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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親二十二下 【你男朋友今晚不會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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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親二十二下 【你男朋友今晚不會回去了……

[親二十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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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冬槐其實沒懂薄言是什麽意思。

不過他這個人本來做事情就沒有任何章法, 她便沒有深思。

池冬槐覺得自己一次沒辦法處理太多事情,比如現在擺在眼前的是即将比賽,他們的合拍還沒有完美進調。

她近期關注的重心肯定是在訓練上。

至于人與人之間的那些關系, 本身就複雜, 她更加不想攪合進去了。

蘇渺依舊留在這裏。

池冬槐對此最強烈的感受是, 薄言真的很給宗遂面子,他明擺着不喜歡蘇渺在這裏,但卻還是沒有趕她走。

看來他對朋友, 還是很講兄弟情義的。

所有人都正常訓練正常生活, 就是池冬槐覺得宗遂最近對她的關心和照顧更多了些。

多到她都覺得有點膩味。

随時關心,随時在乎她的每一個情緒和小反應。

也不知道他那天陪蘇渺出去以後發生了些什麽,兩個人回來以後看着就有些不愉快。

宗遂明顯刻意與她保持着距離,這讓蘇渺十分不悅。

一直到一周後,他們在做比賽前最後的準備,已經開始收拾行李。

所有的參賽選手都會提前兩天到比賽場。

農歷十五正式比賽, 十三、十四那兩天都需要去提前彩排踩點。

畢竟是全國性的比賽, 一共會有五十支校園樂隊參賽,人太多, 一天乾不完。

主辦非常豪氣地在附近包下一整棟新悅集團的酒店,用作這次人員的安頓。

收拾行李那天, 池冬槐弄好後, 決定出去給媽媽打個電話。

範心萍這次的語氣真的比之前好一些了, 她是真的被女兒的離家出走教訓了一頓, 生怕又給她逼急了。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池冬槐在自己的掌控中, 也習慣了這種掌控她的感覺。

池冬槐很聽話,從未讓她有過這麽強烈的脫手感。

習慣是一種在不知不覺間會變本加厲的存在,不管對池冬槐來說, 還是對她自己來說都是。

這次失控,池冬槐的父親池文行也覺失算。

跟範心萍兩個人召開了一次嚴肅的家庭會議,這個不太作為的父親,終于提出——

在她可以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或許是應該給她一些空間。

這倒也不完全是因為池冬槐的反抗,主要前一陣子,池文行一同事的閨女跳樓自殺了。

說是爸媽管束太嚴,壓力太大。

大學畢業幾年了爸媽還把她當小孩子管,一點自由空間沒有,天天逼着她相親,逼着她從大城市回去珠洲,守在父母身邊。

那一家人跟他們一個家屬院區,姑娘也是大家看着長大的。

這突然人說沒就沒了,她爸一夜白頭。

此事真的給池文行吓得不輕,還沒消化呢,池冬槐又離家出走了,層層疊加,他瞬間不敢管了,跟範心萍說。

或許孩子還是要放手一點看看。

範心萍雖說不是特別接受,但好歹有池文行壓着,最近也沒怎麽朝池冬槐發難。

池冬槐好幾天沒給媽媽打視頻,她自己都有點不習慣。

忽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做的時候一時爽,做完以後又也有點火葬場了,她有些躊躇,于是出去散步。

沿着綠道一邊走,一邊跟她通話。

母女倆打個電話,先是互相沉默半天,池冬槐才緩緩開口:“媽…”

“哦,你走得那麽果斷,我還以為你不認我這個媽了呢!”範心萍說着反話。

池冬槐骨子裏還是個聽話寶寶。

“對不起。”她小聲說,“我的确不應該那麽任性,但我也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跟她協商無果,被逼的沒辦法了。

池冬槐知道自己要是不那麽走,範心萍是絕對不會放自己走的。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一個人這樣走了,我跟你爸在家會有多擔心?”

“嗯…”

“有什麽事情我們都可以再商量,但你直接給我們個下馬威,誰教你的?雯雯啊?”

“不是!”池冬槐堅決不會賣了表姐,“我是自己要走的,從一開始我就說我要那天走的。”

範心萍輕哼了一聲,不往下說了。

池冬槐聽到電話那頭有爸爸的聲音,比較少見的,他說。

“槐槐啊?我跟她說。”

“你跟你閨女說去,現在孩子大了,我是管不着了,前十八年都是我管,你一會兒又說我沒管好,那你自己管哈。”

嘈雜交談了幾聲,窸窣作響後,池文行接過電話。

“喂?槐槐啊。”

“爸爸。”

“好了,我也不唠叨你,你平時聽你媽叨念已經夠多了,我就來跟你說說,注意安全,有事跟家裏打電話。”

“好。”

“你媽媽性格是比較急躁,管你是也比較嚴格,但你是知道的,她絕對是很愛你的,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嗯。”

“我們做父母的,的确很難做到萬全,我們盡量互相理解,相互改正,這次的事情大家都有不對的地方,過去了就不提了。”

不知為何,池冬槐忽然有些鼻酸。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生在那種很古板嚴格的家庭,父親不常參與家庭教育,總是媽媽在對她嚴格管教。

池冬槐從小就是被管得最多的那個。

在比任何人都嚴苛的環境下長大。

她總是渴望一些不同,卻始終沒有邁出腳步,她走之前其實想好了,如果這次爸爸媽媽很生氣,就算他們要來京北逮她,她也不要屈服了。

薄言訂好的這張機票。

只是一個推手。

或許她自己早就想這麽做了,她這次只是順水推舟。

這次她登機前做的最後一件事,其實就是把機票的錢還給了薄言,她想,不需要任何人承擔後果。

她自己想做的事情,自己承擔後果。

薄言也不講究,她轉賬過去,他就收了。

池冬槐是做好了自己要對抗過往一切的打算的,她帶上最硬的軀殼,迎面而來的卻不是利刃。

而是羽毛的輕觸。

這一點點輕柔,就足夠讓人繳械投降了。

挂斷電話以後,池冬槐越想越鼻酸,自己又在外面晃悠了會兒,走到湖邊的時候,她聽到那邊有些人聲。

本來想轉身就走,卻覺那道聲音有些熟悉。

“哎呀媽媽,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知道嗎?宗遂談戀愛以後完全變了個人,他現在都對我保持距離了。”

這事雖跟她有關,但池冬槐沒有繼續聽的打算。

偷聽總有種做賊的感覺。

但她在離開的時候,蘇渺的聲音也跟着過來了。

“我本來就沒有乾涉他談戀愛的事情!但他這樣做讓我很不爽啊,他到底搞沒搞懂情況?對象是會換的,但發小只有我這一個。”

“他這樣真的別逼我罵他白眼狼!”

“從小就是我們照顧他啊,他爸媽本來就不喜歡他,再聽話也不喜歡,還不是就喜歡弟弟。”

“他從小在我家蹭了那麽多飯,你們也沒少對他好,現在是怎麽的,談戀愛就要跟我劃清界限啊?真的越來越過分了!你們是沒看到他那個态度…絕了。”

池冬槐不想聽更多,又加快了些腳步,埋着頭小跑起來。

她覺得好複雜。

宗遂從未跟他說過他家裏的事情,池冬槐通常也不愛主動問這些,今天不小心竊聽到這個牆角,倒是讓人心亂…

思緒間,她“嘭”地一頭撞上了一堵牆。

池冬槐捂着額頭吸氣,微微眯着眼,看前方的人轉過身來,他睥睨着她。

薄言看了眼她身後,問:“後面有鬼追你啊?”

池冬槐:“……”

可以這麽說吧。

但她還沒說話,薄言就看到她還有些發紅的眼眶了,他啧了一聲,微微彎腰。

“不是,又怎麽了?出去一下又哭了。”真是個小哭包。

池冬槐完全是因為剛才跟爸媽通話染的情緒,她這事沒辦法解釋,別開頭。

“反正跟你沒關系。”她說着,要從薄言身邊繞過去。

反正他也不愛看她哭,大家就避讓原則,眼不見心不煩吧!

池冬槐剛走,蘇渺的身影後腳就出現了,薄言倚在花園前門的栅欄上,掃了一眼蘇渺。

一直等她走近。

蘇渺一副剛出過氣的樣子,驕傲地仰着頭就回來了,她反正已經跟家裏說了。

宗遂再試着給她甩臉色試試呢?

她想着這些,昂首闊步地往前走,看到薄言的時候也沒什麽太大反應,其實一開始呢…

她第一次見薄言的時候,也覺得這男人帥呆了,渾身勁勁兒的,看着就很好睡。

但蘇渺不是那種不自量力的人,她自己在家也是受寵愛的公主,在薄言這兒試探了兩次,結果碰了一鼻子灰。

從此以後對他祛魅。

她也準備跟薄言擦身而過,卻忽然感覺到視線被人一擋,看到薄言伸手攔她。

蘇渺擡頭看他:“大少爺今天竟然肯主動跟我說話了?”

他平時才不會主動找她說話,一張嘴就是毒液噴射的,有時候真想讓他閉嘴啊。

總得來說,蘇渺覺得還是宗遂好。

他不管怎麽說,脾氣還是好的,再怎麽,話不會說得那麽難聽。

“你跟宗遂吵架了?”薄言忽然問她。

“關你什麽事?”蘇渺也沒什麽好态度,覺得薄言來戳人痛處。

她真是不想說了,薄言明明不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但這幾天也很煩,宗遂本來就對她有些疏遠。

薄言還時時刻刻各種提醒。

宗遂跟池冬槐是一對,其他人應該保持友好距離,搞得宗遂更不搭理她了。

煩。

薄言無聲地笑了下,順手點了支煙,淡淡地開口說了句:“你今天可以收拾東西準備走了。”

蘇渺皺眉,沒懂:“什麽意思?”

雲霧之間。

“你們之間争來争去的戲碼我沒興趣。”薄言說,“如果你們解決不了,就從我這裏滾出去。”

他這嘴果然沒什麽好話說。

蘇渺一下被薄言激起鬥志,“我當然會好好解決!”

“是嗎?”薄言調侃地笑了,“我看以宗遂的态度,你和他的對象,只能留一個。”

他這一副“放心吧,你永遠争不過池冬槐”的态度,可謂是火上澆油。

蘇渺看着他轉身離開的背影。

一個計劃在她心間悄然萌生…

她一定會證明,在和池冬槐之間,她一定不會輸,至于手段,她有的是手段。

把薄言準備進屋之前,在門口把煙滅了,順便用餘光掃了一下蘇渺那被激怒的的表情。

嗯,這樣很好。



京北市。

臨溪創意文化園區。

五十支樂隊先後到來,入住登記的地方都被堵得水洩不通,每個樂隊都是一大堆行李、樂器。

“別擠,哥們兒!我這架鼓新買的,很貴的!”

“不是,這玩兒樂隊的哪個不貴啊?我還覺得你擠着我琴了呢!”

“行了,吵什麽吵——”

“這會兒吵贏了,跟比賽有什麽關系嗎?還是好好想想兩天後的比賽吧!”

這次的賽制非常殘酷,初賽就會篩選掉超過一半的隊伍。

五十進二十。

大部分隊伍都是來一輪游的,重在參與。

有些資歷老的,名聲躁的樂隊,這次就是沖着冠軍來的,其他大部分隊伍就是來過過場面,能走到哪裏算哪裏。

他們在這裏擁擠,池冬槐個子本來就小,剛進人群就被淹沒了。

她是被薄言拎着衣領趕出去的。

“你去旁邊休息,等我們辦好。”薄言一副嫌她拖後腿的樣子。

池冬槐非常不服氣:“我自己可以!”

“可以什麽?”薄言脖子上的吉他撥片晃了晃她的眼,“想被擠成這樣?槐花标本。”

池冬槐:“……”

會不會說話?

不過,他竟然戴着她做的吉他撥片。

她只能自己乖乖旁邊等,蘇渺在給人發信息,今天看着心情倒是很好的樣子。

甚至很熱情地過來給池冬槐打招呼。

“你們好好比賽,加油!我約了朋友晚上去酒吧蹦迪,就不陪你們了哦!”

蘇渺這有些熱情過頭,搞得池冬槐還挺不适應。

“對了,我先走了啊,一會兒你跟宗遂說一聲就成。”蘇渺沖她眨了眨眼。

“哎,等等…!”池冬槐覺得這不太合适,“稍等一下,我叫他過來。”

這事不管怎麽說,蘇渺都是跟着宗遂一起過來的,她一個女孩子來這邊,宗遂是有道理要保證她的安全的。

池冬槐覺得她可做不了主。

“等不了了,我的車來了!”蘇渺急得不行,“你是宗遂對象嘛,我跟你說就等于跟他說了!我先走啦,拜拜!”

這會兒來往的人本來就多,打個車等半天,蘇渺說自己好不容易等到車,再不走又錯過了。

池冬槐根本制止不了,又擠了半天才擠回去,抓着宗遂跟他說。

“蘇渺走了。”她比他還急,“她一個人沒關系的嗎?說跟朋友去酒吧了,她在京北有別的朋友嗎?”

蘇渺一走,他們之間的某件隔閡也算是離開,宗遂先下意識地松了口氣。

“沒關系,我一會兒會聯系她的。”他柔聲回答,“你先好好休息,別的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

宗遂總是喜歡用“相信我”、“我會處理好”來安撫她的心情。

但池冬槐怎麽想都覺得很奇怪。

就好像,他迫切地,想要給她這種安全感,生怕她從哪裏溜走。

池冬槐不知道說什麽,最後也只能說好。

入住辦理好,因為樂隊只有她一個女生,池冬槐又自己喜提大床房,分房卡的時候。

方時又不知死活地開玩笑。

“不是,你們小情侶不住一間啊?給兄弟幾個挪挪位置。”

這話說得暧昧不清的,宗遂沒反駁,畢竟正牌男友,池冬槐聽得腦瓜子嗡嗡。

實話說她沒想過跟宗遂有這種程度的接觸。

雖然她自己不是禁欲派,甚至會在壓力極大的情況下洩欲舒緩壓力,但她一向只靠自己。

跟別人這樣…?

她還沒想過。

吉陽冰本來想順着說點什麽,但明顯看到薄言掃了方時一眼,他覺得事情好像有點奇怪。

算了,不接話了。

“明天下午彩排,注意分寸。”薄言提了一句。

“哎,也是,這熱戀期還沒過呢。”方時根本沒察覺到什麽,“還是算了,你們當一陣子禁欲小情侶吧!”

對池冬槐這樣大一的新生來說,戀愛還是比較純潔的。

畢竟,她們剛從被禁止戀愛的高中進入到相對自由的大學時期,什麽事情也得有個過渡期。

但對于方時這種大四的老油條來說。

別說這了,他同學裏都有準備回去生孩子的了。

幾句玩笑話給池冬槐弄得懵懵的,回房間收拾好東西後,她還坐在床邊認真思考了半天。

池冬槐知道自己跟宗遂的感情一定出了些問題,她需要認真考慮一些事情了。

晚上,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後,她洗完澡。

去群裏跟大家聊這事。

司子美差點跳起來:【方時這死東西乾嘛呢!說話沒點分寸!】

林薇笑得不行,說:【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等下去賞他兩巴掌,叫他說話不過腦子!】

程雲柚看了半天,冷不丁地問了句:【所以你考慮過嗎?】

池冬槐:【?】

程雲柚:【你不會真的談純潔柏拉圖吧,槐槐寶,喜歡的人不得直接睡嗎?】

司子美:【你也帶壞她!!@程雲柚】

程雲柚:【嘻嘻,才沒有,我是遵守室長的教導,進行中國漫長的性教育。】

司子美:【……不行,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程雲柚:【那沒辦法,遇到喜歡的人就是要有貼貼的欲望嘛,當初他倆在一起,你也是支持的,怎麽現在不支持啦?】

司子美:【/哭泣.我的好寶。】

池冬槐看她們聊天又看笑了,說:【不是柏拉圖的問題…!我不是那麽古板的人啦!!我覺得人有欲望是很正常的!嗯!】

一學期過去了,大家也更熟悉。

池冬槐覺得有些事情,可以慢慢互相了解。

一句簡單的話,大家覺得信息量有點大。

林薇:【?你不會是個大黃鴨頭吧。】

激動地字都打錯了。

程雲柚:【只有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小女孩^ ^】

司子美:【等等,什麽意思!槐槐寶——!我不允許你跟宗遂這麽快就上床啊啊啊啊!!】

林薇:【你少說她了@司子美,你不是一向最瞧不起柏拉圖嗎?】

司子美的家庭環境很開放,除了她是在國內上學,其他兄弟姐妹都是出國留學了。

整個家裏的氛圍都是挺支持西方各國的open relationship.

程雲柚:【先把你最近在軟件上約那個188藝術生删了。】

司子美:【……………………】

池冬槐覺得她們腦補太過頭,窩在床上笑得不行,最後跟她們認真說。

【我覺得自己并不抗拒這種事情的發生。】

她甚至會很好奇,很期待。

如果真的遇到對她有性吸引力的人。

【但我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很想跟他發生關系。】

【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我是不是…】

【沒有特別喜歡他啊?】

或許,她只是在某個需要繩索的瞬間,恰好抓住了他。

這是她最近認真思考的問題。

或許他們并不是那麽适合在一起,或者說,她自己本身就沒有做好戀愛的打算。

她只是覺得這一切都很新奇,像個初次遠行的好奇寶寶,什麽都要嘗一口。

宗遂确實在某些方面也很盡力了。

但池冬槐最近實在是覺得鬧心,眼下有很多比戀愛更重要的事情,她真的沒有那麽多精力去糾纏不清了。

那邊沉默了幾秒,池冬槐就看到司子美發來的一個字。

-【分。】

雖然她現在不支持池冬槐跟宗遂發生點什麽。

但雙方沒有親密接觸的欲望,那幾乎等于淺顯的人際關系,沒什麽往下走的路子。

反正呢,都是遲早的事。

池冬槐這還沒聊完,手機滴滴一響,她收到一則新的iMessage,截斷了她的手機信號。

陌生號碼的來信。

附件:一張圖像。

她有些迷茫地點開,畫面昏暗,一張livephoto,舞池的燈光搖曳閃爍,兩小時前剛見過的人出現在這個畫面裏。

蘇渺勾着宗遂的脖子,呼吸無限貼近。

在暧昧的酒吧燈光下,他們這麽糾纏在一起。

她看不清具體的內容,只是從這個視角來看,蘇渺好像已經親上去了,而宗遂沒有松手。

下一秒,另一張圖傳過來。

是他背着醉酒的她去酒店的照片。

池冬槐并不知道來信的人是誰,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更不知道這個人是如何精準發送給她的,只是看到對方留言告訴她。

【淮海路,洲際酒店。】

【你男朋友今晚不會回去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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