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親八十九下 薄言才不會被欺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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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八十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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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暴風雪陡然降臨。
目前這個情況來看, 今天他們只能臨時在附近住宿了。
薄言去詢問餐廳的工作人員情況,順便确定一下今晚的臨時住宿,他也叫司子美在再聯系一下別墅的房東。
原計劃今晚回去住, 明天上午退房。
房東那邊叫人收拾後, 下午才好安排新的客人入住。
這邊臨時遇到如此天氣, 所有的計劃都需要做更改,甚至後面的有些行程都要變動。
林薇配合司子美處理那邊住宿的事情,吉陽冰則是跟薄言去溝通今晚的落腳點。
剩下四個人, 一起商量後面的某些安排, 看如何協調時間。
方時是那種典型沒什麽計劃性的人,他倒是覺得無所謂,哪裏需要幫忙記錄,他就記錄哪裏。
不需要的時候就去幫大家端茶倒水。
池冬槐很久沒跟宗遂一起處理事情,現在也是不得不商量着。
所有事情都有條不紊地繼續推進着,差不多搞定以後, 宗遂看着外面的天氣。
“我們需要搞一個PlanC嗎?”他問。
方時說:“我覺得不用吧, 本來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的,提前做計劃其實也沒什麽用, 到時候會是什麽情況,也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是啊。”程雲柚也說, “而且大家也有因對突發情況的能力啦, 要真有什麽事, 到時候再計劃也不遲。”
“嗯, 說的是。”宗遂說着, 輕聲道歉,“抱歉,我這個人是比較喜歡做周全的計劃以及無數個可以應對突發情況的方案。”
“沒事, 個人習慣怎麽樣都好,這倒是無所謂,就是現在團隊一起,大家那麽多人很難調度,多做組合反而難了。”方時安撫了他一句。
幾個人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沒想到,過了會兒,宗遂突然嘆了口氣。
“其實剛才要是返程,可能現在會稍微好一些,前面只是風有些大,但還沒下暴雪,我剛才應該再勸勸薄言的,其實我們回去那邊的話…”
今晚不需要重新訂酒店,有些事情不需要處理。
雖然有天氣影響,但不會像現在這麽大。
這在宗遂心中是更好的選擇。
方時:“?”
好奇怪。
程雲柚也放下手中的杯子,她餘光掃到池冬槐的表情不太好看,意外地發現池冬槐好像要發火了。
果然…
在宗遂要說下一句話的時候,池冬槐突然開口。
“你是覺得薄言這個決定把大家都困在這兒了?”她的眼神充滿着鋒芒。
“不是。”宗遂否認,“我只是覺得可能有更好的選擇。”
池冬槐的面色更冷,直接說:“那你說夠了嗎?”
宗遂愣住,看向池冬槐:“什麽?”
“我們沒有任何人有怨言,每個人都做了自己能做的事,坦坦蕩蕩地接受結果,本來這件事就這麽過了,你到底為了什麽要這麽糾纏不清?”池冬槐緊盯着他,“在你心裏,永遠有更好的選擇更好的結果,自以為是地反思以為可以做對事情,其實沒有人在乎,只讓人覺得讨厭。”
所有人都在忍耐他的行為,包括池冬槐。
她并不是因為跟他談過戀愛,才那麽平和的,以前是覺得沒必要,她不是會跟人起沖突的性格。
現在是看在宗遂是樂隊經理的、有為大家做出一些付出,也看在他是薄言朋友的面子上。
就連她自己被宗遂糾纏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尖銳過。
池冬槐的氣息有些不平:“所以你到底在不服氣什麽,在抱怨什麽?要是覺得這件事返程那麽簡單,你就去做,沒有人攔着你。”
現在塵埃落定了,就開始馬後炮了。
跟他們倆分手後一模一樣。
磨磨唧唧的煩死人了,看起來什麽事情都想做得周全,其實什麽都沒做好。
他們幾個都沒見過池冬槐這樣。
她一個公認的好脾氣,竟然會當着大家的面發這麽大的火。
“總之,沒輪到你說他這個決定不行。”
…
池冬槐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何那麽沖動。
或許是積怨已久,也或許是他剛好踩到了她的雷點上。
薄言和吉陽冰回來的時候,這邊已經吵完架了,宗遂本來也不是那種太容易跟人起沖突的人。
以前他倆剛在一起的時候,覺得這兩人神仙眷侶,兩個溫溫柔柔的人。
真好,誰也不會刺痛誰。
畢竟尖銳的人總是傷人。
後來才發現,不争吵也是一種分歧。
氣氛淡下去以後,沒有人提起這個不愉快的小插曲,大家雖然對薄言和池冬槐的關系也心知肚明。
但三角關系畢竟複雜,還是讓人有點拿不準的。
薄言和吉陽冰把事情辦得妥當,今天這場暴風雪來得是有些突然,但對于他們當地人來說已是常态。
房間手續辦好,大家臨時在這邊入住一晚,準備等第二天放晴後再返程,為了省事,按照第一晚的房間分配的。
只是房間有限,女生們分到的是大床房。
池冬槐完全沒睡好。
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程雲柚發現她沒睡着,小心地湊過去。
“小槐,我是不是影響到你啦?”
她可能還是不習慣一起睡?
“才沒有。”池冬槐轉身過去,抱着她,“我就是…心裏亂糟糟的。”“怎麽了,因為下午跟宗遂吵架嗎?”
“不完全是因為他。”
“那就是因為薄言啦。”
池冬槐這沒否認,她直接鑽到程雲柚懷裏,嘆氣。
“其實我有些擔心,下午看他開車門的時候風很大,他用後背抵着門,肯定很疼的。”
那陣風太大了,車門都直接吹過去,
他們這次租的是奔馳的MPV,車門還是有些重量的。
程雲柚突然坐起來,池冬槐迷茫地看着她,外面還在下暴雪,月光都被隐藏。
“你真的很喜歡他呢。”
“嗯?”
“只有喜歡,才會在意這麽多細節,你要是不說,我們完全不會發現。”程雲柚認真說,“所以你下午才那麽生氣吧。”
因為在乎,因為心疼。
所以不想讓任何人這樣說他,今天就算說他的人不是宗遂,池冬槐也會發火,她并沒有在針對宗遂。
薄言是個不會邀功的人,只會默默承受所有,他自己也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池冬槐被程雲柚說中心事,憋了兩秒,說了句:“他欺負薄言。”
程雲柚笑得不行,伸手摟她。
這次輪到程雲柚哄她。
“薄言才不會被欺負呢,你看他什麽時候被欺負了?他要是跟宗遂乾起來,怎麽也是他贏吧!”
就薄言那身板,到底誰能欺負他。
得職業搏擊選手來吧。
“你今晚倒是聰明。”池冬槐被她逗笑,“怎麽不傻愣愣的在狀況外了?”
“這天地下誰的喜歡不是這樣的。”程雲柚嘀咕道,“上中學那會兒,我總怕別人欺負我哥,我倆放學被校外的混混堵了,我拉追着他的手叫他逃跑…”
“結果?”
“結果我哥一個人把他們全乾翻了,但我當時可沒心情覺得他好帥,滿腦子都在想他會不會哪裏疼。”
“你現在還喜歡他嗎?”
“可能吧,我也有點不确定,時間太久,喜歡他的心情也有些模糊了。”
“那或許,再見面就會有感覺了。”池冬槐對此堅信。
其實有時候她跟薄言分開的時候,也不會有什麽感覺,就是淡淡的,但一旦在現實生活中見面,就會馬上心跳怦怦。
“見面再說見面的事吧…他好多年沒回來了,而且…”程雲柚斂眸,“而且他就算回來,也沒什麽結果。”
就算是寄養在家的哥哥,也是哥哥啊。
這又是一個屬于少女心事的夜晚,兩個人聊了很久,外面的天色沒有變化,實在讓人猜不到時間。
從過去聊到現在,又聊到未來。
這一夜,沒有什麽更多确定的,唯一的結果就是讓池冬槐變得更加堅定。
幸運的是,第二天一早天氣就放晴了。
池冬槐和程雲柚兩個人賴床到最後,司子美過來叫她們,程雲柚才睡意朦胧地說。
“嗯…昨天跟小槐聊到大半夜,困死了。”
司子美掀開她倆的被子:“好啊,背着我們說上閨蜜夜話了!!”
林薇也撲上來,撓她倆癢。
“乾嘛?搞小團體是吧,孤立我和子美,好了,絕交兩分鐘吧!”
池冬槐和程雲柚直接投降,四個人打成一團,直到方時和吉陽冰上來叫人,聽到裏面尖叫聲連連差點都想破門而入了。
她們四個玩得頭發亂糟糟地下樓,像是在樓上打了一架。
當然,确實也差不多。
但互相折騰完以後,她們又互相開始給對方整理頭發。
“現在是直接回那邊嗎?”程雲柚問,“看起來天氣不錯。”
“是的,回去整理一下行李,我們就出發去下一個地方了。”司子美說,“對了,我們也算是因禍得福哦。”
池冬槐側頭:“什麽?”
“之前木屋不是一直沒訂到嗎?昨天暴風雪後,也是有人退訂,我早上看的時候發現房源空出來了,直接給拿下!”
木屋別墅也是冰島的一項特色。
其實木屋酒店倒是有很多,都是那種密密麻麻的排成一列,比較現代化的酒店。
司子美在對美這件事上很挑剔。
要古老的、有年代感的,那些在山野深處,不太有商業化氣息的木屋別墅才符合她的審美。
來都來了,誰要住那些資本家用金錢堆砌出來的東西。
大家來冰島是來感受大自然的美妙的!
當時沒訂到那一套,司子美都想把這一項給放棄了,結果今天也是…運氣很好地就這麽讓出來了。
“這套房子真的很不錯,如果你們喜歡看《海蒂》這部電影,就會很喜歡!”
“那真是太好啦!!!”
“這豈不是跟童話世界一樣?感覺裏面會鑽出七個小矮人哈哈。”
“走吧——!出發!”
她們前後小跑着下樓,這次池冬槐第一名,她不再落後,而是第一個出去。
下過雪的冰島一片純白,像是調過色曝光過度的電影模式。
積雪反射着光亮,有些刺眼。
一片白茫茫,視線模糊之間,池冬槐尋着記憶中的方向看過去,薄言蹲在地上,這麽冷的天就穿個短袖在給車輪挂新的防滑鏈。
他動作利索,也不叫別人幫忙。
池冬槐站着看,去注意自己在意的那些地方,就看到他左肩左手臂的位置果然有還沒消下去的紅痕。
而剛才還在認真挂防滑鏈的薄言像是感應到什麽,回頭眯眼,看到不遠處的池冬槐就這麽盯着他。
兩人的目光對視。
一秒,兩秒…
不到三秒。
在她的注視下,薄言突然撒手把沒挂完的鏈子丢地上,随後拉開車門,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
從車裏把外套拿出來穿上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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