晾曬。
而今年冬天再越過接連不斷的雪天後,晴朗的天氣也是越來越多。所以毫不誇張地說,某只大貓近來睡的被子,每天都是“太陽味”了。
故而,此刻這只過去能夠半年一年不曬被子将就蓋的大貓,居然開始嫌棄起旅店一個月沒曬的被子了。嫌棄摸着沒那麽乾爽,嫌棄沒有太陽味,嫌棄看起來不夠蓬松……
總之,嫌棄。
還是他平時用的好。
但是他平時用的此刻已經被某些人給占據了。
大貓于是陷入沉思:他可以一腳将某些人給踹出去,然後奪回自己的被窩嗎?
雖然略有些蠢蠢欲動……但是他也沒忘記,此刻少女變成這樣,多少還是有點自己的原因在裏面。換而言之,他還是稍稍有點“良心發現”的,知道這樣做很不厚道。
有個說法叫做折中——即如果你覺得想開窗不會被允許的話,那麽不妨說自己想要将天花板捅破,在被拒絕後再提出自己想要開窗,大概率是會被允許的。
大貓靈活運用了這一技巧,在否認了內心的“踹人決策”後,轉而想到了一個折中辦法,既可以讓小貓不必讓自己踹飛,也可以讓自己睡到喜歡的被子。
那就是……
脫去外衣的他掀開被子的一角,直接鑽了進去。
反正床鋪足夠大,她又足夠小,所以,再睡下一個他綽綽有餘。
[域:.]
淨土下。
“???”千手柱間目瞪口呆,“不是!等下!斑,你乾嘛呀?!”
“那是哥哥的被子。”宇智波泉奈一張口就盡顯偏心本色,“他想睡有什麽問題嗎?”
“……可他被子裏多了個人啊喂!”千手柱間吐槽說道,“所以哪裏都不對吧!”
“這有什麽。”宇智波泉奈雙手抱臂,理直氣壯地說道,“反正之前又不是沒一起睡過,一回生二回熟。”多來幾回,這小丫頭怎麽着也該負責吧?總不能因為哥哥對她格外和顏悅色,她就占了便宜不負責任吧?
……嗯,他直接開啓“濾鏡”,忽視了這次是他哥主動爬窗的事實。
當然,這多合理?
貓本來就是一種愛爬床的生物。
一閉眼再一睜眼就發現床上長貓了也是常态。
“可是斑他不是向來不躺着睡的嘛?!”千手柱間覺得自己腦殼痛。
“你管哥哥怎麽睡?”宇智波泉奈回答說道,“說不定他今夜就是想躺着呢?”
千手柱間:“……”倒也不必如此敷衍……但是他想,他知道斑這樣做的理由了,畢竟之前……
是的。
宇智波斑一直記得之前的事情,他被某些人抱着睡了一整晚卻不肯負責的事情……不對,是難得地躺着睡了整夜卻沒有做任何噩夢的事情。
這若是放在若乾年前,肯定不值一提。
畢竟,誰會将睡覺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但若是一個二十來年都不曾睡過一個安穩覺的人呢?
是的,自從二十七歲那年……弟弟宇智波泉奈去世,他就漸漸地無法躺着睡覺了。因為躺下睡覺太容易陷入熟睡,而一旦如此,那些猩紅色的夢境便會席卷而來。他并非心靈脆弱之人,但如若一直一直做這樣的夢……就算心靈再堅強,也難免受到影響。
所以,他漸漸開始坐着睡,如此便不會睡得很熟也可以相對靈活地掌控睡眠時間。而且他是精通效率睡眠的忍者,就算這樣也不會影響到日常行動。
但即便如此……
誰又真的喜歡以靠牆而坐的方式度過一個又一個的漫漫長夜呢?
不過是沒辦法中的辦法罷了。
畢竟他總不能喝下一碗昏迷藥讓自己徹底昏睡下去,那與将自己的腦袋主動送到敵人的刀下直接引頸就戮有什麽區別?
但是現在……
他似乎發現了一個意外。
之前一直無法再次實驗,而今日,他得到了一個不錯的機會。
宇智波斑仰躺在床鋪上,感覺稍微有些不太習慣,畢竟散發着熟悉味道的被子,漸漸讓他的心靈平靜了下來。
夜色深沉。
屋內亦一片漆黑。
他緩緩閉上眼眸,只感覺自己除了視覺之外的感官,在這種氛圍中似乎變得更加敏銳。
譬如說……
身旁少女的身體真的很溫暖,甚至于滾燙,即使相隔一點距離,亦依舊在源源不斷地向他“輸送”着溫暖。
當然,這很正常,畢竟宇智波家的忍者擅長火遁居多,大約是因為受到這一因素的影響,很多人體溫較之正常人都是偏高的。
他體溫沒有失衡時,身上的溫度也很高。
而此刻偏偏又陷入了失衡狀态,通體發寒,渾身冰涼,所以,便更加清楚明白地感覺到了身旁人的體溫,甚至有些想要靠得更近。
這和貓冬天喜歡湊在溫暖的事物旁貓冬是一個道理。
變得敏銳的不僅僅只是這方面,還有……
大貓鼻尖微顫,聞到了身旁少女身上傳來了香味。
說實話,畢竟相識有一段日子了,所以這氣味是熟悉的,但是因為此刻比平時更加接近,且被窩很好地鎖住了她身上的氣息不讓它像平時一樣散溢在空氣中或者被風吹走……
所以,它變得更加更加濃郁了。
他不是很喜歡女人身上的香味。
……也不能這麽說,應該說,他不喜歡太過濃郁的香味。
和男人女人沒關系。
因為對忍者來說,味道過于濃烈,也就意味着在出任務時暴露的風險更大,這是一種很愚昧的找死行為。所以,宇智波一族的男女忍者身上的氣息都是淡淡的。
女忍者們……可能也是香的吧,像這小鬼一樣,但他也不可能湊得這麽近去聞,就算是族長,這種行為也是變态,是很容易被族人們心中鄙夷的。
……是的,某只大貓選擇性無視了他此刻的行為更變态的事實。
此處有個淨土笑話,那就是,他再沒有會因此鄙夷他的族人了。
宇智波斑對于濃烈香味的印象來源于花街,忍者嘛,做完任務後就喜歡找個地方消遣,他作為族長,雖然并不覺得自己在任務或大戰結束後需要借此舒緩情緒,但是既然族人相邀,他自然不可能拒絕。
說到底,他既然将他們帶出了家族,自然要平安地帶回去,否則如何對得起在族內等待着他們的親人?
是的,雖然現如今他的名字已經成為宇智波一族的“不可提及”,但是曾經,他還是族長時,弟弟泉奈還在時,他的的确确是個盡職盡責的族長,威望也一度很高,遠超自己的很多先輩。
直至……
失去弟弟的痛苦和驟然增強的同理讓他陷入半瘋狂的狀态,不顧一切地與千手一族死磕,直至親信盡亡徹底失敗衆叛親離。
餘下的,很多敬畏懼怕甚至心中悄悄怨恨着他……
言歸正傳。
因為嗅覺非常靈敏,所以他對于花街的女人們通常敬而遠之,他知道這是對方的職業需求,但這不代表他必須配合對方且犧牲自己的鼻子。也時常因此“斑言斑語”,最後直接成為了在那裏不受歡迎的對象。
說實話,聽說這件事後,比起憤怒,他倒是更多地松了口氣。因為他确實沒多喜歡去那裏,能有個正當拒絕理由也挺好。
他确實不喜歡相對濃烈的香味才對……
但是此時此刻,被身旁少女的氣味盡數籠罩,他居然沒有覺得不适,反而覺得……
确實還挺好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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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爬床很合理啊,但是狗子爬床似乎就會被呵斥下去,人生好不公平[讓我康康]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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