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7章:風水啊,輪流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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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風水啊,輪流轉啊

阮時笙沒想到阮清竹是為了徐年的事來找她的。

知曉她去見了徐年,她問,“他怎麽說,有沒有把事情認了?”

阮時笙不明所以,“他不是早就認了?”

阮清竹說,“我是聽說昨天他又改口了,這種情況我就怕定不了他的罪。”

阮時笙呵呵,“你還挺關心這件事。”

阮清竹斜了她一眼,“別誤會,是阮家那邊讓我不要跟你鬧太僵,趁着你這邊有事,我多關心關心,借此緩和一下我們的關系。”

阮時笙勾着嘴角,“他們想的還真多。”

阮清竹不在意她的嘲諷,問,“所以今天你們見面,他到底說什麽了?”

“确實是改口了。”阮時笙說,“他說他不是主謀,這次綁架我,是別人出的主意。”

阮清竹馬上問,“別人?他有沒有說是誰?”

“還沒說。”阮時笙說,“他在跟我談條件,但是他胃口太大,要的太多,我在猶豫。”

阮清竹吐了口氣,“那家夥沒幾句實話,你小心着點,別被他套路了。”

阮時笙問她,“還有別的事要說嗎?”

阮清竹沒說話,這就是沒事兒了。

阮時笙轉身就走,招呼都懶得跟她打一個。

阮清竹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火氣又上來了。

真是一模一樣,跟那個男人一模一樣,她咬着牙,氣的心髒都疼了。

阮時笙進了飯店,過幾秒又退回幾步。

她看着阮清竹離去的身影,她邊走邊摸出手機,明顯是撥了電話出去。

等車子開走,阮時笙才進了飯店。

菜還沒上,坐在賈利對面,她問,“昨天抓住徐年的時候,你也在旁邊?”

“對。”賈利說,“狗東西對自己的二兩肉還是不死心,我們在酒店逮着他的,裏邊還有個娘們,一絲不挂。”

說完他就笑,“我們進去,感覺那女的松一口氣,別看掙錢,但他徐年的錢是真難賺,還得跟着演戲。”

阮時笙不想聽這些亂七八糟的,“徐年一開始說他不是主謀?”

“對,是這麽說的。”賈利說,“最開始看到我們的時候,他還叫嚣說事情就是他乾的,後來看到了孟先生,才說他只是參與者。”

他不太确定徐年話裏的真假,“聽說他下半身是孟先生給廢的,也有可能是知道孟先生折磨人的手段如何,所以趕緊推卸責任。”

确實是,所以阮時笙沒再說話。

賈利問他,“怎麽了,你覺得真有別人參與?”

阮時笙說不明白,和徐年碰面時,他信誓旦旦的說會有人收拾她,總讓她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不知道。”阮時笙說,“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

晚上孟缙北回來,阮時笙在廚房炒菜。

聽到他進門的腳步聲,她大着聲音,“去洗手,馬上吃飯。”

等着端菜出來,不見孟缙北,卻看見客廳的茶幾上放了東西。

她過去看,是邀請函,兩張,上面已經署名了,一個給孟缙北,一個給她。

孟缙北正好洗完手過來,“有個酒會,邀請了我們倆。”

阮時笙參加過酒會,只是次數不多。

她問,“必須去?”

孟缙北反問,“不想去嗎?”

“也不是。”阮時笙說,“就是覺得沒意思。”

一幫人帶着假面,擺出道貌岸然的樣子,都不如花那個時間打打游戲來的輕松惬意。

孟缙北說,“去吧,以後這種事情會很多,總是要參加的。”

阮時笙想了想,“好。”

有專門的邀請函,可見這次的酒會規模要更大一些。

孟缙北還為此請了設計師登門給阮時笙量身定做禮服。

阮時笙之前參加的幾次酒會,穿的都是成品,阮依比她待遇好,她的是定制的。

對此,阮二夫人有她自己的說辭,說怕定做的時間有差池,到最後誤事,成品更方便。

這話漏洞百出,怎麽怕她有差池,阮依的就不怕。

只是阮家人向來親疏明顯,她知道掙紮無用,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這次孟缙北如此費心,一下子還讓她有點受寵若驚。

酒會在半個月後,能覆蓋禮服的制作周期。

設計師登門量完尺寸,并不大的事情,不知怎麽的還能走漏風聲。

下午阮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從上次撕破臉後,倆人只在必要的場合裝一裝你好我好,平時井水不犯河水。

她打給自己,阮時笙還挺意外。

她接了電話,“又要放什麽屁?”

阮依一梗,“滿嘴屎尿屁,你有沒有點家教?”

“那就得問你媽。”阮時笙說,“畢竟從小在你們家長大的,你爹媽沒教好我,這是他們的失職。”

“你……”阮一氣的差點失語,最後也只能說,“白眼狼一個。”

阮時笙不愛跟她費口舌,“到底有什麽事兒?沒事兒我挂電話了。”

“有。”阮依等了一會兒才說,“聽說你定做禮服了。”

阮時笙眯眼,“你連這都知道?”

她承認,“是,怎麽了?”

阮依說,“我也收到了酒會的邀請函,會跟我爸我媽一同出席。”

阮時笙沒說話。

那邊沉默了幾秒,問,“給你制作禮服的是不是莊姓設計師?”

阮時笙還真不知道是誰,孟缙北安排的,她等現成的就行,沒關心這些。

“我也想找她做設計。”阮依接着說,“但是她那邊檔期排滿了,你能不能幫忙提一句,給我插個隊。”

阮時笙險些笑出來,“你喝假酒了?”

她說,“你是個什麽東西,我為什麽要替你開這個口。”

“阮時笙。”阮依難得一次拉下來臉求她,被她這樣毫不顧忌的拒絕,有點惱羞成怒,“你畢竟是我們阮家人,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臉上有光,也給你添彩不是。”

“閉嘴吧。”阮時笙說,“誰用你給我添彩,你不給我丢人就不錯了。”

她再次拒絕,“沒事晚上別熬夜,大白天的就開始說胡話了,告訴你,別做夢了,我巴不得你沒衣服穿,替你開口?你怎麽舔着臉說出來的?”

趁着阮依還沒炸毛,她說,“以後這種自取羞辱的事兒就別乾了,真是丢人。”

說完就把電話挂了。

想了想,她拿出手機去搜了一下姓莊的設計師。

真有這個人,名頭還不小,網上有對方照片,就是過來給她量尺寸的那個。

按道理來說,這個級別的設計師,量尺寸的小事助理來就好,她親自來了,阮時笙能想到的,就只有孟缙北的面子大這一個原因。

所以不得不感嘆,這社會可真是人情社會,人情能打破規矩。

想到剛剛阮依電話裏所說她插不上隊,可太好了。

以往禮服送到家,她的成品都是和阮依的定制品一起,自然免不了被她拉踩一通。

她最好祈禱就會別碰到自己,她這麽小心眼,但凡給她機會,都會把這幾年受的氣都還回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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