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親六十一下 “歡迎來到Blue 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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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六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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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的訓練。
池冬槐去了的第一件事就是叫宗遂把他弄來的那組架子鼓搬走。
她其實依舊體面。
“辛苦了, 但這件事我自己解決好了,不用麻煩你費心了。”池冬槐微微颔首,“後面還有什麽問題我也會自己聯系。”
池冬槐的态度完全就是把宗遂從這個事件裏剔出去。
“這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是我負責的板塊。”宗遂皺眉, “還是說, 是我哪裏做得不好,讓你失望了嗎?”
池冬槐覺得這句話耳熟,但也沒有細想, 畢竟這件事沒什麽好繼續往下說的。
“沒有。”她拒絕繼續交流和溝通, “鼓是我打,臺是我上,我自己解決這件事也是應該的,但你也辛苦了。”
池冬槐沒有再繼續說,只是叫他挪走,他們可以開始訓練了。
宗遂雖然心中不解, 也有一些情緒, 但也只能照做。
倒是薄言今天心情肉眼可見的不錯。
今天的訓練進程也很順利,雖然是新鼓, 但因為是一個系列,上手也很快。
他們練到中途的時候, 潮海的人還來串門玩了會兒。
大家熱熱鬧鬧地聚在一起, 聊天。
臨走之前, 潮海的人回頭笑:“比賽的時候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上次比賽, 的确是有些發揮不好。
而且潮海本來就是個自由灑脫的風格, 他們的主唱以享受舞臺為主,也沒有那麽在乎比賽的成績。
反正都能進決賽,鬧着玩兒似的。
但這次明顯不一樣了, 連方時都感覺到了。
潮海的人走了以後,他們幾個又在訓練室裏吃瓜讨論。
“潮海這主唱,之前不是這個态度啊,這次是真認真了。”
“沖着奪冠來的!”
“好家夥,那他們之前玩鬧那麽嗨,現在怎麽突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這一點,池冬槐倒是有些經驗。
她咬着一只pocky,含糊地說:“可能是為了某個人吧。”
就像薄言?
他其實也根本不在乎這個冠軍的,但也會為了林樹去争一争,可能潮海也是這麽個情況。
人雖然自己看不上,但對他來說重要的人看得上?
或者…
這個冠軍因為某個人變得有意義。
方時露出吃瓜的表情:“什麽?”
吉陽冰扶了一下眼鏡,瞬間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吉陽冰直接問:“因為誰?”
池冬槐咬碎那一只百奇,說:“那我不知道啊,我跟他們主唱又不熟。”
哪兒能知道這麽隐私的事情。
這話題戛然而止,他們又繼續恢複訓練,宗遂去還鼓着時間也拖拉得挺久,半天沒回來。
不過他在不在,其實根本不重要。
時間很快來到比賽當天。
這次決賽的賽程非常飽滿,正式的比賽都要持續整整一周。
決賽要分為三個賽程階段,當然,一開始就被淘汰的隊伍不需要走三場,可能一開始就被淘汰了。
但每一支隊伍都是帶着要走到最後的決心來的。
大家都是準備了三輪比拼的內容。
三輪比拼,每一輪都很重要,但這東西也有點像石頭剪刀布的概率,什麽時候出哪一招都尤為關鍵。
BLue Sea讨論了好幾天,最終決定第一場用換池冬槐當主唱。
第一輪是1V1賽制,決賽的十支隊伍被分為了五組,他們第一輪分到的對手是喜旺樂隊。
BLue Sea的人對他們印象不好。
一開始池冬槐覺得她跟喜旺的人是老鄉,大家都是珠洲的,當時還挺好感的,後面發現喜旺這群人其實挺煩的。
他們跟“幻覺樂隊”關系不錯。
幻覺之前在群裏造謠說閑話的時候,也就喜旺這些人最愛跟腔。
雖然幻覺淘汰了,但這次抽到喜旺,也算是一種冤家路窄。
抽簽結果出來的時候,方時都忍不住說:“怎麽回事?薄言你這吸引仇家的BUFF是有點強啊。”
“都說我倒黴了。”薄言說着,拽了拽自己脖子上的挂繩。
池冬槐給他的“幸運符”他一直帶着。
跟那枚銀杏的吉他撥片挂在一起。
薄言平時不會将這些東西放在外面展示,總是藏在衣物裏,貼着自己的皮膚,汲取溫度。
“确實倒黴。”吉陽冰表示已經習慣,“但每次結果都還行,這點小事就不足挂齒了。”
換個思路來說。
池冬槐說:“那只能說喜旺遇到我們算他們倒黴吧。”
薄言微微挑眉。
看向她。
“準備把他們第一輪就淘汰了?”他問。
“那當然,上次算他們運氣好!”池冬槐說。
薄言沒很快回應,只是看了她幾秒,往沙發上一陷,他擡手擋住刺癢的燈光。
“你現在這麽狂啊。”薄言笑她。
池冬槐也是一點都不否認,乾脆把鍋甩給薄言:“跟主唱學的。”
登臺在即。
他們這次雖然抽到喜旺,但好在不是後表演,這次可算讓他們當了一次第一。
“從壓軸到第一,我們的咖位是不是有點太大了?”方時在後臺跟他們開玩笑。
比賽這麽多次,大家都不是輕易怯場的人了。
“嗯,咖位這麽大,回去記得叫你老板給加錢。”吉陽冰還記得方時老板說年會表演那事。
“卧槽可別說了…!”方時念叨,又看向池冬槐轉移話題,“今天緊張嗎?”
“不太緊張。”池冬槐覺得自己現在充滿了力量。
方時對池冬槐豎起大拇指,随後又跟吉陽冰感嘆:“小槐真的…變化很大啊!”
吉陽冰點頭,壓着聲音說:“越來越像薄言了。”
“這倒是。”方時這回也認可了。
他倆看向那邊還在溝通的兩個人,方時覺得自己現在也帶着覺得他倆有奸情的有色眼鏡了。
其實講道理來說,薄言是主唱,池冬槐現在接話筒,他們倆之間交流多是正常的。
登臺前,主唱也總歸要再給隊友一些鼓勵嘛。
但現在這白色的燈光…越看越粉啊…這環境和氣氛也是越看越暧昧啊。
事實上,池冬槐跟薄言之間的确沒幾句正經話。
“發音、呼吸、換氣和節奏。”薄言低聲說。
“我知道,不需要您再三強調了,開場前你越說,一會兒我真的緊張了!”
“嗯。”薄言語氣平靜地說,“唱不好就親到你唱得好為止。”
“……”你這是正經教學麽?
池冬槐小聲說:“你就是占我便宜。”
“誰占誰便宜?不是我伺候你?”
“少來!你自己沒爽到嗎?”
池冬槐覺得自己現在怼薄言的能力越來越強了,再也不是那個會被薄言兇巴巴吓哭的小刺球了!
這一句是真讓薄言沒什麽可反駁的了。
他們一起擡眸,看着正在做着最後準備的舞臺,她的架子鼓已經放在了正中間。
池冬槐看着旁邊支架上的話筒,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隔着一段距離,池冬槐看到了那只話筒。
官方給的話筒這麽花裏胡哨嗎?隔着一段距離,池冬槐都看出它上面貼了漂亮的鑽。
池冬槐正想開口問,工作人員就走了過來,跟他們做最後的催促。
身後傳來工作人員對講機裏的聲音。
“現在燈光準備就緒,音響準備就緒。”
“直播準備就緒。”
“兩分鐘後,BLUE Sea and Die登場,後臺已确認,主持人可以做準備了。”
比賽進入到最後的倒計時階段。
他們之間不再交流,而是各自懷揣着自己的心情做最後的準備,兩分鐘後,主持人串場詞結束。
“那麽,有請BLUE Sea and Die!帶來他們的一輪表演曲目《Strawberry summer》——!!!”
燈光驟暗,選手登臺。
池冬槐坐在中心的位置上,在音樂聲響起前下意識地打着節拍,黑暗中人的聽覺會更明顯。
她聽到觀衆席議論紛紛,也有人吸氣、喝倒彩,唏噓地懷疑着。
此時此刻。
比賽後臺候場區和網絡直播上都炸開了鍋。
「這首不是他們初賽的那首嗎?其實這首挺不适應Blue Sea的風格的,戀愛小甜歌可不出挑啊。」
「是啊,他們初賽的名次也不是特別好吧。」
「決賽了又唱初賽那首?他們怎麽想的?主唱寫不出歌了啊?」
喜旺的人也在後臺落井下石,輕輕笑:“可能是吧,決賽沒有幻覺在,就沒靈感了。”
舞臺上熟悉的前奏響起。
雖熟悉,但又陌生。
Blue Sea最近的風格大家都知道,将鼓手的高光發揮到極致,所以他們加入了很多鼓手的節奏。
但這次不同。
這首歌不再是那麽激烈的鼓點。
池冬槐只是輕輕地敲了兩下鼓镲,這次反而是鍵盤手和貝斯手進的節奏,風味兒就完全變了。
跟之前激烈的搖滾曲風不同,現在顯得更加浪漫…
池冬槐只是松弛地敲打着節拍。
但舞臺燈光卻一直追光在她身上,沒有給薄言這個主唱。
……他們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這個前奏明顯是R&B的風格,薄言要唱情歌了??」
「我去,真的假的?他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唱搖滾的吧,我還看了他在幻覺樂隊那個時期的視頻,完全就是搖滾歌手。」
「等等,別說,我還真有點期待,流行曲圈子裏不是有個名言嗎?最怕rapper唱情歌哈哈哈,我們也最怕搖滾歌手唱情歌啊!」
「說實話不敢想。」
網上激烈地讨論着,喜旺在後臺完全不急,他們知道薄言最擅長的是什麽。
這要是真換情歌,對他們樂隊來說也不是什麽好消息吧。
創新也不是這麽創的。
這前奏,屋頂的花都坐不住了,她倆溜過去問蔣娅怎麽回事,畢竟蔣娅跟池冬槐更熟悉點。
結果蔣娅只是磕了下瓜子,表示。
“我不知道啊,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私下聯系歸聯系,上舞臺大家都是競争對手呢。”
但她還是笑着,跟她倆說:“不過呢,我覺得他們不會搞出讓我們失望的事情的!”
邢沛沛想着也是,點了點頭。
跟池冬槐的接觸不多,但她也能感覺到這姑娘是很有自己的想法和個性的。
屋頂的花二人組又縮回自己的位置上,還沒坐下去呢。
舞臺音響裏傳來——
“咚咚”兩聲踩下底鼓的聲音。
這像是學生時代老師敲了兩下黑板的節奏,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過去。
下一秒,一束新的光落在池冬槐身上。
她手邊的話筒閃出寶石的火彩。
随後,她微微側頭,貼近話筒,取代薄言的位置,氣息平穩又有力地輕聲念出了第一句開場白——
“歡迎來到Blue Sea And Die的夏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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