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百三十一下 那是一本房産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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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一百三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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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珠洲前。
薄言甚至還去理了個發。
他之前頭發長, 在池冬槐的強烈要求下留了狼尾,有事沒事還會被她抓起來玩。
見家長怎麽也得實在點。
薄言去剪了個清爽的新發型,池冬槐說他堅定地不像是來見家長的, 是來入伍的。
平時池冬槐自己剪頭發也沒那麽心疼,看薄言剪個利落的新發型倒是心疼起來了。
主要是心疼自己看不到狼尾帥哥了。
但好在他這張臉頂在這裏, 問題不大, 還是帥的。
薄言再三确認,發現池冬槐的确是個死顏控,下次辦案子的時候要注意點,別不小心毀容了。
範心萍和池文行其實早早就來了。
他們在停車場那邊等,以往每次都是池文行過來, 到出口這邊接, 但今天池冬槐說不用。
只是一個不用到出口接的小改變,都要令父母無數次感嘆。
孩子長大了。
池冬槐就那麽牽着薄言的手,慢悠悠地跟他一起過去,四個人第一眼對上眼神的時候,還略有幾分尴尬。
薄言依舊話少, 沒什麽太多的招呼。
只是默默地把行李放進車的後備箱, 池文行下來準備幫忙,結果薄言已經單手拎進去了。
二十幾歲的年輕小男孩兒的确有勁兒。
珠洲不大, 從機場回家的距離不算遠,池文行和範心萍在前排,也沒怎麽主動說話。
薄言不是個主動找話題的人, 他是客, 也不方便越界。
大家都需要一些時間消化一下。
雖然姑娘是真的二十好幾了,雖然也是真的做了很久心理準備,但看到她把薄言這個以前他倆都很不看好的人領回來。
還是要緩一緩。
池冬槐根本就沒在乎, 她雖然敏感地察覺到了情況,但也假裝心大,後座那麽寬敞。
她偏要去靠着薄言,跟他貼在一起聊天。
“你是不是還是第一次來珠洲?”
“嗯。”
“你看,不怪我不習慣京北的天氣,我們珠洲的冬天就是很潮濕溫暖!”
跟京北的天氣完全天差地別。
前面還坐着她爸媽,薄言是不好教訓她,池冬槐這人犟起來也是真的說不住。
這麽久了,還是不願意自己塗身體乳。
每天都還是他給她塗。
一點好習慣沒養成。
這聊起天氣,池文行可算是找到契口插話進來了,他說:“小薄是京北本地人吧?”
薄言在京北有套價值幾千萬的別墅,他們還是很清楚的。
畢竟偶爾還是會從孩子的口中得知一些信息。
“不是。”薄言說,“我籍貫是河南人,高中時才因為家庭原因搬到京北。”
池冬槐沒有把薄言家裏的事情跟自己父母說過,就算是自己爸媽,她也覺得有些話是薄言自己決定說不說。
池文行聽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河南也離京北近,總之就是北方嘛。”池文行将話繞回去,“跟咱們這邊的氣候肯定還是很不一樣的。”
薄言點頭應聲,嗯了一道,說:“的确。”
什麽都不一樣。
“難得來一次,這次來,可以讓我們家小槐帶你好好轉一轉。”池文行倒還算是熱情。
薄言說着好,側目看了池冬槐一眼。
她正抓着他的手輕輕拍着,還在哼歌,回家以後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的确很難才會來一次這麽南的地方,他這人其實本身沒什麽旅游欲望,畢竟一直都是一個人。
而且還是沒什麽目标,沒什麽求生欲的一個人。
對于要去哪裏,他一直都是沒勁兒的。
但池冬槐總跟他說,想多去看看世界,想跟他一起出去旅游,流浪。
昨晚,他們在家收拾行李。
他們一遍整理,池冬槐就一邊說,當時去冰島的時候,他們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
其實她就已經很喜歡他了。
很想跟他手牽手去看很多風景,只可惜當時比較尴尬,很多想做的事情都沒有做到。
薄言也跟她說,沒關系。
未來很長。
她說,那我們要一起去很多很多地方。
兩人單獨航行的第一站,就是她的家鄉。
…
池冬槐外婆那邊要過幾天才團年。
這幾天,都得先呆在她家了。
他們的航班時間本身就比較早,回去以後才下午兩點,範心萍收拾好了床鋪,跟池冬槐說。
“床單被套都已經換過新的了,你們要加被子的話,我讓你爸拿。”
也沒說兩人要分開住,就住在池冬槐的房間,依舊是一切默認,但大家眼神交流的時候略微怪異。
雖然她的父母沒有說什麽,但薄言其實是能感覺到的,他在這裏經常顯得有些多餘。
但好在,他們并沒有對他倆的事情做過多的詢問。
前兩天,池冬槐就帶着薄言出去閑逛,其實也沒去什麽特別的地方,他們一起去海邊發呆。
偶爾會遇到來旅游的人詢問他們能不能幫忙拍個照。
池冬槐還遇到個老同學。
遠遠看見的時候對方都沒來打招呼,是後來過了好久,人才過來,問她是不是池冬槐。
池冬槐點頭說,是啊。
那女生才驚訝地說:“真的是你啊!我剛開始都沒認出來!”
“哈哈哈哈我有那麽大變化嗎?”池冬槐覺得自己跟小時候長得還挺像的。
不說小時候,再怎麽着,跟初高中還是很像的吧!
“不是長相變化啦,是你氣質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欸~!你以前更內斂一些,我記得你話不多,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前排。”老同學有點不好意思,“我以前都不怎麽敢跟你說話。”
這倒是令池冬槐很意外,問對方為什麽。
俊男靓女很養眼是真的,有點不敢相信也是真的。
還以為她會喜歡陽光溫柔型的呢。
薄言沒怎麽說話,只是挑眉,等他們老同學繼續寒暄,偶爾旁聽幾句,她同學問。
那你對象成績好嗎?
你爸媽肯定喜歡成績好的孩子。
人不可貌相,雖然長得不像是成績好的樣子,但萬一真好呢?
薄言之前壓根沒往這個方向想過,聽她倆聊天,倒是有了些思路,他去旁邊打了個電話。
連夜麻煩導員把他的成績報告和獎項證明搞了一份。
第二天一大早。
池文行和範心萍起得早,按照他們家裏的習俗,新年團聚這天早上,他們要去給家裏的祖輩們上個香,燒個紙錢。
池冬槐和她的表哥表姐們通常不參與。
因為孩子們通常比較懶,好不容易寒假,總歸是要睡點懶覺的,所以這個活兒一般也就不叫他們了。
爸媽回去磕頭的時候幫自家孩子帶兩個就成。
倒還算得上的寬容。
池冬槐最近越來越愛睡懶覺,這事薄言知道,但他慣性早起,這天也起得早,聽到外面的動靜的時候。
薄言也開門出去了。
很難得,是沒有池冬槐的情況下,跟她的父母撞了個正面。
準确地說,他也是故意的。
雖然不擅長應付這些問題和關系,雖然池冬槐說什麽,誰的父母誰自己解決,但薄言怎麽想,也都覺得是自己的事兒。
終于撞上面。
是薄言先開的口。
“叔叔阿姨,需要幫忙嗎?”
池文行擺了擺手,說:“沒事沒事,你怎麽起這麽早?”
“小槐也醒了嗎?”範心萍順口問了句。
“沒,睡着呢。”薄言說。
“這丫頭,有時候也是懶得不行。”範心萍嘆氣,看了眼早起的薄言,“現在還很早,我們回老房子那邊去燒個紙,你也繼續休息吧。”
這事薄言前夜就知道了。
他主動說了些分擔的話:“沒關系,我已經起了,需要幫忙的話,盡管開口。”
池文行和範心萍對視了一眼。
欸,這小夥子怎麽還挺勤快的?家裏所有小輩都還睡得跟死豬一樣呢!
薄言知道,這麽跟着過去也是冒犯,他只是說:“我可以幫忙做早餐,一會兒帶過來。”
這倒是個不錯的事。
池文行嘴比腦子快,應了:“欸,可以。”
每年去那麽早,大家都是燒完又去找吃的,沒人能幫忙做個早餐的确麻煩,薄言既然主動提出。
可以給他這麽個表現的機會。
這一年。
今年這早間上香的工作結束以後,早餐是池冬槐和薄言一起送過來的,一并送過來的不止有一份早餐。
大家分發早餐的時候。
池冬槐還在開心地炫耀自己對象做飯超級好吃,薄言就拿了一份文件給池文行和範心萍。
他們面面相觑地看了薄言一眼,只見他十分鄭重地說。
範心萍捏了捏這文件的厚度。
不太對勁。
稍微掀開看了個邊角,看到個紅色的本子。
稍微有點生活經驗的人很熟悉。
那是一本房産證。
作者有話說:薄言:已交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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