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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也不知道是誰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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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也不知道是誰乾的

連着下了兩天的雨,安安沒下得了樓。

等好不容易放了晴,她一刻也呆不住,早上吃過飯就吵着鬧着要下樓找諾諾。

從房間窗口能看到小區內的公園,正好有兩個小孩子在那邊玩。

姜之瑜給安安多穿了一點,帶她下了樓。

她主要也是有點事情,小區的物業大樓裏弄了個快遞驿站,需要招人,負責快遞的入庫和貨架整理。

工作不累,地點又是在小區內部,能帶着孩子上班,她有點心動。

雖說手裏有錢,可也不能這樣坐吃山空,總要有些經濟來源。

帶着安安下去,她想順便去物業那邊問問,看看自己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

到了公園,沒看到諾諾,應該是還沒下樓。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公園裏處處都是水漬,小孩子在這裏玩鬧,看顧的大人連個坐的地方都找不到。

僅有的幾個家長帶着孩子在這玩了一會就走了。

姜之瑜看了看時間,也把安安抱了起來,朝着物業過去。

物業管家正在大廳,是個中年女人,姜之瑜跟她打過幾次照面,她人很不錯,每次見面都笑盈盈打招呼。

抱着孩子過去,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工作的事。

對方有點意外,不過也趕緊說,“可以的。”

她指着物業大廳旁邊的一個房間,那裏已經擺滿了貨架,“工作地點就在這裏,你平時帶着孩子過來也行。”

大廳裏人多,除了業主還有很多工作人員,平時也能幫忙帶帶小孩。

那物業管家也挺實在的,說有很多全職寶媽過來應聘這個工作,暫時還沒有确定人選。

如果姜之瑜也想乾,可以優先考慮她。

雖說她搬到小區沒多久,但物業這邊也知曉了她的情況,她一個女人帶個孩子,都知道不容易。

姜之瑜眼眶有點酸,她帶着安安生活的這兩年,也就國外的日子過得難,回到了國內,幾乎誰見了她都會幫一手。

又簡單的聊了聊工作內容,對方将她帶進了隔壁房間,貨架此時都是空的,旁邊有張桌子,上面放着掃碼設備。

物業管家告訴她大致的流程都挺簡單,然後又說了一下薪資方面的事情。

溝通的過程中,安安被放在了地上,小孩子本就閑不住,倒騰着小腿在屋子裏轉了一圈就出去了。

姜之瑜一開始是看着的,但是見大廳裏都有人,想着也不是什麽危險的場合,就沒管太多。

等着聊完,一出去才發現安安不見了影子。

她一下子就慌了,趕緊到處查看,并且大聲喊着安安的名字。

旁邊沙發上坐了個老大爺,被她吓一跳,顫巍巍的開口,“你找誰?”

姜之瑜趕緊比劃,“剛剛有一個這麽小的姑娘,你有沒有看到她去哪兒了?”

“這麽小的。”大爺指向小區裏面,“有個男的抱着她去買了吃的,然後抱到裏邊玩了。”

姜之瑜一愣,“男的?”

她趕緊轉身朝小區裏邊跑,才出了物業大樓,一眼就看到了花壇那邊的安安。

她很乖的坐在花壇邊上,蕩着兩條小短腿,旁邊放着零食,嘴裏含着棒棒糖,模樣悠哉悠哉。

姜之瑜趕緊跑過去,第一次對她說話的語氣嚴厲了下來,“安安,誰叫你亂跑的?”

安安擡頭看着她,拿下嘴裏的棒棒糖,“沒有亂跑,就在這裏等媽媽。”

姜之瑜看了眼旁邊放着的零食,都是平時安安想吃,她沒給買的。

安安身體底子不好,脾胃也失衡,醫生說盡量膳食溫養,零食少吃。

她左右看了看,又問,“這些東西是誰給你買的?”

安安眨着眼睛,沒有說話。

姜之瑜又問了一聲,她就說了句,“是爸爸。”

第一反應,姜之瑜以為孟缙北來了,但随後又覺得不太可能,孟缙北但凡來了,必然是要先跟她聯系的。

她皺着眉,“爸爸?”

安安又說,“不是爸爸。”

她把棒棒糖含在嘴裏,歪着頭,露出天真又無邪的表情,“是叔叔,他說看到好幾次我想吃這些東西,媽媽都不給我買,他就買來送我了。”

姜之瑜盯着她看了看,最後嘆了口氣,“以後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要拿,知道了嗎?”

她将那些零食檢查一番,确定都是完整的,随後收起來,“這些也不能一口氣吃光,都吃光了,你就不吃飯了,身體不會長高,也不會變漂亮了。”

安安乖乖巧巧的點頭,“知道了。”

随後姜之瑜抱起她往家走,她得去拿身份證,到物業做個登記。

路過小公園的時候,那邊沒小朋友了,但是之前那單身漢還在,正在小公園裏來回轉悠。

對方一眼就看到了她們,笑了笑,走過來。

姜之瑜只當做沒看見他,腳下步子快了很多。

那男的見狀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很精準,明顯是打聽了她。

姜之瑜沒反應,差不多都要小跑了,趕緊回了家。

男的也不着急,沒跟上去,就在樓下晃悠。

姜之瑜回到家反鎖了門,走到陽臺往下看。

男的在下面,正擡頭看過來。

她趕緊躲了躲,今天剛因為找到工作而生出的小高興,此時全沒了,還在猶豫着要不要搬家,畢竟有這麽個人在身邊,日子都會過的不踏實。

只是覺得可惜,這個小區裏別的人都不錯,對她們多有照顧,她其實是舍不得的。

讓安安坐在客廳裏玩,她把信息發給了物業管家,簡單的說了一下被這男人騷擾的事。

其實也知道說了沒用,群裏也有人提過,說每次回家遇到這男的都會被跟蹤。

物業人員也曾登過門,男的家裏是爹媽倆人,上了年紀。

每次物業人員找上去,他們就只會抹眼淚,那男的不學無術,他們倆也管不住。

別說他們倆了,之前報警也沒讓他消停下來。

物業人員很快給了回複,讓她小心點,然後說現在過來,把男的叫去教育一下。

挂斷電話,姜之瑜又走到陽臺口,結果再往下看,那男的不見了。

十幾分鐘後物業人員打來了電話,說在樓下沒看到那男的,找去家裏也沒見到人。

那男的平時游手好閑,到處轉悠,想着可能是轉到了別處去,對方提醒姜之瑜小心點,說之後碰到的話會再教育。

電話挂斷姜之瑜有點喪氣,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不過也沒煩躁太久,快傍晚的時候物業登門了。

還是那中年女人,剪着齊耳的短發,見面就笑眯眯。

她往屋子裏看,“小孩子睡了?”

姜之瑜說是,請了他們進屋坐。

女人身後還跟了個其他的同事,一起進來。

坐下後自然就是說起那單身漢,物業管家說,之前姜之瑜投訴完,物業人員去尋找那男人,沒找到,家裏也沒人,沒辦法,這邊就想着晚一點再登門。

然後就在半個小時前,男人父母找到了物業,要求調小區內的監控查看。

詢問之後才知道,男人被找到了,早上豎着出門的人,找到的時候橫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手指被掰折了兩根,肋骨也被打斷一根。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男人下邊的那二兩爛肉腫脹的不成樣子,不像是受了傷,像是過敏,挺嚴重的。

用老兩口的形容來說,就是像氣球一樣,似乎随時能爆炸。

老兩口被吓壞了,男人沒昏迷,但是下颌骨裂了,嘴巴合不上,口水嘩啦啦,一句完整的話都出不來,便也就沒辦法詢問太多的信息出來。

阮時笙問,“那監控看到是怎麽回事了嗎?”

物業人員搖頭,“小區裏的監控不是無死角的,你樓下監控倒是能看到他跟蹤你這一段,事後在樓下轉了轉,之後朝着一個方向過去。”

那裏是監控探頭照不到的區域,再之後小區內的監控就沒找到他的身影。

但是這人應該是沒有從小區離開,因為小區的三個門口都有監控,沒有拍到他的人影。

因為姜之瑜今天投訴過他,所以物業那邊例行上來問問,之後倆人還有沒有碰面。

姜之瑜趕緊搖頭,“我一天都在家,都要被他吓死了,沒敢下樓。”

物業的人員嗯一聲,“能被打成那樣,一看也不是女的動的手,我們過來也是順便跟您說一聲,近期內不用怕了,這人估計連床都下不了,可算是老實了。”

提起這人,對方也是無奈,針對這男人,投訴接了無數個,可是他們沒有執法權,也只能是找上門說教,可一點用都沒有。

如今這男人如此,他們也跟着松了口氣。

送人走的時候,在門口,姜之瑜聽見那物業管家說,“也不知道是誰乾的,真想給他送一面錦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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