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5章:你以前也這麽會照顧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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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你以前也這麽會照顧人麽

孟缙北撂了電話,并未擡頭,但開了口,“怎麽不下來?”

阮時笙沒想到他看見了自己,啊了一聲,這才擡腳下樓,“你在家啊。”

她順嘴問,“一下午都在麽,怎麽沒去公司?”

孟缙北沒回答,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向她,“好些了沒?”

阮時笙眨眨眼,反應過來他問的是她的感冒。

她吸了吸鼻子,“好多了。”

話說完,有點明白了剛才自己問的那個問題的答案。

他沒去公司,是不太放心把生病的她一個人放在家。

想通了這個,莫名的有點兒不自在,不是尴尬,更像是不好意思。

她想了想,“時間不早,我去做飯,你先忙着。”

轉身剛要走,就聽孟缙北說,“不用,我讓人送了飯菜過來,等着就好。”

說完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站在那裏乾什麽,坐。”

阮時笙沒坐到他旁邊,隔了一些距離,莫名的想起剛剛夢裏的場景,就忍不住眼角瞟向孟缙北。

他已經将筆記本放到了腿上,似乎在核對上面的數字,眉心皺着,整個身子往後靠。

阮時笙的視線落在他腰上,夢裏他一下一下的向上頂,腰力還蠻好。

想到這裏她趕緊吸口氣,轉頭看向外面。

她并不是好色之人,可不知怎麽了,最近這腦子裏帶顏色的東西就比較多。

也沒等多久,門衛那邊電話打了過來,孟缙北讓放行。

不過幾分鐘,飯菜便被送到了家裏,樣式還挺多。

孟缙北合上了電腦,過來将飯菜擺好,給阮時笙盛了份湯,“喝點湯暖暖胃。”

阮時笙坐下來,捧着湯碗抿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她垂下視線,突然問,“你以前也這麽會照顧人嗎?”

孟缙北坐在對面,“照顧誰?”

他說,“以前也沒人需要我照顧。”

說完他又笑了,“現在這種算照顧嗎?不算吧。”

阮時笙扯了下嘴角,沒說話。

她不知道孟缙北有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也不知道他的回應算不算是回答。

孟家的人肯定不需要他照顧,那麽多傭人在,怎麽還照顧不過來這一家四口。

她想問的是他身邊有沒有過別的人,他這樣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代表着沒有。

倆人安靜的吃了飯,随後孟缙北去拿了藥,還給倒了水,“緩一緩,把藥吃了。”

阮時笙說了句謝謝,孟缙北朝沙發那邊走,輕笑了一聲,“你還挺客氣。”

等着水溫了,将藥吃了,孟缙北那邊明顯還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她就站起身,“你先忙,我上去了。”

孟缙北嗯一聲,“去吧。”

阮時笙回到房間,床邊站了一會兒,随後摸着手機,出了房間。

她沒下樓,而是上了三樓。

三樓有個較大的房間,她一早就看上了,覺得這裏給她做畫室最好。

她走到窗口,把電話打給了阮城。

阮城那邊好一會兒才接,似乎還在忙,“怎麽了?”

阮時笙抓了抓頭發,有些別扭的開口,“就是問點事兒。”

“你問。”阮城說完,又對着別處,“這份先拿回去,裏邊有問題的地方我都圈出來了,明天給我。”

說完又對着電話,“問什麽?”

阮時笙說,“就是孟缙北,你以前在商場上跟他碰面多嗎?:”

“孟缙北?”阮城想了想,“還行,見過幾次,怎麽了?”

阮時笙問,“他以前交沒交過女朋友?”

阮城一聽就笑了,“這個問題你應該問,但是不應該問我,你問你被窩裏的那個人不是更直接?”

阮時笙嘶了口氣,“好好說話。”

“沒有吧。”阮城說,“正經女朋友應該沒有,以他的身份,但凡有,我不應該沒聽說過。”

不過他又說,“但是身邊有沒有女人,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不太想打擊阮時笙,但他還是實話實說,“這個圈子裏潔身自好的男人太少了,你要有心理準備。”

阮時笙有心理準備。

她最初以為嫁的是孟景南,他結過婚,又因為跟小助理不清不楚離的婚,這種情況她都能接受,可見準備不是一般的充足。

本來想問問他有沒有聽到過什麽傳言,但是想了想又作罷。

阮城一天天只知道工作,心裏再不裝其他,就算外界有傳言想來他也不在意。

那邊在忙,電話聊到這裏就挂了。

原本還想給那些酒肉朋友打個電話問問,但又一想也打消了念頭。

那幫大嘴巴最擅長腦補,她這邊問完,他們指不定要腦補出多少愛恨糾葛出來,還會傳的沸沸揚揚。

……

阮時笙早上收拾好,就打車去了醫院,繞過門診到了住院部。

Vip病房在頂樓,她直接上去。

病房并未住滿,挺好找的。

她站在門口,看着病床上的周可檸,她未施脂粉,精氣神減半,人看着也不精致。

阮清竹也在病房裏,正在給她削水果,嘴上是不住的安撫,“你別總那麽大壓力,就是真有什麽事,他宋家也是要負責的。”

周可檸看着窗外,“我昨天給他打電話,他沒接。”

她緩了口氣,“他知道我住院了吧?”

阮清竹說,“也未必就知道,他一天那麽忙,不知道也正常。”

周可檸點了下頭,說了句也是。

阮清竹将削好的水果切塊,之後端給她,“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不過就是打了個孩子,這項手術沒什麽風險,醫生不是也跟你說了,體質不同,反應不同,你這樣也跟心态有關,你就得放輕松一點。”

周可檸收回視線,深呼吸兩下,到底還是沒忍住,一臉的苦澀,“我是想放輕松,可我怎麽輕松?”

阮清竹啧了一聲,“你啊你,就是想太多了,你現在想那些有什麽用,宋家已經松了口,找大師去算黃道吉日了,宋硯舟又沒說反對的話,可見也是願意娶你的,先結婚,後面的事情再說,什麽愛不愛的,那東西都是能培養的,以後你們倆接觸的多了,他看到了你的好,自然會對你動心的。”

将裝着水果的碗放在她手裏,她又說,“別看他跟阮時笙交往了五年,我可是打聽過了,倆人什麽都沒發生,但凡喜歡,怎麽可能忍得住?”

周可檸轉眼看她,“那……”

“肯定還是嫌棄的。”阮清竹說,“所以你不要怕,你可是乾乾淨淨的,這一點你就比阮時笙強百倍,宋硯舟早晚會對你動心,誰還不喜歡個乾淨的姑娘?”

阮時笙聽了這些話倒也不生氣,只是盯着阮清竹那張臉看得認真。

再怎麽說她也是從她肚子裏出來的,她如今極盡诋毀,追根溯源,恨的是當年那個男人。

關于當年的事兒,她聽的不多,只說那男的挺不是人,一開始跟她在一起就是滿心算計,目的不成,直接抛棄了她,別說一個好好的告別,就是連句話都沒有留下。

只是她記得阮城跟她提過一嘴,說阮清竹在阮家還留有她未出嫁時的房間,平時房門上鎖,但是某一年的年底大掃除門被打開。

阮城也進去了。

衣櫃清空,只留下內嵌的保險櫃。

阮城當時也是心血來潮,想打開看看,密碼不知道,就聯系了廠家,要了原始密碼。

保險櫃打開,裏面是有東西的,還不少,一厚本的相冊,還有一些身份信息。

都是那個男人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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