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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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孟缙北和安瀾到底要談什麽,直到下午上班時間到,他還沒回來。
薛晚宜倒是沒所謂,坐在辦公室嚼嚼嚼吃吃吃,再刷刷手機,很是自在。
阮時笙有點坐不住,站起身,“我出去看看。”
薛晚宜靠在沙發上,也沒看她,不知手機裏刷到了什麽好笑的視頻,一直咯咯個不停。
聽到她說的話也只是哦了一聲,“沒事,光天化日的,又是在會議室,他們不可能乾什麽丢人事。”
阮時笙也不是怕這個,沒回應她的話,轉身出去。
結果出了辦公室沒走兩步,就看到了孟紀雄。
孟紀雄是從自己辦公室出來的,正在接電話,不知說着什麽,表情不太好。
轉眼看到阮時笙,他有點意外,對着電話那邊,“好好好,那就先這樣。”
電話挂斷,他走過來,“笙笙,過來了。”
阮時笙說,“正要走了,這邊要上班,我那店裏也不能沒人。”
孟紀雄點頭,朝着孟缙北辦公室看,“阿北不在裏邊?”
“安小姐來了。”阮時笙說,“他們在談工作。”
“安瀾?”孟紀雄明顯意外,但沒說太多,“這樣啊。”
他朝着項目部走去。
阮時笙也朝會議室方向走,剛走幾步,前面的電梯開了。
裏邊的人匆匆出來,先和阮時笙打照面,但是注意力不在阮時笙身上,而是稍微大聲叫了一句,“孟伯伯。”
來人是魏月。
阮時笙想到之前孟缙北的助理說她上午就來找了孟紀雄,只是沒碰到。
如今看來,她肯定是有着急的事,要不然不可能下午一上班又追過來。
阮時笙腳步一停,看着她越過自己匆匆的朝孟紀雄走去。
孟紀雄先看她一眼,擡手示意她在外面等着,然後進了項目部。
魏月走到項目部的門口朝着裏邊看,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明顯有點着急。
阮時笙多等了一會,直到孟紀雄從辦公室出來,魏月趕緊開口,“孟伯伯,我找您有點事。”
孟紀雄嗯了一聲,“什麽事把你急成這樣?”
倆人一起朝着他辦公室走,他又說,“你們家的那些項目現在是阿北負責,有對不上的數據,直接找他就行。”
“不是不是。”魏月說,“不是為這些來的。”
阮時笙看着他倆的身影消失在孟紀雄辦公室門口,而後轉身走去會議室。
會議室是磨砂玻璃,隐隐的能看到裏面有人。
阮時笙敲了兩下,等了幾秒鐘後,門被打開。
開門的是孟缙北,看到她一愣,趕緊緩着聲音問,“要走了?”
阮時笙朝裏邊看了一眼,裏邊有個大型的會議桌,安瀾就在桌旁坐着,她沒看這邊,手支在桌子上,撐着額頭,翻着桌上的文件。
看不見她的表情,也就不知道他們聊的如何。
阮時笙退了兩步,孟缙北順勢走了出來,反手關上了會議室的門。
倆人往旁邊挪了幾步,阮時笙問,“怎麽談這麽久?”
孟缙北說,“安家那邊有個項目想要跟我們這邊合作,項目不小,文件挺多,要慢慢看。”
阮時笙皺眉,“那……”
“項目是好項目。”孟缙北說,“我想接觸看看。”
也正常,商人看利,能賺錢的話肯定要動心思。
阮時笙本想說點別的,但是聽他這麽說,就只是說了聲好。
她手朝着電梯那邊比劃一下,“我得走了。”
孟缙北問,“晚宜呢?”
“我帶她一起。”阮時笙說,“她留在你這也沒什麽必要。”
孟缙北看了一眼時間,“好,我今晚沒應酬,能按時下班。”
這麽說好,兩人分開,孟缙北又回了會議室,阮時笙去叫了薛晚宜,兩人一起離開。
下樓的時候薛晚宜說,“那姓安的還在啊?”
她啧一聲,“這一天天的真是夠晦氣,看到的都是厭惡的人。”
“許先生還好吧?”阮時笙說,“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讨厭他?”
薛晚宜瞪着眼睛,“讨厭一個人還需要理由?”
她說,“反正看見他就煩。”
阮時笙笑了一下,沒接話,倆人過去上了車,直接開到了店裏。
店裏人很多,那幫朋友都來了,正在裏邊嗚嗚嗷嗷的打牌。
見阮時笙和薛晚宜來了,有人朝她倆招手,“過來幫哥摸兩把牌,從頭輸到現在,一把沒贏過,來給哥轉轉運。”
阮時笙過去坐下,旁邊坐的是賈利,他一邊摸牌一邊說,“之前有個人來找你,說是姓蘇。”
“蘇瑤?”阮時笙問,“人呢?”
賈利說,“我沒問具體叫什麽,一個女的,化了大煙熏妝,見你不在就說晚一點再來。”
阮時笙點頭,等這一把牌摸完,轉身給了旁邊的兄弟,她起身走到門口。
站在這裏十幾分鐘,身後那幫人不知誰輸誰贏,反正一把牌結束,就有人嗷嗷嗷。
然後蘇瑤過來了,打車來的。
賈利說她之前找過來的時候畫着大煙熏妝,但是她一下車,和前幾天看見的又不太一樣。
看不清她化沒化妝,她戴了口罩,大號的,整張臉都遮了個七七八八。
她衣服也不似之前穿的那樣暴露,長衣長褲,頭發挽在腦後,是個很規矩,或者說還有點保守的裝扮。
倆人碰了面,阮時笙轉身往店裏走,“進去說。”
“哎。”蘇瑤沒跟上來,站在原地,“裏邊人太多了。”
阮時笙腳步不停,“去二樓。”
一聽說能上二樓,蘇瑤這才跟進來。
那幫人看見阮時笙身後跟個人進來,一看又是個姑娘,死德性又犯了,“哪家的妹子啊,過來摸兩把牌啊,哥手氣好,這把牌你來玩,贏了算你的。”
也不知道贏了能有什麽好驕傲的,又不贏錢,玩的是貼紙條。
阮時笙斜了他們一眼,“老實點。”
她帶着蘇瑤上了樓,去了辦公室。
她坐在茶桌後,“喝茶嗎?”
“不喝。”蘇瑤坐到她對面,猶豫了幾秒把口罩摘了。
阮時笙瞟她一眼,又瞟一眼,第一眼漫不經心,第二眼一直停在她臉上。
蘇瑤摸着自己的臉,“他打的,新鮮出爐,剛打完沒多久。”
她臉上鮮紅的巴掌印,嘴角還有磕破後結痂的血漬。
阮時笙問,“為什麽?”
“還能為什麽?”蘇瑤呵呵,“因為魏月呗。”
她轉頭看着窗外,語氣淡淡的,“上次就差點動手,魏月願意裝好人,給攔住了,這次沒人攔着,就動了手。”
她用舌尖頂了頂側腮,“沒事,他也不是全身而退,他臉上也見血了,我不虧。”
說到這裏她還笑了,“想不到吧,我能跟他打到一起去。”
她哈哈幾下,“他也沒想到,所以我撲上去的時候,他一點防備都沒有。”
她笑的好像很開心,可笑着笑着,頭一歪,眼淚就落了下來,“這應該是報應,這就是報應,活該我落到這個地步。”
阮時笙不太想聽她說這些,抽了張紙巾遞過去,“你平靜平靜。”
蘇瑤深呼吸兩下,“我很平靜。”
她把眼淚擦了,表情也全都斂了下去,很是認真,“現在是要怎麽做?”
阮時笙把手機摸出來,“我本來想着等他們回來安排你們見面,但是那邊的意思是不回來,所以先打個電話吧。”
她有孟景南的聯系方式,直接電話撥了過去,開了免提,手機放在了茶桌上。
嘟嘟聲響了好幾下那邊才接,孟景南喂了一聲,也認得這組號碼,“笙笙還是阿北?”
阮時笙說,“大哥,是我。”
然後她問,“嫂子在你旁邊嗎?”
這一聲嫂子似乎讓孟景南很受用,他語氣帶了點淡笑,“她在家,我現在帶着安安在樓下玩。”
阮時笙嗯一聲,“有點話想和嫂子說,能不能麻煩你回去一趟?”
孟景南靜默了幾秒再次開口,聲音已經不似之前那般平淡,“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
他應該是擔心的,就說,“你有什麽事先跟我說,我來處理。”
阮時笙嘆了口氣,“跟你說也行。”
她擡眼看着蘇瑤,示意讓她開口。
蘇瑤盯着手機看,好半天才說話,“景南。”
孟景南聽出來了,有些意外,“蘇瑤?”
他馬上問,“你們倆怎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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