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8章 親七十八下 上瘾,怎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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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親七十八下 上瘾,怎麽辦啊?

[親七十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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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冬槐再返回的時候, 已經是晚飯時間。

昨天跟潮海和屋頂的花約的飯局終于重新約上,她回去又簡單收拾了一下,重新出門。

潮海剛拿下冠軍, 本來就是要慶祝的。

他們說要請客, 這事薄言也欣然接受了, 他是隊長他說了算,不過宗遂不是很樂意這樣。

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宗遂就開口。

“這麽多人, 還是AA好一些。”他說, “這事其實我們也沒必要占他們便宜,我們也不差錢,不需要對方這麽破費。”

看似考慮周道,實則全是漏洞。

宗遂這是說樂隊不差錢,還是想說他薄言不差錢?

薄言啧了一聲,皺眉:“我發現你這人有時候真的特別事兒。”

這态度确實讓宗遂稍微反應了一會兒。

宗遂覺得這麽久以來, 他跟薄言的關系一直還不錯, 薄言這個人的确對世界很冷漠,也一副很難于人産生連接的樣子。

他雖然脾氣不好, 但也不是特別愛主動點評什麽事。

現在卻是…

薄言揣着手,說:“人家說要請客, 那是人的心意, 你怎麽能把這事想成使我們占便宜的?”

人情世故的禮尚往來, 不是讓某個人單方面、一味地去做事的, 那不叫禮尚往來, 那叫讨好。

薄言這人雖然也沒什麽社交習慣,但也沒有讨好習慣。

薄言抄着手,想起之前池冬槐說, 每次要請客,宗遂都會自己搶着去買單,讓她永遠還不了人情,反而越欠越多,她覺得很困擾。

其實薄言以前也沒什麽概念,他覺得自己跟宗遂不算交往太深,準确地說,他自己屏蔽所有人,跟誰交往都不深。

現在細細想來,的确是個麻煩事。

畢竟“付出”的人,更容易站在道德的高地,他什麽都沒做錯,該做的都做了,該付出的都付出了。

這些都是他的籌碼。

薄言說了宗遂兩句,但沒有深入表态,這沒什麽可說的…畢竟——

他的目光轉向了池冬槐。

從他對池冬槐起了心思那一刻開始,他和宗遂就不再會是朋友了。



後幾日,吉陽冰和方時兩個社畜急着回去上班,就先走了。

宗遂本來也想多留幾日,但京北那邊似乎又有什麽事情,也急着走。

池冬槐在這邊倒是沒怎麽跟薄言單獨相處,更多的時間都跟蔣娅出去約會了。

也算是分手後的散心。

臨近要回京北的之前,倆姑娘還約着一起去了迪士尼,瘋玩。

京北離滬城近,有時三天的小假期或者周末,都會有同學極限特種兵去迪士尼玩一趟。

大家都說。

在這個現實的世界,迪士尼樂園是唯一的夢幻樂園。

“聽說珠洲那邊也有個很漂亮的海洋樂園,雖然游樂設施有些老了,但有機會可以一起去!”蔣娅說。

“可以呀。”池冬槐欣然接受了。

其實她已經去過好多次了,畢竟離家近,是每一個學校的春游首選,長大後還沒去過呢。

也算是一種尋找童年記憶了,和現在的朋友一起。

她們進去以後第一件事就是去買可愛的發箍,蔣娅本來給她挑了個奶呼呼的餅餅的。

黃色的小狗,超級可愛。

但快要去付款的時候,她又匆忙跑回貨架那邊,拿了一組尼克狐和朱迪兔警官的放回來,一起結賬。

池冬槐本來以為她是自己要買,還覺得奇怪:“這不是情侶款嗎?”

剛分手買什麽情侶款。

結果蔣娅把這組發箍給她塞進懷裏:“拿回去,送你和薄言的。”

池冬槐:“……?”

不是,啊啊啊啊啊?她和薄言真的沒…

蔣娅往前走,用手機APP看了下排隊時間,岔開話題:“現在極速光輪人很少啊!二十分鐘,走走走,趕緊的。”

這是迪士尼最熱門的一個項目,顯示二十分鐘內可算是走大運了。

幾乎等于不用排隊。

池冬槐快步追上去,拉着她解釋:“我跟薄言不是男女朋友呀。”

“管你們現在是不是,反正以後是。”蔣娅說得非常篤定。

“不是…”

“不是什麽呀?你沒想過跟他談戀愛?”

池冬槐一下不知道說什麽,她的确沒有認真思考過他們之間的關系,一切的發生都是如此自然而然的。

上過床以後,兩個人都沒有刻意提過。

蔣娅這一說…

“我之前沒想。”池冬槐說。

她沒有太多戀愛經歷,初戀是跟宗遂,當時也是覺得沒談過戀愛,有些新奇,想試試是什麽感覺。

結果談了以後覺得也就那樣,沒什麽特別的。

所以跟薄言搞在一起後,她也沒多對“戀愛”這件事有更多的思考。

“現在呢?以後呢?”蔣娅笑了一聲,“一段關系,總歸要有個定位的。”

蔣娅雖然跟她認識不算太久,但她覺得,池冬槐應該不是那種不清不楚的人。

池冬槐沉默了一會兒,捏着蔣娅送的發箍,淺淺地做了個決定。

-

他們一群人是三天後一起回的京北。

陳霍其實也沒走,一直在京北等着蔣娅一起回去。

因為沒有其他人,也不需要避諱什麽,回到京北以後,薄言也十分自然地叫池冬槐一起回家了。

學校還沒開學,她一個人回學校也沒有什麽伴,而且…

他們倆總歸是想要待在一起的。

兩個人一起去接的玉米,玉米好一陣子沒見池冬槐和薄言,激動得不成樣,狂搖尾巴。

巴不得把他們倆都舔暈。

但玉米還算是一只比較有克制力的小狗,盡量克制了自己的思念,乖得不行。

在外面很乖,回到家才稍微釋放天性。

“我們的小雞仔最近怎麽樣啦?”池冬槐一邊問薄言,一邊蹲着安撫玉米。

“出去的時候有叫物業上門,狀态還不錯,長得也很快。”薄言稍微頓了頓,故意說,“再長大一點可以殺來煲湯了。”

池冬槐震驚地看向他:“???”

他果然…………

是個……殺雞犯……

薄言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而且池冬槐是真的吓得不輕,一副已經相信的樣子。

他更覺得有意思了,語氣很淡,說得完全像真的。

“怎麽?不讓吃?你從小到大吃的雞還少了?不是說沒有一只雞可以活着走出廣東嗎?在家的時候一年吃多少雞你心裏沒數嗎,現在不讓我殺了是吧。”

池冬槐起身,組織了一下語言:“那不一樣…!養來吃的和養來當寵物的就是不一樣啊…!”

“不許吃?”薄言挑眉。

“嗯。”池冬槐認真點頭。

兩人的目光對視了幾秒,池冬槐看到薄言嘴角一彎,很是故意,完全就是逗弄她之後勝利者的姿态。

薄言直接伸手,把她扛了起來。

池冬槐雙腳騰空,真就像個被拎起來的小雞仔不斷掙紮,但已經落入了可怕的惡魔之手,逃脫不了。

可以不吃她的小雞仔,代價是要把她吃掉。

薄言叫玉米自己去外面花園乖乖的,自己玩,等着,玉米聽懂了,根本沒跟上來。

家裏的主燈一直沒開,一切都朦朦胧胧的。

“你想在哪裏?”薄言還挺會問的。

“你怎麽一天到晚就想着這個,根本沒裝別的嗎?”池冬槐輕輕咬住他的肩膀。

“嗯。”薄言認得很快,“上瘾,怎麽辦啊?離不開你。”

池冬槐心想,你那是離不開我嗎?你是離不開我的什麽?

明明清晰地知道,但還是被他的混沌情話哄得暈暈乎乎的,很上頭。

“寶寶,你不想我嗎?”

“一點都不想?”

怎麽可能。

例假剛結束,正是她最饞的時期。

薄言本身就不是很有耐心的人,特別是想親她,想跟她上床這件事。

而且,今天格外想親她。

很想很想。

所以根本沒去多遠的地方,沒上樓,也沒下樓,直接就是一樓的某個房間,薄言用膝蓋頂開門。

坐在床邊的時候還抱着她,池冬槐稍微換了個姿勢,完全就是雙腿放在他的腰上。

兩個人緊貼着。

在做什麽之前,兩個人緊緊擁抱着沒有松手,仿佛在互相充電汲取能量。

直到薄言略微松開手,拉開兩人的距離後就直接低頭親她,他又是一點點地追着吻。

而是一點點的侵蝕。

親一下,問她一句:“做不做啊寶寶。”

親一下,又問她一句:“要麽?”

雖然是追着一點點吻的,但也是更加深入,說到最後根本就忍不住,用舌頭頂進來。

薄言咬着她的嘴唇,問:“嗯?好不好?”

池冬槐的心理防線也徹底被他擊垮了。

像一只毛絨絨的大狗狗在蹭她,這讓人根本受不了一點。

而且她已經被他親得都…一陣一陣的潮濕意不斷翻湧,池冬槐心想,人怎麽可以這樣?

但她還是被薄言磨得不行。

她看着薄言,覺得他濕漉漉的,也覺得自己濕漉漉的,又是一陣溫熱的潮湧,心跳快要溢出來了。

沒什麽別的想法,池冬槐覺得自己也是個變态了。

好想他好想他。

想親親,貼一貼。

池冬槐伸手捧着他的臉,低頭親了他一下,假裝傲嬌地回答他。

“好吧。”



跟剛才淺嘗試探的吻不同。

薄言今天都不戲谑她要不要幫他戴,從床頭櫃裏翻出一份,直接撕開套上。

□*□

聽了很多次,但薄言說騷話,她還是覺得腎上腺素飙升,馬上就被他傳染成高燒的體溫。

他今天也沒舔,急匆匆的,完全就是憋壞了。

口渴太久,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水源。

薄言還是用這個姿勢抱着她,面對面的,叫她坐在他身上,又燙又濕的觸感擦過她的肚臍。

池冬槐下意識垂眸看了一眼。

這個角度,視覺沖擊很大…

“好看嗎寶寶。”薄言稍微低頭親她,“要不要開燈看個清楚?”

池冬槐:“……?”

“你不是愛看嗎,讓你一次看個爽。”

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仰着頭被他親,他的舌頭和某些一起頂進唇口,霎時間,也沒機會說了。

薄言做得又狠又急,節奏頻率完全是要将她攪到散架。

池冬槐呼吸間叫他稍微輕點,別往那麽裏面,薄言直接當沒聽見,舌頭往裏一撞,快要抵到最深處。

嗚咽之間,有一陣細密的疼痛感襲來。

池冬槐咬他,又被他攻進來。

肩膀和腰都被人摁住,将她化成一灘泥濘,池冬槐差點要尖叫,不斷叫着他的名字。

而且池冬槐也不知道了,有點懵了,他怎麽燙燙的,像是沒退燒。

是錯覺還是太久沒…?

或者是別的原因。

總之,她只覺得這次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更加激烈。

第一次的時候他們還有些互相試探,薄言怕傷了她,略微有些克制,後來還算是慢慢契合時期,節奏也是舒緩的。

但現在完全就像是一首歌裏,激烈的過門之後,副歌那部分起的調。

尖叫淹沒在吻裏。

這個房間只剩下了他們接吻是黏膩焦灼的聲音,不斷吞咽的,噗叽噗叽的,似海浪拍岸的聲音。

“薄言…”

“嗯?”

“你太壞了。”她想不到別的形容詞,“就是壞…”

薄言悶哼笑了一聲,“哪兒壞啊寶寶,我不壞。”

池冬槐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去的時候,她微微傾身,湊過去咬他的喉結。

她發現自己特別喜歡咬他的喉結,也一直很好奇,吮吸這裏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也好奇他是什麽感覺。

薄言的喉結特別性.感,唱歌的時候、跟她接吻不斷吞咽的時候,她都覺得有些上頭。

有些人就是有這樣的魅力,讓人移不開眼神的荷爾蒙張力。

她咬他喉結,還問他:“有感覺嗎?”

“有。”薄言回答。

“什麽感覺啊?”池冬槐完全好奇,又輕輕舔了一下。

大概是因為…他太高了,每次擡頭,目光往上擡那麽一點點,都永遠是喉結在她的視線內。

其他的地方,眼神追蹤起來太吃力。

她扭了兩下身子準備再吃一口,差點忘了他還在,稍微動了一下,自己戳到了。

這個點…好像…

酥酥的…

池冬槐像是自己找到了樂趣,聲音軟了點:“這裏…”

“嗯?”

“這裏很舒服…”她跟他反饋,“你弄弄…”

薄言看着她,發現她的表情水盈盈的,特別潤,也不知道怎麽的,她眼睛裏都含着一點淚花。

這麽爽麽?都要哭了。

但他逗她,“自己弄。”

池冬槐不解,微惱:“為什麽?”

随後,薄言一巴掌拍在她身上,啪地一聲響,打得她一陣激靈。

“放松,別夾了。”他提醒她。

都快把他弄出來了。

這時候再動一動,完全臨界,他不任由着她玩兒了,畢竟說好的一次,他的确打算做一次。

但他沒說,這個一次,是以什麽為界限和标準。

薄言抱着她翻身,摁住她的後腰窩,戳了戳,池冬槐看着他的神情,明明已經徹底沉浸、迷離。

池冬槐只在某個節點看到過他這個表情,還以為這會兒又要…加速,然後出來。

但他卻告訴她。

“寶寶,你知道嗎?”

知道什麽?

“我會控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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