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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我怎麽知道她是不是故意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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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我怎麽知道她是不是故意陷害我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阮時笙正盤腿坐在小廳的沙發上打游戲。

以為是山莊這邊的客房服務,她沒放心上,繼續專注玩自己的。

她沒聽到門口那邊的交談,只是過了幾秒,突然聽見有人叫她,“笙笙”

聲音很熟悉,卻又不是孟缙北的。

阮時笙轉頭看去,一愣。

她并不意外阮修亭也知道她在這邊,剛剛她和孟缙北沒藏着躲着,被他看到了很正常。

只是沒想到他會找上門來。

她擺出恰到好處的驚訝,站起身,實在是不想稱呼他,就跳過了這一環節,“你怎麽在這兒?”

說完她還笑了,“真是巧。”

不等阮修亭說話,她又問,“依依也來了麽,一家人一起來的?”

阮修亭進來,“沒有,他們沒來。”

他說,“陪客戶來的,有筆生意要談。”

阮時笙點頭,“這樣啊。”

她演技還可以,不出挑,但也不穿幫。

所以阮修亭盯着她看了幾秒,沒看出任何不對勁,就稍微放下了心來。

之後他問,“你們怎麽也來這邊了,剛剛遠遠的看到,我還以為看錯了,都沒敢認。”

他也大方的承認,“我是後來找山莊管理查的,才知道真是你們,你們上午就到了,今天工作不忙?”

孟缙北已經換了睡衣,轉身去沙發處坐下,“那自然是很忙的,但再怎麽忙,笙笙的生日,我總是能抽出時間。”

他語氣正常,聽不出嘲諷,可就是讓阮修亭面色一下子變了變。

阮時笙的生日,往年沒給她過過,他自然是不會記得。

只是事情擺在明面上,着實是不太好看。

阮修亭有點尴尬,含糊地應了兩聲,“原來是這樣。”

接着他找補的說自己工作忙,日子過得稀裏糊塗。

阮時笙想起阮城說的,他前腳還慶祝了與二夫人的結婚紀念日。

這種人日子肯定不是稀裏糊塗的過,他的時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阮修亭也沒在這邊待太久,聊了些家常話後就說時間不早了,叮囑他們早點休息,起身告辭。

阮時笙故意說,“你自己住麽,明天一起吃早飯啊?”

阮修亭說,“不了吧,不打擾你們倆約會了。”

他還笑着對孟缙北說,“缙北不說什麽,但肯定也不想讓我打擾你們。”

孟缙北說,“沒關系,一起吃個飯還是可以的。”

阮修亭擺擺手,“我可不當那沒眼力的人,而且我這邊還有合作商,明天還不知道怎麽安排,很可能明天一早就走了。”

又說了幾句客套話,讓兩人好好玩,一定要盡興之類的,他就告辭了。

等他離開,阮時笙打游戲的心思也沒了,靠在沙發上,“居然還找過來了。”

孟缙北過來坐到她旁邊,“估計是不太放心,怕他的那些事兒被我們知曉,所以過來試探一番。”

阮時笙想了想,“他就不怕我們去查他?我就不信這邊真有他的合作商,他就不怕我們查出來他是和小情人過來度假?”

孟缙北笑了,“二先生應該是個很謹慎的人,我估計他大概率是和那母子倆分開開的房間。”

他一說這個阮時笙才想起來,是了,還可以這麽操作。

她就哼了一聲,挪了兩下,湊到孟缙北旁邊,突然雙手掐着他脖子,“你們男的,是不是做這種事情心思會格外的缜密?”

孟缙北被她弄得有點癢,一開始躲了一下,後來就只是笑,“早知道要被他牽連,我就不放他進來了。”

阮時笙動作也不重,掐着掐着就改成抱着他,“讨厭,好心情都被他影響了。”

孟缙北伸手将她撈過來抱在腿上,岔開話題,說了下明天的行程安排。

山上的項目今天大致看了一下,都不是很感興趣,但是山下有個水上公園,明天可以過去逛一逛。

阮時笙靠在他懷裏,“都行,聽你的。”

……

薛晚宜報了警,監控裏看的清清楚楚,能鎖定肇事車輛和肇事司機。

車子損毀不是大問題,主要是涉及到了肇事逃逸。

周可檸最開始被交警部門找到,根本沒當成一件嚴重的事來對待。

她正煩躁着,原本是溫家夫人主動聯系她,話裏話外的引導着她去找阮時笙麻煩。

麻煩沒找到,自己惹了一身腥,之後她給溫書華打電話,那邊就不接了。

她當天連打了幾個都沒有結果,最後乾脆顯示占線。

想也知道她是被對方給拉黑了。

那畢竟是宋硯舟的母親,她不想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對方,抱着第二天再打電話問一問的心思。

只是第二天還不等聯系對方,交警那邊先找上她了。

她倒也不否認,承認了車子是她撞的,電話裏還理直氣壯,有些不太耐煩,問交警那邊要罰款多少,對方的車子報損多少。

周家在安城算是有頭有臉,也有點人脈。

說實在的,周可檸是真沒把這件事當回事,當時撞的時候也是頭腦一熱。

後來沖動就是過了,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卻并沒後悔。

不過就是花錢能處理的,錢嘛,她最不缺了,這點錢她還出得起。

結果沒想到電話那邊的交警一板一眼,直接讓她去交警隊處理,甚至還在電話裏教育她,問她知不知曉自己這樣做是違法的。

她皺了眉,也是不太耐煩,直接跟對方說等着,她有空就去處理。

她把電話挂了,随後跟阮清竹說了,讓阮清竹找人幫忙處理。

與她一樣,阮清竹那邊也是沒當回事,還跟她說不用擔心,随後安排了個人去交警隊。

結果沒多久,對方回了電話,電話是打給阮清竹的,直接跟她說不行,交警這邊要求本人到場處理,還說若是本人再不露面,那邊會采取強硬手段。

阮清竹還挺意外,“他們不知道我們是誰麽,不知道我們什麽身份?”

那邊說,“知道的,但是他們說誰肇事誰到案,必須讓周小姐過來。”

阮清竹很不高興,還在電話裏罵了對方一句廢物。

周可檸也挺生氣,不過想到那邊是薛晚宜,倒是也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有可能是有人給他們施壓。”

她哼了一聲,“不過就是多花點錢的事,我過去看看。”

阮清竹不放心,陪着她一起去。

母女倆一起去了交警隊,原本還為能碰到薛晚宜,結果并沒有,薛晚宜報了警,這邊就委托了律師處理。

一聽說對方安排了律師,周可檸有點意外,雖說她車子不便宜,可修車費用再高也高不到哪兒去。

況且她這邊是願意積極賠償的,不明白她把律師端出來是幾個意思。

人到了,交警這邊安排坐下來協商。

結果一聊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薛晚宜說她車裏有個古董擺件,因着那一撞,那東西從車座位上掉了下去,碎了,這個損失自然要周可檸來承擔。

周可檸當場暴走,“胡說八道,她說車裏有古董擺件就有?我怎麽知道她是不是故意陷害我?”

律師坐在對面,“周小姐若是不願意協商,我們就走法律程序,是不是故意陷害,有關機關會進行調查。”

周可檸一點也不怕,“那就走法律程序,我倒是想看看他薛家有什麽能耐,不過是孟家的旁枝親戚,真以為能與孟家搭上點關系就了不起了,真覺得這樣我就怕了?”

律師皺眉,像看胡鬧的小孩一樣看着她,随後站起身,“周小姐既然這樣說,那就沒有協商的必要了。”

他轉頭看向一邊的交警,“我們會走法律程序,麻煩你們了。”

阮清竹還是有點頭腦的,趕緊起身拉住周可檸,而後問律師碎裂的是什麽古董擺件,價值多少。

律師提前有準備,拿了張照片遞給對方,“你們可以自行去查,或者找信得過的機構重新鑒定也行。”

阮清竹看了一眼照片,是個碎裂的花瓶,她不懂這些,看不出是不是個古董,但一眼就能看出不便宜。

周可檸還是不服,阮清竹就瞪了她一眼,随後跟律師說要回去商量商量,請對方給自己點時間。

律師沒說太多,直接離開。

阮清竹和周可檸從交警隊出來,周可檸還是不服,“你還真信他們說的話,不過是想趁機訛我們錢而已,那就打官司,我還真就不怕。”

她咬着牙,“他和阮時笙關系好,指不定就是阮時笙在背後撺掇的,讓他故意來找我晦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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