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一十七下 你是因為那天我把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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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一十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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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陽冰這句話說出口, 整個偌大的客廳都像是變成了空蕩的山谷。
他那一句話就這麽在客廳裏回蕩。
也在大家的腦海中回蕩。
即便是司子美馳騁情場多年,也有點愣住了,他們倆的關系本來就尴尬, 這是能随便說的嗎?
其實從冰島回來以後,他們倆都在某種程度上裝死。
畢竟大家這麽個朋友圈子, 不裝死也沒辦法, 若不是朋友,她也随心了,司子美其實對戀愛關系沒什麽太大想法。
談就談,分就分。
她倒也沒有想過什麽未來和結果。
做事情一直都是随性自在,但這個做法在吉陽冰身上是不能夠的, 而且她這人重友情, 一點也不希望吉陽冰的事情橫在大家這一群人的友誼中間。
她最近也頭疼着呢。
大家還沒什麽反應,吉陽冰又嗤笑了一聲。
他微微低頭,像是在嘲諷:“我們倆明年繼續當電燈泡?我倒是行。”
吉陽冰這句話一出,風味就從暧昧變得有些冰凍了。
“就是大小姐估計很難。”他看了司子美一眼。
大家這才懂了吉陽冰這話裏的意思,程雲柚說希望明年還是如此, 那麽他們幾個之間的關系就不能有任何改變。
小情侶不能分手, 單身狗也不能戀愛。
“少造謠。”司子美反應很快,“我就算談戀愛, 什麽時候帶過來了?我自己的事兒,自己能處理好。”
“是嗎?”吉陽冰問這問題就有點咄咄逼人了。
司子美不是很高興,但沒當場反駁她, 而是往池冬槐和林薇身邊一坐, 又開了一瓶酒。
少說兩句,還不如喝酒。
這話題像是飛馳而過的高鐵,瞬間消失, 連一點餘音都沒有留下,程雲柚又跟他們聊了幾句。
到最後。
她撐着臉,看着池冬槐。
“所以今天大家一起過了年,明天打算去乾什麽呀?”程雲柚很了解池冬槐,“去走親訪友嗎?”
池冬槐這麽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肯定不是吃一頓飯就了事了。
方時這個蠢蛋,根本不會讀空氣,直接就問:“怎麽走親訪友?是去訪誰的?我們一群人輪流去見家長嗎,哈哈哈哈。”
父母在京北的,也只有司子美和林薇兩個本地人。
一起去見林薇的父母還好說,算是拜訪,司子美那邊,大家年前已經去過了,而且她家裏人每年都出國度假。
司子美本來也去的,也就今年找了個借口沒去,自己在家守着。
這可就沒有人可以拜訪了。
那邊方時自己叽裏咕嚕地說着,有些聒噪,這邊池冬槐就輕輕撓着薄言的掌心。
他把手掌攤開,任由着她玩兒鬧。
池冬槐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之間打轉,又順着他掌心的紋路往下慢慢滑動。
這樣細膩的觸碰,其實和撫摸對方的心跳脈搏沒有什麽區別。
薄言覺得掌心癢,但也什麽都沒說。
直到池冬槐開口。
“薄言。”
“嗯?”
“其實,我是想大家一起回你家的。”她把聲音壓得很低,詢問他的意見,“一開始又是想給你驚喜,現在才意識到應該問問你的意見的。”
這裏就是他家。
那麽池冬槐嘴裏提的那個家…
薄言的手掌倏然收緊,她的手瞬間被包裹起來了。
他只說了一個字。
“好。”
我們一起。
所有人一起。
其實薄言在冰島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想着什麽時候,把自己的事情跟隊友們透個底。
畢竟又要重新一起組樂隊了。
是真的把對方當作了很深刻的朋友。
他并不覺得那些過往難以啓齒,也沒想過要隐瞞,但的确沒找到什麽合适的時機。
但現在。
池冬槐把這個機會遞交到了他的手上。
兩人的手指交纏之間,大家還在笑着到底要去走親訪友什麽,薄言忽然開口。
“一起去我家吧。”
所有人都一愣,司子美緊跟着挑眉,她先開口:“怎麽回事啊大少爺,你別跟我說,你在京北還有別的房産。”
“嗯?認識這麽多年,要一睹你家人的真容了?”
薄言搖頭。
“回我老家,帶你們,一起去見見我家人。”
順便,也把之前的事情一起跟大家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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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大家都喝得有點上頭,特別是說,第二天要去薄言老家的時候,大家心間都有些暢快。
喝到最後,方時趴在林薇肩膀上哭。
醉醺醺的,口齒不清還在說呢。
“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特別感動,認識薄言這麽多年,其實一直都覺得他這人有點裝,跟大家距離也不近。
“我們一起又長大了一歲,大家都變得更成熟穩重了!”
這種人和人之間更加深刻,深度的了解,總是讓人感動,會感覺到自己被信任着,也會感覺到他們一群人互相之間更加坦誠、真誠。
司子美一邊笑方時是熱血少年漫看多了,一邊也紅了眼眶。
林薇無奈地哄自己這比自己大三歲還略顯幼稚的男朋友,感嘆男人至死是少年。
“哪個長大了成熟穩重的人在大家面前哭成這樣?”林薇說他。
方時整個人可謂是又哭又笑的:“也就在你們面前這樣了,擦乾眼淚去上班又是必須戴上穩重面具的牛馬了!”
他這句話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池冬槐注意到司子美情緒不佳,主動挑了點吉陽冰的:“那你,什麽時候也給大家哭一個?”
吉陽冰:“?”
“少跟薄言親點嘴。”吉陽冰刻薄地點評,“你現在說話那勁兒跟他越來越像了。”
薄言懶洋洋地回應:“少來,我今晚可沒怎麽說話。”
就看他們幾個表演去了。
“那我們投票,想看的舉手。”池冬槐覺得自己非常公正。
她話音一落,所有人都齊刷刷地舉了手。
吉陽冰什麽都沒說,就多看了司子美兩眼,像是有什麽微妙的事情又要捅破了。
但依舊沒破。
酒喝得不少,但還好大家還算是年輕,醒酒也快,不至于醉倒。
當晚其實薄言喝得最少,就連池冬槐後面都有點醉醺醺的。
最後整個人一點不顧及大家在不在場,伸手要他抱自己上樓。
池冬槐像八爪魚一樣黏在薄言身上,剛開始薄言是背她的,但池冬槐覺得挂着不舒服,在他身上翻來翻去。
最後還是要面對面,就蜷在他懷裏。
這邊都抱着上樓了,林薇也對方時提出要求:“我的愛哭包男朋友,能擦擦眼淚把我也抱上去嗎?”
“完全OK的,我的公主。”方時起身,一副邀請的姿勢。
林薇是真的選了公主抱。
房間的分配其實還是很合理的,薄言和池冬槐住一樓,林薇和方時住一樓,吉陽冰和司子美倆人分配在一樓。
當然,是分開的,一人一間。
兩對小情侶都已經離場了,司子美酒量好,人也還算是有點清醒,這會兒把垃圾簡單扔了一下。
她想着反正自己住一樓,無所謂的。
不用上下樓,稍微收拾一下,減輕一點大家明天出行前的壓力。
客廳桌子上還趴着個人。
司子美覺得自己這人本來也挺實在的,不會因為當初的事情怎麽樣,現在能搭把手肯定也就搭了。
但現在,她抄着手站在這裏,想起吉陽冰今晚那幾句話。
那是什麽死态度?
挺煩人的。
她最讨厭搞這套有的沒的,半天整不清楚,話說到一半又拉回去,眼神遞到一半也回去。
神經病。
司子美小聲罵了他一句,随後無情地對他說:“你是自己滾回去睡覺,還是我把你當垃圾一起清理掉?”
吉陽冰沒馬上回應。
樓梯間的燈光都已經自動熄滅,只有桌邊一盞算不上明亮的落地燈還開着,司子美就等着看他的反應。
結果這人半天沒反應,她心裏一驚。
草。
不會真喝暈了吧。
她沒什麽耐心,也不擅長等待和拉扯,就連平時暧昧、談戀愛,也是快節奏進行。
聊三天沒點進展就不玩了。
所以現在看吉陽冰三分鐘沒動靜,她就開始心裏發毛,司子美直接在他旁邊蹲下,伸手搖了搖他。
“不是哥們兒,你酒量那麽差就少喝點啊,那你現在想怎麽?這破天兒你要睡客廳啊?反正…”
反正你要是讓我扛你回房間,我是做不到的。
司子美這不耐煩的話還沒說完,趴在桌上的男人忽然回頭,他的眼神看不清。
但冷不丁地問了句。
“你真想看我哭?”
司子美皺眉,差點大罵,雖然沒有狠狠罵,但還是小罵了:“你有病吧?突然說這個乾什麽。”
剛才鬧着玩兒的時候不說,現在開始說了。
“你問我乾什麽,我說想你就會哭了,你裝什麽裝?反正也不會哭。”司子美又說。
“嗯。”吉陽冰忽然起身。
他坐直身子的時候,那種身形的壓迫感忽然而至,司子美覺得自己的嚣張氣焰被壓下去一大截。
下一秒。
她的嘴唇被人用掌心蓋住。
“你不像是有這種特殊癖好的人,我見過你甩人分手,之前有個對象在你面前哭了很久,說不要分手吧?你也說過,最讨厭男人哭哭啼啼的了,像什麽樣子,也最讨厭別人對你糾纏不清。”
緊接着,司子美就聽到,吉陽冰如此古板且正氣地問了她最色的問題。
“所以,你是因為那天我把你操哭了,想報複我嗎?”
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穿插着搞點副CP!!
但我真的沒有水文啊啊啊啊啊!!!每一段都想寫嗚嗚[求求你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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