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我就是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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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缙北下午只在公司處理了一些比較着急的事情,之後就回了家。
經過水果店,想了想,他停車買了一些。
轉眼一看旁邊是家花店,猶豫幾秒,他又買了束花。
開車到家,剛到院門口就看到了阮時笙。
她一身家居服,頭發松松的挽着,正蹲在牆根查看那些藤蔓植物。
将近一米七的個子,因為瘦,蹲下來就只有小小的一團,院子裏綠植多,她蹲在那裏,不仔細看,真的很容易被忽略。
孟缙北心裏莫名一軟,下車後朝阮時笙過去,“什麽時候醒的?”
“睡一會兒就醒了。”阮時笙擡眼看他,随後指着牆根的植物,“你看,前兩天還蔫着,現在已經支楞起來了。”
孟缙北順勢拉着她起來,“這些花草生命力很頑強的。”
阮時笙說,“可不就是,越是這種不名貴的植物,适應能力越強。”
她拍了拍手,轉身進了屋子,“還不到晚上,你餓麽,飯要不要晚點做?”
“不用做。”孟缙北說,“一會兒叫人送餐過來。”
他跟進客廳,阮時笙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他走過去彎腰盯着她看。
她臉上的紅腫退了,未施脂粉,青印就看得很是明顯。
他說,“再擦點藥,明天應該能消了。”
阮時笙仰頭看他,笑的眼睛都彎了,“知道了。”
之後兩人坐在客廳,阮時笙看電視,孟缙北帶了文件回來,處理工作上的事,偶爾接打兩個電話。
倆人沒交流,但氣氛還不錯。
等到傍晚,孟缙北讓人送了餐,倆人又沉默的吃了飯。
工作還沒處理完,孟缙北繼續留在客廳。
阮時笙也沒上樓,歪在沙發上,無聊的換着電視頻道。
孟缙北中途看了她幾次,明顯能看出她心不在焉,好幾次放空。
他以為是今天事情對她的影響,幾次想開口勸兩句,最後還是閉了嘴。
就這麽一直到阮時笙的電話響起,她噌的一下坐直身子,把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來電後接了。
也不知是她調了音量,又或是那邊本來聲音就小,孟缙北什麽都沒聽到。
只能看到阮時笙慢慢翹起了嘴角,嗯嗯幾聲,“行,我知道了。”
然後她又說,“沒出岔子吧?”
那邊應該說沒有,她說好,随後電話挂斷。
之前還懶懶散散靠在沙發上的人一瞬間精氣神十足,拿過遙控器關了電視,轉過來對他說,“我上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
孟缙北沒說話,就見她腳步輕快的上了樓,轉過樓梯口,能聽到她哼着歌。
他微微眯眼,等了一會後摸出手機,打了一個出去,“幫我查個事。”
消息依舊回來的快,主要是好查。
他這邊文件還沒處理完一份,電話就響了。
孟缙北接了,聽了幾遍就笑了,“這樣?”
他又問,“人呢?”
過了幾秒嗯嗯,他說,“行,知道了。”
電話挂斷,手裏的文件有點看不下去,他索性放下了,向後靠着,捏了捏眉骨。
真是多慮了,她哪是會受委屈的人。
……
宋硯舟站在醫院走廊,看向窗外,不耐煩的表情很是明顯。
身後病房裏,警方在做筆錄。
十幾分鐘後病房門打開,兩個警員出來。
跟出來的還有阮清竹,詢問事情什麽時候會有進展。
這個警員不可能給保證,只是說有消息了會通知他們。
等警員離開,阮清竹轉眼看向宋硯舟,深呼吸一下,“阿舟,怎麽不進去?”
宋硯舟沒說話,轉身進了病房。
周可檸坐在床邊,床上是周彥平,此時一條腿被吊起來,上面打着石膏。
他臉上也有些刮擦,好在傷的都不重。
此時他很不舒服,眉頭一直皺着,表情還有點不解。
宋硯舟轉眼,視線落在周可檸身上。
剛剛一見面他就看出來了,她臉上有傷,傷的還不輕。
他問,“你臉怎麽了?”
周可檸像是被他的話吓一跳,即便她那張臉已經背對他,可還是不自覺的撩了撩頭發盡量遮擋,“沒事,今天下樓的時候踩空了,摔倒時磕到了。”
宋硯舟點頭,沒繼續問,而是轉向周彥平,“那附近沒監控嗎?”
周彥平也不知道,他下班出來,車子莫名的就沒了氣。
在這之前阮清竹給他打電話,讓他晚上別加班,按時回家,說家裏有事,電話裏支支吾吾說的也不是特別清楚,他着急回去,正好路邊有空的出租車,就上了。
誰知出租車把他拉到了個僻靜地兒,司機下來,二話不說就把他拖下來一頓揍。
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什麽情況。
阮清竹接話,“那地方偏,對方想在那裏動手應該會提前踩點,大概率沒有監控,不過沿途的監控肯定會拍下來,等等看吧。”
宋硯舟嗯一聲,又站了幾秒,“這邊沒什麽事兒,那我就先走了。”
他擡手看時間,“事情還挺多。”
“好好好,那你先去忙。”阮清竹趕緊說,之後又送宋硯舟出病房。
過了不到半分鐘,她回來,表情瞬間拉了下來,“你把他叫過來乾什麽?”
她問的是周可檸。
周可檸趕緊說,“我沒讓他來,我哪知道他會過來。”
這又不是什麽讓人臉上有金的事兒,把他叫過來,只能讓自己更丢臉。
阮清竹聞言轉身去一旁坐下,“這一天天,真是不消停。”
周可檸一聽,馬上接話,“肯定是阮時笙,肯定是她乾的,她那個人報複心最重,肯定是今天的事讓她對我們懷恨在心。”
阮清竹也這麽覺得,但是她說,“會不會是孟缙北幫她的,她有那個能耐麽?”
一旁的周彥平皺了眉,看向周可檸,“你臉怎麽了?”
他到現在都沒來得及問。
周可檸遮遮掩掩,但也還是把事情講了一遍。
周彥平氣的顧不上腿傷,抽身就将枕頭拿出來朝着周可檸砸,“廢物一個,我是不是跟你說了最近別惹她,你當她還跟以前一樣随我們拿捏嗎?”
“你打她乾什麽?”阮清竹沒忍住過來護着,但也确實有點兒沒底氣,“這事怪我,我不去找她就好了,檸檸也是擔心我,是我連累她了。”
周彥平氣的大喘氣,“連你哥現在都不惹他,你去找什麽晦氣?”
他又說,“城北地皮那麽大一塊蛋糕,誰都想跟在孟家後邊咬一口,這個時候你惹他,不是斷我們的財路嗎?”
阮清竹沒想到這些,聲音小了下去,“本來他跟我們關系也不好,沒有今天的事兒,他也未必不會在孟缙北枕邊吹風。”
周彥平瞪着她好一會兒,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太過責備的話,語氣比剛才緩了很多,“最近這段時間你別再惹她,你看她不順眼,以後又不是沒機會,偏趕在這個時候,真是添亂。”
他順帶又瞪了周可檸一眼,“還有你,趕緊把臉養一養,把宋家那個抓牢了,你孩子都打了,到現在結婚的事兒也敲定不下來,別到最後雞飛蛋打,什麽都撈不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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