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那才是喜歡一個人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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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時笙沒在姜之瑜房間呆太久,十幾分鐘後,樓下傳來哭鬧聲。
聲音一聽就是魏月的,邊哭邊叫,喊着孟景南的名字。
阮時笙快一步過去開了窗戶,探頭出去看。
院子裏又多了兩輛車,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魏月正被人拽着往車上推。
她不願意,劇烈的掙紮,披頭散發,狀态有些瘋狂,說是有話還要跟孟景南說。
阮時笙看了一會也不見孟景南出去,就證明他是真的不想再跟她多廢一句話。
魏家老兩口跟在後邊出來,有人扶着他們倆,這兩口子看樣被氣得不輕。
孟紀雄和江婉也出去了,站在客廳前面的空地上。
魏家老兩口走了一段停下來,回頭跟他們說了兩句話,然後轉頭看着魏月所在的那輛車。
魏月還在叫,被強制推上了車,車門關上,她就在裏邊咣咣的砸着車玻璃。
那老兩口沒辦法,只能趕緊告辭,被人扶着上了車。
幾輛車陸續地開走,院子可算是安靜了下來。
阮時笙又把窗戶關上,回過頭去,姜之瑜坐在床邊哄着安安,剛剛外邊鬧成那樣,她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半分鐘左右,孟景南上來了,也是被氣的不輕的樣子。
進門看到阮時笙在,他愣了一下,表情稍微緩了緩,“你在啊。”
阮時笙知道他這是有話要跟姜之瑜說,就問了下孟缙北在哪。
孟景南說,“還在樓下。”
阮時笙告辭,出去時幫忙把門關上。
她快速下樓,孟紀雄和江婉也都在樓下,兩人坐在沙發上,傭人在一旁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看出來了,砸了很多東西,茶幾上都光了,茶杯茶壺全都在地上呆着,成了碎片。
水果也轱辘的滿地都是。
孟缙北站在門口抽煙。
阮時笙下去後跟他們打了招呼,走到孟缙北身旁,“怎麽解決的?”
孟缙北把煙掐了,還扇了扇身旁的煙氣,“各種道歉,說自己不知情,會回去把事情再查一遍。”
他輕嗤一聲,“哪需要再查,他閨女最後瘋癫,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認了,可兩口子拉不下來臉,還說可能有誤會,回去查清楚,會給個交代。”
說完他嘆了口氣,“其實要真的說,問題也不全在魏家。”
阮時笙一愣,“啊?”
孟缙北說,“我們也有責任,一個個自诩商場上精明的商人,結果人家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我們誰都沒看出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江婉,她坐在沙發上,也是哭過了的,此時有些走神了。
孟缙北說,“我媽一直挺喜歡魏月,從前那些年魏月經常往這邊跑,我們家沒有女孩子,我媽把她當半個閨女,後來我哥結婚,姜之瑜在這邊沒什麽朋友,我媽還經常把魏月叫過來。”
他說,“真是被鷹啄了眼,她現在很自責。”
阮時笙說,“這也怪不得她,人都是前面的,我們就一雙眼,不可能把一個人的所有面都看透。”
孟缙北沒說話,沒一會傭人打掃完衛生,過來問孟缙北午飯要做什麽。
大家狀态都不好,傭人也不太确定午飯要不要照常做豐盛一些。
孟缙北回頭看了一眼,“我們中午不在家吃,你上樓去問問,看看我哥他們怎麽想的。”
阮時笙有點意外,“我們不在家吃嗎?”
“出去吃。”孟缙北說,“本來就沒胃口,大家都垂頭喪氣,更是影響食欲。”
門口站了幾分鐘,進去跟孟紀雄和江婉打了招呼,孟缙北就帶着阮時笙離開了。
阮時笙借口要去店裏,孟缙北說是要去公司,一上午公司裏沒人坐鎮,總還是不行的。
孟紀雄有點不太舒服,說今天不去了,讓孟缙北全權處理公司的事情。
如此倆人開車出門。
在外邊吃了午飯,之後孟缙北把阮時笙送去畫廊。
阮時笙剛一下車,就見畫廊裏有人,不只是賈利,還有隔壁陶藝館的姑娘。
她盯着看了一會兒才進去,那陶藝館跟畫廊差不多,平時都沒什麽生意。
姑娘空閑了,總是愛往這邊跑,其實但凡不缺心眼,都能看出她的意圖。
看到阮時笙來了,姑娘也不似之前那般羞于見人,這次沒說要馬上離開,就坐在原處跟她打了個招呼。
阮時笙跟他們閑聊兩句就上了樓,把空間都留給兩個人。
她在樓上剛坐幾分鐘,賈利就上來了,“聯系楊先生了嗎?”
阮時笙翹着二郎腿,靠着沙發背,“給我二哥打了電話,他們倆晚上約了飯局,我直接過去就行。”
說完她問,“那姑娘走了?”
賈利說是,他明顯有點不太耐煩,“總是往這邊跑,我跟她沒那麽多話說,但她就是沒眼力,每次都要待好久才走。”
阮時笙笑了,“你怎麽好像還不太高興?”
她說,“多好啊,證明你魅力非凡。”
随後她又開玩笑,“你應該不讨厭這個吧,她和魏文思比起來的話。”
賈利皺眉,“什麽意思,你想讓我用她來拒絕和魏文思的相親。”
他擺擺手,“不行不行,對人家姑娘不公平。”
阮時笙撇嘴,“你是覺得對人家不公平,還是怕最後這邊也說不清楚。”
賈利斜眼睛看她,“知道你還瞎出主意。”
關于和魏文思的事兒,他自顧自的說,“反正那女的也看不上我,到最後她會把這件事情攪黃了的。”
就這麽随便聊了幾句,兩人又一起下樓。
原以為樓下沒人,可下去就見有人跟回了自己家一樣,已經煮好了茶,坐在沙發旁端着茶杯刷着手機,咯咯笑着。
賈利故意說,“我得檢查檢查店裏有沒有丢東西。”
阮時笙也說,“我得上去翻一下監控。”
薛晚宜就哼一聲,“查,快點查,翻,快點翻,要是什麽問題都查不出,我就告你們诽謗。”
阮時笙過去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怎麽來了一聲不響的,也不上去叫我們一聲。”
薛晚宜趕緊把手機放下,茶杯也放下了,面對着她坐好,表情認真,“我來,是因為聽說了一些事兒。”
不用她說,阮時笙開口,“魏月的事兒對吧?”
薛晚宜問,“所以都是真的?大表哥離婚都是她在中間撺掇的?”
倒也不能說她撺掇的,只是……
阮時笙斟酌着說辭,“是她在中間瞎攪和的。”
她有些奇怪,“我不是太清楚,你應該明白一點,魏家和孟家關系是不是很好?”
“好啊。”薛晚宜說,“特別好,所以大表嫂沒出現的時候,我還以為大表哥會娶魏月呢。”
看吧,大家都是這麽以為的。
阮時笙問,“那你大表哥和魏月以前是那種關系麽?”
薛晚宜趕緊說,“不是,他們倆要是那種關系,就沒有大表嫂什麽事兒了。”
她又說“應該就是兩家關系不錯,他們兩個才來往多一些,加上年齡也相仿,公司又有合作,關系看起來比和別人近一些。”
薛晚宜嘆了口氣,“後來大表哥娶了大表嫂,魏月還是經常過來,那時候我不知道什麽情況,問了舅媽,她說大表哥和魏月彼此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之前是兩家人誤會了。”
她就以為真的是這樣,所以今天聽到消息才會被吓一跳。
阮時笙又問,“你之前有看過他們倆相處嗎?”
“看過啊。”薛晚宜砸吧了一下嘴,“這也就是事情發生了,回想起來才有很多細節被大家遺漏了,現在再看,魏月應該是喜歡我大表哥的,她平時那麽端着的一個人,只有在我大表哥面前才會露出小女孩的姿态,不喜歡一個人不會這樣吧,她對我二表哥就不這樣。”
她又說,“我大表哥結婚的時候,魏月也去了,那天她喝多了,她說是高興,後來她到衛生間去吐,正好被我看到,她臉上都是眼淚,當時我只以為是嘔吐的生理性淚水,其實想一想,她那個時候應該是很難過的。”
阮時笙忍不住皺眉,“可她要是喜歡,怎麽不說,兜一大圈子整這一出是乾嘛呢?”
她可比姜之魚占盡先機,但凡真的有那份心思,她就應該早點去争取,而不是在對方結婚之後又從中作梗。
想想可真是讓人作嘔。
薛晚宜搖搖頭,也是不明白,嘟囔了一句,“搞不清楚,你說有沒有可能她其實是表達了的,但是大表哥給拒絕了?”
她轉而又說,“我看得出大表哥對她沒那方面的心思,大表哥對大表嫂又是另一副态度,那才是喜歡一個人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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