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準備離婚協議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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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時笙以為自家人吃飯,喝酒也就是意思意思。
卻沒想江婉這酒給她倒起來就沒完沒了,她自己喝不了多少,倒是會暖場子,一會招呼孟缙北跟她對飲,一會又叫上了孟紀雄。
孟紀雄不似外界傳的那麽古板,飯桌上态度還不錯。
跟阮時笙喝了兩杯,然後提起婚禮那天跟阮家人同桌的事。
他說阮家那些人酒量也都不錯,阮時笙酒量好,應該是遺傳。
這說詞是真好聽,但阮時笙自己明白,她酒量好,純粹是在外邊練的。
所以不得不感嘆,孟家這些人真的一個比一個高明,不僅戲好,臺詞也不錯,什麽事情他們能在邏輯上找到自洽的說法。
喝了一會兒,孟景南就停了,他情緒不好,越喝越惱,索性放了筷子,“吃飽了,我上去休息了。”
江婉看了他一眼,“去吧。”
孟景南下了桌,慢慢悠悠上樓去。
走到二樓的樓梯口,他電話響了,但是聲音随着他走向卧室的腳步漸漸遠去,一直不曾被接起。
孟紀雄看着樓上,“喝多了吧,電話都沒聽見。”
江婉說,“什麽喝多了,你瞅他那樣,就是不想接。”
說完她轉頭招呼阮時笙吃菜,又說,“不用擔心,肯定跟工作沒關系,你這倆兒子你還不清楚,工作比命都重要。”
孟缙北在一旁開口,“怎麽可能。”
江婉解釋,“以前是,結了婚就不是了。”
說完她又對着阮時笙笑,“來來來,喝酒。”
阮時笙酒量再怎麽好,也經不住一直喝。
待到頭暈時,她趕緊放下杯子,堅決不喝了。
孟缙北在一旁虛虛的扶了她一下,“先上去休息一會兒,若是晚上想回去,我叫代駕。”
他帶着阮時笙上了樓,房間已經撤了喜字紅花,床單被罩也全換了。
櫃子裏還有幾件衣服,他拿出來給阮時笙,“你先換上,躺一會兒。”
阮時笙有點迷糊,可還記得拿起衣服去浴室換。
等着出來,孟缙北也換了衣服,坐在床上,正翻着手機。
阮時笙到旁邊躺下,閉上了眼,“我先休息一下,一會兒你叫我。”
她沒打算在這留宿,還是想回去睡。
孟缙北嗯了一聲,“你先睡。”
阮時笙沒一會兒便睡了過去,只不過時間不長,又忽忽悠悠醒了。
睜眼就見孟缙北躺在她身旁,倆人姿勢如之前那般,她盤着他。
孟缙北的手搭在她腰上,将她整個人摟在懷裏。
一回生兩回熟,她沒了之前的窘迫,也沒着急退下來,而是擡頭看着孟缙北。
床頭櫃上的小夜燈亮着,他整個人逆着光,表情柔和很多。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即便是睡着,五官處于靜止狀态,也依舊是耐看的。
阮依那頭腦簡單的家夥最是看臉,能讓她入了心的,模樣就差不了。
這麽一看就有點兒走了神,腦子裏想的全是阮家的那些破事兒,以至于沒發現孟缙北是什麽時候醒的。
直到頭頂有人問,“好看嗎?”
阮時笙一下子回神,張嘴就說,“挺好看。”
孟缙北笑了,帶着胸腔震動,阮時笙感覺的很清楚。
然後她後反勁想起此時姿勢有點不雅,趕緊把腿收了回來,又想翻身躲開。
孟缙北的手卻稍一用力,又将她扣了回去。
阮時笙被吓一跳,擡手抵着他胸膛,“你……”
孟缙北問,“看我半天了,在看什麽?”
阮時笙不太習慣這樣的相處,趕緊岔開話題,“你昨晚去哪兒了,有什麽突發情況那麽晚要去處理。”
孟缙北捏着她腰側的軟肉,“我以為你不會問。”
他說,“有個朋友出了點事兒,過去幫忙處理一下。”
算是回答,卻又不算,說了,又沒說明白。
他不想說清楚阮時笙也就不問了,手上用了力,想要從孟缙北懷裏退出來。
孟缙北依舊不松手,甚至又朝她湊近了幾分。
阮時笙一下子就慌了,興許他也沒想親她,但她就是沒忍住,快速錯開了頭。
她說,“你是不是喝多了?”
孟缙北用鼻子呼出一口氣,似笑非笑,“可能吧。”
過了好一會,他才松開了她,“不想在這睡?”
阮時笙趕緊一翻身跟他拉開距離,“還是回去吧。”
孟缙北說行,先一步起身,拿過一旁的衣服。
很明顯又要當面換衣服,阮時笙趕緊拿了自己的,快速進了浴室。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孟缙北也都收拾好,“走吧。”
兩人下樓,樓下沒人,應該是都休息了。
也沒找代駕,出門打車回的家。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直到回到自家卧室。
阮時笙要去洗澡,反手要關浴室門的時候,突然聽到孟缙北問,“為什麽分手?”
她動作一停,回頭看他,“什麽?”
孟缙北站在窗口,背對着她,看不清是什麽表情,只聽他,“你和宋硯舟,為什麽分手?”
阮時笙說,“我以為你不會問。”
她只能找個體面的答案,“不合适,就分了。”
孟缙北輕笑,“不合适能交往五年?”
這……
說的也是。
這個體面的答案還是不夠體面。
孟缙北又換了個問題,“誰提的?”
誰提的……
還真不好說,沒有人主動提出來,出現了點事情,倆人默認算是分開。
但是阮時笙想,就宋硯舟的身份,若說是被她給甩了,估計也沒人信。
所以她說,“他提的。”
孟缙北嗯一聲,“這樣。”
他沒再問,“好,我知道了。”
阮時笙停頓了一會兒才關上門,過去打開水龍頭,溫水淋下來,混着沒散的酒勁兒,讓她有些暈乎。
也不知道她什麽意思,怎麽突然問這個。
等她洗完出來,孟缙北已經在床上。
他洗過了,很明顯是去了外面的浴室。
阮時笙上了床躺下來,孟缙北順手關了燈。
倆人誰都不說話,氣氛莫名的有點尴尬。
一直到阮時笙翻身背對他,他從後面貼了過來,如在孟家老宅那般,伸手環着她的腰。
阮時笙條件反射的想挪開他的手。
他似乎有所預料,在她的手搭在自己手上時,他稍微用了些力氣,讓倆人貼得更緊,然後開口,“都結婚了,別弄得像陌生人一樣。”
阮時笙僵了僵,腦子不靈光,順着他的話想,也是,就又把手放下了。
可躺了一會兒,身後人呼吸均勻了,她才想起來,什麽叫結了婚別弄得像陌生人。
那他準備離婚協議是幾個意思。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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