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親二十六下 你好笨啊寶寶,他沒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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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二十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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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的吻總是這樣。
跟他敲門的方式一樣, 快速且力道很重的短促節奏。
稍微有個縫隙就往裏探,他會率先堵住她的呼吸,堵住她拒絕的機會。
先将人拉下水, 再救她。
猛地推入的瞬間。
池冬槐十分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舌尖直接頂住了她的呼吸最深處, 她下意識地去咬他。
薄言輕松退出, 舌尖輕點,又短快地再次頂進來。
直到她跟不上他的節奏頻率,又不知道咬到他多少次後, 薄言徹底受不了了。
他退出去, 咬着她的下嘴唇,略微有些用力,像是報複。
“咬我多少次了?”薄言問她。
“你要臉嗎?”池冬槐震驚,“是你強行闖入我的房間又強吻我的!”
“你可以選擇不開門。”
“…………”
“而且不是你不願意過來麽。”薄言自有道理,“那就只能我過來親你了。”
“你真是瘋了!你跟宗——”
跟宗遂一個房間!他讓她過去!她過去乾什麽!
“噓。”薄言忽然用手指抵住她的唇,“他睡着了, 也不會聽見我們在接吻, 對不對?”
這酒店的隔音效果不錯。
而且此行他們樂隊的房間是有升級的,雖然兩個人一間, 但其實都是套間。
池冬槐還是覺得,這有點太超過了。
薄言把這一切都搞得太不可理喻了, 她像被迫被拉入了狗血背德的世界。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還被迫坐在他腿上, 又想動, 但再一次被薄言壓了回去。
他剛才按在她唇上的手指突然往裏她的口中送, 将她的牙關撬開一個縫隙。
薄言耐心地教她。
“我退出去的時候吸氣, 進去的時候呼氣。”
“還有,別咬我。”
“你咬得挺疼的。”
池冬槐嗚咽地反駁:“我沒用力!”
“你不知道嗎?舌頭和那裏一樣脆弱和敏感,都不能用牙齒咬的。”薄言的語氣冷靜但又暧昧。
池冬槐突然耳根一燙。
不是, 這真的只是在說什麽接吻嗎?也不對啊!她為什麽要跟薄言探讨怎麽接吻的話題啊!!
她的邏輯、理智、規則,遇到薄言這樣的人統統失效。
被他牽着鼻子走,話題也被他帶節奏。
池冬槐再次忘了要下去,随後感覺他抽出手指,手掌張開抵住她的臉,虎口卡在她的臉下側。
薄言雙手的寬度都足夠把她的整張臉都蓋住了。
她整個人都在他手掌的禁锢之下無法逃開。
他教了她如何掌控頻率,但沒用,薄言再一次頂進去的時候,她還是沒反應過來。
換氣不順,無論他怎麽調,都調不好。
最後薄言似乎是拿她沒轍了,不往裏弄了,只用舌尖在她的齒間淺淺攪弄。
攪得兩個人的唾液都在吞咽中交換。
池冬槐起初有些抗拒,但咽口水本身就是人體無法抗拒的本能,被迫咽下去的時候。
她徹底覺得有根弦斷了。
人和人産生這種交換,就像是DNA裏有些東西被綁定在了一起。
池冬槐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突然被自己腦海中震驚的想法吓到,眼眶也跟着一熱。
薄言沒注意到這些細節,只是品嘗夠以後,自然地退出去。
他垂眸看着她那被他咬得又紅又潤的嘴唇。
就像剛才那黏糊的液體交纏,薄言的嗓音也讓她覺得,似乎變得黏黏糊糊了。
準确地說,他們倆之間的所有感受。
不管是呼吸還是肢體接觸,亦或者只是個眼神的交換,都變得濃稠、膠黏。
他盯着她的嘴唇,忽然笑道:“你好笨啊寶寶,他沒教過你怎麽接吻嗎?”
“……他才不會像你這樣。”
“我哪樣?”
這時,薄言才擡頭,看到她微紅的眼眶,想到她說自己是淚失禁體質這事。
薄言以前覺得人只有感到過度的悲傷才會哭。
從他記事以來,印象中自己就沒怎麽哭過。
即便是那些十分悲傷的時刻,他好像也是很淡地過了,人們常說失去血緣至親是最痛的。
可他母親走得太早。
他從未為她掉過眼淚,他甚至意識不到什麽叫做母親,感受不到任何關于她的存在。
所有有關她的事情都是聽旁人說起。
至于別的。
他從小就是痛感不強烈的人,據說從小就不愛哭。
所以遇到池冬槐這種格外愛哭的人,他一開始覺得厭煩,畢竟見多了鱷魚的眼淚。
但後來又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這個世界上一切都是平衡的,眼淚也是。
就好像,那些他沒有掉過的眼淚,全都從她的眼睛裏流出來了。
他開始對這件事感到新奇,和,從未有過的興奮。
池冬槐跟他對上眼神的時候,想別開眼神,不想跟他繼續對視了,總覺得下一秒他又要皺眉問她怎麽又哭了。
但她的腦袋剛錯開一點點,就被薄言鉗住下巴,掰回來。
他會逼着她看他。
“他不會像我這樣欺負你。”薄言倒是很清楚,“以他的性格,連接吻之前都要先問你可不可以。”
他不僅了解自己,還很了解宗遂。
宗遂的确會問。
而且他會問得特別小心,生怕她有一點不舒服。
他對她很好,很照顧她。
也很怕她受傷。
一開始她以為那是自己想要的親密關系,以為這是一種互相幫扶,畢竟人總會有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需要另一個人來互補。
池冬槐很長一段時間也覺得,這樣尊重對方的伴侶不會有任何問題,後來才意識到——
那不是尊重。
而是,她只是宗遂手裏漂亮的瓷娃娃。
他或許,從未把她當成可以獨立解決事情或者自我意識強烈的成年人。
這些池冬槐不想說,畢竟這是他們之間的事,跟別人無關,就薄言這個問題來說。
的确是這樣。
于是她點頭确認:“他跟你不一樣。”
池冬槐以為自己這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陳述句,卻突然感覺到薄言用手卡着她的腰。
他就這麽…
輕易地用手臂發力,把她整個人都往上擡了一下,又放下去。
池冬槐明顯感覺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更靠近了幾分,同樣是坐在他腿上,剛才是靠近膝蓋邊緣,現在則是更靠近另一端。
她緊張地眨了下眼。
“說得挺好。”薄言笑得挺耐人尋味,“看來他平時對你是不錯啊。”
池冬槐覺得怪怪的:“跟你有什麽關系…”
薄言抓着她空落落的手腕,她現在手上什麽都沒戴,宗遂給她戴的手镯她早就取了。
他沒打算告訴她這件事。
當初他自己也跟宗遂說過,這個禮物是可以随便以誰的名義送,但人就是這樣容易反悔的生物。
薄言覺着他随口一說,他還真就當自己給的了。
有點不爽。
“看來對你好,也是會分手的。”他冷不丁地說了句。
池冬槐更覺得他有病了,她跟宗遂分手是平時好不好這點原因嗎?他明明知道——
她氣得不行,但此時此刻雙手又被薄言壓住。
池冬槐看着薄言那張吐不出什麽好詞的嘴,心一橫,突然低頭咬了上去。
反正親都親了,她咬一口怎麽了!
池冬槐是一點技巧沒有,也沒打算跟他溫柔接吻,就是單純地咬他,一口下去嘴角都給他咬破了。
薄言卻一點別的動靜沒有,還是堅持把剛才那句話說完。
“這不說明你其實不喜歡對你好的麽。”他說。
池冬槐:?
這是什麽邏輯詭辯,你們學法律都是這麽學的?以前池冬槐覺得法學生全都很正義,現在覺得他們其實也是很擅長狡辯的一群人。
她越是氣鼓鼓,薄言越是笑。
“你看,我對你不怎麽好,你還是接受了。”接受他這麽入侵她的領域。
“那是你不要臉!”
“但你挺享受的啊,寶寶。”
薄言是越叫越順口了,他的手在她的後背上游走,室內只是淡薄的一層睡衣,布料難擋指尖的溫度。
“池冬槐。”他突然正經叫她。
“說。”
“你攤上大麻煩了。”薄言一邊說,還一遍悶聲笑。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和計劃中,甚至得到了許多額外的收獲,得到了比他預料中還要美味的獎勵。
“什麽麻煩?”池冬槐略微垂眸,從這個角度看他的眉眼。
真是…完全另外一種感覺。
這更加立體和深邃的眉骨,無法忽視他鼻梁山根的高度,也會想到他低頭親她的時候,鼻尖蹭着她的感覺。
薄言忽然勾着她的腿起身,轉身把她壓在下方。
池冬槐感覺自己陷入柔軟的床墊,平躺時心跳更加清晰,咚咚地兩下,頂光落下氤氲在他的四周。
薄言輕輕往下壓,靠近她。
鼻息噴灑在她臉上,就連細小的絨毛都能感覺到的距離,下墜的幾縷呼吸順着鎖骨,鑽入心口。
他說,“我。”
他就是這個大麻煩。
但這還不夠直白,他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她——
“我不會像他那樣問你可不可以,也不會再問你考慮得怎麽樣。”
“乖寶寶,我會一直這樣親你的。”
池冬槐整個人一顫,忽然意識到,她好像…
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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