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物降一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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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男女夜晚徹底放縱自己往往只需要一個小借口,但對于宋言奚來說,一個都不需要,心安理得地想去野就去野,管他是香桂坊還是菜市場。
今時不同往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王楚楚的影響,背着許哲南去夜店,有種“獨自去偷歡”的刺激感的同時,還有那麽一點良心不安。
停車的時候,劉仁建把車停在了隔排的位置,王楚楚往後面看了一眼,遲疑着說:“言奚,我們真的要去嗎?我覺得有點對不起鄭醫生。”
宋言奚捏了捏王楚楚的下巴,笑道:“你真是賢良淑德啊,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了,難得出來玩一次還害怕男人會生氣,放心吧,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就差三從四德了,鄭載明把你供起來還來不及,還敢覺得你對不起他?”
“那你呢,就沒覺得有點愧對交警哥哥?”
“我這不是……不是迫于無奈嘛,甩不掉賤人劉這塊難纏的狗皮膏藥啊,不是更愧對他?”
“呵呵,你對自己太不誠實了,就找理由開脫吧。”
“王楚楚,看破不說破才有朋友做!”
“行,那咱們可先說好了,這次你不能再喝酒了,也不能像上次那樣和那些人……”
“我發誓,今天的目的只是甩掉賤人劉,滴酒不沾,絕不撩漢!”
宋言奚回頭看去,只見劉仁建下了車,遠遠地對着她笑。
依稀記得三年多以前,和劉仁建剛認識的時候,他的臉上也是挂着相同的笑容。
一樣的人,一樣的笑,時過境遷,感受大不一樣。
那時,這男人英氣逼人,帥絕人寰;此刻,還是這個男人,英氣全無只剩下個逼人,想讓他撒手人寰。
九點,夜生活才剛剛拉開帷幕。
三三兩兩的人群陸續進入,震耳欲聾的的士高音樂已經開啓。
宋言奚信守約定,沒有喝酒,只叫了兩瓶汽水,和王楚楚站在一張小桌前喝了起來。
劉仁建也進來了,借着閃爍的燈光,很快就在人山人海中鎖定了宋言奚。
喲呵,這塊狗皮膏藥還挺執着。
王楚楚湊在宋言奚耳邊說:“他過來了,怎麽辦?”
宋言奚斜着目光看了一眼正在往這邊走來的劉仁建,“能怎麽辦?給他看場好戲呗。”
四周,除了狂歡舞動的一雙雙手臂,其他的都不怎麽能看清楚,但宋言奚很快地捕捉到了來自另一個方向的眼神,那個從她們進來開始就在追随着自己的眼神。
那個眼神的主人,面孔有些熟悉。
宋言奚記起來,是那個長發男,曾經被她半途趕下車,還無端端背了個色狼大鍋的無辜代駕。
長發男發現宋言奚注意到了他,拎着一瓶啤酒就走了過來。
“又見面了,我們很有緣啊,喝一杯?”
宋言奚瞅了瞅他,昏暗的燈光下,長發男的模樣還有幾分标致,但她這時是完全沒有興趣搭理這個男人,只想着讓劉仁建別再跟着她。
正要拒絕,心思一轉,立馬改變了态度,換上笑臉,端起汽水來:
“上次的事還沒跟你道歉呢,不好意思哈,我今晚是不能喝酒了,就以水代酒,恩怨一筆勾銷。”
長發男笑笑:“雖然我不知道你上次為什麽把我趕走,但是你也給了我五星好評呀,扯平了。”
眼看劉仁建越走越近,宋言奚一手拉住王楚楚,一手拉住長發男,“咱們別乾站着了去跳舞吧?”
王楚楚不知所措:“我不會跳舞……”
長發男放下啤酒瓶,摩拳擦掌,“好啊。”
大概是怕掃了宋言奚的興致影響這段“豔遇”,長發男不僅響應積極,還幫着勸起了王楚楚,“我們都不會,跟着音樂節奏扭就行了。”
于是,王楚楚被連拖帶拽地去了舞池,一向循規蹈矩的她哪裏見過這種局面,手腳僵硬得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怯生生地緊跟着宋言奚,仿佛一個被騙進來的未成年少女。
宋言奚則自若地扭動着窈窕的身軀,長發如瀑,上下左右來回擺動,姣好的面龐和白皙皮膚在搖曳不停的燈光裏格外引人注目,很快就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長發男被迷得神魂颠倒,數次試探着接近她想要一親芳澤,卻每次都被宋言奚巧妙地避開,這被他認作是“欲擒故縱”,更是欲罷不能。
這時,宋言奚看到剛才劉仁建站的地方已經沒了人,又謹慎地看向附近,也不見人,一陣狂喜,總算甩掉這惡臭的狗皮膏藥了。
一高興,身子扭動得更加興奮了,霎時間全場齊齊歡呼,音樂也随之愈發勁爆。
還沒嗨上幾分鐘,口袋裏的手機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許哲南打來的視頻電話!
宋言奚瞬間就冷靜了下來,她來酒吧的事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尤其面前還有個俨然已經三迷五道的陌生男人,雖然沒有越軌,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了幾秒,果斷拉了王楚楚,兩人飛快地穿過人群,跑向酒吧大門。
出了門,往左跑了一百多米遠,勉強找到了一處相對安靜的地方。
王楚楚上氣不接下氣地喘着,“又怎麽了?”
宋言奚緊張地盯着還在不斷閃動的手機屏幕,“許哲南打電話來了,我就說在和你逛街哈。”
王楚楚又喘了兩口氣,幸災樂禍地笑起來:“哈,宋言奚,你也有今天,也有能治得住你的男人了?快接呀!”
宋言奚緊皺着眉頭,一直等到電話挂斷之後,還又等了兩分鐘,這才舒展開眉頭,回撥過去。
響了幾秒,咚一聲,視頻接通。
許哲南似乎走得很快,鏡頭晃得有些厲害。
“在忙嗎?怎麽不接電話?”
宋言奚迅速抹起良家女子的溫柔笑臉,“哦,我和楚楚在逛街呢,這裏太吵了沒聽到……你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想我啦?”
“不是你說隔一天要打個電話的嗎?這麽晚了還在逛街,明天不上班?”
“這就回去了……”宋言奚湊近鏡頭,盡量把嘈雜的背景遮擋住,“你在外面嗎?去乾嘛了?”
“晚上有活動,剛剛結束,明天一早要開大會,下午是專家講座……”
“你們這個培訓搞得争分奪秒的,連晚上都不放過……”
宋言奚正在嘟哝着,就聽得電話那頭傳來女孩的聲音,判斷是隔着一段距離在和許哲南打招呼,“師哥,回宿舍呀?”
許哲南扭頭看向另一邊,笑着朝聲音的來源點了下頭,揮了揮手。
宋言奚頓時警惕了起來,忙問:“是誰呀,誰在和你說話?”
許哲南回過頭來,“一個師妹,今年剛入警的。”
“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我就知道,一放你出去就有妖豔賤貨對你圖謀不軌!”
“你胡說八道說什麽呢,想哪裏去了,只是同事。”
“同事就同事,叫什麽師哥師妹這麽親熱?告訴她,下次不要這麽叫你了。”
宋言奚确實是緊張,許哲南這等姿色,網上那些口嗨的彈幕并不足為懼,怕就怕有個近水樓臺的月亮成天人畜無害地在他面前晃蕩,聲音甜甜地叫上幾聲師哥,再恭維上幾句好聽的,以男人對綠茶的零抵抗力,淪陷是遲早的事。
“那人家和我招呼,總不能沒個稱呼吧?”
“就叫許警官呀,同事之間禮貌到位就行了。”
“你和王楚楚也是這樣打招呼的?宋護士,王護士,這樣?”
“我和楚楚不僅是同事更是多年的閨蜜,情況不一樣。”
“你這雙标雙得挺坦蕩的啊……”
許哲南嘆了口氣,看着屏幕上宋言奚的嚴肅臉,抿嘴,很無奈地搖了搖頭。
鏡頭稍稍遠了些,宋言奚這才看清楚許哲南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閑襯衫,黑色的領子,光線不足的情況下乍一看還以為是藍色的警察制服。
這又是另外一種畫風,以前沒有見過的畫風。
不過,無論什麽畫風律周,都還是他最好看,她天秤座的審美眼光真稱得上是顏值界标杆。
宋言奚不動聲色地在心裏把自己狠狠地誇了一遍。
“你們搞什麽活動啊,不用穿制服?”
“團建,可以穿便裝。”
宋言奚自然地抹了把唇角即将流下的口水,裝作不在意地說:“哦,這身衣服以後就別穿了,不好看。”
許哲南一怔,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我覺得還可以啊,平時都沒什麽機會穿。”
“還是那句話,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反正就是不準穿……當然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随便穿,嘿嘿,其實我更喜歡你不穿,你懂的。”
“……”
“看新聞了嗎,隔壁市昨天又出了确診病例,秋冬季節的溫度最适合新冠病毒繁殖和傳播了,所以你随時都要戴好口罩,除了吃飯睡覺都別摘下來,聽到沒有?”
“好,你也是,沒事別到人多的地方去……”
看着許哲南拉起口罩戴好,宋言奚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想當初,這個封印了顏值的口罩讓她走了不近的彎路,這會兒卻覺得還是讓他戴着比較好,不僅可以有效降低感染新冠病毒的幾率,還可以有效遏制被觊觎的風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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