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這都告訴你了
關燈
小
中
大
阮時笙和安洵都沒動地方。
安洵不知道孟缙北也在樓下,不甚在意的說了句,“出來就出來,那麽激動乾什麽,平時又不是見不到面。”
賈利說,“阿笙,你不跟你老公打聲招呼?”
安洵一愣,轉頭看阮時笙。
阮時笙說,“跟你姐談生意的是我老公。”
安洵這才站起來,走到窗口往下看了一眼,“還真是。”
賈利又叫阮時笙,“你不過來?”
他剛問完,安洵那邊就開口了,“孟先生。”
兩家飯店離得近,包間在二樓,即便他聲音不大,樓下的孟缙北也聽到了。
他擡頭,有些意外,比他更意外的是安瀾,“阿洵?”
她問,“你怎麽在這兒?”
孟缙北的視線落在旁邊賈利身上,“賈少爺。”
賈利被他點名,像是被吓了一跳,趕緊趴在窗口,嘿嘿笑,“孟先生,阿笙也在。”
他說完話,孟缙北就看到阮時笙了,她站在那倆人身後。
賈利給讓了位置,她才走到窗口,“你們也剛吃完?”
安瀾開口,“阮小姐也在。”
她又看向安洵,“怪不得,你小子。”
安洵轉身消失,沒一會從飯店出來,“多巧,吃個飯都能碰上。”
阮時笙跟着下樓,走到孟缙北身邊,“我剛剛看見你們了,但一看你們就是要談生意,就沒打擾。”
安瀾開口,“也不是談生意,就是一起吃個飯而已,沒關系的,你叫我們好了,大家還能湊一桌。”
阮時笙轉頭看孟缙北,孟缙北說,“是談一些工作上的事,要是知道你在這,就早點談完了。”
他又看向安瀾,“好了,沒什麽事,我先撤了。”
他牽着阮時笙的手,“走吧。”
阮時笙跟賈利打了招呼,又對安洵擺擺手,跟着孟缙北上車。
車子開出去的時候能看到安洵走到了安瀾旁邊,不知說了什麽,安瀾轉頭看他,表情不鹹不淡的。
最後那幾個人在後視鏡裏變成一個黑點,直到徹底消失。
孟缙北這才開口,“安小少爺怎麽會在,飯桌上他姐還說他在家睡懶覺。”
阮時笙哦了一聲,“這不是看到你們了,賈利就把他叫來了。”
孟缙北說,“他姐說一般人叫不動他,看來你們關系不錯,一叫他就出來了。”
“你們關系也不錯。”阮時笙說,“安小姐連這個都跟你說。”
孟缙北轉頭看了她一眼,“我問的。”
這倒是讓阮時笙意外,“你問這個乾什麽?”
“好奇。”孟缙北說,“看你們經常在一起,可他似乎也不是好玩的性格,好奇為什麽他能跟你們相處到一起去?”
阮時笙笑了,“好奇這個乾什麽?”
孟缙北沒回答。
他把阮時笙送到畫廊,跟着到店內坐了一會,然後才去公司。
他走後阮時笙也驅車回了家,車子剛停在院子裏,就接到了阮雲章的電話。
她很意外,他們倆關系并不親近,通常有事的時候才會聯系。
将電話接了,阮時笙問,“怎麽了?”
阮雲章問,“忙不忙?”
阮時笙說不忙,他就說,“不忙就抽時間回家坐坐,別整的出嫁了就好似要跟我們斷絕關系一樣。”
這話聽阮時笙差點笑了,她沒出嫁的時候,搬出來自己住,也是擺出一副要和阮家人斷絕關系的姿态。
哪裏是結了婚才這樣。
她問,“是有什麽事兒嗎?”
想起阮清竹找她,她也不兜圈子,“想替周家說情?那你們找錯人了,應該去找孟缙北,又不是我在為難周家,跟我說沒什麽用。”
“不是。”阮元章說,“我替他們說什麽情,那麽大一家的人,他們自己不能想辦法,還要我去操心?”
他這麽說阮時笙就放心了,“不替他們開口就行,免得傷了我們的和氣。”
阮雲章嗯了一聲,“主要是你二哥有的時候會念叨你,你也知道他很忙,公司的事情你大哥管的不多,幾乎都扔給他,他沒那麽多閑暇的時間去見你,晚上下班的時候總愛念叨念叨,說你沒結婚的時候在家,至少還能碰到面,現在想見面都沒時間。”
提到阮城,阮時笙心就軟了,“那等我有時間回去看你們。”
阮雲章說,“今天我們都不忙,要不你就晚上回來吃個飯。”
阮時笙故意問,“需要帶上孟缙北嗎?”
阮雲章聽出了她的試探,啧了一聲,“你愛帶不帶,随你們。”
“那就不帶他了。”阮時笙說,“免得到時候我們飯桌上說話不方便。”
阮雲章開玩笑,“也行,那就你自己回來,少張嘴,我們還能少做點飯。”
看他這姿态,似乎真的不是奔着孟缙北去的。
等快傍晚,阮時笙打電話給孟缙北。
他最近很忙,事情很多,意料之中的晚上要加班。
阮時笙告訴他自己要回阮家老宅。
孟缙北挺不放心的,“我這邊抽不出吃飯的時間,要不然我送你過去再走。”
阮時笙明白他的意思,這是怕她回去受欺負。
她笑着說,“不至于,現在周家被你收拾的焦頭爛額,他們沒那個膽子再來找我晦氣。”
孟缙北笑了,“你知道了?”
他又問,“不會讓你在中間難做吧?”
怎麽會,阮時笙說,“我高興都來不及。”
又說了幾句,孟缙北那邊有人來找他,電話也就挂了。
到傍晚她驅車回了阮家老宅。
人還挺全,除了結婚分家的阮柏,其餘人都在。
阮依看着她從車上下來,又往車上瞟,沒見孟缙北,表情有些複雜,說不上高興還是失望。
阮時笙懶得搭理她,阮城在院子裏抽煙,她走過去。
阮城将煙盒對着她,“來一支。”
阮時笙有點意外,“天塌了,我親二哥居然給我遞煙。”
她說着也還是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就着阮城的打火機點燃,“聽說你想我了?”
阮城斜了她一眼,“聽誰說的?”
阮時笙嘻嘻笑,“我不在家,你是不是不習慣?”
“我也不經常回來。”阮城猛吸了一口煙,突然說,“這個家啊,真是越來越沒意思了。”
他将煙蒂扔在地上碾滅,“以前你在這兒,我還願意回來,你出嫁了……”
他回頭看着老宅主樓,“這裏就越看越讓人生厭。”
等阮時笙的一支煙抽完,倆人進了客廳。
阮修亭在沙發上坐着,“孟缙北怎麽沒一起來?”
“他忙。”阮時笙朝着餐廳走去,看樣子菜快做好了,她就拉了張椅子在旁邊坐下。
坐在阮修亭身邊的阮依哼了一聲,“誰不忙,大伯和二哥也忙,但家裏有事都回來,他不跟你來,莫不是新鮮感過了吧?”
“要不你問問他?”阮時笙說,“你應該有他電話,直接問不就好了。”
阮依撇了下嘴,擺出一副懶得理她的模樣。
嗆了這麽兩句,大家都不開口了,一直到吃飯。
阮雲章從樓上下來,看了阮時笙一眼,“聽說你那畫廊快開業了,需不需要大伯幫忙出點力。”
“不用。”阮時笙說,“您忙您的,我那邊朋友也多,有事找他們就行。”
阮依嗤笑一聲,“你都嫁人了,還沒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劃清界限呢。”
阮時笙轉眼看她,阮雲章也看她。
倆人都不說話,阮依臉上嘲諷的笑意慢慢的就撤了。
她只是梗着脖子說,“我又沒說錯。”
阮雲章又問阮時笙,“聽說你姑姑今天去店裏了。”
阮時笙嗯一聲,聽他又說,“當時你對她态度不好,她後來給我打電話哭了,說你對別人都比對她好。”
他問,“當時你店裏還有別的人?對方是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