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親三十一下 “寶寶是不是分不清楚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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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三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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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鬧的空氣, 燥熱的人群。
所有人都耐心等待着這支隊伍的成績。
搞樂隊的人好像總是這樣有股不知天高地厚的勁兒,每個人都說自己要拿冠軍。
這是基本操作了。
但真正的冠軍永遠只有一個。
Blue Sea And Die初賽的最終排名公布,雖然沒有那麽誇張地直接拿下冠軍, 但也非常不負衆望地沖進了前五。
卡在第五名的位置, 又把幻覺的排名往後擠了擠。
通常初賽的前十在後期的賽程裏都是很有機會奪得冠軍的。
從舞臺上下來後, 方時還在摩拳擦掌:“要是前五能直接給後面名次擠出去就好了!”
怎麽還讓幻覺卡在十九呢!
後面沒幾支隊伍了,而且實力都不強,估計他們這次也能順利進第二賽程。
他們回到後臺休息室。
宗遂也早在後臺等他們表演結束, 這會兒過來幫大家收拾東西準備返回酒店。
不知道司子美把他留下說了些什麽。
但他現在還算是有點邊界感。
“今天的舞臺效果挺好的, 大家都辛苦了。”
池冬槐依舊下意識保持了一點點距離,她毫無意識地往薄言身邊靠了一些。
池冬槐的鼓棒剛放下來,吉陽冰的聲音就響起了,不針對池冬槐,作為老大哥,也直接說薄言。
“我看你們是真的都瘋了, 我堅決不允許這種事情再發生!”
“還有你!薄言!中間那段, 直接減節奏給池冬槐,你有沒有想過她萬一沒接上, 我們的演出就徹底毀了!”
方時趕緊勸架:“哎呀你別急嘛!我們這不是表演得挺好的?第五呢!”
在這麽劣勢的情況下能殺到第五,已經很棒了。
池冬槐其實自己也覺得這事挺冒險的, 她平時不是個沖動派, 但今天不按照規矩行事, 是還挺爽的。
吉陽冰這人不壞, 她知道。
池冬槐被訓, 就乖乖聽着了。
“ 知道啦…”池冬槐特別乖地應着,“下次一定注意,但今天還不錯的。”
吉陽冰本來想再說她幾句, 結果池冬槐認栽特別快,讓人一下子都不知道從哪兒下嘴了。
薄言看熱鬧不嫌事大,挑眉:“怎麽不繼續教訓她了?舍不得啊。”
“團寵嘛團寵。”方時笑嘻嘻地打趣,“咱們誰也舍不得罵小學妹呀,而且小槐平時就很好的。”
吉陽冰是真不好意思訓小姑娘了,直接伸手錘了一下薄言的肩膀,警告他。
“那你替她挨罵!”
薄言懶懶洋洋的,應了一句:“行啊。”
但吉陽冰也沒繼續往下了。
剛下臺那會兒他是真的火氣沖天,搞不懂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但他們隊伍裏…
一個松弛過度的薄言,一個乖得讓人不仁心的池冬槐。
還有個在旁邊嘻嘻哈哈打圓場的方時。
這人員搭配真是讓人發不了火啊。
吉陽冰索性不說了,收拾好東西,剛出去就碰到司子美和林薇兩個人搓着手在冰天雪地裏等。
兩個人直接沖過來,摟住池冬槐。
“啊啊啊啊啊槐寶!今天真的酷斃了!!!你知道嗎?我們在觀衆席真的爽死了。”
“就聽到大家在旁邊誇,這個鼓手真厲害啊。”
“我和薇薇就說,當然啦當然啦。”
吉陽冰用餘光掃過去一眼,發現司子美把池冬槐當小雞仔護着,他就知道。
行,現在是更不能訓了。
不然等會兒這姑娘護崽能上來給他兩巴掌。
…
返程回到酒店後,大家都各自回到房間休息,晚上薄言在群裏甩了幾份新改的曲譜。
大家點開一看。
改動不小。
這主要的改動是在架子鼓上,他把後面準備的所有曲子,全部改成了突出架子鼓的。
群裏瞬間聊起來。
-【你怎麽全給加戲了。】
-【這麽突出架子鼓的節奏嗎?真的讓小槐給我們隊伍當王牌?這雖然不是不行…但…】
這麽一下子,完全就是把樂隊的曲風都換了。
一個小小的改動都會影響整個樂隊。
薄言這讓位讓得有點太多了。
就連宗遂,他從客觀角度來說,也并不是特別支持這樣的大改動。
-【現在還是比賽賽程中,我們還是要先保證這次比賽的順利。】
薄言淡淡地在群裏扔下兩句話。
-【現在的風格我們拿不了冠軍,今天評委格外給她分了,這是目前我們必須利用的優勢。】
他并沒有給任何人開後門。
這是今天比賽出來可以看到的結果。
評委在給分環節格外強調過,今天的表演并不是完美無缺的,但鼓手的表現實在太好。
他們甚至品出來,中間那段薄言是故意的,但鼓手的反應很快,馬上接上了。
觀衆席也是。
很多人給分都是因為這個小改編。
不然他們百分百因為跟幻覺撞風格而沒有那麽多人投票。
就連方時這個大部分時候都支持發瘋的人,今天都不是特別支持。
-【但我們的風格就是這樣,如果做這樣的改動,前序所有的準備都幾乎泡湯。】
薄言不多說,就:【嗯。】
泡湯就泡湯,他不在乎這點小事,他只在乎能不能做出新的內容,能不能一句絕塵地超過其他人。
宗遂:【他們倆今年都要實習,現在又是下半學期了,工作和畢業的事情會很忙。】
在比賽前,他們以沖擊決賽為目标,準備了三首參賽曲目。
這三首大家都花了幾乎一個學期的時間來配合和練習,現在如果要改動,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方時:【要不我們再考慮一下?】
吉陽冰意外地支持:【我理解你,現在“幻覺”在場,對我們的壓力不小,他們現在也會影響到我們第二階段、第三階段的賽程。】
就算下一次幻覺被淘汰了,他們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這種長線比賽其實每一次發揮都很重要,前期的觀衆緣積累會一直帶到決賽。
吉陽冰:【的确,現在我們初次比賽的局面是池冬槐打開的,我們也應該延續這個風格。】
吉陽冰:【就是時間安排,可能得調整了,我這邊可以盡量配合,也麻煩小宗再幫我們規劃一下時間了。】
池冬槐作為主角,卻一直沒有在群裏發言。
消息她都看了,坐在床上跟司子美和林薇聊這事。
“我這就要說了,薄言這事做得挺對的。”司子美說,“他在大事上的判斷很果斷,不會扭扭捏捏的。”
做決定其實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
大家有所顧慮再正常不過,畢竟這真的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冒險铤而走險。
樂隊是一個團隊,不是一個人。
林薇啃着薯片,說:“你們發現沒?其實搞藝術的,能成事的人基本性格都有點問題,就是特別自我啊。”
這種自我,在有些日常相處中會很尖銳。
但也是這種自我,讓他們可以在藝術創作的這條道路上,做出冒險的、不同于世界的決定。
藝術是尖銳的。
格外耀眼的那些是匕首的光芒,既是優點,也是缺點。
“所以薄言這個人雖然也臭脾氣,看着挺不好相處,但搞樂隊這事确實沒話說。”司子美也認可。
她倆說着,又看了下群聊。
緊接着司子美又去搶奪林薇的手機,果然抓到她在跟方時私聊。
司子美笑嘻嘻地,碰了下林薇的手肘,她說:“現在該勸一下方時學長了,走呗~~”
方時其實也沒那麽介意改動,只是确實工作忙。
他家裏條件可沒薄言那麽好,現在是找到個很好的實習工作,對他來說很多事情的确吃力。
這兩人閑聊全部司子美看了去了。
池冬槐完全懵逼:“什麽啊?”
“哎呀你別管。”司子美跟她抛媚眼,“走吧,我們出去逛逛,我去當一下電燈泡。”
他們這種有點暧昧但又不是特別暧昧的階段,是必須帶電燈泡的。
司子美決定犧牲一下自己。
林薇:“……”
雖然沉默,但她還是給方時發了一條;【學長,我和子美打算去買點夜宵,你跟我們一起嗎?】
發完後,她還補了一句。
-【我們兩個女生對這裏不太熟悉,槐槐今天也很累,我們沒叫她,至于宗遂…朋友的前男友不想叫。】
林薇這完全有理有據,讓方時根本拒絕不了。
司子美看着她發出去的文字,拍了拍她的屁股:“不錯啊,你還挺有手段的。”
林薇笑了,瘋狂眨眼:“對男人就要使點小心機嘛。”
池冬槐抱着枕頭:“???”
池冬槐:“你們背着我有秘密了!!”
司子美笑得不行,說:“那是我聰明,自己發現的,要不然她才不說呢,等會兒晚上回來跟你詳聊啊!”
她倆就這麽穿着外套出門去了。
池冬槐瞬間有點心生敬畏,她實在是怕冷,要讓她這個時候出門逛一逛…
那就是酷刑。
池冬槐自己窩在床上,看到群裏聊着聊着,的确是有些不同意見的讨論的,但方時最後還是說。
【行,時間上我努力配合!不管了,先沖一下吧!】
【好了,現在壓力給到我們的鼓手了。】
池冬槐剛才全跟司子美他們說話去了,根本沒看群,這會兒才發現大家艾特了自己幾次。
她趕緊編輯:【OK沒問題的…】
其實她這學期課也很多,大一上學期略微過渡期,學校安排會輕松一點,但下半學期就加課了。
但沒關系,都沒關系!她一定能處理好的!
一切都是要為了團隊能夠贏比賽做考慮…
只是池冬槐這字還沒打完,忽然有人急匆匆地敲門。
她以為是司子美和林薇東西往拿,一邊拿着手機編輯信息,一邊過去開門。
“嗯?怎麽啦,是要拿什麽…”
池冬槐說着,也順勢按了發送鍵,但是消息剛發出去,她的手機就掉在了地上。
她根本沒反應過來。
門嘭地一下關上,他的膝蓋擠入她的雙腿之間,就這麽把她人架在了他的腿上。
池冬槐呼吸一緊:“薄…”
薄言的言字根本吐不出來。
薄言手一勾,就把她的腰摁住,微微低頭咬她,一如既往地熱烈攻勢有增無減。
他這次甚至更急着要把她全部吃掉。
那種恨不得把她融進去的架勢。
池冬槐本來被迫靠着牆,感覺他用膝蓋抵着牆面,讓她不得不坐在他的一直腿上。
存在感太強。
薄言的呼吸帶着輕微的喘息,他将她的位置擡高,舌尖又鑽進來,池冬槐嗚嗚咽咽了幾聲。
她用牙齒咬他的舌。
薄言的确是大家所說的尖銳自我,根本不搭理她,只顧着要親她,吮吸她口腔中的一切。
今天本來就累,突然來一個人跟她接吻。
池冬槐覺得自己呼吸也要跟不上了。
而且薄言今天的耐心更是直接消失,以前還要多少引導配合一下,今天是一點都沒有。
池冬槐根本沒喘過氣。
人有點暈了。
她這個姿勢也根本坐不穩,略微有些往下滑,池冬槐吓了一跳,下意識要伸手抓他的時候。
突然。
薄言的膝蓋往上一頂,他把她整個人往上擡,随後用雙手勾住她的腿窩。
他讓她雙腿纏在他的腰上。
蠱惑似的。
他叫她:“夾緊。”
池冬槐明知道他說的是收緊腿部肌肉,免得這樣抱着的時候掉下去了,但她還是被這句話燙了一下。
薄言勾着她的腿,輕輕咬她的下巴,又像吸果凍那樣,咬了一口她的臉。
終于不是嘴被堵住的狀态了。
“薄言!”池冬槐伸手推他,但後背太空了,随時都有要掉下去的感覺,“你放手…”
“你覺得我吃這套嗎?”他被她逗笑了,“我要是那麽聽話,你就不會被我親那麽多次了。”
池冬槐:……
“你是個變态吧?”
薄言挑眉,不否認:“怎麽,拿我沒辦法,徹底沒轍了?”
他這步步緊逼的。
“我可以拒絕這樣畸形的關系!”池冬槐說,“你再這樣,我就不配合…”
“不配合什麽?”薄言繼續笑,“不配合訓練還是不配合演出?”
她只要想繼續待在樂隊,就逃不開他。
這是他給她下的全套。
薄言是個見縫就鑽的人,除非兩個人毫無關系,也不在一個隊伍裏,不然她是真拿薄言沒轍。
池冬槐一時間又被他的邏輯詭辯氣到。
但下一秒,薄言将她抱到梳妝臺上,将自己的手墊在她的大腿之下。
池冬槐都不知道自己坐的是他的手還是臺面了。
“其實你只要接受并享受就好了。”薄言湊近她,“被人發現了,你就說是我逼你的,嗯?”
他甚至知道她在顧及什麽。
跟前任分手幾天,就跟他這樣暧昧不清,在道德層面上的确說不過去,但好在…
他可沒什麽道德。
“你這個時候過來乾什麽?”池冬槐還是緊張于這種偷情感,“他不會覺得奇怪嗎…”
“不會。”薄言說,“我從樓下訓練室上來的,對了,還碰到了你兩個室友一起出去了。”
池冬槐:……………
人剛走你就…
她在這裏坐着不舒服,覺得腿下壓着東西膈得很。
“我要下去。”池冬槐說着,要往下挪。
但薄言完全擋住了她的去路,他用身體擋着她,稍微眯了下眼,嗓間溢出輕笑。
薄言跟她裝傻:“怎麽了?你不是說沒坐過別人的腿嗎?”
“……你的不算。”她那是被迫!!
“哦。”薄言淡淡地應着,明顯不買賬。
池冬槐擡眸狠狠地盯着他。
但對于她的強硬态度,他只會更厚顏無恥。
薄言打量了她一遭,哄小孩兒似的。
故意說——
“寶寶是不是分不清楚哪兒是腿?”
“沒關系,我全身上下都讓你坐一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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