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親八十一下 “再說一遍把誰甩了?我沒……
關燈
小
中
大
[親八十一下]
-
她喜歡他。
因為身體的感受比大腦思維更先做出反應, 所以她自己也沒有則呢麽察覺到中間細微的變化。
司子美一說,池冬槐也愣住了。
她不想讓任何擰巴、糾結的情緒占據自己的生活,只是發呆了不到五秒。
随後點了頭。
的确, 無法否認呢。
因為她也能感覺到自己, 現在是如此清晰、明确地喜歡着他啊。
但池冬槐依舊覺得現在這這樣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她也明白大家的擔心,起身給了三位各一個抱抱。
有種入黨的堅定。
“請組織放心,我吃得挺好的。”池冬槐一本正經地對此進行反饋, “薄言各方面都挺好的!”
司子美看她這表情, 有點被逗笑了,更是直接:“器大活好啊?”
池冬槐認真點了頭。
“你決定好了就行。”司子美最後還是這個态度,“如果你可以接受,現在跟他只是這樣的關系,甚至有可能一直都不談戀愛。”
“嗯。”池冬槐說,“睡到就是賺到!”
程雲柚看着她, 小聲:“還能這樣啊…也是一個很新的思路。”
池冬槐雖然自己這樣做, 但還是非常嚴肅地警告程雲柚,叫她:“不建議模仿和學習…!”
還是談正經戀愛比較好。
這話題從八卦到嚴肅, 又到玩笑,氛圍轉變沒有花太多時間, 林薇還伸手撓她癢癢。
“行啊小槐, 吃得挺好的。”林薇說。
“還行還行, 承讓了。”池冬槐在這種不需要謙虛的地方格外謙虛, “方時學長不會…”
林薇趕緊伸手捂她的嘴, “別瞎說,別造謠啊。”
她們随即又哈哈大笑起來,剛才那一點不安的小情緒也全部化作雲霧, 被秋風吹散了。
…
開學後比較忙,不知不覺,她們都已經是大二的學姐了。
大二開始要幫忙帶班,給新生幫忙,從今年開始實施學姐帶隊帶班這套,要一直給新生幫忙到軍訓結束後。
說是不僅可以減輕導員壓力,還可以增加學生團體之間的互動。
這一陣子大家也是忙得人都是暈的,池冬槐更是無暇分心其他事情。
每年這個時候,社團也要招新,池冬槐也有問薄言,要不要給樂隊招募新人。
他問她怎麽想。
池冬槐當時想了很久,回答:“我還有點沒從上個組合裏走出來,就像失戀了一樣…分手後總要空窗期一段時間嘛。”
她曾經也以為自己回來以後,會跟着他一起招募新生,将這個校園樂隊繼續做下去。
現在看來,真的完全不行。
沒有一點跟其他人組合的心情。
薄言對此也沒有說什麽,他看起來也沒有對組新的樂隊有什麽太強烈的興趣和需求。
兩個人也不是不能組樂隊。
上一年的訓練太急迫,正好也稍微休息一下,訓練室荒廢了一陣子,每次要訓練的時候,池冬槐都是去薄言家。
反正就他們倆,要乾什麽都方便。
只是那天,她說跟失戀一樣需要空窗期的時候,薄言莫名問了她一句。
“你分手後要難受那麽久?”
池冬槐也是有點被他問到了:“不是啊,所有的感情總都有個過渡期嘛。”
“嗯,你跟宗遂分手過渡期有多久?幾個月?半年?”
薄言這人真是,一碰到跟宗遂有關的事情就愛嗆聲。
池冬槐不樂意糾結這件事,感覺說不清楚,或者說…偶爾的瞬間,某些想法冒上來。
她還說薄言,“你那麽在乎這件事乾嘛呀?我們又不是情侶。”
不是情侶就沒有身份和資格。
池冬槐覺得這個關系她自己都調理好了,怎麽薄言調理不好呢?他也應該接受他們就是這樣的關系啊!
新生軍訓結束後,京北正式入秋。
十月下旬的某天下了場暴雨,降溫得厲害,幾個姑娘約着出去吃了頓羊蠍子火鍋慶祝。
她們走在胡同小巷裏,昏黃的燈光将影子拉得很長。
“對了,我幫忙帶的班的學妹說,下周他們有個活動,說是感謝一下學姐們的付出。”司子美挑眉。
“下周嗎?”林薇看了下自己的日歷,“下周不行,下周我要跟我異地戀的男朋友見面了。”
她說完,大家笑得不行。
已經從怨恨到接受這個設定了。
“行行行,你去談你的戀愛,這種局也不适合你來!”司子美輕輕推了她一下。
“什麽局?是那種可以坐在帥哥腿上喝酒的局嗎?”程雲柚在口嗨這件事上還是王者。
只是說出口以後,被三個人同時用鄙夷的眼神看着。
司子美:“你坐一個試試。”
林薇:“怎麽?今年想通了,不喜歡你那個幾年沒回國的白月光了?”
就連池冬槐都要說她:“你連帥哥身邊都不坐的,還坐腿呢,什麽時候考試成績及格了再說上清北的事吧。”
程雲柚叽裏咕嚕地反駁:“那…我們這不是,正在北大!”
“嗯。”池冬槐點頭,“所以你在這件事上的膽量能有你上學一半的勁兒也行。”
程雲柚可謂是真的有點被池冬槐惹得臉紅,憋着一口氣,想了半天反駁的詞。
腳步停在原地,等她們三個都快走到下一個拐角路口。
她們轉頭看她。
程雲柚這才奔跑上前去,直接撲倒池冬槐的懷裏,說:“你這個壞東西,跟薄言睡太多了吧!”
池冬槐:“嗯?”
“你現在這個嘴跟他不相上下!完全生化武器!”程雲柚吐槽,“真是懷念大一剛開學時,那軟軟糯糯,脾氣超級好的小槐寶啊!”
“雖然我也喜歡。”司子美欸了一聲,“但現在這樣不也挺好嗎?再也不擔心槐寶被欺負了。”
“就是就是。”林薇緊跟着附和,“我們槐現在已經是鋼鐵女俠了——!”
四個人說着,又相視一笑,笑得不行。
又将之前說過的話拉出來聊,聊之前在滬城比賽的時候,池冬槐扇劉凱安那兩巴掌。
她們說,劉凱安現在老實了,完全不敢造次,絕對有她的超大功勞。
因為在劉凱安心中,池冬槐應該是那種很好拿捏的乖乖女,頂多就是靠靠男人。
沒想到她才是那個爆發點。
他的世界觀和認知絕對是在重新刷新。
惹不起啊,根本惹不起。
…
第二周如約而至。
池冬槐本來默認周末沒什麽事,就去一趟薄言那裏的,看看養的花,看看小雞的成長。
順便吃點薄言做的飯,也順便吃幾口薄言本人。
而且他家安靜,也大。
池冬槐再也不用早早去圖書館占位置,再也不會接一杯水回來桌上就有人給她留小紙條。
在薄言家很清靜,各方面都是。
這種日子過着也挺舒服的。
但這周,她答應了司子美要一起去參加聚會,就跟薄言說她不過去了。
她沒說原因,薄言也沒追着她問。
淡淡地回應了一句好。
池冬槐看着手機上他回複的信息,輕哼了一聲,轉頭跟正在化妝的司子美玩笑說:“男人果然還是無情啊!”
司子美笑:“他話少你不樂意,那你跟前男友複合吧,前男友話多。”
池冬槐:“……”
司子美:“前男友話多到你覺得煩死了,現在感覺到了吧?熱暴力有時候比冷暴力更可怕。”
池冬槐嘆了口氣,霎時間又覺得薄言還是好,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場聚會是什麽性質,其實池冬槐稍微猜到一些,司子美也是故意的,這種局就帶着她去。
大家說是聚會一下,感謝學姐。
這種聯誼會,跟大型相親聚會沒什麽差別。
池冬槐雖然沒有特別認真打扮,但也是打扮了,穿了一件沒穿過的新外套,是前段時間表姐買給她的。
這款式也不是池冬槐平時喜歡穿的類型。
前面二十年,在媽媽的管教下,的确穿得比較素,這次表姐不僅給她搞了個新外套,還買了一雙高跟鞋。
她說,現在是池冬槐學姐了!要有點姐姐的樣子!剛好是适合這個季節穿的,全都當新嘗試了。
池冬槐并不排斥做新的嘗試。
出門前,司子美盯着她看了幾個來回,感嘆:“這個輕熟姐感太适合你了,千萬別讓薄言看到了!”
“啊?”
“男人是完全視覺系。”司子美說,“這套完全更有女性魅力,他不可能抵住誘惑的。”
池冬槐笑得不行,說薄言這人本來就挺過分的了。
司子美又問:“你确定他不知道咱們今天要去乾嘛吧?薄言要是在的話,真完蛋了我跟你說。”
過去店裏的一路上,她們就聊着這個話題。
“他不知道啊,我沒跟他說。”池冬槐說,“而且薄言很小氣。”
超級小氣。
“嗯,他要是在的話,我感覺他想當場把你的衣服扒了。”
“這麽誇張嗎?”
“想,就是用腦子想,一方面是獸.欲大發,另一方面,他肯定嫉妒死了,要氣死了!占有欲爆棚,一點都不想讓別人看見!”
“他憑什麽管我?我們又沒什麽關系。”
司子美聽到這句,忽然嘿嘿笑了聲,完全就是一副計劃通的語氣。
“對啊,所以讓他氣死得了!”
司子美才不管呢,她可太知道怎麽把薄言氣死了,按道理來說他确實沒一點身份管。
但人就是這樣,不管有沒有身份,該有的情緒全都有,該有的占有欲也全都有。
而且吃沒身份的醋。
更憋屈了。
司子美想想這個,完全就不是個爽字了得。
她輕哼了一聲,繼續挽着池冬槐的手前進,揣在包裏的手機略微震動了下,大概是某位間諜傳來的信息。
司子美沒看,繼續跟池冬槐說。
“你也別有什麽壓力啊,別想太多,要看上什麽新的小帥哥了,你就把薄言甩了,date一個新的,而且薄言都什麽歲數了?再過年就不行了,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學弟們才十八歲呢!”
池冬槐聽得大笑,跟她嘻哈着上二樓的咖啡店去。
她怕麻煩,覺得跟薄言其實算是安定,暫時沒打算換人,但來玩就不要掃興,順着司子美的話接。
“好呀。”
只是,開心不過三秒,她的話音剛落,兩人一起走過轉角,樓上的煙霧缭繞。
一雙長腿攔住她們的去路。
“再說一遍把誰甩了?我沒聽清。”
-
按照司子美的計劃,消息一定是會傳到薄言那兒的。
但她也是沒想到薄言來得這麽快。
看來早就來等着了。
司子美揚了揚下巴,臉上寫着“怎麽的,你不服?”
“薄大少爺,你也是有點不請自來了。”司子美說,“今天沒你什麽事,起開——”
跟池冬槐處了這麽久,她這些室友是什麽行事風格薄言心裏也有數。
司子美最愛護崽,也最不好對付。
她準備帶着池冬槐上去,準備繞過薄言,但這通道狹窄,本來就是一個旋轉樓梯。
薄言往這兒一站,真給這兒擋得差不多了。
司子美帶着池冬槐繞路失敗,又看了薄言一眼,等待着他的解決方案。
“是嗎?”薄言微微颔首,“我看組織者挺歡迎我來的。”
他早就過去打過招呼了,問介不介意臨時加一位。
薄言對校園活動不是特別感冒,幾乎是不參加的,他這尊大佛屬于是請都請不到,現在主動送上門來,誰能拒絕?
司子美輕哼了一聲:“還是你有手段啊。”
薄言挑了下眉,越過司子美的肩膀,直接看向池冬槐,叫她:“走啊,一起玩兒。”
池冬槐:“……”
他怎麽陰嗖嗖的?
她的感覺是沒錯的,入場以後,位置剩得不多,司子美挑了兩個位置,本來打算她跟池冬槐坐的。
結果某人搶座很快,還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叫池冬槐坐過去。
司子美本來想制止一下,再當當電燈泡,結果有眼力見的學妹看出他們三個的氛圍有些拉扯,直接讓開了一個位置,讓她也坐在這兒來。
司子美覺得這樣有些好笑。
嗯,有些時候大家太有眼力見也不完全是一件好事啊!
她本來是想安排一個物色好的小學弟一會兒換位置坐池冬槐旁邊的,結果現在只能這樣,被他們倆夾在中間。
大學生聚會喜歡玩的東西很少。
總是老幾樣。
最熱門的桌牌游戲還是“Uno”,游戲規則簡單,上手簡單,只需要按順序出同號碼或者同色系的牌。
數字只有0-9十個數,顏色也只有紅黃藍綠四色。
一開始每個人只發七張牌,接不下上家的牌就加塞一張,但要是上家出了一些特殊功能牌,就得額外多加了。
游戲結算是以第一個人結束為信號。
他們的算法簡單,誰最後手裏張數最多,誰就是最大的輸家。
這是一個運氣大于策略的游戲,當然,也有一些策略,比如——
害一下自己的下家。
池冬槐看到薄言是自己上家的那一刻,就覺得有點大事不妙了,她有強烈的預感。
薄言會害她。
但好在她手上有反轉牌,這個牌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夠調換順序,将游戲桌順時針的順序換成逆時針。
池冬槐的預感非常準。
第一輪大家出牌還比較含蓄,畢竟第一次湊一桌玩游戲,也不好下狠手,稍微留點面子。
但這事在薄言那兒就是:面子?
什麽面子?
前面每個人出的牌都很常規,沒有搞出什麽大動靜,結果一到薄言這兒,他給她砸了一張“+4”。
這張功能牌一用出來,意思就是她接不上就要額外懲罰四張。
池冬槐就知道他有這一招,完全沒在怕的,啪地一下,扔了一張轉向牌,叫薄言自己接。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司子美在旁邊笑得不行,她說:“我緊張死了,我真的怕你也出一張加號的,你倆就能害死我。”
因為上一個數字和顏色她也接不上。
Uno這對局就是刺激,不到自己的時候完全猜不到是什麽顏色,一開始明明出的紅牌,輪一圈回來就變成藍色了。
司子美手裏完全只有紅色和黃色,一張藍色或者綠色都沒有。
她完全就是捏了一組番茄炒蛋。
這張加牌兜兜轉換回到了薄言那兒,他垂眸看了她一眼,沒說話,直接伸手摸了五張牌。
池冬槐憋了會兒,沒憋住。
“壞東西,害終人害己。”她說他。
一圈結束又繞到另外一圈,這一圈是從司子美那個方向來的,她們出到了紅牌。
司子美猜到池冬槐要得起,大松了一口氣,趕緊接了一張紅色的“+4”,池冬槐絲滑接上。
又把難題丢給了薄言。
大家都看着他,薄言又是一言不發地摸了五張。
桌上也有些人繃不住了。
“哥,你上一輪藍色要不起,這一輪紅色也要不起,你別是藏着牌啊。”
“上輪吃了五張,還是一張紅色沒有?”
“這翻起來的都是什麽牌啊。”
“哈哈哈哈完全想不到薄言學長其實是游戲黑洞,我以為你打牌會很厲害呢。”
“手裏牌多得都可以鬥地主了,怎麽還是要不起?哈哈哈哈。 ”
其實池冬槐也有點懷疑薄言是不是藏牌了,就是不方便偷看他手裏到底是些什麽東西。
但她不會對薄言表示心疼的,繼續正常出。
薄言這邊過了,又從他身邊開始新的一輪的時候,池冬槐面前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您收到一則新的微信信息】
本來沒打算看,但她感覺到有人從桌下抓了一下她的大腿,手掌的溫度覆蓋上來。
薄言手裏的牌很多,但他依舊懶散的單手拿着。
左手拿着牌,右手在桌下捏她。
這比之前在車上那次,他硬要跟她牽手更讓人緊張,周圍全是做得很密集的人。
而且薄言在這種局裏本來就突出,關注他的人特別多。
到時候大家發現他的右手不知道放哪兒去了,總歸要産生懷疑的,但薄言好像就喜歡這種…在被大家知曉的邊緣試探。
大腿上的力道一緊,叫她趕緊看。
池冬槐這才伸手去拿手機,往後面靠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跟做賊似的偷看手機。
打開果然是薄言的消息。
他的語氣看着有點煩。
-【手上十幾張牌全是黃的綠的,你給我下詛咒了?】
池冬槐忍住沒笑出聲,搓了搓屏幕:【自己運氣差乾嘛怪我?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你不就喜歡黃的綠的?】
池冬槐的思路飄遠,餘光掃了一下薄言,現在覺得他的臉都被牌照綠了。
她想了想。
回了一個字。
-【嗯。】
确認喜歡。
她消息回完,把手機放回桌上,又感覺大腿內側一陣酸痛,能感覺到自己的腿肉被人狠狠擰了一下。
……小氣!這就生氣了!
那不是他自己牌不好嘛,跟她一點關系沒有!
薄言在打牌這件事上,運氣是真挺爛的,好不容易能接上點牌了,過幾圈又接不上了。
他對面那位學妹已經出完牌,到了結算時間。
大家把牌拿出來,都不用數數,看一眼就知道絕對是薄言剩得最多。
按照規矩,最大的贏家可以問輸家一個問題。
學妹一臉眼神放光地看着薄言。
周遭有人預感,她是不是看上薄言了,薄言這外形條件确實令人頭暈目眩,理解。
結果,對方沉默了會兒,十分大聲、中氣十足地問。
“薄言學長,你是男同嗎?”
薄言:“……”
池冬槐:“?”
司子美:“。”
現場都有些尬住了,雖然校園流傳裏,對薄言的猜測有無數個版本,畢竟他就是這麽一個神秘的男人。
但也是真的沒有人這麽直接地問過。
“不是。”薄言都有點氣笑了。
“啊?你竟然不是——”學妹有點失望,“那你怎麽一直沒有女朋友?”
“這是額外的問題。”薄言很嚴格。
這個問題給司子美逗笑了,她跟學妹擠眉弄眼了一陣,說:“沒有女朋友的原因有很多嘛,也許是因為他喜歡的人,其實不喜歡他才沒有的呢。”
學妹覺得這有點道理,已經開始提前準備下一輪問題。
完全勢在必得。
大家都是把這游戲當作休閑娛樂玩,只有她一個人把這當成戰鬥,捋了捋袖子開乾。
其他人也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她的問題太勁爆了。
于是——
接下來的幾局,薄言完全是被聯合做局的。
并且池冬槐永遠在積極參與,勇做那個捅他刀子最狠的人,因為她是他臨近的那位。
池冬槐幾乎每次都能猜到什麽牌薄言沒有,故意坑他。
學妹完全給池冬槐投來了感激的目光,說:“太棒了!”
“槐槐學姐很了解他欸。”也有人覺得不對勁。
池冬槐冷靜地否認他們之間有奸情,說:“只是我比較聰明。”
每次說完,都要被薄言掐一下。
她又在內心罵了他一萬次小氣鬼。
但小氣鬼薄言今天完全被問爆了。
“好了,上一個問題,薄言學長你如何解釋你沒有女朋友這件事,請回答,是沒有喜歡的人嗎?”
薄言吊兒郎當的,順着剛才司子美說的複述了一遍:“這位學姐不是說了麽,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
看來還是喜歡女的。
可算是把這位哥的性取向打聽清楚了!也算是解決了一項京北大學的未解之謎。
學妹确認後,就拿起手機給人發語音,反複确認說。
“嗯,本偵探已得到官方回答。”
“不是Gay,還是喜歡女生的。”
“就是有點慘,他竟然單戀。”
頂着這麽一張臉搞純愛單戀嗎?還是挺有意思的。
薄言真有點聽笑了,問:“所以你們私下最感興趣的事情是前輩的性取向?”
學妹誠懇地點頭,承認了:“這很有趣的好嘛!這可是大家的八卦來源!!”
上大學那麽無聊,總有人因為八卦聚集在一起。
完全調查兵團。
她的夢想就是以後去當娛樂記者,先在大學培養培養自己的調查好習慣。
薄言微微颔首,毫不客氣地說:“有點無聊。”
學妹“切”了一聲,吐槽他:“只是因為你自己經常被打聽啦,要是遇到你感興趣的事,你自己也會八卦的!”
薄言沒應聲,跟着他們接下一輪。
大概是問題問完了,他這一次沒怎麽倒黴,風水輪流轉,順序轉來轉去,輪到他給池冬槐加塞。
兩個人完全誰也不讓着誰。
薄言手裏的所有加好牌全都留給了池冬槐,而且他也跟她一樣,幾乎可以猜到她什麽牌要不起。
于是…池冬槐也是非常悲催地被他害死了。
那位優秀的學妹,再一次拔得頭籌。
池冬槐無奈搖頭,說:“你以後一定會成為優秀的記者的。”
在人潮之中,也絕對可以将話筒遞到對方的臉上,讓對方百裏挑一地回答她的問題。
現在已經是能力初顯。
“嘿嘿,謝謝學姐誇獎。”她開心地應着,但問題還是那麽犀利,“那學姐你呢?你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呀?”
這個情報是有人高價懸賞的。
池冬槐的餘光掃到司子美給她遞了個眼神,這是問題環節,但不是真心話環節。
其實不是一定要說真話的。
池冬槐知道撒謊不好,但現在她說有喜歡的人,後面絕對完蛋了,他們一定會把答案問出來,把那個人的名字問出來。
現在這個階段,某些事情根本不能暴露。
大腿皮膚上傳來的輕碰觸感瞬間停住了。
薄言的手指本來輕輕點着她,現在動作停止。
世界仿佛靜止了幾秒,池冬槐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只有她自己知道,撒謊前後都要攝入大量水分壓住心跳。
她的嗓子卡卡的,但還是回答。
“沒有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