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親一百零八下 別懷孕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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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零八下 別懷孕了就行

[親一百零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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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起飛前, 池冬槐把自己跟薄言在談戀愛的事情告訴了爸媽。

下飛機後,她只收到媽媽的一句話。

【回家再說。】

這四個大字就像是一個生死令,在下最後的通牒, 以往每次媽媽這麽嚴肅的時候,池冬槐都會很緊張。

那種緊張在今天忽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

珠洲的天氣依舊不錯。

對于池冬槐的習慣來說, 她其實還是更适應珠洲的天氣。

但這次回去,她的心情不是特別适應,或許是因為心裏一直想着薄言的事情,總對他有些放心不下。

池冬槐原本以為自己離開以後,最擔心的會是剛剛回家的不乖, 畢竟不乖剛接到, 對環境都還沒有适應。

結果回家以後,最擔心的其實是薄言。

總覺得他一個人孤零零的,不知道這個新年他又會怎麽過。

雖然他說了很多次,他早就對家人團聚這件事脫敏了,在別人眼中他可能會是個可憐蟲, 但其實他已經無所謂。

只不過池冬槐依舊心裏沉重。

就當作是她自作多情吧, 但好像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的,總是忍不住要對他做多的擔心。

池冬槐又想起自己今天那莫名其妙的醋意。

愛真是奇妙。

讓人變得敏感, 但也讓人變得勇敢。



池冬槐到家的時候,家裏并沒有人,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 在家裏的群裏給爸媽傳語音。

她覺得自己現在變得很幽默了。

“家裏空蕩得我以為你們聽說我跟薄言談戀愛這件事就氣到兩個人要一起離家出走了。”

群裏真的就這麽安靜了好一會兒。

池冬槐都不知道他們被自己再次氣到了還是真的沒看。

他們回來的時候, 池冬槐已經提前去補覺了,本來醞釀的是一下飛機就戰火紛飛,她已經完全做好了對抗和戰鬥的準備。

沒想到卻一直和平着。

直到她被叫起來吃晚飯。

池冬槐其實是被飯菜的香氣迷醒的, 都是很熟悉的一些媽媽的拿手好菜,也是她喜歡吃的那些菜。

其實範心萍還是很會做飯的。

只是她平時都做得很簡單,經常做到一些池冬槐其實不愛吃的東西,池冬槐以前也覺得怎麽樣都行,從來不主動提出自己的要求。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從哪一刻開始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

改變本來就是一個漫長的,量變産生質變的過程,等回過頭看,就會發現自己已經好像完全長成了另外一副樣子。

比如現在,她就很果斷地直接推開了房間門。

“媽媽做什麽好吃的啦。”池冬槐誇贊道,“很像欸。”

池文行笑了一聲,說:“早上我跟你媽也起了個大早,去菜市場買的最新鮮的海鮮,想着你在京北肯定沒什麽機會吃到。”

“沒有啦。”池冬槐倒是真的很誠實,“薄言很喜歡做海鮮給我吃。”

薄言的名字一出來,家裏的氣氛都不對勁了,但最終,他們還是什麽都沒說。

池文行甚至給池冬槐使了個顏色,叫她不要再說了,池冬槐才意識到,他們好像有些故意回避這個事。

她倒是沒有緊逼着往下說。

這個話題就這麽暫時被壓了下來,一家人吃了一頓短暫和諧的飯。

但在飯後,她依舊非常堅定地把爸媽都叫住了,這次不再是文字,而是口述的。

“爸,媽。”

“我說,我在跟薄言談戀愛。”

“你們對此,有什麽想說的嗎?”

範心萍和池文行再一次沉默了很久,池文行被打發過去洗完,範心萍又給池冬槐拿水果。

這一次。

範心萍給池冬槐拿蘋果的時候,手稍微停頓了一下。

“小槐。”範心萍略微停頓,其實也有點生疏,“你要吃什麽水果?”

這也是池冬槐第一次如此,在媽媽面前如此拒絕道:“我不要吃蘋果。”

她們都很清楚,此蘋果非彼蘋果。

這是她們之間的試探。

池冬槐想了想。

“我想吃所有我想吃的水果,包括你每次路過都覺得味道很刺激的榴蓮,但或許嘗試過,會發現它其實不是原本刻板印象中的臭味呢?”

話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什麽好藏着瞞着的了。

範心萍慢悠悠削着手裏的那枚蘋果,其實她自己是喜歡吃,範心萍覺得自己這個人啊。

一直很平庸。

平庸到什麽程度呢?就連喜歡吃的水果都是最基礎的蘋果。

她吃不來某些很貴的水果,總覺得味道很奇怪,也偶爾有朋友開玩笑說她,有點山豬吃不來細糠。

生出了如此優秀突出的孩子。

以前她一直是把池冬槐按照自己的條條框框來培養的,沒想到最近才漸漸意識到,孩子不能這麽養。

她對池冬槐的嚴格要求,有一部分是因為自己平靜平庸的人生總是循規蹈矩的。

她的眼裏還是有些太窄了。

應該把目光放得更寬,更遠一些。

“我知道了。”範心萍低聲應了,“你的确已經是有成熟的,自己的想法的大孩子了。”

但範心萍也不對她隐瞞。

她繼續說。

“我也承認,我和你爸确實對薄言很有偏見和看法,在對他淺淺的接觸裏,暫時沒看到這個人除了…外形條件實在優越以外的其他什麽優點。

“而且以我們之見,外形條件太好這事,在我們眼中并不算什麽優點。

”長得帥的男生都花心,談戀愛這件事我們不想過多參與,但還是想告訴你,要小心甄別。”

池冬槐點頭,說:“我是他初戀,薄言沒有喜歡過別的女孩子。”

範心萍愣了下,跟她确認:“長着那麽一張臉,第一次談戀愛?”

“嗯。”池冬槐點頭。

“他騙你的吧。”

“沒有…”

“那你怎麽确定,這是真的?”

池冬槐:“……”

沉默了半天,只說出一句:“他其實沒有必要騙我。”

她心想,總不能跟媽媽說,她其實不小心撞到過薄言拒絕別人表白的場面。

範心萍皺眉:“像他這種男孩子都愛玩。”

唱歌唱得好,樂隊主唱,好歹都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小明星了。

而且長得帥,家裏有錢。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他們還不知道?誰不是這個年紀過來的,二十幾歲,真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範心萍怎麽說都不信。

池冬槐覺得這事确實很難證明,這能怎麽證明?難道她要說,媽媽,薄言應該沒興趣玩別人。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就僵持在這裏了。

剛好池文行洗完碗回來,看到倆母女僵持,還以為情況不好,畢竟池冬槐的臉色看起來更差。

他趕緊打圓場。

“哎呀小槐!”池文行大聲說,“沒事的,其實我和你媽媽今天沒打算說什麽,你別太有壓力。”

他說完,又壓着聲音問範心萍。

“老婆,怎麽回事?不說咱倆說好的,這次也讓她放手去做。我們姑娘上次就跟我們說了,不要對薄言有偏見,我們回來不是想過很多嘛?”

上次池冬槐在他們面前故意維護薄言的時候,他們其實就預料到了有這麽一天。

但這一天真正來臨的時候,兩人還是又認真商量了一次。

讨論結果還算不錯。

至少範心萍願意接受了。

池文行好歹是個男人,他覺得呢,薄言這孩子應該還是又很多可取之處的,只是他們還沒發現。

再接觸接觸呗。

早上收到消息,他們去買菜,還說呢,談吧,談吧。

管它是好的還是壞的。

好的自然好,壞也就當長個教訓了,人都是這麽跌跌撞撞過來的,每個人都總要自己踩坑,自己痛了才會汲取教訓。

別人嘴皮子翻爛了都是沒用的。

池文行這一瞎參合,場面就有點不對勁了,範心萍瞪了他一眼,一副“死男人搞什麽,只會給我添麻煩”的表情。

“我又沒說不同意!”範心萍還在跟池冬槐慢悠拉扯,這男人一參合就變了味兒,“你插什麽嘴!”

“啊?我去,我看你倆這情況,還以為你又變臉了呢!”

“又?你什麽意思?”

“不不不,我沒什麽意思…”池文行趕緊谄媚,“老婆說的都對。”

“你可把嘴閉上吧!”範心萍直接翻白眼了。

池冬槐其實也挺懵的,看爸媽這乾嘴仗的情況,戰火的重點完全偏移了…但她還是提取到關鍵詞。

“所以…你們其實,是同意和支持我和薄言戀愛的嗎?”池冬槐在中間确認了一句。

範心萍人還在跟池文行算賬,都快要站起來揪他耳朵了。

但範心萍也是有點怕她這死老公又搶話,品不出來當下的氣氛,亂帶節奏,索性也不跟池冬槐周旋了。

她直接一氣呵成,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了池冬槐。

誠然…池冬槐覺得自己還挺開放和自由的,聽到媽媽這話,還是一愣一愣的,其實…她以為自己的家庭會更保守一些。

以至于媽媽這段話震驚得池冬槐久久不能回神。

跟爸媽聊完以後,都忘了要馬上跟薄言說情況,還是等到他聯系她,問她晚上吃了什麽。

薄言順便報備了自己的晚飯。

他自己只簡單地吃了一碗面,又給玉米做了豪華狗飯,不乖依舊吃的是小奶貓的食物。

池冬槐這才想起來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薄言說。

-【我今天跟我爸媽說我們在談戀愛啦。】

-【他們沒把你轟出去?】

池冬槐:……

薄言對自己的定位認知還是挺清晰的。

她也以為是這樣的,但…沒想到最後的結果卻是…池冬槐打字的手都變慢了。

兩行字,打錯了幾次。

反複輸入了好多遍,才終于發出去。

-【我媽說…】

-【別懷孕了就行。】

作者有話說:[撒花]來啦!是家庭線,我的計劃就是,槐槐會勇敢地自己說服父母的。

這并不需要薄言去做,槐槐其實也是可以保護他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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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寫這種拉扯都擔心自己廢話太多很無聊[求你了]雖然是番外,但大家要是覺得廢話多,也可以給我提提意見!!!

麽麽麽!!

今天88個随機紅包[撒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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