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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親二十下 是薄言的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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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親二十下 是薄言的女朋友嗎?

[親二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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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後, 情緒又回歸到冷卻。

池冬槐覺得宗遂對自己的确也算是盡心盡力,等心情平複一些的時候,跟他說明了一下情況。

但關于他和範心萍私下通氣這事, 她一直沒說。

不知為何, 她總會有點不知道宗遂是站在哪一邊的。

即便她是他的女朋友, 也無法确定他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

她第一次談戀愛,不知道現在這樣的分歧算不算正常,畢竟情侶之間有矛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自己沒辦法判斷準确, 她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朋友們。

程雲柚:【你跟他在一起開心嗎?】

池冬槐說, 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是挺開心的,有什麽問題和事情,他們倆都能互相幫忙解決。

日常相處是舒服的,

所以即便有時候有點什麽,池冬槐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林薇分析道:【宗遂的性格好像是這樣,他就是比較顧全大局嘛, 我自己是不太喜歡跟這種性格的人談戀愛的, 感覺會有點平淡和無聊。】

平淡是真的平淡,別人前三個月是熱戀期, 池冬槐跟他一來就是冷靜期。

但是池冬槐之前覺得這種平淡也挺好的,她覺得自己習慣了這種平淡安靜的交往和生活方式。

司子美臨近新年忙得很, 全家人一起去旅游了。

她看到消息的時候, 樓上已經聊了很多。

司子美最後就只總結出一個重磅消息, 說:【喜歡就談, 不行就分。】

她對戀愛就這個态度。

心動的時候不要糾結, 對方人不錯的情況下,想談就談,但覺得不行的時候也不要猶豫, 談了以後不合适就分手。

池冬槐把這事情認真想了想。

幾天後,她還是嘗試跟宗遂溝通了一下,宗遂直接給她打了一通電話。

“小槐,互相了解互相磨合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我知道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會面臨很多考驗和困難,但我希望,你能對我、對這段感情更有信心一點,是我做的什麽事情讓你感覺不開心了嗎?這些你都可以告訴我,如果說有什麽事情,你就在心裏默默給我扣分…那我也會很無奈。”

池冬槐一聽到長篇論就覺得信息太多難以消化。

像媽媽的叨念。

她最後只是說好吧,那再看看…

有什麽事情,他們可以見面以後再聊。

此後幾天,快遞停運之前,池冬槐收到幾個宗遂送的禮物。

他說是新年禮物,也算是之前惹她不開心的賠禮,這些東西都是他問詢過身邊關系很好的女性朋友後選出來的。

女孩子一定會喜歡。

粉粉嫩嫩的一些東西,實際上池冬槐不是特別喜歡,但她是收禮物的人,沒什麽好挑的,只能道謝。



新年到來。

池冬槐偶爾會去看薄言給她定的那張機票,事情卻也一直沒定下來。

直到在外婆家過年,她與表姐範曉雯見了面。

大人們在客廳寒暄,吵鬧地聊家常,又是那些聽着煩人的話題和八卦,範曉雯從小就煩這些事。

她直接拉着池冬槐去旁邊陽臺透氣。

“聽你媽說,你又開始打鼓啦?還加入了學校的樂隊。”

“嗯。”池冬槐應着,“不過她不是很樂意。”

“哎,你媽的性格肯定是希望你好好學習啊,但其實她也不是那麽不能接受的,就是嘴硬看着态度也硬!但總得來說,還是能磨一磨。”

“才不是呢。”池冬槐想到媽媽不許自己走的嚴肅态度。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把事情跟表姐說了。

“按照我對你媽的了解,她确實不可能同意你那麽早去。”範曉雯所有所思地說。

“但我要是…真的很想那時候去,怎麽辦?”池冬槐又問。

其實她心裏是有答案和做法的,只是自己沒人推一把,就覺得缺乏一些勇氣。

在池冬槐眼中,這是很嚴重的大事。

但範曉雯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笑了:“怎麽辦?你直接離家出走給你媽一個教訓,以後她再也不敢攔着你了。”

池冬槐:?

給家長一個教訓?這也太敢了。

“我爸媽以前還不是那樣,但我就一直叛逆啊。”範曉雯笑着說,“你知道嗎?人和人就是互相服從,你聽話是因為通過了你父母的服從性測試,他們就會對你越來越嚴格,你偶爾也給他們乾一票大的,叛逆點,讓他們也接受一下你的服從性測試。”

池冬槐覺得這對她來說還是有點太刺激了。

但範曉雯繼續說:“你放心,但凡你給他們搞個大的,他們也老實了,試試呗?”

這番話在池冬槐心裏留下深刻的痕跡。

在她心間再次纏繞了幾天。

眼看着時間無限逼近,薄言一句話沒問過她,一直到初三晚上都沒有。

他還真是,如他所說。

無所謂。

這是她人生中最拉扯的一場博弈,池冬槐大多數時候都是得過且過,能接受就接受。

但這次。

過往聽話和循規蹈矩的做法和自己當下強烈的、想要改變的欲望不斷交織和沖撞着。

這天晚上,池冬槐徹夜未眠。

一直等到早上五點半,外面的天還黑着,世界一片寂靜,什麽聲音都沒有。

在這個沉睡的夜裏。

她再一次看着自己手機上的訂票信息,深呼吸了一口氣,一鼓作氣地——

拎起早就準備好的行李和告別小紙條。

還壓了一些壓歲錢在桌上。

池冬槐心跳快得快要爆炸,就這麽蹑手蹑腳地…十八年來,第一次“離家出走”。

去機場的一路上她都很緊張。

媽媽每天大概早上八點多起床,她醒來以後就會看到池冬槐留在這裏的紙條。

到時候她的航班已經差不多快要起飛。

明知道媽媽每一天都是那個時間醒來,今天卻格外怕她提前醒了,池冬槐懷着這麽緊張的心情候機。

總擔心今天出什麽意外,但實際上什麽意外都沒有發生。

她一直到起飛前都沒有收到任何一條信息,全世界都還在沉睡,只有她自己,給薄言傳了一則信息。

-【我出發了。】

這次出發,是她正式開啓人生的出發。



長達三個半小時的飛行。

高空航行适合放空,也适合做一些人生決定。

池冬槐感覺自己不再緊張,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落地時,她沒有馬上打開手機的飛行模式。

她知道,自己要是一打開,就是一大堆消息轟炸。

池冬槐甚至沒有聯系薄言,沒有打開手機确認他的位置,這個人是很好找的。

他在人群中總是很引人注目。

這一點池冬槐沒有猜錯,她剛拿好行李從出口出去,就看到薄言倚在旁邊。

一米九的個子很難不讓人一眼看到。

過路有人找他要聯系方式,薄言眼睛都沒擡一下,不知道他跟人說了些什麽,對方就感到抱歉地離開了。

池冬槐第一次,隔着那麽遠的距離就開始叫他。

“薄言!”

他聽到她的聲音,懶洋洋地擡眸,随後直起腰,手揣在衣兜裏,一副閑散的态度。

池冬槐是直接跑過去的。

她從未如此急切地,想要到達一個地方。

薄言剛拒絕完一個人的好友申請,看向那道朝着自己飛奔而來的身影,從人群中精準捕捉到她的悅動。

漫長的十秒。

仿佛是電影鏡頭在他面前播放着慢速效果。

池冬槐停在他面前,眼下還挂着一片烏青的黑眼圈,但眼神依舊明亮,她仰頭看着他。

薄言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有點糟糕。

“沒睡?”他問了句。

“嗯。”池冬槐的嗓音向上勾着調,“一想到今天要離家出走,就興奮地沒睡着!!”

薄言沒應聲。

實際上,他的确沒想過池冬槐會來,就她那個軟糯糯的性格,怎麽敢背着家裏直接跑掉?

但此時此刻,她站在這裏。

不僅跑了,還特開心地跟他炫耀自己今天的壯舉。

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鳥。

“我今天在路上緊張死了,生怕我媽媽突然醒了!原來離家出走是這種感覺,有點刺激!”

“其實我還沒想好一會兒我媽打電話來怎麽跟她解釋。”

“但這種不顧後果做一件勇敢的事情,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哦——”

“對了,你知道我是哪個時候開始覺得,今天來這趟絕對不虧的嗎?”

薄言微微側目,低頭看她。

以他的視角看她,就是個毛絨絨的小東西。

池冬槐是典型的南方人,在潮濕的海濱城市長大,皮膚養得水靈靈的,今天剛落地,還沒被京北乾燥的風給刮紅臉蛋。

“什麽時候?”薄言接了一句。

她十分樂意聽到這個回答,打開手機點開相冊,遞給他看。

“我到機場的時候,剛好看到了今天的日出!”

珠洲的日出和京北的日出完全不同,北方的冬天乾燥又清透,清晨沒有雲層阻擋的天氣裏,日出像是忽然騰升出來的紅色滾珠。

但珠洲的日出,伴着水汽,伴着雲層。

融合着淡粉色的溫暖,色彩一點點地浸進來。

薄言看了幾眼,把手機還給她,沒多做什麽點評,她今天是真的挺開心呢。

就算沒有得到回應,也開心。

自從那次争吵過後,她與宗遂戀愛。

他們倆的兩人的關系算不上降到冰點,但總歸是保持着更疏遠的距離。

或許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薄言深知自己不是什麽溫和性子的人,她應該已經沉溺于宗遂給她的氛圍中。

感受過宗遂的溫柔和善解人意,自然會覺得他的性格更惡劣。

畢竟他跟她的男友,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她被溫柔的事物吸引,當然就會更讨厭與之相反的存在。

這麽幾個月以來,他與池冬槐的交流、接觸,都少之又少,有時候甚至是擦肩而過時,都會假裝沒看見對方而路過。

她已經很久沒有跟他說過這麽多話,更別說,這麽開心地,說着話。

就算是面對他這個不太喜歡的人,也還是那麽開心。

“對了,剛才我看到有人要你微信,你又跟人家說什麽不中聽的話了?那個女生看起來很難堪。”池冬槐發現薄言沒理她,毫不在意,直接開啓下一個話題。

“沒說什麽,正常回答。”薄言說。

“是嗎?”池冬槐偏頭看他,非常懷疑,“你下次對女孩子還是溫柔一點嘛,別那麽兇。”

還教育上他了。

薄言在心裏冷言,明面上卻沒過多反駁她什麽。

他是沒說什麽,只是告訴別人——

沒瞧見我在等人麽?

薄言回憶起來剛才那位女生的反應,忽然笑了一聲,池冬槐好奇地看着他。

“你笑什麽,那麽開心?”

薄言微微蹙眉,“我很開心?”

“是啊。”池冬槐确認,“你這就是開心的語氣啊!”

池冬槐看着他那明顯上揚的嘴角,再一次覺得薄言這個人是有點奇怪的。

她只知道薄言在極力否認,卻不知道此時此刻,薄言想起的是…

“抱歉,我沒想到你在等你女朋友。”

池冬槐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擡眸看他,只看到他淡淡掃過來的眼神,也根本不會知道。

薄言就這麽看着她。

短短的幾秒回憶結束後,薄言只是在想。

他在開心是麽?

那他大概是真的希望如此。



池冬槐坐上薄言的車後,才準備關閉飛行模式。

她現在也要叛逆一時爽,後續火葬場了。

她坐在後座,左右換着位置挪,薄言從後視鏡裏看到她的躁動,皺眉忽然說了句。

“實在不行,你就說你被我綁架了。”

池冬槐:“……真的可以嗎?”

薄言氣笑了:“你覺得呢?”

逃避是沒用的,總歸要面對,池冬槐最後還是心一橫,把手機消息打開,果然…

剛連接上網絡,她的手都快被震麻了。

不僅有無數個爸媽打來的未接來電,還有家裏各位嬸嬸叔叔,姑姑舅舅打來的電話。

這可真是把全家都出動了。

池冬槐覺得自己要被罵死,緊張地點開,但在此之前,她問薄言:“你能不能給我放首歌打氣?”

“什麽歌。”這個要求他倒是可以滿足。

池冬槐:“我想聽點鳳凰傳奇調動一下情緒。”

薄言手機裏沒這些歌,直接把車載藍牙的設備斷開,叫她:“你自己連。”

池冬槐連上以後從歌單裏随便點了一首開始播放。

五分鐘後。

薄言的車裏就全是“你說到底為什麽都是我的錯,都把愛情想得太美現實太誘惑”的動靜。

薄言:“……”

聽這歌能壯膽?

但他從後視鏡裏又看了她一眼,池冬槐的表情堅毅,十分果斷地給對方發過去一條很長的語音。

她一鼓作氣地說。

“媽媽,我已經在留言的紙條上說得很清楚了!我今天是一定要走的,我沒辦法接受你給我的結果,從小你就教育我,要做一件事就要做好,不能只做一半,所以我這次也決定要參加全部的訓練!你們也不要一直找我了,我現在已經順利到京北了,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

池冬槐的語氣十分堅定,這次是她不給對方一點機會,直接做好決定,通知對方。

範心萍那邊當然不會就這麽罷休,但池冬槐也是心一橫,打一個電話來就挂一個電話。

她全部拒接,态度強硬得不行。

只是。

到達目的地,要下車的時候。

薄言發現池冬槐半天沒下來,他繞到後座打開門,就看到她的身體其實在輕輕顫抖。

眼眶也是紅的。

整個人就是一只受了驚吓的兔子,坐在那裏,呼吸起伏不定,可即便是這樣,她依舊沒有接電話。

薄言覺得有些好笑:“吓成這樣了還嘴硬呢?”

“我那不是嘴硬…”池冬槐的聲音都有些輕顫,“我就是要給他們表明我的态度。”

她眼睛紅紅的,倒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薄言是真受不了她愛哭這事,而且每次都在他面前這樣,搞得好像他欺負她一樣。

“你今天又是哭什麽?”

“就是有點緊張。”池冬槐第一次跟他說起,“你不會懂什麽叫淚失禁的,你只會兇不拉幾地叫我別哭了。”

“那你說。”

“就是控制不住啊…有一點緊張,或者有一點吓到,有時候甚至是開心,只要有一點小小的情緒波動,就會這樣。”她的聲音悶悶的,随即擡頭看着一臉看戲的薄言,伸手,“給我張衛生紙。”

薄言給她抽了一張,看着她抽泣的樣子。

他也是難得做個人,問她:“哭餓了沒,吃不吃飯?”

“你怎麽不問我事情解決得怎麽樣了?”

“跟我沒關系,那是你的事。”薄言的回答還是這麽無情。

“沒一點人情味。”池冬槐說他。

薄言懶得搭理她,也不順着她的話說,根本不問,還是繼續問她,中午想吃點什麽。

池冬槐的确也是有些餓了,但她的心思不在吃飯上,就說随便,不會吃死就行。

“真難伺候。”薄言說了句,“回家,你跟玉米一起吃。”

池冬槐:“?”

怎麽把她當狗養?

池冬槐的航班時間比較早,其他人都要下午才到,方時本來是想提前來的,但思來想去。

薄言不來接,不如等到大家都到了拼車方便點。

他們三個買的機票時間比較接近,都是下午四點到,過來正好一起吃晚飯。

過去他家的路上。

薄言難得主動問:“宗遂知道這事?”

“不知道。”池冬槐搖頭,“我沒告訴他…”

奇怪的是,這次媽媽竟然也沒有告訴宗遂,她本以為自己除了應付家裏人,還要應付宗遂。

“這麽大的事,你現在連你對象都不通知了?”

池冬槐不想說她跟宗遂之間的那些事情,也不想說自己是擔心被監視,這是他們倆之間的事情,跟薄言無關。

于是她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全是宗遂的好話。

“嗯,平時已經很麻煩他了,這次我直接走了,他也會很難堪很不好做,我也不想讓他去做這個壞人,晚上見面的時候,我會當面跟他解釋的,我相信他會理解。”

薄言笑了一聲,意味不明。

畢竟是最善解人意,最顧全大局的宗遂。

他一定能理解。

這條路上的消息也是不斷的,但池冬槐的态度一直強硬,從未改變,範曉雯給她發來信息。

【可以啊槐槐,這次真的乾了個大的!我剛才在你家呢,你媽媽一開始真的氣炸了,但現在也平靜下來了,沒事,大家都在勸呢。】

【我爸媽發力中,跟你爸媽說,這才多大點事,孩子只是想去訓練!放她走!說你這情況,要是這次不放你走,不尊重你的意願,小心下次更收不住。你就放心吧,聽我的準沒錯!】

兩姐妹裏應外合的。

範心萍的情緒的确平複下去許多,沒有繼續沖她發火,反而是見她平安松了口氣。

池冬槐率先到達,房間是早就收拾好的。

所有人都是在二樓三樓分別有自己的房間,薄言則是住在負一樓,訓練室也是在負一樓。

池冬槐發現,薄言就是喜歡這種潮濕陰暗的環境。

明明二樓三樓采光都很好的,三樓還有個房間是可以一直曬太陽的陽光房。

這麽大的別墅,他卻選了最小的一間地下室。

怪人。

但很多事情,她已經沒有心情去細想了,今天熬了個通宵,路上又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在表姐全家人的配合下,可算是把爸媽那邊勉強壓住。

薄言中午給她簡單煮了個水餃。

池冬槐想,這就是愛和不愛的區別,他喂狗明明還要細致一些的!

飯後困得不行,她就先上樓去午休了,這一覺睡得很沉,再次醒來是因為樓下吵鬧的動靜。

她緩慢回神,意識到是大家都到了。

池冬槐這才起床,準備下樓去跟大家打招呼,她想,他們肯定會吓一跳。

哦對,她還要跟宗遂解釋呢…

兩個人自從上次吵完架,雖然看似沒什麽大問題,但一旦出現某種裂痕,關系就會有些微妙。

他們這次見面肯定還要再談談。

她其實沒睡醒,就這麽打着哈欠緩慢下樓,走過拐角,竟然聽到有一道陌生女聲。

“小遂,你能幫我削個蘋果嗎?”女生揚着調問。

“好。”他回答。

總覺得好久沒聽到男朋友的聲音了,但這次聽到,是他回答別人的問題,池冬槐自己的心情覺得有些微妙。

她轉身下去,在他拿起小刀,準備削蘋果的時候。

池冬槐忽然出聲叫他。

“宗遂。”

一瞬間四目相對,随後其他人的目光也落過來,方時長大了嘴,揉了揉眼以為自己看錯了。

吉陽冰反應快,一臉看戲,又看了一眼窩在沙發裏的薄言。

薄言一點态度沒給。

宗遂旁邊的女生十分探究地看過來,她笑了一下,在所有人都沒動靜的時候,很是故意地問了一句。

“嗯?是薄言的女朋友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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