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零三下 “嗯,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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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零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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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冬槐蹲在原地, 玉米乖乖小狗又古來拱她。
還嗚咽着小聲地汪汪了兩下。
薄言站在原地愣了那麽半秒,很快擡起腳步,三兩步快步上前, 他直接将蹲在原地的池冬槐給抱了起來。
她整個人都蜷在他的懷抱裏。
瞬間什麽別扭的小情緒都沒有了,她只是輕聲說:“牽着我一起去!”
要手牽手一起去。
薄言聽笑了, 還說她:“怎麽, 把你跟玉米挂一個牽引繩上?”
池冬槐:“……?”
什麽人啊這是!!!誰家男朋友說話這麽不中聽啊!!
“我怎麽跟玉米一個等級?”池冬槐錘他,“好吧,這也行,但是你怎麽說也要給我一只新的繩子!!”
玉米對他來說也是很重要的家人,池冬槐自己也很喜歡玉米, 其實倒是不至于要跟它這麽一只可愛的小狗争風吃醋。
但是怎麽能說給她倆套一個繩呢。
薄言點了點頭, 說:“沒事,你比較自由,你放養。”
“……”池冬槐沉默,“我真是謝謝你哦。”
“不客氣。”薄言輕松單手抱她,在門口拿車鑰匙的時候放她下來換鞋, 頓了頓, 又說,“跟自己男朋友不需要那麽客氣。”
池冬槐總覺得薄言後半句有點生疏, 不像他說別的話那麽游刃有餘。
好像男朋友三個字燙嘴。
她一邊穿鞋,一邊說:“你是不是還不習慣?”
“習慣什麽?”
“習慣我們倆談戀愛這件事。”池冬槐想了一晚上,“感覺…我們都怪怪的。”
她說完, 擡眸看向他。
薄言沉默半晌, 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池冬槐知道他不是那種喜歡對感情和與人相處這件事的某些話題太深入的人。
雖然每次都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訴她,但薄言的語氣總是輕飄飄的, 好像沒放在心上。
說着那些令自己痛苦的過往,語氣卻平靜地像是在講陌生人的故事。
池冬槐覺得要是自己遇到這種事情,早就崩潰了,但薄言從來都是只講故事,不說自己有多痛,或者有多崩潰。
他總是像現在這樣,很淡很冷靜。
其實是已經麻木了。
這些習慣很難改變,并不是一場戀愛就可以輕松去扭轉的局面。
薄言等着她一起出去,車鑰匙在手指間轉了幾圈,他看起來有些無聊,但或許在思考她說的話。
池冬槐沒有追着說,只是起身後伸手抓住他的手。
“走吧。”她說,“我們都需要适應一下這樣談戀愛的日子!”
往前走了幾步。
“你不是有經驗麽。”薄言說。
“……”
“我對怎麽談戀愛這事确實不熟,還在研究。”他又說。
“你不會還在吃醋吧?”池冬槐偏頭看着薄言,确認他的心情。
但他的心情看起來确實還好。
薄言:“沒有吃醋,只是的确在認真思考,到底怎麽才能談好戀愛。”
“我看你也挺熟練的啊。”池冬槐冷嗤了一聲,“從一開始親我,整天嘴裏就沒個正經話,這還不會談啊?”
“耍流氓誰不會?”薄言垂眸看她,眼神在她身上暧昧掃過,捏了捏她,就黏黏糊糊地叫她,“寶寶。”
池冬槐被他哄得腰窩一癢。
兩人一起上車,系好安全帶,薄言的手傷其實已經差不多好了,他也是懼怕池冬槐的開車技術。
乾脆還是他開。
薄言在系自己的安全帶之前,還側身過來親了她一下。
随後在開車出去的路上。
他才對她說:“只想暧昧和調情多簡單,這的确信手拈來。”
沒有身份的時候吃醋最酸,但沒有身份的時候暧昧也最刺激且簡單,不用考慮太多未來的時候,什麽都簡單。
反正話說出去也不用負責。
所以小姑娘最容易被騙。
畢竟認真戀愛的人知道某些話是有重量的,沒戀愛的時候當然什麽騷話都能講。
池冬槐想了想,回頭看着薄言。
其實她還在回味剛才那個吻,有點意猶未盡的,有時候她好像比薄言饞多了,就想跟他接吻,跟他緊貼。
“我承認。”薄言說,“一開始招惹你的時候我沒想那麽多。”
池冬槐其實不是很意外,但心裏莫名有些酸酸的,她都不知道他對自己到底是怎麽樣的呢。
她安靜聽着,偶爾給一些回應。
“後來我想認真跟你談,又發現我這操蛋的生活一團糟。”
“嗯。”
“你跟宗遂分手的誤會是有我拱火的成分在,那會兒我覺得你發現了估計也會沒什麽脾氣。”
“……你要不再試試?”
“現在知道了,你有的是脾氣。”薄言笑了一聲,還挺無奈,“這些事兒我不想瞞着你。”
他們倆本來就不是糾纏的一開始就深愛的類型。
池冬槐:“繼續,我記着呢。”
後來呢?
後來一切都超越了預期。
招惹來源于某些陰暗面的爆發和心髒的片刻動搖,他不是個好人,并沒有什麽深刻的理由,并不是因為有多深愛才挖朋友牆角。
宗遂有些話說得沒錯。
他确實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就是這麽搶朋友喜歡的人的。
這段感情裏,他一開始的手段不怎麽見得人,從玩心到真心,連薄言自己都要嗆自己兩句。
車速忽然放緩,池冬槐側目看向他。
薄言有個小習慣。
他就算開着車,只要認真地在跟她說話,就會把車停下來,靠在旁邊,跟她說話就好好說。
今天也是。
他右轉把車甩到路邊。
這段路,這個時間段有很多上班族正在出來買咖啡醒神,看着那些生活閱歷、年紀比他們大的人匆忙路過的時候。
池冬槐的思路莫名飄遠。
某一天,他們也會從略顯幼稚的大學生,變成更加成熟的大人。
薄言就這麽認真看着她。
“我的确不知道怎麽愛人,也不太清楚別人正經的戀愛流程,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他略微停頓。
“我沒開玩笑,這次不是一時興起,池冬槐,我就想這麽一直跟你在一起。”
聽起來平常的一句話,連一句“喜歡”都沒說。
池冬槐突然鼻尖一酸,眼睛紅了。
沉默幾秒。
她問:“那你能說一遍喜歡我嗎?”
咔噠一聲,他的安全帶又松開了,薄言俯身過來親她,雖然沒有親太久,但比剛才出發前那個吻要深刻一些。
他輕輕咬着她的嘴唇。
“嗯,我喜歡你。”
…
他們接回去的那只小貓,雖然有一只眼睛做了眼球摘除手術,但其他各方面都很好。
它是一只超級黏人的小貓。
令人心疼的事是,聽醫生說,它的眼睛受傷看得出來是人為的,醫生還說…
因為它最乖,最親近人類。
其他一窩長大的小貓警惕性都特別強,有時候看到人都躲得遠遠的,它最乖,每次都出去讨飯。
而且它總會把讨要到的食物留下一部分給自己的同伴吃。
就是這麽一只乖巧的小貓,受了最嚴重的傷。
那些學生撿到它們,送到醫院來的時候,其實幾只小朋友已經流浪了一段時間了。
醫生打聽過情況。
畢竟流浪貓媽媽生了孩子以後,會把孩子保護得很好,但它們那麽小就要獨立覓食了。
打聽了幾天才知道,前段時間有一只母貓在附近的馬路上被飛馳而來的車給撞死了。
大概在寵物醫院,這些悲慘的故事也是司空見慣了,他們說的時候并沒有太多情緒。
池冬槐一直用手指撓薄言的掌心。
一直憋着眼淚,回到車上才猛吸了吸鼻子,薄言給她遞了濕紙巾,沒什麽別的意思地問。
“嗯,又想哭了?”
池冬槐嗡嗡地說:“我聽這種故事就會覺得心裏很難受。”
她說完,低頭從貓包裏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為什麽最乖的小貓會受傷害呢?”可它現在依舊那麽黏人,好像還是不怕生,“以後一定要警惕人類,兇一點。”
小貓根本聽不懂,還是一直蹭池冬槐的手。
“但是沒關系,我們會對你好的哦,以後你就有新家了,可以住很大很大的房子,還有一只小狗姐姐可以保護你。”
池冬槐絮絮叨叨地跟小貓說話,薄言笑了一聲,把車啓動,準備回家。
晚上約了去司子美家裏吃飯,現在先回去把小貓安頓好。
路途過半,薄言側頭問她:“想好給它取什麽名字了嗎?”
池冬槐點頭,說:“不乖。”
薄言:“嗯?”
“太乖了果然不行,會被欺負!”池冬槐确定地說,“人還是要有脾氣,要尖銳一點才行,這一點它需要向你學習。”
“……趁機說我脾氣爛呢?”
“真不怎麽好吧?”
薄言笑了,低低念了幾次它的名字。
“不乖、不乖。”
這名字是挺不錯的。
“那你以後也不需要做乖孩子了。”薄言突然對池冬槐說,“乖寶寶容易被人欺負。”
“就你最愛欺負我!”池冬槐憤憤地看着他,“到底是誰最喜歡欺負'乖寶寶'?”
就薄言那點惡趣味,她可知道了。
薄言笑出聲,接連着笑了好一會兒,池冬槐好久沒聽到他笑得這麽輕松、開心了。
他本來就不愛笑。
有時候被她逗笑,也是短暫的,好像薄言的世界總是那麽烏雲密布,只是偶爾有陽光透進來。
但現在,終于開始有轉晴的趨勢。
好像那些烏雲真的要被風吹散了,她喜歡他現在這樣肆意輕松的笑。
“那怎麽辦啊寶寶,這事兒我改不了。”薄言說,“你乖不乖,我都愛欺負你。”
“……大壞人。”池冬槐小聲跟不乖說,“不乖,聽到了嗎?他是大壞蛋。”
一人一貓瞎對話,神奇的是。
不乖真的應了一聲。
池冬槐開心地笑,揉了揉它的腦袋:“回家吧,你們都有家啦!”
這次小貓沒有回應,而是幾秒後,身邊傳來薄言的聲音。
“嗯,一起回家。”
作者有話說:[撒花]那什麽,番外真的hin長,其實卷六的番外是連貫的劇情哦。
薄言其實還有很多需要治愈的地方。
我的計劃是寫到他們大學畢業耶,還有見家長、一起過新年、樂隊音樂節等劇情=3=!!
可能還會有個卷七,就是那種零散的,小劇場形式的番外~~~卷七會寫婚禮什麽的,大家随時有對番外的想法可以在評論區置頂那條留言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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