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愛誰裝誰裝,反正我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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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孟缙北的車,開出去一段,阮時笙就察覺出不太對了。
她以為是要在市區轉轉,結果并不是。
又等了等,看着這個路線,她有點明白了,轉頭問孟缙北,“春色樓?”
孟缙北嗯一聲,“過去看看。”
阮時笙靠在車窗上,“那地方消費死貴死貴的,又整那些花裏胡哨的項目,我根本欣賞不來,到那就是浪費錢。”
孟缙北笑了一下,沒說話。
車子開到,外邊有個露天停車場,之前薛晚宜跟着一起過來,車子就是停在外面。
但是孟缙北直接将車開到大門口,按了兩下喇叭,裏面有人跑出來,一看是他,趕緊開門放行。
阮時笙呵呵,“你還真是這的會員。”
她問,“年消費多少才有資格辦會員?”
孟缙北說,“你的話不用年消費,你想要直接給你辦。”
阮時笙挑眉,“你這麽能耐,你說話好使?”
孟缙北看了她一眼,“好使。”
車子開到了後院,這個時間沒什麽客人,而且看車子停的位置,這裏也不像是招待客人的地方。
倆人下車,車門剛關上,旁邊有工作人員,看到他們馬上打招呼,“孟先生。”
阮時笙盯着那工作人員看了幾秒,又轉頭看孟缙北。
她像是一下子想明白了,“你是這的老板?”
孟缙北嗯了一聲,“不像嗎?”
阮時笙閉了閉眼,語氣有點重,“像。”
孟缙北笑了,過來拉着她的手往裏走,“我還以為你早猜出來了。”
裏面有個二層小樓,與旁邊的建築格格不入。
一進去便能看得出,這裏不是招待場所,明顯是私人的地方。
阮時笙又問,“你的地方?”
“之前偶爾過來,太晚的話會在這邊留宿。”他說,“一個月那麽一兩回,次數并不多。”
但是這邊每天都有人打掃,兩人上了樓,有一間辦公室,大概率是管理層彙報工作的地方,然後還有個房間。
這房間跟他辦公室的休息室也差不多,東西不多,一看就是不經常住。
阮時笙走到窗口往外面看,視野還不錯。
孟缙北說,“上次就想帶你過來看看,但是有馬總那件事,想着情緒也被影響了,就算了。”
他一提,阮時笙才想起這事情來,她轉身靠着窗臺,“那馬總後來如何,你還有關注嗎?”
“離婚了。”孟缙北說,“他老婆分了他一大半的身家。”
說到這裏他笑了,過來站到阮時笙面前,手撐在她兩側的窗臺上,将她困在自己胸前的方寸之間。
他繼續說正事,“他什麽德性他老婆也知曉,以前都能原諒,這次本來也想原諒。”
他在中間推波助瀾一下,再加上他那小舅子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一撺掇,也就離了,當天被捉在床,那不省油的小舅子還拿手機錄了視頻,拍了照。
馬總在公司也算有頭有臉,雖然大家都知道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但畢竟很多事情沒擺在明面上。
對方拿着視頻和照片一威脅,他乖乖的簽了字離了婚,大半身家拱手奉上。
阮時笙說,“真是便宜他了。”
“他日子也不好過。”孟缙北說,“他那小舅子哪會輕易放過他,時不時的去訛筆錢,說不給就敗壞他名聲,別看姓馬的不要臉,卻很要面子,被他那前小舅子拿捏的死死的。”
阮時笙身體往後仰,倆人現在這姿勢讓她有點不太好意思。
她話繼續問,“那個小于美女呢?”
“早離職了。”孟缙北說,“事情一爆出來她就辭職了,似乎是離開了安城。”
其實最初,姓馬的離了婚,她名聲也臭,她是想着,要不就這麽湊合湊合也可以。
但是那馬總身家一大半都沒了,他那個前妻也不是好相處的,事後沒少找她麻煩,也放了狠話,讓她在安城混不下去。
那麽多年跟着馬總摸爬滾打,人家在貴婦圈自然也是有些人脈的,想對付她一個毫無背景的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她實在是沒了選擇,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阮時笙嗯一聲,“活該。”
孟缙北身子湊過去,“可不就是。”
說完他突然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那麽廢物的一個人,算計都算計不明白,活該她落到這樣的下場。”
阮時笙沒太聽懂他這話的意思,“嗯?”
孟缙北說,“那晚她要是把藥下的再重一點,事情成了,哪還至于你昨天疼的掉眼淚。”
提到昨天的事,阮時笙臉一下子紅,擡手就捂他的嘴,“閉嘴,你給我閉嘴。”
孟缙北悶笑兩聲,把她的手拉下來,先在唇邊親了親,然後湊去親她。
阮時笙一開始扭頭躲,可人被困在這,哪裏躲得了。
最後被他按着後腦,親的氣息都喘不勻了。
氣氛越來越不對時,房門突然被咚咚敲了兩下,外面有人說,“先生,茶送過來了。”
阮時笙身子一僵,趕緊把他的手從自己衣服裏抽出來。
孟缙北頭抵在阮時笙側頸處,氣息不均勻,緩了好幾下才說,“真是煩死。”
之後他又大着聲音,“放一旁吧。”
阮時笙臊得臉通紅,正想說點什麽緩和一下氣氛,就聽見外邊傳來一聲嘶鳴。
她回頭去看,也看不太清楚什麽。
孟缙北站直身子,幫她整理一下衣服,“那邊有個馬場,帶你去轉轉。”
從房間出去,一旁的窗臺上擺了兩杯茶。
孟缙北過去端起來,溫度正好,他遞了一杯給阮時笙。
阮時笙搖頭,剛才在茶室裏她喝了一整壺,一點也不渴。
孟缙北自顧自的喝了一杯,“倒是弄得我口乾舌燥。”
阮時笙一瞪眼,他馬上說,“好好好,閉嘴閉嘴。”
之後将杯子放在窗臺上,他帶着阮時笙出去。
還是上了車,再次往後面開,那邊有個馬場。
此時裏邊有人,是飼養員在遛小馬駒。
小馬駒不大,甩着蹄子在撒歡。
看到孟缙北過來,對方停了腳步,“孟先生。”
孟缙北說,“鄒家的?”
對方說是,馬場裏有幾匹馬是代養的,有些人自己買了馬匹送過來,偶爾過來的時候騎一騎。
小馬駒油光水滑,看着憨态可愛。
那人又說,“過幾天鄒家人就把它帶走了,聽說是送給小孫子的禮物,這兩天讓好好訓一訓。”
孟缙北點頭,“好,你忙着。”
他帶着阮時笙往馬廄去,轉了一圈,選了匹棗紅色的馬,又高又大。
馬廄裏有人候着,把馬牽出來。
不遠處有更衣室,裏邊有新的騎馬裝,阮時笙挑選了一套,好半天才穿好。
出來後見孟缙北也換好了,兩人出去,雙人的馬鞍也裝好了。
阮時笙先上去,費了半天勁,爬得吭哧吭哧。
孟缙北明顯很擅長,踩着腳蹬就上去了。
他從後邊摟着阮時笙,“其實你來春色樓那次我也知道。”
阮時笙回頭看他,“你在場?”
當時不在場,是後面碰到了,正好那天是季度報表審核的時候,他過來審查。
都查完了出去,阮時笙他們應該是聽曲沒聽明白,一幫人從戲曲園出來,嘻嘻哈哈的。
有人開玩笑,叫了她名字,他就停下了腳步。
那人說阮時笙剛才都要睡着了,一個勁的點頭打瞌睡。
阮時笙也坦然承認,她說聽不懂聽不懂,她說欣賞不來欣賞不來。
當時似乎是賈利在旁邊,說讓她沒事裝一裝,圈子裏那些姑娘最愛裝自己有文化,剛剛在戲曲園就看見了圈內的姑娘,坐在那裏很端莊,似乎聽得也津津有味。
阮時笙哼了一聲,“愛誰裝誰裝,反正我不裝。”
她說,“我裝給誰看,給你們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麽德性。”
然後一幫人哈哈大笑,朝着前院過去,看着是要離開。
其實算一算,孟缙北也沒比他們大多少,可是看着那樣鮮活的一群人,他突然就有些羨慕。
他自小被教育的很規矩,即便是有看不上的人,也都禮禮貌貌,拒絕的話都盡量客氣。
這是商人必備的一些涵養,無論何時都要給自己留餘地。
所以他太喜歡她那句話了。
愛誰裝誰裝,反正我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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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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