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這次可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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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蜜月?
阮時笙被這三個字逗的有點想笑,這算哪門子的蜜月,又是談工作又是幫朋友,連旅行兩個字都配不上。
但她沒解釋,只說這一趟玩的挺好,拍了很多照片,回去給她看。
沒說幾句,正好登機,阮時笙将手機關機,跟孟缙北一起上了飛機。
坐下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她閉上眼。
昨晚沒睡好,阮城打來了電話,先是問她什麽時候回國,然後提起了司清,問她們倆什麽時候認識的,關系如何。
阮時笙以為是司清和阮清竹争吵,又被阮清竹回到阮家告了狀。
她有些不耐煩,“你姑姑又回去嚼了什麽舌根,她一天有完沒完?”
阮城說,“跟姑姑沒關系,她什麽都沒說,是司清這個人,她有點問題,這樣吧,電話裏不好說,等你回來我們碰面了說。”
有問題,阮時笙琢磨了半宿。
其實在這之前,她也能隐隐的察覺出了一些不對,她和阮清竹關系差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倆人以前見面就互嗆,甚至還動了手。
所以根本不至于看到她和司清相處不錯,阮清竹就吃醋找茬。
還有上次阮雲章叫她回老宅吃飯,飯桌上也有意無意的打聽司清的身份。
種種跡象,表明還有些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胡思亂想,再加上今天起早坐飛機,睡眠明顯沒跟上,靠着椅背,她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不過到底是睡不安穩,飛機起飛時稍有波動她就醒了。
正聽見孟缙北叫空姐,要了毯子,轉身過來給她蓋上。
他動作輕柔,似是怕将她吵醒。
阮時笙的頭是歪着的,孟缙北将她扶正,然後動作停了下來。
明顯能感覺到他湊近了很多。
阮時笙沒睜眼,半睡半醒的,也樂于被伺候。
只是幾秒鐘後,她有點穩不住了。
唇上觸感明顯,孟缙北親了上來。
阮時笙渾身一僵,這感覺不陌生,她那天雖然喝大了,卻沒有斷片。
第二日醒來,還能想起前一晚所有的細節。
和那天瘋狂的親吻不太一樣,如今他親的很輕,最開始只是觸碰,後來有些纏綿,卻也不至于動作太大。
阮時笙手在毯子下捏着腿,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天喝多了,今天可沒有,她有點懵。
沒一會孟缙北放開了她,又幫她掖了掖毯子,将她的頭朝自己那邊靠。
等他坐正,阮時笙一口氣才敢沒慢慢呼出來,憋半天了,胸腔都疼了。
孟缙北似乎是拿了文件在翻看,阮時笙故意等了一會兒才微微眯起眼睛。
入眼的确實是孟缙北手中的文件,然後是他翻文件的手。
視線掃過他手指上的戒指,想起那天他對着那兩個外國女孩擡手指着戒指的模樣。
也不知是不是真如他所說,覺得對方是醜八怪,所以才不動心。
國內應該就未必這樣了吧,畢竟在安城,能出現在他周圍的哪有幾個醜八怪,都一頂一的漂亮。
胡思亂想了好一會,阮時笙才睡過去,實在是心裏激蕩的很。
中途被孟缙北叫醒,吃了點機餐,然後她再次靠向一旁。
孟缙北水杯遞過來,“喝點水。”
阮時笙接過來抿了兩口,随後杯子又被拿走,孟缙北将剩下的喝了。
他微微仰頭,喉結滾動,水喝完,唇上帶點水漬,亮晶晶的。
阮時笙有點走神,他嘴唇微薄,親起來倒是挺軟,也挺勾人。
孟缙北突然轉頭看過來,“怎麽了?”
阮時笙被吓一跳,趕緊将視線轉開,“沒、沒事。”
睡了一小覺,再不困了,她靠在一旁發呆。
孟缙北幾分鐘後轉頭看她,“在想什麽?”
阮時笙頓了幾秒,“你有前女友嗎?”
問的有點突然,孟缙北明顯一愣,沒有花時間思考,“沒有。”
“沒有?”阮時笙不太相信,“怎麽會沒交過女朋友?”
孟缙北也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是一副想要閑聊的樣子。
他說,“上學的時候沒時間,家裏給安排的事情多,每天從睜眼到閉眼,有數不清的任務要去完成,累都累死了,哪有心思想別的。”
至于後來,他說,“後來進了公司,需要站穩腳跟,一天天的也是焦頭爛額。”
等終于在商場上有了一定的位置後,看到的人與從前的就大不相同了。
那時就更是失了興趣。
阮時笙問,“應該有人喜歡你吧,我可是聽說你挺搶手的,你對那些姑娘也沒想法嗎?”
“喜歡我?”孟缙北笑了,“哪裏是喜歡我?”
他說,“大家都有目的的,喜歡的是我身上別的東西。”
所以更不會讓他心動。
說完他轉頭看阮時笙,“聊聊你和宋硯舟?”
“我和他?”阮時笙說,“沒什麽好聊的。”
她吐了口氣,“不是不願意提,實在是真沒什麽內容。”
倆人同一所大學,同一個社團相識。
她那時候是跟着混學分的,因着較好的外貌,進了社團後引起了挺多人的注意。
同樣引人矚目的還有宋硯舟,他似乎和孟缙北一樣,每天都很忙。
她曾遠遠的見過一個學姐跟他表白,女孩子滿臉嬌羞,他則全是不耐煩。
然後沒幾天,角色調轉,他看到她被一個學長攔在路上。
天色已黑,在回宿舍樓的必經路上,學長捧着花堵在那裏。
她不知道宋硯舟是去做了什麽,反正是被他看了個正着。
她如宋硯舟當初拒絕學姐那般,也很禮貌的回絕了。
只是學長到底不如學姐抗挫能力強,她拒絕的話一說出來對方就翻了臉,一束花直接砸在她身上,說她不識擡舉,說她到處勾引人。
越罵話越髒,滿眼都是瞧不起她,可就這樣,居然還逼着她答應。
她本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花束砸在身上被她伸手接住,在手中掂量了幾下,輪起就朝着那男的臉上抽。
平時彬彬有禮溫潤如玉的學長不過是個軟腳貓,被她抽的滋哇亂叫,還想還手。
當時是什麽情況來着?
噢,對了,她指着他,說他但凡敢動自己一根手指頭,她都能讓他在校園內名聲盡毀。
僞君子一個,提到了那虛僞的好名聲,一下子萎了。
阮時笙看得出,當時宋硯舟是想要過來幫忙的。
可她兇猛,沒給他這個機會。
最後他腳步停了,确認她這邊不再有麻煩,才轉身離開。
兩日過後,他找上來,問她願不願意合作。
說實話,阮時笙那時候日子過得并不好,除了偶爾糾纏過來的臭男人,還要去處理阮依和薛晚宜給她添的麻煩。
圈子這個東西真的是很奇妙的存在,阮依和周可檸的人脈廣到即便她們不在同一所學校,那倆人也能将手伸過來。
校園內有很多她們小團體的人,雖不知曉她的出身,卻曉得她在阮家不受寵。
明面上不顯山不露水,私下裏那些人沒少給她使絆子。
她疲于應付,宋硯舟找上來,正好也合了她的心意。
倆人一拍即合,她成了宋硯舟的女朋友,原本層出不窮的麻煩在一夜之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倒不是宋硯舟出了手,而是那些人聰明不願去觸他眉頭。
她在學校的日子好過,在阮家的日子也順遂了一些。
後來畢業,誰也沒對外說清楚,偶爾碰面,也是做足了恩愛小情侶的假象。
這些話阮時笙沒辦法和孟缙北說太明白,承了宋硯舟五年的人情,現在分開,反口說當年全是假的,她做不出來。
若要解釋也是宋硯舟去說,她一個占盡了便宜的人,不能在好處拿盡後又給自己洗一個清白的身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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