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他未婚妻出事,他應該知道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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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缙北沒接到阮時笙的電話,想來她是沒發現他不在家。
離開時,他将書房的燈開着,依着她的脾氣,必然是沒過去看,以為他一直在裏面。
果然,到家的時候,樓下和卧室的燈都關了,她已經睡了。
孟缙北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才上樓,先去關了書房的燈,然後走到卧室門口,推開門。
裏面黑着,只能借着走廊透進去的光亮,看到床上隆起的人形。
阮時笙睡覺不安穩,此時橫在床上。
孟缙北摸黑進去,掀開被子将她推了推。
她倒也配合,翻身到一旁。
只是等他躺下,她又翻了回來。
她身上暖烘烘,像只八爪魚一樣盤上來,還挺舒服。
但是這個舒服沒持續多久,就開始讓他難受起來。
大約是他身上有涼氣,有點刺到她,她不斷的變換着動作,盤在他腰上的腿挪來挪去。
他畢竟是個男人,正值壯年,血氣方剛。
懷裏有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又恰巧很合他的心意,怎麽會沒有反應。
一開始他壓着性子,控制她作亂的手腳,盡量讓她不亂碰亂摸。
可後來,控制不住她,也壓不住自己。
……
阮時笙起來的有點晚,孟缙北已經不在身邊。
她坐起來緩了緩,頭腦混沌,總覺得昨晚做了夢,只是細細去想,又想不出任何片段。
下床去了衛生間,拿過牙刷,不經意的擡眼一瞟,她一愣,随後湊近了鏡子仔細的瞧。
嘴角破了,嘴唇還有點腫。
她不記得什麽時候傷的,明明睡覺的時候還好好的。
盯着鏡子看了一會兒,就聽到外面有聲音,她洗漱好出去,走到窗口,見孟缙北在院子裏,正在給花澆水。
反應了幾秒才想起來,今天周六,他不上班。
孟缙北似乎聽到了聲音,擡頭看過來,“趕緊下來吃飯。”
阮時笙換了身衣服,下樓。
孟缙北澆完了花,進了客廳,飯菜是讓人送的,在鍋裏熱着,他過去給端出來。
阮時笙跟到餐廳,“我昨天是不是掉床下了?”
她知曉自己睡覺不安穩,之前喝多,也曾翻下床過。
昨晚沒感覺,可除了這個,她想不到會是何種情況能讓自己帶了傷。
孟缙北瞟了她一眼,視線落在她唇角,眸色晦暗了幾秒,“可能吧,我回來的時候你睡在床邊。”
阮時笙哦了一聲,視線落在他手中的餐盤上,“你怎麽知道我想吃這個?”
灌湯包,蟹黃的,她聞着味兒就知道是誰家的。
這家老字號的蟹黃灌湯包最是不好買,每天定時定量,排隊的人一長溜。
她的注意力被成功轉走,孟缙北就嗯一聲,“感覺你應該會喜歡。”
倆人安靜的吃了飯,随後孟缙北坐在院子裏,那套桌椅此時派上了用場。
電腦放在桌上,他處理了一會兒工作,突然開口,“笙笙。”
阮時笙癱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聲音大着聲回應,“啊?”
孟缙北說,“是不是還有個贈品?”
他補充,“一個小搖籃。”
阮時笙坐直身子,過了一會兒才說,“有,在儲物室。”
她往外看去,孟缙北視線還在電腦上,似乎就随心一問。
他沒再說話,阮時笙也收了視線,一個贈品,那至于他這麽惦記。
一集電視劇看完,旁邊的手機正好響起。
……
阮時笙又來了醫院,相比于昨天,今天病房裏冷清了很多。
周可檸是醒着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動不動。
阮清竹坐在床邊,應該是一晚未睡,狀态很差。
本就上了年紀,即便平時保養多好,不上妝的情況下也還是老态畢現。
她狀态也跟周可檸差不多,走了神兒,眼神定在某一處一動不動。
沒打算進去,阮時笙這麽看了一會兒就回頭。
阮城正好從醫生辦公室出來,醫生送他到門口,說了幾句,阮城點頭,“好,我知道了,您先忙着。”
他走過來,阮時笙跟着他一起下樓。
倆人沒坐電梯,從樓梯慢慢悠悠往下去。
阮城說,“子宮保住了,但是大出血,到底是傷到了,以後能不能有孩子就不一定了。”
醫學上的事兒沒有百分百一說,醫生只挑好聽的來講,說興許就有例外。
可以聽得出,例外發生的幾率是小之又小。
阮時笙說,“她沒看清對方長相嗎?”
阮城說,“她說是沒看清。”
想了想,他又補了一句,“誰知道真假,問多了就裝死,明顯沒全說實話。”
兩人下樓,剛出了大廳,迎面就碰到了阮依。
阮依拎着保溫桶,明顯是給周可檸送餐來了。
看到阮時笙和阮城一起,她一愣,停了下來,別別扭扭的喚了一聲二哥。
她又看向阮時笙,“這麽迫不及待的就來看熱鬧了。”
阮時笙擡了擡手,“再叭叭小心我抽你。”
阮依趕緊後退兩步,瞪了她一眼,“神經病。”
她側身進了住院樓。
阮時笙砸吧嘴,“這姐妹倆感情是真好,周可檸算計她到這地步,居然說兩句好聽話,還能把她哄回去。”
阮城說,“二嬸拿私房錢投資了幾個項目,是姑姑介紹的,都是周家從中搭線的,他們有利益上的牽扯,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完全撕破臉的。”
“原來是這樣。”阮時笙說,“行吧,到底是她們懂取舍。”
要是放她的性子,乾就完了,敢算計她,就誰也別好過。
走到停車場,阮城的電話正好響起。
倆人各自開車來的,準備分開,阮時笙轉頭看他一眼,就見他把電話拿出來看一眼,靜音後又放回兜裏。
她挺好奇,“誰的電話,怎麽不接?”
阮城說,“沒誰。”
他擺擺手,“路上注意安全。”
阮時笙站在原地,看着他上車開走,她最是了解他,他眼底的不耐還有那一絲絲的躲藏,她全都看到了。
緩了一會兒,她轉身過去開車門上車,系安全帶。
啓動要開出去的時候,她啊的一聲叫出來,整個人被吓得一哆嗦。
她看着副駕駛上的人,“你什麽時候來?”
孟缙北靠着椅背,“這麽個大活人,你居然現在才看到。”
阮時笙緩了緩,還是将車子開出去,“誰能想到會有人上車。”
她問,“你沒開車過來?”
孟缙北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懶得開。”
出門的時候她跟他提了一嘴,說出來見阮城,沒說來醫院,他找過來,看來是知曉了周可檸的事兒。
所以她問,“你知不知道誰對周可檸下的手?”
“我怎麽會知道?”孟缙北說,“你或許應該問一下宋先生,他未婚妻的事兒他知道的肯定比別人多。”
阮時笙抿唇沒說話。
昨天周可檸約了宋硯舟,但是宋硯舟有事沒赴約,約在飯店包間,本來是挺安全的地方,可誰知就出了事兒。
她被人從飯店帶走,去了隔壁的酒店。
阮城說,那酒店的房間是周可檸開的。
監控有拍到那男人,沒正臉,只是從監控裏看,周可檸對他還挺熱情,并不像是脅迫。
只是阮時笙知曉,周可檸那麽喜歡宋硯舟,定是乾不出背着他偷腥的事兒,這中間應該是有些問題的。
只是讓她去問宋硯舟,她怎麽問?
車子沒開回家,而是開去了孟家老宅。
薛晚宜也在,正陪着江婉在院子裏喝茶。
看到阮時笙下車,她快速招手,“嫂子,就等你們了。”
又對着孟缙北,“二表哥,你來給我們湊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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