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一十三下 “燙不燙啊,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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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一十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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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潤洶湧的感覺包裹着他。
池冬槐低下頭跟他接吻, 坐在他身上半天沒動,等親夠了,讓他埋着, 她又趴在他的胸口。
“現在醒了嗎?”池冬槐小聲問,“你會不會覺得自己在做夢啊?”
薄言被她往下趴的動作鬧得悶哼了一聲。
“早醒了。”他的聲音還有些低啞, “回籠覺本來就睡得淺, 問我這個做什麽?”
“……”池冬槐癟了癟嘴,有些不滿,“因為每次我沒睡醒,你突然進來的時候我是被你弄醒的。”
那種狀态下,她就會覺得有點恍惚, 像在做夢。
其實她自己是一個不太做夢的人的。
現在看起來, 所有“夢境”都跟薄言有關,而且都不太純潔。
薄言又笑了兩聲,兩個人的身體都跟着他笑的頻率輕輕晃動。
他順勢伸手,摟住她的腰,摁了她一下。
那一點微小的動作磨人得很, 池冬槐突然感覺到一絲異樣, 嗓間一聲輕嘆,薄言明顯是故意的。
“怎麽, 你每次早上都覺得在做夢?”他問。
“沒醒的話當然會…”
薄言又湊過來親她。
“那我就當作是夢。”他笑着說,用了些力道收緊兩人之間的距離。
池冬槐也跟着一聲悶哼,像是突然被襲擊到了痛點, 她微微皺眉, 垂眸又看着薄言。
随後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
別的地方咬不到了,只能咬喉結和下巴。
而且池冬槐一直覺得別的地方咬着不舒服,薄言肩膀太寬了, 她每次都啃不動。
有些地方時肌肉,口感不好。
下巴和喉結都是一口能咬到的,她最喜歡咬這兩個地方了。
所以池冬槐也最喜歡喜歡或者可以趴在他身上的姿勢,而且這也是一個最能看到薄言表情的角度。
他們好像…都很喜歡在這種時候看着對方的眼睛,看着對方每一個微小細節的表情變化。
他們都很喜歡對方沉溺于自己身上的那種表情。
是比情話更加直觀的愛意展示和表達。
薄言的手也跟着就鑽了進來,她瞬間感覺到,池冬槐的腰窩和後背肌肉都跟着緊縮。一陣顫抖。
他依舊對她壞笑:“怎麽了寶寶?是不是想說,其實是你沒感覺啊?”
“唔…。我沒說!”池冬槐反駁,“我什麽時候說過了!”
“你不就是這麽想的麽。”薄言稍微起身,坐起來一些,手掌還撐着她的後腰。
他懶洋洋地靠在床頭,這樣更能與她平視。
池冬槐這樣不好咬他的下巴了,只能去咬他的嘴了,她巴不得馬上把薄言這欠欠的嘴全部堵上。
親上去的那一瞬間,就變成薄言的唇齒将她包圍了。
不讓她說話,剝奪反駁的機會。
…
“好了寶寶,讓你玩夠了。”薄言覺得她的準備做得夠多了。
他轉身翻過來,将她摁在下面,語氣也不懶洋了,他就是趴伏在她的耳邊。
池冬槐覺得自己整個耳後的肌膚都是濕濡的。
薄言的呼吸落在她的皮膚上,所有的潮濕感,就這麽順着往下流,外面是豔陽天。
原本乾燥的室內,卻像是猛然之間降臨了一場極為潮濕的、充滿着腥味的雨。
全都是落雨在乾燥水泥地上,那瞬間蒸發的,令人無法忽視的氣息。
池冬槐就知道,薄言這人是沒什麽耐心的,準确地說,他可以忍耐、縱容,壓抑着快要爆發的一切。
但抑制期短暫。
并且他的抑制是一種蓄水池,那些潮湧并不會蒸發,只會在那個開閘的瞬間噴湧而出。
池冬槐被他扣住肩膀的瞬間,她就知道今天完蛋了。
即便是早就做了心理預期,還是被他那兇狠的力道激得整個人都在打顫,像是暴風雨下的海浪。
所有的一切都被卷上了沙灘。
酸的,痛的,甜的,鹹的,帶着腥味的。
混亂的潮水,突然在一個瞬間襲來,灌入她的凹陷。
池冬槐整個人都有點懵了,她不知道是太久沒見,還是今天的薄言太沒有克制。
她嗚嗚了幾聲,還下意識推了他,說稍微緩一下。
薄言直接把想要逃跑的她給拽回來。
“怎麽,把我操醒了,就不想負責了?”
池冬槐:“…………”
這是什麽話…
但這話聽得人臉紅心跳的,她像只要從他指縫間溜走的小魚,往下滑落,薄言直接把她往上弄。
随後又抱起她,親她。
他叫她轉過來一些,這樣比較方便接吻。
池冬槐回頭轉得脖子有點泛酸,口腔中的液體在不斷積攢,又被薄言用手抵住。
她說話都說不明白了。
亂糟糟的。
只記得薄言又說她這頭發有點礙事,給她抓起來往旁邊放,過了會兒還是嫌礙事。
薄言又抱起她,換了個別的地方叫她坐着。
池冬槐以為自己稍微得到一些休憩的空間,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氣,卻覺得這房間裏的味道混亂不堪。
她借着微弱的光看過去,薄言從床頭換了一只,重新套上。
前面那個被他随手扔到了旁邊。
房間裏沒有垃圾桶,最近的垃圾桶也在衛生間了,薄言連那兩步路都沒有過去。
他暫時丢在不遠的地方,那味道就那麽飄飄忽忽的,落到她的鼻息裏了。
池冬槐略有些驚訝,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平時一次結束以後,他們會稍微休息一會兒的,但今天他直接拿了第二個,還直接用上了…
薄言瞄了一眼她的眼神。
“舍不得我扔?”他故意說。
“嗯?那你盯着這報廢的玩意兒乾什麽?”他說着話,走過來,依舊是沒給她太多準備。
本來就剛結束一輪,第二輪當然輕松。
池冬槐下意識地仰頭,随後被薄言輕輕咬住脖子,他用舌尖抵了抵她,池冬槐眯着眼說他。
“你果然也是狗變的,乾嘛舔來舔去的…全是口水。”她覺得黏黏糊糊。
“因為你看起來比較想讓我弄在你身上。”薄言對此表示,“還是說,你想讓我弄在裏面啊,寶寶。”
池冬槐沒話說了。
不是因為沉默,而是因為被他說騷話的時候,整個人大腦和靈魂都跟着被點燃了。
有種神經都被燙到的感覺。
但更令她沒反應過來的是,這種燙感,不僅僅來自于言語,不僅僅是大腦皮層的神經感受。
她發愣的時間裏,薄言伸手摸到了旁邊放的打火機。
戒煙以後有些打火機沒扔。
前面收拾屋子的時候,薄言是有想過要扔掉的,但他又想了想,某些東西留在這裏以後或許會有用。
比如現在就有用。
池冬槐頭暈目眩的時間裏,聽到咔噠一聲,有什麽東西被點燃的聲音。
她一愣。
差點要下意識問薄言怎麽回事,畢竟很久沒聽到這個動靜。
上一次,還是很久很久以前,他那會兒還沒有戒煙呢。
淡淡的香氛氣息就這麽順着鑽進了呼吸之間,這香味沒有傳統香薰那麽突然刺鼻,而且也沒有什麽煙霧。
很漂亮的一只紅色的、玫瑰形狀的蠟燭,在薄言的手掌上燃燒。
這蠟燭沒有底座,只是單獨的一整塊,拿在手裏就只會在手裏燃燒。
融化的速度也比平常接觸的蠟燭要快一些,那些蠟油很快就在薄言的掌心間融化。
暖黃色的燭光搖曳,看着還有些浪漫的情調。
薄言拿着那東西,池冬槐的心跳都跟着加快了,這種毫無心理預期的刺激感令人上頭。
但是她的內心又在瘋狂呼喚着。
啊,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他這樣。
薄言的手指縫被融化的蠟油給淩亂地覆蓋了,在他的指縫、指尖、指腹,關節和手掌的紋路都被滴上。
池冬槐更加清晰地感覺他的手如此漂亮,如此性感。
薄言擡眸,看着她,他先叫了她一聲“槐”,又問她:“嗯,喜歡嗎?”
“我要是說不喜歡…”池冬槐還沒說完,就被薄言堵住了唇。
接吻的時候看不間眼前的畫面,只能隐約感覺那光源靠近了自己,越來越近,溫度也越來越高。
那有些明顯的燙感落在她的手臂上的時候。
池冬槐整個人又是一顫。
他用行動證明,他就是如此強勢、霸道,就算她不喜歡這個東西,他也會給她用的。
“沒關系的寶寶,這個你受得了。”薄言完全連哄帶騙。
池冬槐壓着呼吸,回應:“那我…要是說喜歡呢?”
薄言也不意外,笑了。
他猜到了,也掌控了她的心思,池冬槐現在坐在桌上,他沒有将她人挪開。
只是順手将旁邊的一面鏡子拿了過來。
要她在鏡子裏看。
但這時候反而是哄上了。
“燙不燙啊,寶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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