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1章 你敢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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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敢打她?

“你還敢頂嘴了!你媽是個蕩婦還不許說了?你果然像她, 也是個蕩婦!”

“啪——”

溫明德罵完還不滿意,又給了溫南溪一個耳光,這一下顯然沒收力,溫南溪的頭都被打偏了過去。

嘴裏出現腥甜,溫南溪挺直脊梁:

“我媽是因為你才被綁架的,也是因為你只出了一半的贖金救了方錦英,棄她于不顧才導致綁匪撕票的,你有什麽資格說她髒?”

溫明德看着溫南溪眼裏的倔強,瞬間怒火升起:

“溫南溪,我是不是太久沒打你了,你敢忤逆我?你媽本來就是個蕩婦,跟我結婚後就在外面勾三搭四,要不是仗着家裏有幾個破錢,我早就将她掃地出門了!”

“呵呵呵。”

溫南溪冷笑一聲,一雙眸子像是淬了冰一般:

“你還好意思說?到底誰勾三搭四?你和我媽結婚那麽多年,私生子只比我小半歲,溫明德,你才是那個最賤的人,你貪圖我媽的嫁妝,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媽給你的,你不過是個鳳凰男而已,你還敢這麽侮辱她,你就不怕我媽半夜來找你索命嗎!”

“逆女!”

溫明德像是被戳中了痛點,順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根深色木棍,足有手臂長,看起來沉甸甸的,揮過來的瞬間還帶着呼呼的風聲,砸在皮肉上帶起一聲悶哼。

大概是被傅辭宴養的太好了,這一下鑽心的痛直接讓溫南溪沒忍住跪在了地上,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其實她以前還挺抗打的,她随了母親的性子,倔強的不行,只要她不願意的事,便是将她打昏過去也不會松口。

這根棍子就是溫家的家法,紫檀木制成,很有分量,不過從始至終挨這個家法的也就只有她自己一人,這是專門為她準備的。

溫南溪說的沒錯,溫明德其實就是一個鳳凰男,溫家祖上也是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小輩一個比一個能揮霍,到了溫明德這輩,已經在破産的邊緣了。

為了資金流,他對出身海市名門的賀晚楓死纏爛打,借着賀家的勢力東山再起。

賀家人心疼女兒,嫁妝豐厚的讓溫明德眼饞不已,但那時財政大權都在賀晚楓手裏,他不敢輕舉妄動,表面維持着好丈夫的人設,實際上背地裏已經勾搭上了小三方錦英,還生了個兒子。

後來溫明德出軌的這件事情被發現,小三登堂入室,賀晚楓差點瘋掉。

再後來因為一場意外,賀晚楓和方錦英同時被綁架,他只出了錢贖方錦英,綁匪想多要些錢,溫明德卻不肯拿了,幸虧警察來的及時,只是重傷人還活着。

只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在救護車送賀晚楓回醫院的途中遭遇了連環車禍,寸步難行,耽誤了救治,至此殒命。

從那之後,溫明德大搖大擺的霸占了賀晚楓的嫁妝,賀家來讨說法,他也只是敷衍過去,當時的溫家已經不需要賀家的資金了,自然硬氣起來。

賀家如果想對付他自然也有辦法,只是溫明德占着溫南溪的撫養權,這才一直忍着。

溫明德身居高位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人敢忤逆他,突然被溫南溪這麽一激,立馬受不了了。

嘴裏污言穢語的罵,揮舞着那根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溫南溪的後背上,幾下過去便滲出了血痕。

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針織針織衫,那殷紅的血跡格外觸目驚心。

溫明德畢竟年紀大了,幾十下打下去便開始喘粗氣,看着後背被染紅的溫南溪,眼裏閃過一絲悔意。

溫南溪畢竟現在是傅辭宴的老婆,他打這麽重,難保傅辭宴不會來找他算賬。

況且如今他還有求于傅辭宴,京郊的度假山莊項目他也想分一杯羹,他最近跟傅辭宴聯系了幾次,都被他助理攔了回來。

他這是沒辦法了才把溫南溪喊了回來,結果溫南溪把他氣昏了頭,把人打成這樣也不知道傅辭宴會不會找麻煩,只好停下動作。

“錯了沒有!只要你認了錯,今天就到這。”

溫南溪已經将自己的嘴唇咬破,卻還是不肯哼一聲,眸子裏猩紅如血,顯然是恨到極致。

“溫明德,你今天不打死我,我保證将來你會死在我手裏!”

她母親的東西,她早晚要拿回來的,她受的這些苦,總有一天她會還給這個老匹夫!

溫明德一聽,這他哪裏受得了,也不顧及什麽傅辭宴會不會找麻煩了,揚起棍子又打了下去。

溫南溪咬緊了牙承受,可這一棍子卻并沒有落在她身上,砰的一聲書房門被踹開,傅辭宴一把抓住那根棍子,聲音如同從地獄裏傳來一般陰冷:

“你敢打她?”

溫明德被吓得一哆嗦,臉上帶着讨好的笑:

“辭宴來了啊,我聽說南溪不懂事惹你生氣了,我替你教訓教訓她......”

傅辭宴手拿着棍子的一端向後一推,溫明德沒站住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仔細看過去,他甚至還在發抖。

傅辭宴看着手心殷紅的血跡,再看溫南溪染紅的後背,簡直目呲欲裂,一個窩心腳踹中溫明德的胸口,那椅子滑輪嗖的向後滑行,砰的一聲撞到書架上,被砸了個劈頭蓋臉。

“對不起,我來晚了......”

傅辭宴指尖顫抖,整個人被內疚和自責填滿,心髒疼的簡直喘不過氣來。

他小心翼翼的将溫南溪扶起來,看着她蒼白的臉上腫起了一邊,嘴角有一抹血痕,嘴唇也被咬的鮮血淋漓,可那眸子卻硬是不肯落下一滴淚來,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眼眶一熱。

這得有多疼啊......

溫南溪看到傅辭宴來了,心裏松了一口氣。

如果可以,她也不願意挨打,剛剛屬實是太過沖動了。

大概是因為和傅辭宴結婚之後,他還算尊重自己,讓她的自尊野蠻生長,忘了當初忍辱偷生的日子。

她沒錯過傅辭宴眼裏的那一抹紅,向來高冷禁欲的傅總,原來也有這樣的表情。

好歹是他救了自己,不然今天溫明德不會這麽容易放過她的。

她撐起一抹笑來,費力的擡起指尖擦了擦他的眼角,輕聲說:

“你別哭,我不疼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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