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親五十四下 別給我咬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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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五十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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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門是被撞開的, 他架着她往裏走,不斷下滑的時候,薄言擡眸叫她。
“大腿用力, 收緊。”
電閃雷鳴之間, 那瞬間的閃光照亮了他的臉, 只有一瞬,但也就此一瞬足夠。
池冬槐看到一秒他的神情。
薄言是有些意外的,是有些覺得毫無防備的, 即便如此, 他也不會在行動上猶豫。
她問他以後,他沒有說一句好。
只是她整個人都被撞到了牆上。
比剛才更加猛烈的的吻随之壓了過來,窗外下暴雨,屋內卻也是連綿不斷。
薄言的手掌壓住她的手腕,手指抓住她,又往上攀, 最後死死纏住她的十指, 擠入手指縫隙扣緊。
雙手完全是被釘死在了牆上。
腿也無處動彈。
只要他想,他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可以用任意的姿勢将她完全圈在自己的身形之下。
池冬槐覺得自己分明是主動方,卻只能被迫仰着頭不斷地接受這幾乎快要令人窒息的吻。
他吻得很急, 完全是要把她整個都吃下去的架勢。
大腦跟着窗外的雷聲一起轟鳴。
她記不起來他的手是何時松開放下的, 只記得感覺到一陣風灌入後, 被人握住了。
那像是撥動了她體溫的開關。
池冬槐瞬間口乾舌燥, 很輕地念了一聲他的名字。
“薄言…”
“怎麽了。”他還算沉得住氣, “受不了這?”
“不是…”她氣息有點變弱,無法描述現在的感受。
好大。
他的手掌好大,完全可以輕松地掌控她。
其實薄言一直在親她, 沒有停過,只有這些間隙留給她說些只言片語,就這麽一兩句話夠讓他消化一晚上了。
“放松點寶寶。”
今天的薄言格外喜歡叫她寶寶,這本來就是他跟她接吻時的習慣。
一口一個寶寶的。
完全黏黏糊糊。
薄言的房間陳設很簡單,他的風格就是這樣,房間就只是睡覺的地方,所以他房間的一切都很空。
不管是窗臺還是桌椅,他絕對不會放任何多餘的東西。
池冬槐覺得哪裏都可以,她不挑地點。
只挑人。
池冬槐知道的,她總是很乖,總是很守規矩,也總是能克制自己想要去做什麽的念頭。
但在薄言旁邊,這些界限都會變得非常模糊。
不那麽乖,不守規矩又如何呢?
這是他教她的,最終這套道理也用在他身上,她要跟薄言做點不守規矩的事。
雨水從窗戶縫隙滴落窗臺。
濕潤不堪。
池冬槐被他摟着腰,仰起頭,感覺到他的發絲在自己的頸間蹭,他還是在咬她。
從耳朵咬到下巴,咬到她的頸測、鎖骨。雨夜潮濕的感覺就這麽漸漸蔓延到全身。
池冬槐感覺自己的心口一癢,她抓住他的頭發,輕聲:“你別舔我…”
薄言很輕地咬她。
她知道他咬人的力道,知道他的溫度,也知道他用舌尖舔舐的習慣。
他完全是埋在她身上的。
她的溫度、味道、氣息,他全部都嘗了個遍。
“親哪兒不是親。”薄言擡眸,往上撐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又低頭咬了一口她的唇,“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我親了。”
池冬槐:“……”
薄言說都一樣,大概對他來說是一樣的,他的方法是一樣的,永遠是輕輕咬住,再用舌尖頂進去。
“可以了…”池冬槐被他抓住腳踝,“不要這個…”
“哦,你想要哪個?”
薄言擡起頭來,握住她的腰,輕輕地捏了兩下,言語之間,池冬槐感覺到一陣。
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
快把她折磨死了。
池冬槐再一次深刻地體會到了…他們之間體型的差距。
薄言就這麽垂眸看着她,輕聲問:“一會兒要是受不了怎麽辦啊。”
他完全認真的。
在薄言的視角裏,她完全很小一只。
“才不會。”池冬槐微微瞥了一下眼神,“我沒那麽嬌氣,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薄言聽着,笑了。
他擡手輕嗅,混合着窗外的潮濕的雨鑽入鼻息。
濕漉漉的。
她是不怕,她以為自己已經完全準備好了,不管是心理層面還是身體層面。
但是,她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迎接什麽呢。
薄言捏住她的下巴,跟她接吻,他說,讓她嘗嘗味道。
一邊接吻,一邊伸手從自己的床頭櫃裏拿出兩盒子,他晃了晃其中一個盒子,薄荷糖在糖盒中咣當響。
薄言扔了兩顆進自己的嘴裏,咬碎,口腔裏又全是薄荷糖的味道了。
另外一盒,他塞進池冬槐的手心。
“寶寶,用這個。”
池冬槐根本看不見,只有手感,她有些熟悉,畢竟之前…拿到過,她知道薄言拿的什麽給她。
那是之前,他們一起買的作案工具。
池冬槐覺得自己通常都還挺有耐心的,但這個時候,也是手忙腳亂又有些急亂。
她拆開包裝盒,直接扔給了薄言。
池冬槐輕輕皺眉,還有點催促他的意思:“薄言,你是不是怕我發現其實你不太…”
不太行?
話沒說完,她的唇被他堵住了,薄言将薄荷糖的碎塊盡數渡進她的口腔之中。
這個吻的風味早就變了。
池冬槐再一次被親到整個人發軟,激烈又令人爽快的深吻,兩個人的唇舌都在不斷攪弄對方。
薄言覺得他對她的提醒已經到頭了,該說的,該做的,他全都耐着性子做了。
他在跟她接吻這件事上,一向擁有強烈的進攻性,每次都不由分說地直接頂進去。
實際上,他做什麽事情都這樣。
用那個節奏,她一定會哭的。
天旋地轉之前,池冬槐只記得薄言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哭的時候別再說我沒給你機會。”
…
池冬槐完全沒意識到他是什麽時候弄好的,那對他來說好像完全順手的事。
唯一能感覺到的是。
薄言直接撐開,讓她毫無反應空間地全部吞進去。
他低頭親她,舌頭也是這樣直接進來的。
薄言咬住她的下巴,又摁着她的肩膀,不讓她動,他會完全強勢地嵌着:“寶寶,你是要這個嗎?”
他眯了眯眼,也在緩神。
池冬槐忽然不知道說什麽了。
再激烈的降雨,在到達高溫地面時,都會被熱氣瞬間蒸發,空氣裏泛起那水汽被蒸發時,有些腥的味道。
拉扯之間更加充滿澀意。
但實在太爽了。
其他感受都排到後面,這一點格外突出,将她整個人所有的空洞都填補。
她下意識伸手抱他,也像小貓一樣蹭。
聲音很輕地感嘆。
跟他說要繼續,這樣很舒服。
薄言的呼吸一滞,悶悶地笑了兩聲,不再給她任何空間地全部侵占,看着她開始泛紅的、似乎要哭了的那雙眼睛後更是嘴角一彎。
他勾着她的腰,把她抱起來。
每一步路都讓她感覺到頂級的失序,每一下都讓她的無處可逃,從她把主動權交給薄言那一刻開始。
游戲的節奏就由他掌控。
薄言甚至還抽空放了首歌,池冬槐一聽前奏就聽出來了,是那天她切歌時,在他的車上放過的那首。
《Secret》
“We can keep it on the low
Swear nobody has to know
Baby don't answer your phone
…
Tell me,do you get my drift
i'm gon' have your petty wet
This a night you won't et
Together we're the perfect fit.”[1]
失序間,她的聲音和這首歌裏的某些聲音重疊,幾乎是附在薄言耳邊的輕聲呢咛。
他的耳朵都快要滴血了。
整個人完全充血。
“這歌裏的沒你的聲音好聽。”薄言咬住她的耳朵,全部包裹起來。
池冬槐的聲音好聽多了。
所以他開始變本加厲地叫她出聲。
甚至将她翻轉過去,壓在桌前,将她的頭別過來接吻。
池冬槐說不上來這種微妙的感覺,痛和舒爽的感覺一起襲來,心口脹脹的。
她的聲音止住,氣息又吐出來。
整個房間都伴随着這首歌的韻律。
薄言的節奏只有重,沒有緩。
等到她真的眼淚汪汪的時候,薄言笑了一聲,整個到盡頭吻她:“怎麽了乖寶寶,哭什麽?”
明知故問。
她輕聲回答着,呼吸長短交錯,言語細碎又亂糟糟。
但薄言根本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他只是又換了個地方,倚在床頭,拍了拍自己。
“坐上來,寶寶。”
池冬槐的唇動了動,略微驚訝地說:“我上?”
“你主動要的,當然你上。”薄言如此解釋,“別忘了,你欠我一次主動。”
池冬槐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是什麽時候欠的。
她那時候明明只是欠了個吻而已啊。
薄言是什麽□□高利貸?
“我幫你扶着。”這是他能幫她做的最多的事情。
薄言對她笑,仰着頭的時候脖子上的青筋完全暴起。
窗內窗外都依舊潮濕又泥濘。
滴答。
有水滴掉在了地板上。
她跨過去,卻遲遲沒有坐在他腿上,最上頭的那瞬間過去,現在反而清醒點了。
兩人的眼神交互的半秒。
薄言知道她在想什麽,問了句:“後悔了?”
這可沒有後悔藥。
她搖搖頭,低下頭捧着他的臉親了一下。
“才沒有後悔呢,只是你這個人——”
思緒間,她還沒說完,突然被薄言的手摁住肩膀,壓住她。
他悶哼了一聲。
明明是他自己動的手,但倒打一耙的也是他。
他湊近過來親她的唇,壓在她唇上,舔她,頂開她的唇的一瞬間,池冬槐狠狠咬了他一口。
薄言松開一些,眼神往下落,含着個懶散的調,盯着她說。
“注意點分寸,別給我咬斷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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