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29章:太疼了,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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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太疼了,受不住

到了家,阮時笙去了廚房。

倆人喝的都不算多,但她還是煮了醒酒茶。

孟缙北在客廳坐下,手機裏有信息,他正在查看。

她站在廚房門口,靠着一側的門框,“你餓麽,要不要給你煮點東西吃?”

晚上沒吃飯,在會所包間倒是吃了點水果和小零食,但也不是抗餓的東西。

孟缙北信息發完擡眼看她,看的有點認真。

阮時笙挑眉,“不餓嗎?”

孟缙北沒直接回答,而是說,“不用煮。”

阮時笙也不餓,省事了。

醒酒茶煮完,她端出來,給孟缙北的那杯放在茶幾上。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在跟許先生聊天?”

孟缙北說是,“他給我發了照片。”

他問,“你要不要看?”

阮時笙是有些猶豫的,但最終也沒壓住好奇心,“我瞅瞅。”

孟缙北将照片調出來,沒把手機遞到她面前,只是屏幕對着她。

阮時笙只掃了一眼就把視線轉開,她看的快,沒看清裏邊具體情況,只看到了一片猩紅,想來那人受的傷不輕。

也是應該,能動這種心思,那人本身就爛,膽子肯定也大,要是受罰不重,未必有記性。

接下來倆人都沒說話,各自把醒酒茶喝了,一起上樓。

阮時笙去拿換洗衣服的時候,孟缙北的電話響。

他接了起來,走到窗口,對着外邊。

那邊說了幾句,他嗯一聲,“沒事就行,這種情況應該會在醫院住一宿,明天就能出院。”

聽着聊的是送醫那女孩子的事。

過了幾秒孟缙北笑了,“她今天被吓壞了,以後應該也不敢再過去。”

不過也說不準,他突然回過頭來,“如果要去,肯定會叫她嫂子跟着。”

他又說,“也就是今天這事被我知道了,要不然這倆人估計會偷着過去。”

突然點了自己一下,阮時笙一愣,然後白了他一眼,“胡說八道。”

說完她趕緊進了浴室,脫完衣服去花灑下站着,水流沖下來,她突然有點郁悶,覺得剛剛自己沒發揮好。

其實應該回怼兩句,若不是他堅持要去,她肯定就拒絕薛晚宜了,她一拒絕,薛晚宜也不會去,今天哪有這些事?

說到底,責任在他。

卧室裏的孟缙北已經挂了電話,靠着窗臺。

換洗衣服被他找出來放在床上,他盯着浴室的門看。

裏面嘩啦啦的水流聲很是清晰,他不想腦補裏面的畫面,卻也有點控制不住。

過了幾秒,他擡腳朝着浴室走去,只是到了門口,手都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最後又松開了。

想了想,他轉身去了外邊的浴室。

阮時笙洗完澡出來不見孟缙北,以為他要麽是去忙工作,要麽就是電話沒打完,去了外面。

她将自己收拾好,也有點累了,直接躺下來。

手機裏有薛晚宜發來的信息,求她幫忙說說好話,讓孟缙北千萬別把這事告訴家裏人。

她到底是害怕,即便孟缙北給了保證也不太信。

阮時笙安撫了兩句,手機剛放下,就見房門被推開。

孟缙北回來了。

他依舊是沒穿睡衣,只圍着浴巾。

也不是第一次見這畫面,可是此時一見他這樣,就莫名的想起會所包間裏,那女孩子在沙發上扭來扭去的身體,又想起之前她誤喝了帶藥的酒,回來後在床上也是那般扭動。

當時孟缙北用被子将她裹好,沒碰她一根手指。

明明喝了酒,腦子是混沌的,可有些事情偏就趕在這個空檔,全都想了個明白。

結婚當晚,她早早的上了床,背對着他躺着,他在床邊明顯站了一會才關燈上來。

那一會他在想什麽,應該是以為她不願意。

雖然她當時确實有點抗拒,但也僅僅是出于對未知事情的本能抵觸。

他會不會以為她是因為沒放下宋硯舟。

後來中了藥,他也沒碰她,那時候以為他是因為不喜歡。

可他說他是喜歡她的,這也是生生的壓住了本能,那個時候話還沒說開,他應該還以為她心裏有宋硯舟,所以不想鑽這個空子。

可真是,居然那麽紳士,紳士的都有點過了。

想的事情有點多,視線也就定在一處沒挪開。

孟缙北擦乾了頭發,站在床邊,手搭在腰間的浴巾邊上,做出一個要扯開的動作,“還要繼續看嗎?”

阮時笙像是被提醒了,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盯着他。

她趕緊把視線轉開,同時身體下滑,躺進了被子裏,“我困了,要睡了。”

她能聽到孟缙北的悶笑聲,她将被子裹得緊,恨不得将頭都蒙住。

沒過一會,身後的被子被掀開,孟缙北躺了上來,也順手将燈關了。

屋子裏暗下來,那些羞恥和不自在似乎才退去。

只是她這邊剛緩過勁,身後的人就貼上了,抱着她,“笙笙。”

他平時晚上睡覺也抱她,安靜的抱着。

今天叫她名字,肯定就有事。

阮時笙裝作沒聽見。

孟缙北搭在她腰上的手挪了挪,摸到了她的手,整個握進掌心。

他又叫她,“笙笙。”

他似是嘆了口氣,“怕什麽?”

阮時笙深呼吸一口氣,身子平躺過來,“沒怕。”

孟缙北再次将她摟緊,他的唇在她太陽xue的位置,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又改成親額頭。

阮時笙的手握成拳,想從他掌心抽出來。

他沒松手,一直握着,順便壓住了她一側的胳膊,以至于阮時笙條件反射的要擡手,根本辦不到。

他的吻從額頭往下,落在她鼻尖,然後是側臉,最後是唇角。

倆人在包間裏已經親的難舍難分,其實此時沒必要這麽小心翼翼。

可他還是親的很細致,最後才落到她唇上。

阮時笙全身戰栗,說不明白是什麽感覺,之前被親吻也沒有這樣過。

恍惚的像是那一晚被下了藥,渴望靠近,又因着本能的害怕還想躲避。

孟缙北親的溫柔,身體的動作卻有些強勢。

他慢慢壓下來,将她的手慢慢擡至頭頂,按在床上。

阮時笙有些控制不住的氣喘,聲音也發抖,“孟缙北。”

孟缙北嗯一聲,頭埋在她脖頸處,親的她很癢。

她說,“我确實是怕。”

孟缙北問,“怕什麽?”

不知道,不知道怕什麽,就是因為這樣,才更怕。

孟缙北之前按住她手腕,聞言松開,改成與她十指相扣。

他知道他的,在宋硯舟之前沒交過男朋友,後來又出現了宋硯舟這個冒牌貨。

倆人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所以現在她怕,他也能理解。

他說,“別怕。”

……

沒成功。

阮時笙縮在孟缙北懷裏,有點臊的慌。

她看書上或者電視裏演會很疼,多少有點心理準備。

但是特麽的,居然這麽疼,疼到她都飙了髒話,疼到她想忍一忍都不行。

她掙紮的厲害,實在是無法繼續。

孟缙北撫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還挺有耐心。

但阮時笙心裏有點不自在,隔了一會就擡頭看他,“真的太疼了,我受不住。”

孟缙北嗯一聲,“我知道。”

阮時笙又說,“不是不願意。”

她是想解釋,怕孟缙北誤會,但這話直接讓他笑了,“哦?那就是願意的。”

黑暗中阮時笙老臉臊的通紅,沒忍住,在他腰上擰了一下,“不是這個意思。”

孟缙北笑的胸腔震動,“好好好,我知道了。”

他不再開玩笑,而是說,“你快過生日了?”

是的,下個星期,之前周彥平也提了一嘴。

她之前過過生日,阮城給她過的,阮家那些人一次都沒有過。

真是難得,周彥平能特意記起這樣的日子。

孟缙北說,“那兩天請假,我們出去轉轉。”

阮時笙有點意外,“去哪兒?”

孟缙北說,“隔壁市有個溫泉山莊,過去住兩天。”

(寶子們,幫忙點點催更,催更多的話,數據好看,編輯大概率就會允許多更。)

(本來想直接一鍋炖,但是……總覺得這日子太随意了,所以作者一意孤行,讓男主再忍一忍,我給他倆挑個黃道吉日。)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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