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63章:扯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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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扯頭花

晚上的時候孟缙北打來了電話,時間已經快到半夜。

阮時笙和司清開了一間房,倆人一張床,兩床被子。

司清在和老宋發信息,她翻身對着另一側,“你剛忙完?”

孟缙北嗯一聲,“事情有點多,才處理完,正要回家。”

阮時笙嘶了口氣,“這麽晚。”

話說完,她把手機拿下來,上面有一通插進來的電話,是阮清竹的。

她沒管,聽聲音孟缙北是上了車,估計開了免提,倆人又繼續聊着。

直到孟缙北到家要洗漱,電話才挂斷。

阮清竹只打來那一通電話,後續沒什麽動靜。

阮時笙躺下來看了一眼司清,她也聊完了,跟她一樣平躺。

倆人都有點睡不着,于是開始扯起閑話。

阮時笙挺好奇的,問起了司清和老宋。

司清對着她倒也不隐瞞,把倆人最初相親,後來結婚,之後相互扶持的事說了說。

老宋性格好,她為了封陽神傷的那段時間都是他陪着,她一開始勸他不要浪費時間,有些心傷指不定要多久才能撫平。

結果老宋說不在意,願意等。

她說,“老宋沒交過女朋友,人很實在,或者說有點一根筋,他說第一面對我印象不錯,就想争取一下。”

結果還真的争取到了。

司清又說,“他媽那些年想讓我懷孕生子,最開始是給我施壓,見沒有用,又開始利誘。”

說到這裏她笑了,“後來開始吓唬我,說我這樣老宋早晚要出軌。”

她翻身對着阮時笙,“其實我也想過,若是有一天他真的有了別的心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我經歷過了,所以再經歷一次也不怕。”

可是沒有,這些年他乾乾淨淨又安安穩穩。

阮時笙問,“你後悔過麽,封陽到最後也沒跟周夫人在一起,你那時候但凡回頭,你們倆去別的城市,把安城的事都忘了,日子也應該也能不錯。”

司清沉默了好久才說,“夢裏後悔過。”

……

第二日兩人去買了鮮花黃紙,還買了一大袋子的元寶。

打車到了地點,貼着路邊有一片空地,之前應該有人在這祭拜過,此時去看,還有一堆燒完的紙灰。

阮時笙湊近了一些,“這好像剛燒完沒多久。”

夜裏沒什麽大風,那堆紙灰散開了一些,但還是一小堆聚着。

司清瞄了一眼,“估計是昨天晚上燒的。”

倆人沒當回事,鮮花擺在一旁,燒了紙和元寶,燒得很慢,也怕火堆弄太大會出意外。

最後幾顆元寶扔進火堆,阮時笙蹲在地上攏着灰燼,“你訂票了麽,今天晚上走?”

她話音剛落,旁邊突然有人沖出來,也不管火堆還在燒着,過來一腳就給踢翻了。

火星子直接飛起來,差點濺到阮時笙臉上,她趕緊快點起身後退,被吓了一跳,用手扇風,将臉上的指揮弄掉。

那人一腳之後不甘心,上來又連給了幾腳,“我讓你們給他燒紙,你們憑什麽給他燒紙?”

沖出來的是阮清竹,瘋了一樣将那團火堆踢翻。

她手裏還有一瓶礦泉水,之後扭開,把水淋在灰堆之上,“我讓你們燒,我讓你們燒。”

阮時笙把臉擦了擦,擡眼看她。

阮清竹表情猙獰,穿的是一身休閑裝,沒有化妝,頭發在後邊松松的挽着,因為一系列大的舉動,幾縷頭發垂下來,人顯得很是癫狂。

司清也被她吓一跳,趕緊過來扶着阮時笙,“你沒事吧?”

阮時笙讓她看自己的臉,“有沒有傷到?”

剛剛火堆被踢翻,火星子飛起來,她感到了灼熱,但是沒有疼痛,也不太确定。

司清仔細檢查了一下,“沒事。”

随後她轉頭瞪着阮清竹,“你神經病啊。”

阮清竹把那堆灰淋濕,确定一點火星都沒有後轉頭看她,“你過來你老公知道嗎,你老公同意嗎,你是個什麽東西,也能來祭拜他,真是不要臉。”

司清上前一步,看那樣子是想動手,“你再說一句?”

阮時笙一把拉住她,對上阮清竹,“你過來周彥平知道嗎,他同意嗎,你又是什麽身份來祭拜?”

阮清竹一愣,随後看過來,“你維護她?她是個什麽東西你就維護她?當年她若是識趣早點退出,哪有現在這麽多的事兒。”

她又瞪着司清,“說什麽分手,你不過就是挂着他,要不是你勾勾搭搭,我孩子都有了,他怎麽可能不心軟。”

随後她又對着阮時笙,“沒有她,我們一家三口肯定和和美美,就是她破壞的,她就是個不要臉的第三者。”

她有點魔怔了,瞪着眼睛面容扭曲,哪還有當周家夫人時端莊的模樣。

阮清竹咬牙切齒,視線落在阮時笙拉着司清的手上,突然就撲過來,“你放開,你們放開。”

她過來的有點突然,阮時笙和司清都沒反應過來。

阮時笙被一把推開,阮清竹随後抓着司清的頭發,扯着嗓子,“都怪你,你搶了封陽,你現在又來搶她,你是不是就要跟我過不去,我有什麽你搶什麽。”

她又說,“下一步是不是要搶我老公,搶我的另一個閨女,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還擺出受害者的身份?我們大家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你害的,你哪裏委屈,你們家那男人也是個綠王八,居然還替你出頭,他是不是有怪癖,就願意往頭上扣綠帽子。”

司清一聽她說這些也忍不住,直接跟她撕扯起來,“你還有臉說我,最不要臉的就是你,當初就是你倒貼,下賤的給人下藥,若是沒有你,封陽不會死,是你害死了他,還有笙笙,那麽多年你對她不管不問,現在怕人搶了,早乾什麽去了?”

她被抓住頭發,頭低着,也去抓阮清竹的臉。

阮時笙趕緊沖過來,抓住阮清竹的手腕,掰着她的手讓她松開。

阮清竹不松,她雙眼猩紅,一副要殺人的模樣,死抓着司清不放。

司清繼續罵,“你老公是不是也是綠王八,你還惦記着封陽,你老公知不知道,要不要我去跟他談談……”

大街上,三個人撕吧在一起。

阮時笙平時勁挺大,但是不得不說,怒氣上頭的兩個人還真不是她能給分開的。

最後她被司清給推到一旁,“你不用管。”

倆人積怨已深,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她們不需要被分開,她們就想分個輸贏。

阮時笙呼哧呼哧喘,也實在是拉不開她們倆,往後退了退,“打吧,我看看誰能贏。”

路邊陸陸續續有車子停下,有的是看熱鬧,有的車主下來詢問是否需要幫忙。

阮時笙不說話,那幾個人看了看,還是過去将兩個人給拉開。

男人的力氣自然是大的,拉開的時候,阮清竹和司清已經都挂了彩。

兩人臉上見了血,還有大把大把的頭發被薅了下來。

但是能看得出,阮清竹傷的較重,脖子處也被抓的都是傷。

倆人如今的身份也不說有多好,但怎麽也不應該大庭廣衆之下互扯頭花。

所以想一想,挺搞笑。

那幾個車主在旁邊觀察了一下,見倆人應該不會再動手,之後才開車離開。

阮時笙跟人家一同道謝,看着那幾輛車開走,就過去扶着司清,看了看她的臉。

沒有大傷,都是皮肉傷。

她說,“得處理一下,趕緊去醫院。”

司清感覺不到疼,還想用袖子去擦臉,被她一把按住,“別動。”

司清咬着牙看着阮清竹,也是不甘心,擡手指着她,“你給我等着。”

阮清竹臉上都是血,見阮時笙去關心司清,眼底的恨意濃烈,遮都遮不住,“你讓她給你當媽算了。”

阮時笙沒回答她這句話,只是問,“你一個人來的?”

阮清竹說,“我不用你管。”

“我也沒想管你。”阮時笙說,“如果周可檸跟你一起來了,把她叫過來讓她管你,她要是沒跟你來就算了。”

說完她扶着四清,擡手招了輛路邊的車,“我們走吧。”

兩人坐上車離開,順着窗戶還往外看了一眼,阮清竹站在原地,估計是不甘心,又過去把地上的灰堆給踢翻。

阮時笙湊進去看司清的臉,“你倆打的這麽狠。”

她拿出紙巾,幫她擦臉上流下的血,“可別破相。”

“我們倆誰傷的重?”司清問,“你說實話。”

“她。”阮時笙說,“肯定是她。”

她擺出懊惱的模樣,“剛剛給她拍個照好了,還能讓你有個對比。”

司清似乎是滿意了,“這就好。”

車子開到醫院,正好孟缙北的電話打過來。

還沒到中午,他應該是抽空打來的。

阮時笙接起就嘆了口氣,“我現在在醫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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