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一旦心虛,就顯得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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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缙北說,“是你樓下那個賈老板告訴我的。”
阮時笙一聽就咧了嘴,“這是跟你炫耀呢,人就是他罵跑的。”
孟缙北笑了,“挺好的,他是在護着你。”
說完他突然提了另一茬,“剛剛進來看到店裏多了個東西。”
阮時笙沒反應過來,“啊?”
“角落那裏。”孟缙北說,“擺件還挺大,金燦燦的直晃眼。”
阮時笙這才知道他說的是招財貓,也不确定賈利有沒有告訴他東西是誰送的,她就哦一聲,“是挺晃眼的。”
孟缙北看着她不說話,弄的她莫名的有些心虛,到底還是解釋了一嘴,“這不是新店開業,人家送的賀禮嘛。”
“這樣。”孟缙北說完從旁邊抽了張濕紙巾,阮時笙臉上蹭了顏料,他幫忙擦掉,“誰送的?”
他說,“外邊應該是鍍了真金,這麽大手筆,應該是關系不錯的人吧。”
前面那句阮時笙不當回事,但最後這句就讓她心裏有點別扭。
她和宋硯舟算是關系不錯的人麽,關系還行,但還不到不錯的地步。
臉上的顏料擦掉,她将濕紙巾拿過來低頭擦手,“是宋硯舟。”
她說,“他有錢嘛,也就不在意這些。”
孟缙北盯着她看了一會才似笑非笑的說,“解釋的合理。”
他工作還有很多事,不能在這邊耽擱太久,又說了兩句就撤了。
阮時笙送他到門口,“晚上還要加班嗎?”
孟缙北說要,又說,“晚上不用等我,估計會很晚。”
阮時笙說好,然後看着他的車開走。
賈利從後邊湊過來,“他上去問你什麽了?”
阮時笙回頭看他,他趕緊說,“一進門他就看到角落裏的擺件了,問我,我說不知道,我哪敢說那是你前男友送的,就說我來的時候東西已經在了,他上去有沒有問你?”
“問了。”阮時笙說,“下次他若問你什麽事情,不用藏着掖着。”
孟缙北那麽聰明的人,賈利又不擅長撒謊,想必看出他的心虛了,所以他才會是那樣的反應。
這種事情,一旦表現的心虛,即便她和宋硯舟沒什麽,都會顯得不清白。
……
城北的那塊地皮開标,不出所料,确實是孟家中标。
下午的時候阮時笙接到了孟缙北電話,說部門晚上要出去慶祝,讓阮時笙也去。
阮時笙不太想去,生意場上的事她不懂,飯桌上免不了要談論投标的事,她聽也聽不明白,覺得無趣。
但是孟缙北說,“你來了我還能找借口早點走,要不然指不定被拉着喝到什麽時候。”
他說這個,阮時笙就松了口,“行吧。”
孟缙北的電話打完沒多久,阮雲章的電話也過來了,想必是知曉了中标的事。
她接了電話,叫了聲大伯。
阮雲章語氣很好,問她忙不忙,生意怎麽樣,又關心她身體如何。
兜了一大圈才提到了城北的那塊地皮,問孟家中标的事情她知不知曉。
阮時笙也不打算瞞着,“剛知道。”
阮雲章一副與有榮焉的語氣,“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這麽多家公司投标,我也就只看好缙北。”
随後他話音一轉,說這是個大喜事得好好慶祝,讓阮時笙抽空帶着孟缙北回趟老宅,大家一起樂呵樂呵。
阮時笙說,“倒也不用,這種事情他們自己公司會慶祝。”
阮雲章啧一聲,“我知道,但這哪是一樣的,他們那邊怎麽慶祝都是他們的事,我們這邊要有我們自己的表示。”
他話剛說完,電話裏突然傳來了阮依的聲音,“她就是不願意,她現在飛黃騰達了,就見不得我們家裏人好,大伯,你不用跟她說那麽多……”
“閉嘴。”一旁傳來阮修亭的聲音,“不愛聽滾一邊去,就你話多,你姐平時都不愛跟你計較,你還沒完沒了了。”
真是破天荒了,他居然會罵阮依,太陽打西邊出來的。
應該也知曉阮時笙聽到了阮依說的話,阮雲章語氣無奈,“別搭理她,你這個妹妹就是被家裏人給慣壞了。”
談話的氣氛到底是被影響了,阮雲章又叮囑幾句,讓她問問孟缙北什麽時候有空,帶他回老宅,之後通話也就挂了。
阮時笙冷笑,沒把他的話放心上。
等到傍晚,她關了店,開車去了孟家公司。
沒到下班時間,她直接上樓。
電梯一出去就能感覺到整層樓的氣氛都不一樣,大家一走一過說說笑笑,狀态不是一般的好。
阮時笙去了孟缙北辦公室,一推開門,辦公室裏不只有孟缙北。
孟景南也在,魏月也在。
孟缙北看到她起身,“過來了。”
阮時笙反手關門,“還沒忙完?”
“還有一點事情。”孟缙北說,“你進來不礙事。”
魏月對着阮時笙點了下頭,“阮小姐。”
阮時笙沒看她,但是嗯一下算是回應了。
她繞過辦公桌直接朝休息室走去,“那你們先聊,我到裏邊坐一下,聊完了叫我。”
孟缙北說好,又說,“冰箱裏有小零食,你看有沒有喜歡的?”
進了休息室翻一翻,冰箱裏确實有零食,她拆開一包果脯,翹着二郎腿,坐在床邊。
東西還沒吃完,休息室的門被打開,站在門口的是魏月。
聽聲音,孟缙北和孟景南都不在辦公室。
她說,“阮小姐,聽說前幾日我堂妹去你店裏說了些不太中聽的話,惹的賈家少爺很是不高興。”
她嘆了口氣,“文思就是心直口快,其實是沒有惡意的,我們也給賈家致電了,他們說小年輕吵吵鬧鬧很正常,并不當回事,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請賈少爺出來坐一坐,有什麽誤會解開為好。”
這都過去多少天了,她才想起來解開誤會,早乾什麽去了。
而且魏文思去店裏叭叭一堆,什麽叫惹了賈家少爺不高興,她也很不高興好不好,怎麽不提她?
阮時笙嘴裏有東西,話就說的含糊,“那你們直接給賈利打電話不就好了,跟我說沒什麽用。”
魏月看着她不說話,但是姿态明顯。
賈利是護着她才與魏文思起的争執,如果她在中間調節,肯定事半功倍。
可她憑什麽在中間調節,她就不是心胸開闊的人。
魏月不說話,阮時笙也不說,只低頭吃着自己的東西。
幾次交鋒應該也知道她什麽脾氣秉性,最後魏月敗下陣來,“那就不麻煩阮小姐了。”
她重新關了休息室的門,阮時笙直接往後一仰,躺到了床上,一下一下的踢着腿,沒忍住嘟囔,“跟她堂妹一樣能裝,阿呸。”
求人卻連求人的态度都沒有,也不知道誰慣的她臭毛病。
等了一會孟缙北回來,魏月應該是走了,他徑直進了休息室,過來坐到阮時笙旁邊,想了想也躺了下來,“一會兒出發,能抽空偷個懶。”
阮時笙翻身面對他,“魏月怎麽在這?”
“有個項目,在聊數據的事。”孟缙北也翻身對着她,“今晚的飯局她也在。”
阮時笙皺了眉,“跟她有什麽關系?怎麽哪裏都有她?”
孟缙北笑了,擡手蹭着她嘴角,“正好趕上了,我哥邀請她,我總不能說不讓她去。”
他随後手搭在阮時笙胳膊上,做了一個往懷裏攬的動作,“你不喜歡她,咱們就不搭理她好了。”
阮時笙一下子靠近他懷裏,被吓一跳,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哦,行。”
她連自己說的是什麽都沒注意,随後找了個借口坐起身,“我去喝口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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