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二十三下 她會守護好薄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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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二十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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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熱鬧的新年。
他們一起在薄言老家呆了幾天, 瘋玩,也一起去了他姥姥姥爺的墳墓前,告訴他們。
他現在過得很好, 未來也不用擔心。
回京北的時候,翟夏還約他們吃了個飯, 本來是約薄言和池冬槐的, 結果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大家都在。
司子美說:“乾嘛?見家長不帶我們啊?”
吉陽冰看着她,還說了句:“怎麽對別人見長輩的事兒那麽鬧騰。”
“我就這樣,你們不也都見過我家裏人嗎?”司子美說,“不信,你問小薇和方時去不去!”
林薇舉手:“如果咱們薄大少爺同意的話。”
還叫着少爺呢。
“我肯定不介意啊, 當事人覺得沒問題就成!”
薄言看了池冬槐一眼, 等待她的意見,他這人其實有時候也沒那麽講究,池冬槐是真的認真想了很久。
最後還是點了頭,讓薄言去跟翟夏溝通約時間,再詢問一下對方的意見。
其實一開始池冬槐也覺得, 翟夏跟薄言的關系微妙, 這很難說,而且再怎麽, 也是長輩。
沒見過這麽第一次見面就一大群人一起去的。
但是她又想起第一次見馬婆婆的時候,她眼神亮亮的,像是含着熱淚, 不斷地握着大家的手, 說。
真好,真好。
阿言身邊有這麽多人,真好。
池冬槐就覺得, 翟夏其實也是關心薄言的,雖然她身份尴尬,有些關心說不出口。
但她也一定希望看到他身邊有很多朋友。
所以糾結之下,池冬槐還是覺得這樣好,大家一起好像也更好,兩個人反而太像真的見家長。
人多,也可以緩解翟夏和薄言那關系的尴尬。
後來幾天,會京北以後他們一起吃這頓飯,也真的像池冬槐預想的那樣,非常剛剛好的氣氛。
翟夏還多跟方時和吉陽冰兩位畢業生聊了會兒。
當時他們跟公司請假的事,薄言打過電話來讓她幫個小忙,交代一下,那還是薄言第一次叫她幫忙。
翟夏當時也覺得,薄言這孩子,也終于開始有了些人情味。
這天把他的朋友們都見了見,她可算知道,薄言這味兒是哪裏來的了,這樣很好。
對他來說,一切都是最好的結局。
散場的時候,翟夏偷偷塞了一個玉佩給池冬槐,她說,這是她家裏傳下來的護身符。
剛開始池冬槐是不願意收的,畢竟那麽貴重。
翟夏說:“我沒有自己的孩子,也沒有打算有,雖然沒有看着他長大,但也好歹參與了一些歲月。”
她和他的母親,都是被世俗綁架的女人。
只是她的命運,相對沒有那麽悲慘。
當初結婚,也是家裏的意願,她并不想結這個婚,也對那人沒有什麽感情,她只是想完成家裏的安排。
那時候…不結婚像是什麽要了命的事。
後來她發現自己生不出孩子,還松了一口氣,至少這段婚姻裏,她不會再被一個孩子絆住腳步。
一開始就沒有愛的婚姻注定充滿算計。
薄言是她的機會,也是她人生中的變數,她在心裏,其實也挺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的。
“自由”是她送給薄言的第一份禮物。
現在這個玉佩,是她送給薄言的第二份禮物。
池冬槐小聲說:“阿姨,我們第一次見面…您就給我這個…”
就不怕他們會分開嗎?
翟夏應該也算是閱人無數,才不會那麽輕易地交出信任呢,池冬槐也知道,她是為了薄言。
“你說得對。”翟夏發現這姑娘特聰明,“我現在的确沒那麽信任你,但…”
她看着池冬槐。
“我相信他看人的眼光。”
薄言才不是那麽輕易淪陷的人,眼神和肢體動作全都騙不了人,翟夏很清晰地看見了,薄言那滿眼的愛意。
他如此信任着她,愛着她。
池冬槐的手收緊了一些,又聽到翟夏笑着說。
“也請你原諒我有一些自私的想法。”
池冬槐聽懂了她的暗示,大概就是,這個東西既然送給她了,也代表着一種期望。
她從下就是在周圍人期待的眼神中長大的。
對這種暗示也最為敏感。
翟夏的意思是。
希望你們長長久久,這既是祝福,也是一種帶着略微施壓的期待。
人總會有些自私的方面的。
翟夏也只是如此小心翼翼地試探着,如此小心翼翼地在想辦法,能對薄言好。
池冬槐都明白。
于是将那枚玉佩在自己的手裏攥緊,點了頭。
她會收好這枚玉佩,也會守護好薄言的。
…
既然回到京北,吃完這頓飯,是時候該暫時散場,大家揮手道別說着開學見。
也沒幾天了。
司子美問薄言,最近有沒有準備新歌。
BLue Sea最近其實也接到了不少音樂節的邀約,只是大家都忙着,事情還沒應下來。
而且他們本來也是對自己要求很高的樂隊。
這次要是出席音樂節,就必須得帶着新歌去,現在就等着薄言寫新歌呢,司子美這一問,進度的緊迫感就上來了。
他們一起催薄言抓緊時間。
薄言掃了司子美一眼,挑眉:“子美老師這麽愛催進度,看來是很關心。”
司子美說:“你別耽誤我們小槐大放異彩的進度!”
她還要等着新歌出來,繼續給小槐當最忠實的觀衆呢~
“耽誤不了。”薄言伸手把池冬槐勾到自己懷裏,“一會兒回去我手把手教她新的Demo。”
這個手把手說得迷之暧昧。
但人家本來就是小情侶,沒什麽好說的!
司子美只能用一種看臭情侶的眼神看了他倆一眼,輕哼,池冬槐也跟着笑了幾聲。
不管過了多久,就算司子美已經很認可薄言這個人。
但每次跟她有關的事情,司子美都要像護小雞仔一樣護着她,這個習慣是改不掉的。
“既然這麽關心,不如你們來我們樂隊當經理和後勤?”
你們。
司子美和林薇都當場反應過來,是她們倆。
兩個面面相觑兩秒鐘,随後出聲。
“我倆?好像也不是不行。”林薇說,“我乾不了太多事啊,只能幫忙搭把手了,給我們子美當後勤助理可以。”
“可以是可以。”司子美決定宰薄言一把,“給我開多少工資?”
司子美完全一副,本小姐很貴的态度。
晚上吃飯的時候,她根據現在的信息量分析了一些薄言的財力,大概就是跟親爹的妻子一起扳倒了本家。
薄言分到一些股票,每年都會分紅。
以及,現在應該有很大一筆資金是直接打到他賬戶上的。
蔚藍半島那套別墅是完全屬于薄言的個人資産,當初付家給薄言的賣血錢,這次沒被再度分出去。
除此以外,薄言其實自己會接一些活兒,他打官司的能力很強,賺的錢也比普通大學生多得多了。
這不得狠狠宰他一筆啊?
司子美覺得,這要是不宰,以後他倆結婚,她連份子錢都得湊很久呢。
雖然她家條件不錯,不愁這點,但家裏有錢是家裏有錢。
以後出社會了,很多還是要自己擔着的。
第一桶金就從薄言這裏搜刮好了。
薄言也是根本沒把那點錢放心上,随口回應:“都行,你想要多少?”
司子美其實本質上還是個大小姐,對大家的工資情況每個數的,她按照自己的生活費比了個數。
給七千吧。
對薄言來說算很少了。
薄言還沒應呢。
“大小姐,你是真的對市場了解不多啊,一開口就是這個價?”
司子美問:“怎麽了?我就是按照我生活費要的嘛。”
她覺得以後工作了,肯定會花得更多,現在都只能算是淺淺開價。
司子美的家裏人,從長輩到同輩的哥哥姐姐,都是年薪至少好幾十個的,她堂姐一年兩百個。
所以她完全覺得,七千,輕輕飄飄。
“出去打工你就懂了哈哈。”方時說,“現在大學生畢業很廉價勞動力的,我們現在實習都開不到這個數。”
司子美下意識還掃了吉陽冰一眼。
他看着沒什麽情緒起伏,只是說:“嗯,不僅便宜,而且便宜的工作也很難找。”
她是從小活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接受到的所有信息都是幸存者偏差。
這不怪她。
“行吧。”司子美說,“那我降點價。”
薄言淡淡地打斷,說:“不用,按照你心裏預期價位給。”
他還真給。
薄言掃了一眼周遭其他人,也說:“聘請大家組樂隊,都開個價吧。”
他自然知道吉陽冰和方時工作之餘還要來搞樂隊,付出金錢和時間精力,對他們來說壓力太大了。
這不是長久之計。
要長久下去,他們必須要得到一些金錢上的回報,人不可能一輩子為愛發電。
愛,是會被現實擊垮的存在。
至少,要有更多可以支撐他們走下去的東西,BLue Sea才會走得更長遠。
他倆也不扭捏,沒拒絕。
“行,我們回去想想。”
這事算是說定,池冬槐和薄言一起走,林薇和方時一起走。
他們的車都還算來得快,最後留着司子美和吉陽冰兩人還在路口等車。
“你去哪兒?”司子美順口.活躍氣氛。
“回家。”吉陽冰很平靜地回應,“不然去哪兒?”
司子美覺得他後半段有點嗆,揣着手,沖他故意說。
“你不邀請一下我?”
他們這關系,她跟他一起回去也不奇怪。
但吉陽冰只是側目,看了她一眼,語氣冷了些。
“不了,我不太喜歡外人去我家。”
“如果你想做.愛,可以約我到酒店。”
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這對還蠻酸澀的哈哈哈哈哈哈哈,爽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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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新卷啦[撒花]!!
卷名還沒想好,這個spffz還沒寫新歌,我想想,如果沒想好可能會暫時先随便用一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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