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二十八下 喜歡強制愛啊,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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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二十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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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其實是不樂意她乾這事的。
在一起這麽久, 嘗試過那麽多形式,但他沒讓她做過。
所以現在,池冬槐都快吃下去了, 薄言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拎起來了。
薄言把她抓起來, 摁在自己懷裏, 随後低頭咬她的唇。
深入又粗暴的吻,跟平時的節奏不太一樣,搞得池冬槐呼吸都快斷檔了,她有點跟不上他的頻率。
舌頭不是伸進來的。
是直接撞進來的。
攪得她頭暈目眩,完全是在她的口腔裏橫沖直撞, 每次跟薄言接吻到新的感覺的時候。
池冬槐都會想, 他之前是太克制了嗎?
口腔內的分泌液越來越多,多到她有好幾次快咽不下去了,只聽到自己的喉嚨咕嚕滾動幾下。
倉促的,被迫地吞咽着。
她被薄言親得很狼狽,等待他放開手的時候, 池冬槐只能趴在他的肩膀上喘氣。
心口因為缺氧有些刺痛。
薄言伸手捏了捏她腰上的肉, 說她:“連接吻都接不明白,還想搞別的?你這張嘴吃得下什麽。”
池冬槐嘴上不認輸。
她小聲嘀咕:“我什麽都可以!”
“你可以個什麽?”薄言捏着她的下巴, 叫她擡頭,“接個吻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我用舌頭頂你, 你都不知道怎麽吃。”
池冬槐的眼睛都還是紅的。
薄言看着她這樣, 又想到她幾分鐘前一副要引誘他,鬥志昂揚的樣子。
又笑了。
“要真讓你吃了,噎不死你。”薄言捏着她的臉頰惡狠狠地說道。
池冬槐輕哼了一聲。
“哪兒有那麽誇張!”她不認。
薄言發現她這人挺不見棺材不落淚的, 但還是沒同意,狠話說了不聽只能說點好話。
“哪張嘴吃不是吃?上面這個留着吃點好的。”
他都嫌有點髒。
池冬槐擡眸看他,問:“那你想不想?如果不考慮別的,你想不想要?”
薄言看着她。
反問:“你覺得呢?”
哪個男人會沒一點想法,她這話問得真是,明知故問。
池冬槐嘻笑了兩聲,倒也沒堅持,只是跟他說,如果他什麽時候覺得可以了,就可以這麽做。
放到她嘴裏是可以的。
這天晚上,他們一起去洗澡,薄言每次幫她洗都很細致,池冬槐在京北這幾年依舊沒有完全适應北方的氣候。
她自己依舊敷衍。
但還好有個男朋友伺候她。
薄言會認真幫她塗潤膚款的沐浴露,洗完還會給她塗厚厚的身體乳和保濕霜。
今天也是。
薄言今天給自己裏裏外外也洗得特別乾淨,認真到池冬槐都産生了某種懷疑。
“你洗這麽認真是要出去接客嗎?”
薄言:?
“你就那麽等着我出去當男模?”
“順口一說。”她嘟囔道,“那你洗那麽乾淨是要乾嘛?”
“你偷吃怎麽辦?”薄言使壞地看着她,“那不得洗乾淨對你有所防備。”
池冬槐:……?
她也沒有這麽饞吧!
…
池冬槐還是饞那一口。
但确實一直沒吃到這個薄言。
她發現了。
這麽多年做乖學生其實還是養成了一點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的習慣。
偶爾,會有一些奇怪的勝負欲。
覺得某些事情說了要做到,就一定要做到。
她一直都是這樣的。
但他就是不許,對她防備心很重,池冬槐好幾次趁着早上對他上下其手都被薄言抓個現行。
“乾什麽。”他早上總是這麽懶懶地壓着她的手。
“喂我吃早餐。”池冬槐轉身趴過去,黏在他身上,“我吃一口。”
薄言這半夢半醒之間,把她摁回去。
用手指壓入她的唇口中攪弄。
“你現在是越來越難管了。”他說,“我有時候也要懷疑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
“沒有。”池冬槐說,“你都不滿足我的要求。”
一邊說,她的手還要一邊亂蹭。
早上是很好的時機。
薄言看着她,又無奈又覺得好笑:“你到底有多想要?這事兒能帶給你什麽爽.感?”
池冬槐理直氣壯地說:“征服欲!”
薄言:“…………”
這是什麽好勝心,什麽征服欲?
“就是想看你完全沉迷的表情。”池冬槐擡頭去咬他的下巴,“所以什麽時候……”
薄言依舊把她摁了回去,用被子把她裹住,無情地說她。
“跟吃春藥了似的。”
池冬槐:“?”果真,是個無情的男人。
她被薄言裹成一團,滾了半天才把自己滾出來,這瞌睡也是醒了。
最近每天早上她都會跟薄言一起吃早餐。
兩個人的日程安排忙碌起來以後,早餐反而成為最佳相處的時間。
池冬槐偶爾會不想吃早飯。
比如今天。
薄言上樓來叫她吃飯的時候,池冬槐正在假裝生悶氣,把自己整個人悶在被子裏不出來。
他看着還把自己縮在被子裏的她。
今天的态度很強硬。
“起床。”
池冬槐賴在床上:“不起!”
薄言直接過去,跟她拉扯一陣後,連人帶被地搬下樓了。
玉米和不乖以為兩人吵起來了,還試圖過來勸架,結果薄言直接無視他們。
這一路,池冬槐自己緊張得不行。
畢竟自己被裹在被子裏什麽都看不清也抓不住。
生怕摔了。
但薄言把她抱得很緊,根本不會摔倒。
他把她放在沙發上,像拆粽子一樣把她松開,池冬槐這脾氣是越鬧騰。
她這遲來的叛逆期,全使在薄言身上了。
也是知道他其實也沒幾個手段。
薄言看起來兇,做事氣勢洶洶,但其實…也就那樣!這個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中時,池冬槐自己都覺得自己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
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會被他吓哭的膽小鬼了。
薄言剛把被子給她掀了,就看到她氣鼓鼓地看着自己,還故意說。
“我今天不想吃早飯。”
薄言低着眉眼看她:“不吃?”
“不吃!今天沒胃口!”池冬槐倔強地說。
薄言點了下頭,看起來沒什麽表情,下一秒就把她打橫抱起。
絕對的力量比拼上她是沒有勝算的。
薄言直接把她架去了餐廳,把人摁在座位上,為了防止池冬槐繼續掙紮。
他單手将早上剛系好的領帶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來。
薄言扣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往後壓住,用領帶在她的手腕上系了個結。
她徹徹底底被拴住了。
距離薄言出門上班的時間已經不多,畢竟很多時候都是兩個人甜蜜吃完早餐,她幫他整理一下衣服,自己也準備去學校了。
今天實在折騰,耽誤了許多時間。
池冬槐被束縛在椅子上無法動彈不得,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現在對我真兇!”她故意說。
“兇?”薄言知道她那點玩鬧的心思,“這就兇了,你是真沒挨過訓。”
其實她從小到大挨的訓可多了。
被看起來溫柔的老師打過手心,也被本來就很嚴厲的老師教訓過。
薄言看了眼時間。
今天是真的沒多少時間跟她鬧了。
他轉身從廚房那邊端了早餐過來,一點也沒問,從餐盤裏叉了一塊切得小塊的煎蛋。
在這個情形下,還是哄得耐心,他看着她,神色流轉。
叫她吃個飯語氣那麽暧昧。
“寶寶,張嘴。”
池冬槐擡眸看他,還沒馬上張開嘴,就被薄言捏着臉,叫她張開嘴。
把這煎蛋給塞了進來。
她也只能咀嚼以後吞咽下去。
嗚嗚咽咽幾聲之後,薄言率先發話了。
“就愛這麽吃?”
“嗯?”
“偏要強制愛?塞你嘴裏。”
池冬槐本來也不是那種完全不想吃早飯的人,一口煎蛋下去,味蕾也蘇醒了。
做飯很吃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比如,薄言只是做個煎蛋都這麽好吃。
她嚼吧嚼吧兩口,就樂意吃了,還指揮他:“我想喝口果汁。”
薄言看了她一眼,笑了:“自己不會喝啊?”
池冬槐表示很無奈:“你看我現在是能自己喝到的樣子嗎?你喂我。”
薄言也挺狠的:“真喝?”
“怎麽不能?”
“蘋果汁。”
池冬槐:……
這就像一個關鍵詞觸發。
她不愛吃蘋果他是知道的,但很神奇的是,她是喜歡喝蘋果汁的。
家裏蘋果多的時候,薄言都把這些榨成果汁給她喝。
他明明也知道,還故意問,完全就是在挑事兒。
她也故意。
“不喝,給我換一杯別的。”池冬槐故意鬧脾氣的樣子,“最讨厭蘋果汁了!”
她話音落下,自己都有點繃不住笑點了。
快要笑出聲。
但嘴唇剛張開,準備跟他說,算了,不鬧了,一會兒上班遲到了的時候。
她的頭突然被人擡起來,冷熱交替的,那口澀甜的蘋果汁灌入她的口中。
薄言喝了一大口渡給她,池冬槐自己是咽了好幾個小口才吞下去。
有些汁水從唇邊滴落。
他從手指摁住。
突然脫離戲份似的,叫了她。
“槐。”
池冬槐眨了眨眼:“昂。”
“原來你喜歡這種劇情。”他又親了她一下,“喜歡強制愛啊,寶寶。”
池冬槐跟着笑了幾聲,叫他給自己松開領帶的綁手。
薄言也是有壞心思的。
“不是很喜歡?我看你挺樂在其中的,要不是時間不夠,你怕是能跟我玩個一天一夜。”他看了她一眼,也沒讓步。
其實某些心思已經在不斷地蔓延。
很好。
她喜歡輕微的強制,喜歡一點點的捆綁感,下次可以試試。
但現在,心思還沒想徹底,就只看到池冬槐眼巴巴地看着他。
“快松開啦,不然一會兒你出門,我就不能抱你了。”
她每天都要抱抱他的。
本來想再懲罰一下她,但…看着她的眼睛就只能服軟。
…行。
他是真拿她一點辦法沒有。
作者有話說:[害羞]大綱裏有一段【槐不吃早餐的時候他會強硬喂給她】一直沒找到切入點!!今天竟然剛好!!嘻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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